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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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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津继丰也知道天英院这话算得上敲打自己了,笑着伏了伏,这人价值和之前不同,自己自然不会去招惹了。
竹憋着一股气,风风火火进了纪伊殿,轻车熟路的推开茶室的门,正撞见吉宗和三郎佐共处一室。吉宗在看卷宗,三郎佐窝在一角煮茶喝茶,竹冲进来的时候,三郎佐正提了茶壶给自己倒水,看着竹闯进来愣了神,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水漫金山了。
三郎佐恼怒的擦着水泽,竹也觉得憋闷,心想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挤兑都没挤兑走。
“我有要紧事说”竹看向吉宗,边说边用眼神扫了正忙着擦地的三郎佐一下。
吉宗放下手里卷宗,看了看三郎佐,后者也抬眼看她,眼里暗含讽刺,那意思是,你把我轰出去试试看!吉宗摸了摸鼻子,道“这里没外人。”
竹气了个倒仰,好嘛,今儿这是都赶一块儿了,一个个都不是“外人”。
三郎佐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对着竹呲牙笑了笑,可是这嘲讽和挑衅的效果好得不得了。
吉宗有些尴尬的看看竹,倒不是对竹有愧或者一碗水端平什么的,而是,她不能再助涨三郎佐的气焰了。万一再玩儿失踪怎么办,这一失踪,就是不少钱呢!
“有事儿就说吧。”她放下手里卷宗对竹说。
“对,对,来,坐下,先喝口水润润嘴。这一路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嘴土吧?”三郎佐好客的张罗着,倒了杯茶,推向竹。
竹恨得攥紧了拳头,可是,转念想想,自己还真没什么生气的立场。别是把对岛津的怒气带到了这里,正在迁怒别人吧。他可是有正事儿的,不能为这种小情失了分寸,他哼了一声跪坐下,灌了杯茶,把嘴里和胸口的酸气压了下去。
吉宗叹了口气,也坐了过去“替我也倒杯。”她用食指指尖扣了扣榻榻米,三郎佐一愣,垂了眼替她倒了一杯,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胸口的闷气没了。
“你可知岛津是天英院这边的人!”竹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吉宗和三郎佐对视了一眼,早前看着岛津和天英院传过纸条,她让三郎佐暗中调查跟踪过,自然知道。看她这样,竹就明白了。他缓了口气,接着说“长崎贸易港口不是封了么,按理说萨摩藩这个黑港口应该是财源滚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财源被人劫了。我来之前,天英院和岛津正关门商量这事儿呢!”
竹看向吉宗,想她新政其实有许多地方也是考虑到经济了,应该关心这些。可是,他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吉宗又向三郎佐递了个眼神,后者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吉宗合了下眼,表示收到。竹猛然攥紧茶杯,觉得心里比刚刚更堵得慌了!因为眼前这两个人明显和此事有关,至少是知情。这不要紧,问题是,他们俩也太默契了吧!
“呵呵,你以后还是少在人前做这种交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和此事相关!”竹嘲讽道。
“我以为我们是在一条船上。”吉宗正视竹,坦言道“而且,为了表示诚意,我本来想告诉你,这财路,就是我截得!”
竹倒吸了口凉气“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们不过是合作而已,无凭无据没有任何保障,你就不怕我反水!”
“你会么?”吉宗看着他,直接问道。竹被她噎住了,半晌没说话。他不会,所以他才郁闷。
“你是说我没握住你什么把柄,就不牢靠是么。可是,天英院倒是握着你把柄,可你还不是反水?”吉宗又要了杯水,三郎佐专心倒水,可是嘴角挑了起来。
“你别说什么以诚待人,我怕恶心。”竹啪的一下把杯子重重放下,有些恼羞成怒,还有点儿被人看破的尴尬。
吉宗看了他一眼“哦,怎么,你觉得咱们合作的前提是真诚么?我倒没想到,竹君是这么天真的人。”
竹被吉宗气的脸都红了“不然呢,你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凭实力!”吉宗看着他,平淡的说。
竹和三郎佐都楞了,双双看向她。吉宗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我选择和你合作,不过是天英院选中了你当接班人罢了。你以后能不能摆脱天英院控制先不说,只说天英院如果选了别人,我和你就没有什么合作前提了。”竹像是个别扭的不愿意认输的孩子,倔强的反驳道。
“不会是别人,只能是我!”吉宗自信道。
竹嘲讽一笑“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别人,你”忽然,他惊恐的看到了吉宗的自信笑容。
“世间的事,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太多巧合。”三郎佐看着说这话的吉宗,觉得心脏都要跳坏了。不知何时,吉宗褪尽了青涩,周身环绕的,是自信的光芒,在三郎佐眼里甚至闪闪发光。
“而且”吉宗停顿了一下,看看脸色不好的竹,半是玩笑的说“竹君就这么自负自己是个万人迷么?不管天英院选中谁,你都能手到擒来?”
竹心里咯噔一下,灭了火。是啊,别说万人迷了,其实眼前这人,也并不再迷恋他,这种凭借别人对他的喜爱产生的优势,真没什么可靠的。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拽女人裙角,也不打算以此了却残生。
三郎佐看看整个人都黯淡了的竹,心里倒有些同情,他伸手给他面前的杯子满上水,拿起来塞到了他手里。吉宗举举杯,知道竹这就算面上心里都服了,这种合作关系也算牢靠。其实,竹的骄傲,一直是她压得宝,可是也不太稳定,现在,大家把话撕裂开说明白了,反而踏实了。竹要的,从来就不是那种表面上的自由和权势,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吉宗自嘲的笑了笑,提议“干杯!”为了达成统一战线,也为了彼此认清自己。看着两人都没反应,吉宗拿着杯子,和他们手里的杯子逐一碰了“为了胜利!”她仰脖喝了,倒扣了杯子示意,三郎佐先反应过来,也一口闷了,生生把茶也喝出了豪迈感。竹抿了唇,也抬头饮下,却是满嘴苦涩。
饮完茶,接下来,就该谈正事儿了。吉宗感兴趣的问“这长崎也是在九州境内,萨摩藩号称占了大半个九州,为什么就拿不下长崎呢?”这是她一直好奇的问题,引申出来的问题更大“这萨摩藩号称武力强劲,又为什么一直吞不下整个九州呢!”
竹惊讶的看向吉宗,见她自信满满的问出这个问题,也许,天英院的储备力量萨摩藩,她已经解决一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ane的打赏,鞠躬
☆、第160章 犹疑
这厢吉宗客客气气把崛田正良送走;那边三郎佐就从门口跟了进来。吉宗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三郎佐,也没吱声;至于其他人,那更是觉得三郎佐自由进出吉宗办公地点实属天经地义;难道不应该如此么?
“她是来投诚的?”三郎佐关上门;询问道。崛田正良代表的是保守派的势力;她行事向来以谨慎著称,如果这位能靠过来;那陆陆续续也会有人靠过来。
吉宗眼皮都没抬“不是,她是替前田纲纪来说合的。”
“她又不是加贺藩的人;还用她说合了?”
“她只是来当个中人,具体事宜;还得室鸠巢自己来说。”
三郎佐皱皱眉;虽然对方不是来投诚的,不过,聊胜于无,也算不错。而且,她既然能替前田纲纪来传这话,本身也代表了她的取向。这点,吉宗也想到了,只是,想想这面相憨厚的崛田正良略带挑衅的话,她就皱了眉。
三郎佐只是点点头,道“哦,这么短的时间,外面的人估计以为是常规拜访呢。”
吉宗挑了嘴角笑了,她没让三郎佐对外面放哨的赶尽杀绝,就是因为,有些消息,她还是想这些人帮她传回去。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她做得落落大方,感兴趣的人自然戒心就低。而且,她图谋的就是将军的位置,心里是坦荡的。
“外面可有什么消息?”吉宗给自己倒了杯水,壶还没落地,就被三郎佐劫走了,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润润喉,说。
“呵,江户现在可热闹了!岛津继丰见了德川纲条,间部诠房见了德川宗春。”
吉宗听了,把喝完水的空杯子握在手里,自己问自己“这间部诠房如果是图安稳给自己留后路,那岛津继丰又是为了什么?”
忽然,她被水声吸引了注意力,三郎佐正隔空高高的举着茶壶往她的空杯子里注水,因为落差大,水声也就特别大。吉宗看着迅速被注满的水,忽然有些感悟,她是不是也和这空杯子一样,因为没有什么沉淀,所以,上位者对她的关注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如果,天英院召见了尾张的人,或者水户的人,是不是大家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弹。也许,天英院召见了继友,大家会说他在关心尾张内政;要是召见了纲条,大家会说他们在讨论学问。
独独召见了她,大家都联想到了继任的问题,为什么,因为她没有背景依仗,好拿捏。天英院这么觉得,许多大名也如此认为。为了让吉宗更好拿捏,天英院甚至替她扫除了真宫理。一个有皇室背景的正室,这也就是天英院目前对她,所顾虑的全部了。
吉宗捏着注满水的杯子,没有喝,三郎佐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间部诠房肯定要找下家,尾张她吞不下,她这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至于岛津继丰和德川纲条嘛”
果然,他一说到这里,吉宗看向了他,两眼直放光,有种渴求。三郎佐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
“咳,岛津继丰找德川纲条嘛,有两种可能。一,可能是天英院委托她去的,至于为什么,想也知道,是拉拢或者威胁,总之,不太可能是向纲条递出橄榄枝;二,我估计德川纲条和岛津继丰有些私交。”
吉宗一想,可不,德川纲条继任水户藩主前,是谁?可不就是负责监视九州的藩主嫡女,不,不是监视,是镇守。这两人见面,到底是怎样的形态么?她不禁好奇的想。
水户殿里,气氛并不融洽。
岛津继丰和德川纲条相对而坐,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来看,两个人主次不明,如果非要分出高下,那德川纲条虽然贵为御三家,可在岛津继丰面前,有种强撑的尴尬。
“你这次特意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德川纲条不断的在心里暗示自己,她已经是水户藩主了,御三家之首,甚至是默认的副将军,她不再是那个高松藩的女孩儿了。
岛津继丰严肃的说“我并不是特意前来,只是顺道过来做做,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相识一场。”她轻松的就把纲条强撑的气势击破了。“听说你抢了纪伊那位的正室,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你也敢做这么出格的事儿。”
“你!”纲条憋红了脸,指着岛津继丰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和岛津继丰年龄相仿,自小就被拿来比较,高松和萨摩不互通,但因为有监督和被监督的关系,关系真是比亲人更亲。只是,自小,她走路比岛津晚,说话比她晚,骑马比她晚;体能不如她,长相不如她,能力不如她。被比较着长大的孩子,才能深刻体会这种窝囊的感觉。岛津继丰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都好,简直完美,却也是纲条至今的梦魇。
其实,两个人论武,没直接动过刀;论文,这个年代武士也不兴搞文艺腔调;论功绩,其实都还年轻。可是,纲条就总觉得矮人一头,在这种气氛下长大,又要活的有尊严,她的性格就变得隐忍又有些好高骛远。而岛津继丰之所以有这么狂妄的性格,纲条也有很大的贡献。两人见过的次数很少,但每一次都针锋相对,现在纲条成为水户藩主,自然要好很多。而之前,她还是高松藩嫡女的时候,说起来满把辛酸泪。
而吉宗不怎么感兴趣的间部诠房和宗春这边,其实比她想的要有趣得多。两个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明艳,一个华贵。间部诠房还是秉性自己低调的原则,黑色的常服,灰色的羽织;而宗春,好像生来就是个讲究仪容仪表和阵仗的,出必车,食必精,出入前簇后拥,衣着华丽。不过,好在宗春有副好样貌,没有暴发户的气质,反而显得雍容,好像本该如此。
两个人自诩聪明,面对面话反而少,因为动作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都等着对方出招,再拆招。吉宗对她俩人,也有个猜想,这两位要真联手,最终会是间部诠房扮猪吃老虎呢,还是宗春大获全胜。这种猜想本身,就让人兴奋,不过,作为观者,自然是希望有逆转,有奇迹,有出乎意料的结局。可是,吉宗也算局内人,所以,她就没了这份闲心。目前看,不管是间部诠房赢还是宗春赢,若此二人中一人得胜,都是吉宗输!
大奥内,天英院不例外也知道了外面的局势。他捻着佛珠,会心一笑。
滕波收了许多家的贿赂,等着他往外递消息,看到主子心情很好的样子,赶紧上前问
“主子,你就不担心这几家的动向么?”
天英院的眼神锐利划过滕波,后者轻轻一抖,有种被看破的狼狈。
“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也是默许的,可是,要是过了线,就惹人厌了。”滕波往外传消息,包括偶尔替谁家讲情或者谋些什么,他都清楚。这也是滕波聪明的地方,他的一切都来自天英院,所以,他贪,但是贪得很忠诚。对天英院,滕波是一片赤诚。而天英院也需要这样的人,在内外串通消息,把他想知道的消息或者人拢过来,又把自己希望外人知道的事情传出去,推波助澜。
而滕波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也并非侥幸,在打探消息和拿捏人方面,他是顶尖的。不管让人爱也好,怕也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而对追随者,天英院也很慷慨。
“是,小人的一切都是主子给的,连小人的狗命,都是主子心情好,赏的。”他战战兢兢地的行了大礼。天英院的情绪很难捉摸,他可能笑着但已经起了杀心,他可能很生气但不过是场表演。就因为如此,滕波即使能窥见他的心思一二,反而更不敢托大了,而是把这揣测深深的埋在心里,转换成有利于自己的秉持。
“哼”天英院在滕波面前,要放松许多,人总是端着,也是会累的,君不见天上的神灵也会偶尔下凡,沾沾人间的烟火气。“晾你也没这个胆量耍小聪明,你担心的,是哪家?”
滕波知道危机解除,主子每次的试探后,都是对他更深一份的信任。只是,这份信任来之不易,他悄悄抹了把汗。
“小人觉得,最危险的,当属间部诠房和宗春的会面。”滕波知道岛津继丰为什么去找纲条,这里面有主子的暗示,让她去代为敲打一番。毕竟,御三家里,水户是唯一有举荐权利的,这也是权现大人最初立水户为副将军的最大意图。监国,同时在需要从御三家中选任的时候,有个差额。其实,在滕波看来,纲条已经是步死棋,她怎么想,或者想支持谁,现在根本无关紧要了。
天英院淡淡的说“噢,那你怎么看崛田正良拜访纪伊殿?”滕波一听主子的话,心里一紧,主子一般这么问的时候,就代表他说错了。难道,主子担心的,是崛田正良对吉宗的拜访?可是,没道理啊。先不说吉宗已经是煮熟的烂在锅里的,就是崛田正良,也不过一个小小藩主罢了。
滕波看了看主子,把头低了些,虚心问道“小人不知,请主子赐教。”有不知道的问题,就虚心求教,一般主子非但不嫌弃他,还会待他更亲和。
果然,天英院冷笑着说“你只见她是小小藩主,不见她祖上是何人。”滕波想,谁都知道她祖上是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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