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轻轻的揉着,看着吉宗的眼睛,说“阿圆一定会没事儿的。”阿圆对吉宗这么重要,吉宗不能失去她,所以,阿圆一定要没事儿!从昨晚阿圆见红,吉宗就一直是这种状态,焦躁不安。
三郎佐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坚定无比的又说了一遍“阿圆,一定会没事儿的。”
吉宗垂下了头,任三郎佐拉着她的手,焦躁的心,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一些。忽然,屋里有了响动,接生的人一直让阿圆用力,一直没有声音的阿圆也发出了闷哼声。嘴里应该含着东西,压抑又沉闷,吉宗身上的血液,好像都不流动了。三郎佐感觉到手掌里的手冰凉冰凉的,再看吉宗脸上,全无血色。他叹了口气,想拉吉宗换个地方。可是,她像使了千斤坠似的,一步都无法移动。
“阿信。”三郎佐贴近吉宗的耳畔,轻轻唤了一声。周围的人都低着头跪了一片,谁也没注意到。吉宗听到他的轻唤,好像才找回些意识,无措的看着三郎佐,无声的询问他,自己该怎么办。三郎佐被她的眼神射中,觉得心脏都泵不出血来了。
“来,咱们练剑!”三郎佐也不顾的许多,拉着吉宗就跃入了庭院中。吉宗手里握了刀,心里感觉踏实多了,这是她多年以来入定修行的方法,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心就安稳些了。三郎佐也拿了刀,并不拔出,两个人用没有出鞘的刀,在飘着雪的院子里对练起来。
阿圆的闷哼声和屋里的声音隔着窗户和墙壁透出来,吉宗赤脚踩着木屐,轻巧的移动着步子,木屐叩响石子的声音,和两刀相碰的闷响,交织着。三郎佐已经许久没有陪吉宗练过剑了,早些时候,他还能抽空间或指导她一下,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教学就终止了。吉宗忙,或许没有想过原因,三郎佐自己却清楚的很。因为,他和吉宗练剑的时候,再也无法静下心来,这是武者的大忌,他也怕吉宗从中窥见自己的心思。
抿紧唇,三郎佐努力把关注点都放在吉宗的气息和步伐上,而不是她黑得发亮的双眸。因为,只要他看了,就无法移动脚步,只想靠近再靠近。吉宗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生孩子这事儿,她真是有心也帮不上忙,这个时代女人产子九死一生,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她无比的怀念前世的医疗机构。也许存在问题,但是,真的可以挽救人的生命。她不禁又想起了赤面疱疮,想起了她见过的那个死去的患者,甚至,想起了小川笙船和久。
忽然,吉宗步子一乱,她猛的切入三郎佐的防御圈,刀身贴着刀身紧逼,身子一下靠近。三郎佐下意识的把手里的刀挪开,怕伤了吉宗,他忘了自己的刀还在鞘里。
“阿文,我们办医院好不好?等我当了将军!”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一手拉着三郎佐的袖子,身子几乎就在三郎佐展开的双臂间。
三郎佐看着吉宗,觉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他下意识的闭紧嘴巴,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哇~~”响亮的哭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场。
“生啦,生啦!大人!加纳大人生啦!”
许是被吉宗的紧张带动的,纪伊殿里的人都跟着紧张了一白一黑了,孩子落了地,大家都是满满的喜悦!终于生下来了!
“哈哈!阿圆生啦,我当姨啦!”吉宗激动的拍了三郎佐的胸口几下,拿着刀就要去看,想想不对,转身扔给了三郎佐。三郎佐险险接住,一群人虽然不能进去,但都围在了屋子外面,沾沾喜气。三郎佐一人独自站在雪中,双手分别握着两个人的刀,拇指细细摩挲着刀柄,充满了爱意。
“阿圆!你真了不起!”吉宗进了屋子,看着虚脱的阿圆,激动的说,阿圆脸上没有血色,精神倒不错。她圈着孩子,眼睛湿漉漉的笑了。吉宗觉得,这个时候的女人真美,好像顶着光晕。
“来,你抱抱。”阿圆把孩子伸向吉宗,后者连忙摆手,这软软小小的一坨,她可不敢。
“来,让大人抱抱,也沾沾喜气,一辈子有贵人相助!”接生的婆子也是个会说话的,吉宗在外面盯了一天了,她哪里会不知道。“来,一手拖着脖子,一手拖着腰,对~对,轻轻的。”婆子帮着把孩子放进吉宗怀里,孩子已经裹好了,长包袱一样。吉宗一接到手里,软软的,暖暖的,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女人身上都有母性,只是看有没有被激发。她笨拙的晃着孩子,满眼喜悦的看向阿圆,阿圆点点头,表示知道她的感动。吉宗这一趟趟的问,在门外不停的走动,她又没失去意识,怎么会不知道。
也怪她,非得在江户生,就不能等回纪伊着!吉宗抱着孩子凑近她,对孩子说“宝宝,这是你妈妈,她为了生你,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你要记得嗷。”
阿圆鼻子酸酸的,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吉宗,以坐卧的姿势,微微行礼“让你担心了。”
吉宗赶紧低头,不敢看阿圆,阿圆生下来之前,她一直很担心,担心失去一个亲人。
阿圆咧嘴笑道“主子还有许多事没有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活着的!”
吉宗觉得鼻子也酸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轻轻对怀里的孩子说“宝宝,要健康长寿哦。”
三郎佐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看吉宗的紧张劲儿,他真怕阿圆有个万一,吉宗顶不住。吉宗身边,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想着吉宗的踌躇和担忧,三郎佐忽然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宣之于口的爱,恨没有身份立场更贴近的安慰她,可是,见过吉宗对阿圆的担忧后,他又有些犹豫。他的爱慕,如果没有出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吉宗对他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不影响什么。可是,如果他说出口,吉宗如果无意,他受伤害倒是其次,吉宗如果觉得尴尬或者愧疚,两个人连朋友或者单纯的上下属都做不成,那有多遗憾。
他不怕吉宗不知道不了解自己的感情,他只怕吉宗关上那扇门,可是,她身边的人,太少了。正好,每天来“上班”的竹君,到了门外,因为他每天都来的关系,门房也不好做主,只能求到了三郎佐面前。
三郎佐到了殿外,看着骑着马的竹,觉得有些恍惚。这就是吉宗心心念念的人吧,用心爱过,他多么幸运,可是,这人却拒绝了吉宗。一度,三郎佐嫉恨他,现在,他只想有个人,能搀扶吉宗一把,哪怕简短的陪伴。
他把殿内的情况大概跟竹说了一下,言下之意也是想他进去陪陪吉宗。竹用胳膊支在马鞍上,底下|身子看着三郎佐,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府上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看他要走,三郎佐上前一步,拽住了缰绳“你于公于私,不都应该和大人搞好关系么,现在不是好时候么?”
竹的马被三郎佐拉住,暴躁的踢踏前蹄,竹险些摔下马,他稳住身子,也轻轻安抚着马,看着三郎佐有些哭笑不得。“就因为如此,我才不趁人之危。”
三郎佐一愣,反诘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如此去博取一个女人的好感,特别是,我拒绝过的人。”竹让马轻轻走动几步。
三郎佐也松开了手,他觉得有些愤怒又有些失落“你连这些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么?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么?”
竹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深了,他和三郎佐甚至谈不上熟悉,只是,一想到那个小水壶,估计就是眼前这人的杰作,不知道为什么,就又说了一句“我就以此支撑,活到了今天,所以,自尊心对我,很重要。”
三郎佐愤怒的攥拳,抿紧了嘴,不想再说什么。竹看看他,拽了缰绳,示意马往回走。扭过身没走进步,他又停住了步子,反身看着三郎佐“喂!”
三郎佐闻声抬头,竹对着他抬抬下巴“你既然这么担心她,为什么不去陪着她。”
“我?”三郎佐质疑道。
“嗯。”竹点点头。
“为什么?”
竹因为他的问题,笑出了声,他指着三郎佐的脸,说“因为,你的脸。”
三郎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一点儿都不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夸自己好看。
“因为,你担心的都要哭出来了!既然你这么担心她,为什么不去陪着她,不守在她身边?”竹调侃的笑了,蛊惑道“人的感情,是可以传递的,只要你够真诚,总有一天,对方会感受到。”
没等三郎佐反应过来,竹已经策马而去了。三郎佐之后如何,竹不知道,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心”而自嘲。什么时候,他也是这么有耐性的人了,跟个陌生人说些废话。只是因为他那张担心得快哭出来的脸么?还是,他也曾经感受过那种用真心传递的感情,却终是失去了。
“驾!”竹恨恨挥了一鞭,马跑得更快了,四蹄几乎腾空。
越下越大的雪,银白的道路,白色的马,白色的人,几乎融在了一起,让人觉得过去的是一道风,眼睛看到的,是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阿圆,三郎佐,竹,都有了,行了吧!哼哼哼
☆、第154章 两手准备
“给孩子起个名儿吧?”吉宗抱着软软的娃娃;都不敢动了;整个人僵在那儿,看看疲惫的阿圆,低声问。
阿圆躺着;歪头看向抱着孩子的吉宗;甜甜的笑了“就叫阿丑吧。”
看着吉宗不认同的眼神;她解释道“刚抱给我看的时候,我觉得怎么和个猴子似的;丑丑的;不过取个贱名儿叫着罢了。”类似天朝人民给孩子取小名,取得贱好养活。
可是;吉宗看了看孩子,皮肤是皱了点儿,可也不像猴子啊。她坚决的摇摇头“不行不行,都说人如其名,小名也不能随便叫!”
“阿丑没什么不好的啊,她是女孩子,又不像男孩子那么看重长相。”阿圆疑惑道。
吉宗有些被雷到,她又忘了,这是个女尊社会。“你就是因为叫阿圆才这么圆,她不能叫‘阿丑’,会变丑。”吉宗再理性,也觉得女孩子不追求美没关系,但也不能逐丑吧。
阿圆露出了白白的牙齿“主子?我圆么?我还以为,我这种身材是健康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主子长得这么骨骼匀称,但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吉宗忽然觉得后背一凉,隐约听到了阿圆磨牙的声音。她笨拙的把孩子塞给接生的人,喃喃道“你的孩子,你自己费劲儿生的,爱叫什么叫什么,管你叫阿丑还是阿呆的。”吉宗踉跄起身,交代道“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嗯,阿呆也不错。”阿圆像是认真考虑道,走到门口的吉宗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狼狈的稳住身子,出了屋。
阿圆看着合上的拉门,拢过她闺女,想碰碰她的小脸又怕碰坏了,无限爱怜的看着拳头大小的小脸,低声道“阿丑,要健康长大喔。”
“竹君,天英院大人请您过去一趟。”竹刚步入大奥,就被腾波揽住了脚步。竹大冷天跑马,猛然停下,激出了一身汗。
“容我简单洗漱后,再过去。”竹对着他点点头,态度倨傲但也不算失礼。
腾波看着竹的窄腰紧臀咽了下口水,琢磨着怎么能上手弄一次,他现在的心真的玩儿大了,大奥几乎是天英院大人一人说了算。腾波当然替他做了不少事情,算是回馈,他的行径,天英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事情在天英院看来,无伤大雅。
竹其实是想争取些时间,想想天英院为什么召见他,而自己又该如何应对罢了。不过简单的擦洗一下,重新梳了头发,换了深色吴服罩了件灰色羽织,这才去见天英院。
“不知大人召我来,所为何事?”竹恭敬行礼,对于天英院的本事,他还是服气的。
“最近你天天去纪伊殿,她待你如何?”天英院也不转弯抹角,竹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不费事。
“不咸不淡,高傲的很。”竹早就想过如何作答,可还是装作稍稍犹豫思考了一下,才出口。
天英院满意的笑了“她终归是被你拒绝过,现在又有我的暗示和支持,自然要拿乔,这都是面子上的事儿,你忍了也就是了。她既然能允你进纪伊殿,又是在她正室刚过世这么个敏感时候,证明她对你是有心的也是特别。现在,各地都有你们的传言。你这御台所的位置,已经到手一半了。”
竹心里冷笑,可面上却没露,只是皱眉想了想,好像对吉宗的轻慢和最近的留言有些不悦。
“你今天去,可有碰到什么人?”天英院放下手里捧着的茶杯,抬眼看向竹。
竹轻哼出声“别提了,不知道今天纪伊殿里有什么事儿,居然把我阻在了门外!连个解释都没给,我一气之下,纵马就回来了。这不,跑了一身臭汗,怕冲撞了您,梳洗过才过来。”
这种隐晦的恭维,天英院还是很受用的,不得不说,竹要是有心拍谁的马屁,那还是拍的人通体舒畅的。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的家臣加纳久通产子罢了。”天英院反而安慰起了竹,竹的眉头没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为了个奴才?把我挡在门外?”他的手紧紧攥拳。
天英院笑着说“你这孩子,脾气真得收敛一下。一般的女子哪里受得了?更何况,那吉宗是个好面儿的,本来被你拒绝过一次就已经够没面子的了。你不哄着她,反而等她反过来哄你么?”
竹撇撇嘴,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屑。
“我知道委屈你了,最近的流言对你也多有重伤。可这加纳久通和吉宗的情谊倒不一般,她自吉宗初回和歌山就随侍在侧,加纳家更是世代的家臣大佬,人脉手段和见识,不可小窥。”天英院给竹说明了一下,他的理解,好像吉宗更看重加纳久通的人脉和能力似的。
竹垂下了眼帘,像是思考,其实,他是想起了三郎佐对他说话“大人和阿圆,那是亲人一样的关系,阿圆生了一天一夜,大人陪了一天一夜。幸亏现在是生下来了,我倒真怕她有个万一,大人承受不来。现在,也还提着心呢,没有人能说。你,你要是方便,就劝劝她,听她说说吧。”
三郎佐那么敌视他,都央他安抚,吉宗的情绪糟糕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竹当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想起了吉宗的那个侧室於须磨,柔中带刚的性子,又全心向着吉宗,吉宗对他也是格外宠爱的,甚至抹了正室的面子去贴他。吉宗需要的,是於须磨那样温和柔软的人,甚至三郎佐都比他强,至少,他一心为了吉宗。他对自己的敌意来源于哪儿,竹一眼就能看出来,三郎佐对吉宗的关注太明显。
而,竹想想,他自己,又有什么?就算他和吉宗在一起,也只是能把酒言欢的那种,而不是温柔细语相互依偎。更何况,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说好听了,两个人现在是合作关系。说的不好,两个人就是相互利用。他利用吉宗得到喘息机会,吉宗利用他放松天英院警惕。
“你也别想太多了,吉宗毕竟年纪小,难免意气用事。女人,都要人哄的,不管外面多么强悍,和男人在一起,总是希望小意温存。你该放□段的时候,就该放下,总端着,结果可就不美了。”天英院看竹的脸色,还以为他闹情绪,不免再劝上几句。
竹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天英院知道他也是个心高气傲的,这件事情上,他也一直勉强。看他不积极,天英院倒放心些了,可是,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就像,他今天得到消息说加贺的室鸠巢去拜访吉宗,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两个人也只是简短见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