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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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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人上赶着跟着伺候,哪里需要我去。”鹤知道纲教心疼自己,心里软了下来,看着被自己弄乱的矮几,有几分尴尬,这么多年了,难为纲教总是包容他的坏脾气。“喊人来收拾一下吧。”纲教见他素白的脸微微泛红,心里一热,忙道“我收拾,我收拾,哪里用他们来。”熟练的收拾着杂乱的矮几,鹤轻叱了一声,嘴角倒是扬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们没有孩子,但是纲教却仍然只有他一个人,屋里平日连服侍的人都极少见。外人都说鹤霸道专横,其实二人是夫妻情深,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纲教处你侬我侬,赖方也正目瞪口呆中。
“鹤是将军的儿子?我母亲也姓德川?我们家是御三家,也能当将军的?”
阿圆用手捂着额头,她都替自家小姐难为情,在她整日的喋喋不休中,小姐竟然还是白纸一张,是自己失职啊。天守阁里,只有他们主仆二人,僧人被人找走了,估计是去见他母亲了。
“小姐,听说你回府前伤过一次,看来伤的很重啊。”
赖方难得尴尬的笑了笑,她一直是过客心态,没有什么代入感,阿圆平时说的,都成为背景音乐了,她从来没往心里去。“阿圆,能不能弄本家谱给我看看?”
“不只家谱,还有现在的官场谱系图,你都要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阿圆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个人更温柔了,只是配着她的话,让人觉得寒毛直竖。“小姐也算有福之人,二小姐拼死拼活什么都挣,也不过是三万石的封地,再加个空职衔罢了。”
赖方倒没什么感觉,反正在府里,也没人克扣她什么。即使克扣她也不知道,不关心,有饭吃,有瓦遮头,有书看,她就很满足了。得了这些信息,细细品品,她倒难得生了八卦的心“将军身边的年轻女子,是什么身份?”
“将军身边两个侧用人,一个是光头僧人,跟着来的应该是柳泽吉保。”阿圆耐心解惑道。
“侧用人是个什么职位?”
“是替将军和老中传话的。”哦,类似秘书,这个赖方明白了,但又不明白了,接着问“老中又是什么?”阿圆已经习惯了赖方经常问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是将军直属的官员,也是最高官职,一般四五人,小姐现在是三万石的大名,论资格也够参选老中了。”
哦,就是内阁,赖方自动忽略了阿圆后面的话。“将军大人不直接和老中议事么?还设个中间人,不怕中间人趁机捣鬼?”赖方想想今儿看到的柳泽吉保,还有后来看到的场景“鹤和那个柳泽吉保有过结么?”
“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左不过就那些事儿,鹤是将军的儿子,柳泽吉保是将军的枕边人,想也不会很和睦。”阿圆不以为意道“将军只有一子一女,对女儿德松还算上心,对鹤君就一直淡淡的了。”
“枕边人?是身边人吧?”赖方一边听着,一边纠正道。
阿圆忽然愣了一下,看着赖方,贼贼的笑了笑“怎么样,将军今儿见了你,夸你样貌好了么?”赖方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迷茫中,阿圆甜甜的笑了,道“将军是个好女色的,这巡视都舍不得丢开,看来这个侧用人是得宠的。”
赖方一下觉得天雷滚滚,想想将军都耷拉下来的皮肤,再想想那个年轻美貌的柳泽吉保,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停下来再想想,这个时代的民风倒是开放,政治气氛也比较自由,因为,阿圆说出这些来,好像完全无负担。
“还没恭喜小姐呢,小姐的这位侧室也是风靡一时的好色男。”
“好色?好色他还出家?花和尚?”赖方觉得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她的头木涨涨的,有根筋突突突的跳着。
阿圆又一顿,估计小姐又没有常识了,解释道“好色,是指容貌好,修养好,有文采风度。”赖方用手压了压那根一跳一跳的青筋,她才十四岁,虽然日本在现代法定结婚年轻也仅为十六岁,可是,她前世二十多了,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好嘛。再看看空荡荡没辙没拦的房间,怎么安排僧人又成了个问题。
阿圆看看小姐,知道小姐这是犯难了,虽然以小姐的年龄,结婚很正常,不过,小姐对很多事情,都有些接受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在寺庙生活的原因。阿圆有些同情小姐,今儿遇到的变故太多了。
而大久保忠朝处,母子两人的对话倒是温馨的“阿梅,把头发蓄起来吧,你父亲地下有知,也会同意的,这是我能替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只希望这个四小姐念我提拔了她一次,能善待你。”
“让母亲为难了,阿梅愿意蓄发,四小姐昨儿救了我,是个好人。”
大久保忠朝看着儿子和自己丈夫七分相似的脸庞,十分相近的温和气质,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是母亲对不起你,阿梅,你吃苦了。”
“阿梅不委屈,万事随缘吧,一切皆有因果。”他习惯性的双手合十,念道。
“罢了,我还要随将军大人巡视,有事就捎信给我,我会让人带着我的信物和你联系。四小姐位列大名,也该轮值了,你到时候也争取跟来江户吧,你妹妹也十分挂念你。”
“阿梅记住了。”
大久保忠朝看看儿子,忍痛道“你快回去吧,别离了四小姐处,万事小心。这里耳目多,不能多留你。”
“母亲保重身体。”行了跪拜大礼,他再看了看母亲,咽下酸楚,转身走了。领他来的侍从机灵的引他从原路去了。大久保忠朝看着儿子单薄的身影,终是落下了眼泪。对阿梅,他们夫妻爱若珍宝,也曾畅想以后长大了会许个什么样的人家,想着谁配他们的儿子都有些不足,因为他们的阿梅是这么善良美好,谁曾想,就这么草率的许了人家,委屈的没有仪式,甚至还是个身份尴尬的人的侧室,怎么想也觉得对不起他。
相隔不远的和室里,将军大人也已经宽衣躺在铺好的被褥上。屋里拉了织金的屏风,四个年轻男子跪在屏风后随时听候吩咐,而柳泽吉保却跪在将军身侧。
“吉保,一路颠簸你也辛苦了,哪里赶过这些路受过这些罪,下去休息吧。”将军松了头发,更显得苍老猥琐,柳泽吉保却爱娇的笑着,拉起了将军树皮一样的手“将军,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替你捂捂。”说着,拉开领口,将手塞进了怀里,顺势也倒在了被褥上。
“呵呵,呵呵。”将军宠溺的笑着,替自己和吉保盖上了被子。一时间,屋里响起了暧昧的声音,屏风后的男子,就眼观鼻的跪着,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第7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几家欢喜几家愁,二小姐赖职的和室内,夫妻二人相隔很远的跪坐着,都不说话,只有灯台上的火光轻轻摇曳着。赖职的样貌和长姐纲教有些相似,只是人更消瘦一些,又因为平日纵欲过度眼神有些浑浊,显得有些阴沉。赖职紧抿着唇,把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而她的正室田也半阖着眼帘在心里算计得失利弊,手指轻轻的叩击着膝盖。
赖职扫了一眼田,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想法。人是怎么跑的呢?看看沉默的田,就知道。母亲给自己选的这个好夫君,和纲教的夫君鹤一样无所处,一样的善妒,却没有鹤的样貌和背景,这妒就显得格外丑陋了。自己每次讨个喜欢的人在身边,田从不说什么也不劝诫,只是不用多久,人总能被他寻到错处或打或杀或发卖了。不过时间估量的都很准,一般都是失了新鲜劲儿的时候,自己也就不怎么和他计较了。
田是母亲选的,所以她要顾及他的体面,当然了,夫妻一体,他的体面也是自己的体面。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这愚蠢的心思放在自己的正经事上。母亲替自己选了田,家里不过是纪伊藩士,空有个武士名头,一无势力二无钱财。这么多年了,赖职一直有些怨恨母亲,不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出身一般,怕自己抢了纲教的风头。现在倒好,自己筹谋一番,白白便宜了老四,那个低贱的丫头。
而田静坐一隅,心里也把赖职数落了一番。当初,以他的家世能嫁入藩主府,也算高攀了,赖职比不得占了长的纲教,却也是个人才,自小就有早慧的名声,比端正不出错却也不出彩的纲教还要多几分声望。那年自己十三,正是好风光,再加上可以的讨好,两个人也着实甜蜜过一阵子。可是随着日子久了,自己能给予赖职的帮助越来越少,赖职也过了新鲜劲儿,就只剩下对他作为正室颜面的维护了。每每看到那些稚嫩的男子在赖职面前小意奉承,他的心里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又麻又痒,还带着几分恶心。可惜自己不只家世一般,样貌一般,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孩子。按说,打发回家,他和家里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并没有。这么些年了,田本就不是蠢笨的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母亲没想过动自己,赖职自然也不敢动。
母亲不支持赖职换一门贵亲,当田猜测到这个的时候,田心里是又喜又恨。喜的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家世和无子都不会导致他被休弃;恨的是,母亲也挡住了赖职前进的路。赖职论聪明才干都要比纲教出挑,自己当然是希望妻子能有更高的地位。赖职这些年也琢磨透了母亲的心思,倒不如前些年拼搏了,愈发沉迷于男色,身体也掏的有些空,心志也消磨的差不多了。田是暗暗着急,他也在想,这次,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如果,没有放跑那人,是不是,现在不会这么被动。不,如果随了赖职的心愿,她倒是可能有转机,但自己呢?想了想,田沉下心思,继续装作不知情。依着过去两个人的默契,谁也不提,这事儿也就算翻过去了。
赖职看着田的手不再叩击而是平放在了膝盖上,知道他这是打算装到底了。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想,谁都能踩我一脚,你认不认这事儿,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可连你也敢敷衍我,整治你我还有的是办法。就冷冷出声道“今冬也落了第一场雪,我要去领地看看庄稼和土地,今儿收拾收拾,我明儿就走。”
田的手捏紧了膝盖,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是,我稍后吩咐人替你收拾,这次,带谁服侍?”
“这个不用你费心了,正好近日刚寻摸了两个小厮,也调`教得差不多了,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赖职说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十三岁的年纪,水嫩的肌肤毛发还没开始生长,腰身柔软样貌清秀,本来是想给抓来的那人当侍从的,添些情趣,谁知道人跑了。正好,收用了,以解郁结。
田暗恨在心,自己在赖职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眼线,居然不知道她又新弄了俩来。肯定是从外面找的不干净的东西,哼,倒要看看这两个能风光几日,赖职走了也好,后院里的那几个,也该收拾收拾了,越发的不把自己这个正室当回事儿了,明面上就敢怠慢拿矫。“是,那我就放心了,这就去安排。”田起身,自有人从外面将拉门推开,恭敬的将他让了出去。赖职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一阵心烦,想想,现在身边的几个,也有些腻烦了,打发出去就是了,再着人寻摸些新鲜的就是了,也起身去寻双胞胎兄弟不提。
天守阁内,赖方也和年轻僧人离得远远的坐着,阿圆也在,三个人呈三角形。赖方不习惯跪坐,怕弄出个罗圈腿来,习惯性的盘腿而坐。僧人因习惯了念经,也是盘腿而坐。阿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很是欢喜。两个人的寡言少语如出一辙,连坐姿都一般,再看看两个人的好样貌,阿圆已经开始幻想小主人的样貌了。
“我今儿刚得了名,松平赖方,以后喊我赖方就行。”赖方决定打破诡异的气氛,看了看傻笑的阿圆,自我介绍道。
僧人一愣,也道“我从今儿还俗,俗家的名字是於须磨,家里人也喊我'梅'”
阿圆一听,扫了眼於须磨,心里暗笑,这是郎有意了,只是小姐是个没开窍的,只是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她赶紧打圆场“我叫阿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赖方想了想,说“梅,既然大家以后要在一起生活,又有些陌生,有些事情就先开诚布公的说一下,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以后万事,大家依着事前订好的来,如有新的事情,可以商讨。”阿圆在心里直摇头,小姐真是不通人情,哪有这么直白的,看看,梅少爷的脸色都白了。哎,大小姐二小姐这个年纪也都已成婚了,哪个像小姐这么泾渭分明的。
“你选块儿空间,用屏风或者帘子隔开,需要的东西,吩咐阿圆就行,我晨起练剑,白日在二楼看书,你要有想看的书也可以来取,只是我不习惯和人一起读书,看完后也请放回原处。一日两餐,阿圆打理。”赖方整理了一下思路,简明的说了一下,把自己的作息和习惯说明,省得大家尴尬。“对了,还有一事,阿圆一直跟着我,我的府里身份尴尬,阿圆多有不便一直是跟着我的,即使你来了,我也不想让她出去,所以这点,还希望你不介意。”
阿圆听了,感动的一塌糊涂,一直以为小姐不知道自己的尴尬出境,原来她看到了,只是不说罢了,也在用她的方式保护自己。“多谢小姐顾念,只是小姐既然成亲了,自然不能和原本一样,阿圆再在这儿,就有些不识趣了,自会找地方的,你们需要我的时候,保证出现,你们不想看到我的时候,保证无影无踪。”听了阿圆的话,於须磨的脸上一红,这红还没蔓延开,就被赖方打断了“什么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和~梅~根本都不认识,不要开这种玩笑。”
阿圆撇嘴,为了小姐的不识趣,泱泱道“是。”
於须磨见赖方的意思是不把这婚事当真,也就是说不用马上和陌生的女子行夫妻之实,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又隐隐有点儿失落,被他忽略掉了。“多谢小姐体恤,我早起做早课,白日抄抄经,寺里平日也是两餐,习惯了安静和独处,别的也不需要什么,只是麻烦阿圆替我寻来佛龛和经几,也好替小姐诵经祈福。”
“不用替我祈福,你自己寻事情做就是了。”赖方想我又没死,何必超度,看於须磨的意思,也是认同了两人互不侵犯的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协议,心里暗暗点头,又解决了一个麻烦事情。
阿圆道“那我就先去取东西了,小姐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并捎来。”这天守阁是城郭的最高处,偏僻的很,一来一回,刚在路上,就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哦,如果方便,就替我寻家谱和大名谱系表来看看。”赖方想起了自己的欠缺,出言提醒。阿圆点点头,披上件厚棉袍准备出去“等等,如果晚上那边要我去赴宴,想办法帮我推了。”赖方想想上午的诡异气氛,头皮还有些发麻,要是对着那些人,吃饭都得噎着。
“知道了,那我顺便替小姐取些治伤风的药来也就是了。”阿圆处理这些事情,驾轻就熟。赖方满意的点点头,说出来有些惭愧,在人际交往方面,她是有很大缺陷的。而阿圆倒是格外擅长,交给她的事情,没有她处理不好的,更意外的是,她还总能让各方都很高兴,实在是个人才。
阿圆出去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赖方呆坐了片刻,觉得对方对新环境还陌生,自己贸然走了也不好,但这么坐着,好像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去二楼看书了,你,要是想来找书,也可以上来。”赖方想什么就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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