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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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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呢,现在倒是客气,看来四小姐嘱咐过她了,而阿圆也是个懂规矩的。这么看来,这俩主仆还报错。她若是以赶车的身份,和阿圆住一间,那是高攀了,按常理,赶车的应该和牛车宿在另一处。她点了点头,这一路长着呢,何必拒绝。
阿圆问完话,见她点头,也就不再言语了。有马对妇人说“给我们两个两人间,牛帮我喂好。”
“好嘞!一定帮您把牛喂得饱饱的。”妇人高兴的咧着嘴,又鞠了个躬。
有马习惯性的摸向袖子,一下回过神来,转而理了理袖子。阿圆在有马身后,将她的动作看了个仔细,眼睛轱辘一转,嘴角扬了扬随即隐下。上前掏了几个铜钱递给了妇人“劳烦您给两个屋子分别送些热水,咱们好洗洗,饭菜最好也热一热。”有马见她识趣,进退得当,心里也松了口气。规矩立下了,往后就好说了。
妇人知道这钱是另给的赏钱,高兴极了,连忙接过来,喊人去安排了。她行至门旁,鞠躬静候车里的人下来。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是靠腿,能坐上车的,自然是贵客。赖方见他们谈妥了,转身下了车,阿圆赶紧过来要从车里搬东西,有马也过来牵牛。於须磨也从车里跃下,跟在赖方身后走向旅笼屋。店里的妇人笑着起身,刚想说几句客套话,却愣在了当场。她的嘴张着,能塞下一个鸡蛋,两眼圆睁。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着於须磨“这,这~”
赖方皱了眉,回头看於须磨,用眼睛询问,意思是你们认识?於须磨脸色微变,抿紧了唇,不支声。阿圆抱着行李啪嗒啪嗒跑过来,一下挡在了赖方和於须磨前面,冲着妇人喝道“休得无礼,还不退下!”别看她平时笑眯眯的一副温润模样,猛地这么一吼,还挺有气势。那妇人被她吓得一抖,心虚的低下了头,但还是不舍的又抬眼看了看於须磨,两眼都要放光了。
赖方这才意识到,那妇人并非认得於须磨,而是惊异于见到了貌美的男子。随即皱了眉,上前一步,低沉道“带我们入内。”妇人低着头,正好瞥见了赖方别在缠腰上的匕首,害怕的鞠躬转身,小步挪着引他们入内。男子少见,好看的男子更少见,但也得有命看不是。能带到的,都是武士,哪怕只是把匕首。
这个时代,也是士农工商,只是,这个“士”指的是武士。这是赖方在路上才慢慢体会到的,也才明白,为什么阿圆对那把太刀如此执着。
☆、第18章 有客来访
店家亲自送来了晚餐,又忍不住打量了於须磨半天,最后被赖方拍在匕首上的动作威吓住,才狼狈退了下去。 旅笼屋送的晚餐很丰盛,三菜一汤,和赖方平时的饮食习惯相仿。不知道是否因人而异,因为阿圆入住旅笼屋开始,忽然开始强调和赖方的主仆之别,不能和在天守阁的时候一样没有规矩,让别人看笑话。这个“别人”,指的自然是有马。阿圆不知道为何就和有马起了竞争的心思,可能是之前阿圆做事一直游刃有余,猛的出了门,和个没头苍蝇似的。和有马的接触时间不多,但是这人显然是常出来行走的,再看小姐倚重她,又让自己多跟有马学习请教,心里就和有马较劲上了。
赖方也能猜到一些阿圆较劲的原因,但是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总要学会接受和取长补短,阿圆也该经由此事学习接纳自己的短处和学习别人的长处。至于赖方为什么这么要求阿圆,她自己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没把阿圆当外人。也就由着阿圆“上进”,被她恭敬的服侍过后,任她告退,去和“身份相当”的有马一起用餐,还有礼貌的询问赖方,晚上是否需要她值夜。
赖方强忍下抚摸鸡皮疙瘩的冲动,淡淡的拒绝了阿圆。她本来就不习惯这个时代的贵族们的习性,自己躺着睡觉,让几个仆人跪在旁边守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说不定还会有怨念幽怨的眼神看着,怎么可能睡得踏实。而且,阿圆何时值夜过,都是阿圆睡相不佳,自己还得常给她盖被子好嘛。於须磨在旁看了暗笑在心,他虽然和这对主仆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多少能体会她们俩之间的深厚感情,赖方何时拿阿圆当仆人相待过?又哪里有能和主人的侧室睡在一个屋檐下的仆人?
可是看过阿圆闹的这出之后,於须磨又陷入了尴尬中。这个房间只有六席的空间,又不可能让店家搞来什么屏风将房间隔开,怕招惹了贼人惦记。那个店家的眼神,於须磨想来还是十分不舒服。赖方也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男女比例之悬殊,可能真的到了很可怕的地步。要不然,何至于一个女人看了男人,像饿狠了的狼,两眼直冒绿光。不过这事也充分证明了女人和男人一样,是有生理需求的,不一定就是弱势的一方。还有,就是,藩主府的资源还是很充沛的。至少,鹤那里服侍的,都是适龄男子,这才让赖方有了这个时代的男女数量差异没有很可怕的片面认识。
赖方看了看第八次整理袖口的於须磨,终于开口道“早些休息吧,事急从权,明儿还要赶路呢 。”说着,尽量坦然的铺开被褥,率先躺下,将身子对着门口,将内侧的位置让给了於须磨。后者看了看她的后背,果然松了口气,和衣平躺在了她的身侧。这个时代,对男子睡姿的要求很严格,女子可以随意穿着,随意翻身摆睡姿。男子却不可以,即使再贫穷人家的孩子,也要被父亲母亲纠正睡姿,只能平卧,双手双脚都不能乱动。如果动了,父母要纠正过来,晚上睡下去什么姿势,早晨起来也要什么姿势才行。於须磨是大名的独子,自然更规矩,当初只是负责纠正他睡姿的仆人,就有四名长者,全是父亲身边信得过的人,那真是一眨眼都不眨眼的盯着。就像赖方之前想的,於须磨小的时候,还真一度被纠正得狠了,晚上总是浅眠,不等睡熟,就自己惊醒,醒来还要强忍住抬手或者蹬脚的冲动。
於须磨望着头顶有些斑驳褪色的天花板,告诉自己尽量放松,还要控制住余光不要扫到赖方的后背。他以为自己很难入睡,但不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平缓轻柔了起来。听着后面的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紧闭着眼的赖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这都是什么事儿,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一个男子同房,还要被对方提防不要被她占了便宜。天知道她有多尴尬,少了宽大的空间和屏风,一个年轻男子就睡在身侧,她才应该是难以入眠的那一个,都怪自己穿到了这么一个社会。女人才是要负责任,被提防的那一个。但想到明天还要赶路,赖方还是努力说服自己,就当小时候做了噩梦,去蹭小哥的床吧。
夜色,就在这种纠结中,渐渐浓了起来。刚勉强入睡的赖方,忽然摸向枕边的匕首,紧紧抓在手里。她被异常的响动惊醒了,却不肯睁开眼睛。这么深的夜,即使睁开眼睛也看不清楚什么。反而容易过于依赖眼睛,忽视了其他的感官。她屏住呼吸,轻轻听着屋外的细小响动,嗅着空气里弥漫的紧张空气。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所以,当破门而入的刺客,挥着长刀欲砍向睡梦中的人时,却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脖子,手上一痛,震掉了手里的太刀。刺客甚至由着敏锐的视觉,看到了那人还紧闭着眼睛,仿若在睡梦中一般。刺客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引起了同伴的惊觉,也惊醒了於须磨。於须磨还没看到屋里的情形,却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声。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屋里进了“访客”。“来人啊,有刺客!”他高呼出声,下意识的往门的地方逃去。闭着眼的赖方扇动了一下耳朵,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放弃的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给了经验丰富的刺客可趁之机。
赖方的眼睛看到的,就是首当其冲的一道刀光迎面而来。刺客手握太刀,而赖方仅拿尺余长的匕首,刚刚借着黑暗和对方的轻敌所得的优势,瞬间逆转。刺客觉得这一招必中,应是眉间一道直接毙命,因为刚刚赖方的表现,她也不敢拿大,双手紧握剑柄,足下蹬实,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哪知道赖方不退反进,迎着刀刃的亮光直直冲了上去,眉心和刀尖相碰的瞬间,偏了头。刺客被赖方忽然靠近的身影和果断的眼神吓呆了,扑哧一声钝响,疼痛从她的胸口蔓延至全身,带着死亡特有的寒意。
刺客应声倒地,又是沉闷的响声。赖方抑制住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咬紧牙关,拔出带血的匕首,准备迎接下面的危险。她前世虽然是军人,但又哪里杀过人,这种匕首刺入人身体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压下心里的恶心和恐惧,不让自己多想,这些人,是来要她的命的,她无论如何,不会将自己的性命这么不明不白的葬送人手。
下一个刺客没有如约而至,她惊恐的看着倒地同伴抽搐的身体,睁圆了双眼。这个人,是她们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却在一息间毙命。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敏锐的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也难得的颤动了麻木的心房。赖方见此人惊恐,心里无比期望她萌生退意。赖方心里甚至暗暗祈求,但她也怕被对方撞破,手里握紧了匕首,不让自己颤抖。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不能让敌人看破自己的懦弱和犹豫,否则就会命丧敌手。
於须磨已经跑到了门旁,那个杀手几乎是在他眼前跌倒的,他看着那人还淙淙冒着血的胸口,不停抽动的身子,惊讶的捂住了嘴,下意识的不敢再叫出声。他和赖方直对着,只有一臂的距离,那滴着血的刀尖,好像指着他一样。他从心里,生出了深深的恐惧。赖方哪里顾忌得了他的感受,只是专心和门口仅露出眼睛的刺客对持着。
“啪”的一声脆响,而后是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刺客惊讶的眼睛像要凸出来,脸色瞬间紫红,她顾不上和赖方对持,丢掉了保命的太刀,双手用力去拉扯脖子上的束缚。窒息感,是人类最本能的恐惧,缺氧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什么样的高手也维持不了自己的仪态,狼狈的挣扎着,最终抽搐着,软下了身子,死相可怖极了。
“四小姐。”鞭子的主人,有马,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眼睛里没有刚刚杀过人的惊恐、兴奋、或者伤感,淡淡的,什么都没有。赖方手里的匕首,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她知道为什么有马总给她违和感了。是那双眼睛,那是杀过多少人,才能有的漠然眼神。她滑跪在地上,压抑不住身体的抽搐和紧张,呕吐了起来。
☆、第19章 又有麻烦了
“小姐!”阿圆气喘吁吁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了根很粗的木柴。她看到有马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鞭子,鞭子的那头栓在一个双眼几乎凸出来的人脖子上,而小姐和梅少爷的屋子里也已经淌满了鲜血,黏糊糊的一片。阿圆用手掩住嘴,压下一阵阵作呕的**。当啷一下,木柴也被她扔在了地上,还看了眼跪地不起的有马。
阿圆屏住呼吸,接近离得近的被勒死的那个刺客,果断将她脸上的蒙布摘了下来,又看了眼被她扔在地上的太刀。她甚至将手探入那人的襟怀,摸了摸,翻出一个雕着暗纹的木牌子。“小姐,这是二小姐的人,是甲组的。”她亮了亮牌子上的花纹,看了眼擦了擦嘴十分虚弱的小姐,接着说“这二小姐也是个傻的,离家这么近就下手,狗脑子也想得出来是谁做的,真是气急了。甲组是她的侍卫里身手最好的一组了,这里死了两个,伤了两个,跑了俩,估计短时间也不敢再轻易动手了。”
跪在地上的有马用眼尾扫了一下阿圆,掩住疑惑的目光又把头埋了下去。
“只是,这么容易被人识破的事儿,二小姐怎么还会做?”
“你也说了,狗脑子都能想到,她得手不得手都可以说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赖方也抖着手,扯下被她杀死的人的蒙布,人的潜力真是无底线。她刚刚觉得呼吸都停滞了,现在却能冷静的说出话来,脑子还能思考。赖方拿身边能抓到的东西胡乱擦了擦匕首,插回刀鞘别回腰间,这才扫了眼周围的人,也才发现了脸色苍白透着青色的於须磨。她下意识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至于所叹为何,她自己当下也想不明白。
阿圆见小姐缓过神来,举了个躬,道“我去找店家,先给两位换个屋子,再说其他。”店家听到动静,早就躲了,现在见人死的死,逃的逃,也就出来张罗着他们换了房,又找机灵的女仆去唤当地的地主前来处理此事不提。
赖方捧着一杯已经失去了温度的热茶许久,心里才慢慢的从僵冷中缓过来。她盘腿靠墙坐着,见帮忙地主处理此事回来的有马和阿圆,又扫了眼抱腿缩在离她最远的墙角处的於须磨。屋里只剩他们二人时,就这么各守一方,谁也没和谁说话,死寂的等待事情处理完,此时,赖方出声询问二人道“此事如何处理的?”
“我拿了小姐的身份牌子去,这里的地主是个机灵的,人都拉走了,伤了的那两个没看住,也已自尽了。店家那里由地主安抚,咱们出些银钱也就是了。至于府里的人如何处理此事,就不归咱们管了,自会有人来处理。”阿圆跪坐在屋子当中,也顾不上她自己先前说过的什么主仆有别,自己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不甚斯文的抹了把嘴,觉得舒畅了几分。
赖方点了点头,再次对这个时代的人面对死亡时的态度而折服,她又哪里知道这是死亡率极高的时代,生死祸福转瞬间的事。“有马。”她有些倦怠的出声,如果不是实在睡不着,她真想蒙头大睡,这么逃避的态度,在她是很少见的。可她倦极了,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一片血红,黏腻腻的。
有马一听她出声,赶紧伏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赖方撑着眼皮和已经麻木的神经,道“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先谢谢你。”有马听到这话,身上一僵,她早料到四小姐会发难她,但没想到对方却是个狠的,莫非是想要她的命?想想自己赶到时屋子里的情景,她深深吸进去的气又缓缓吐了出来。这事让她赶上了,不出手吧,不管对方得手还是未得手,她都逃不脱;出手吧,她也一样是个走不脱,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四小姐对她身份的质疑和被隐瞒的愤怒,如果再碰上个混不吝的,还要被怀疑是否参与其中。
“你的身手好得很,至于你的身份,你若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但现在有两件事我要和你确认一下。”赖方懒得猜度有马的心思,她只要知道答案即可,至于道谢,她是真心的,有马反而误会了则不在她考虑的范围里。
有马听她说的直白,心里一惊,抬头看向四小姐,只见后者神色莫测,年纪不大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威仪。再想想这拨刺客已经是一等高手,换了她自己在睡梦中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四小姐仅十四岁,却能冷静御敌,心里已经有几分钦佩。她敛了心神,郑重道“请小姐问吧,能说的,小人都会如实相告。”赖方听了,心想,这就是说,她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也会说不能说,而非不知道,这倒也省事。
“首先,你是否提前知道行刺之事?其次,接下来的路咱们是否还一道走?”赖方的话直剌剌的就扔在了有马面前,掷地有声,如有实质。
有马震惊极了,抬头直视了赖方一眼,见对方眼神不见一丝闪烁,她也敛了心神,低头道“小人提前并不知道此事,小人得到的命令就是安全将四小姐送达江户。”赖方见她眼神里有被怀疑的震惊,却无一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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