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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一曲皆平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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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大夫说的不能思虑过度,不能使劲琢磨事儿,果然不假。
余沧海得意地笑了一笑,即使是你医术再高明,还不是看不透人心?
那林平之身边的小姑娘突然不见了,大概是玩他玩腻味了,就卷了些钱财跑路了。江湖上这种漂亮的“鱼饵”,是很常见的。
余沧海觉得,真是老天也在帮他。被这嫩崽子治好的病人,现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家家传的剑谱搞到手了。而这小子现在沉着脸,估计还以为那剑谱被那不见了的小姑娘给卷走了呢!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把这个小兔崽子从青城山弄出去,然后关起门来研究辟邪剑法。
盯着林平之的背影,余沧海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少年跪在自己脚下请求饶命的情景。
等到林大夫下了山,上了徐知府的送来的车马的消息一传来,余沧海立刻唤来“青城四秀”吩咐道:“今日起,我要闭关!从即刻起,所有弟子不得擅自下山,必须有我手令方可通行。你们通通都给我盯紧一点,不许任何可疑的人上山。”
好不容易偷来的剑谱,可不能再被别人黄雀在后地抢了去。福威镖局也休想把剑谱要回去——只怕等那嘴上还没长毛的小破孩子发现剑谱在青城山的时候,青城派早已人人都会辟邪剑法啦!
他愈想愈得意,在弟子们的齐声赞美之中,大笑着前去闭关修炼之处。
自此,青城山一改平时道教名山的模样,松风观也不再对前来拜谒的信徒们开放。青城派戒备森严,全派上下肃穆无比。
这个消息,普通人一听过也就算,但在有心人的眼里,自然是意味深长。
余沧海料想,他这只螳螂捕到蝉后,他的身后不会有一只黄雀在虎视眈眈。
但黄雀其实很早就站在他身后了,而且还不止一只。
岳不群很早之前,便命劳德诺关注南方各派各家的动向。不久之前,他的大徒弟令狐冲与“青城四秀”中的侯人英、洪人雄起了冲突,他口上责怪不已,但心里却是满意得很。殊不知,他派令狐冲去汉中,本来就是知晓青城派有几个弟子也在那里办事,盼望着他能与青城派结下这梁子来才好。
根据岳不群之前的打探观察,青城派的“青城四秀”虽然说本事还可以,但人品着实不堪。他深知令狐冲是一个急公好义,洒脱不羁的脾气,若是见了侯人英、洪人雄等人的嚣张气焰,必然是会出言相讥的。这个大弟子虽然城府不够,但这把略显毛躁的脾气,有时是一杆很好用的枪。
果不其然,令狐冲和侯人英、洪人雄打了一场架之后,余沧海这个蠢货居然还主动写了一封信来向华山派找说法。岳不群便就坡下驴,顺理成章地把劳德诺这个老奸巨滑的二弟子派到青城山去,名为道歉,实为察看情况、发展眼线。
向来极有心计的劳德诺也并没有使他失望。他在山下找了家农户,不费吹灰之力便收买了一个线人。
这次青城派一有了异动,包括之前林平之的到访,以及余沧海的闭关,岳不群自然是收到了报告。他是何等聪明老辣的,前后一推测,便大概知道了几分。
“余沧海啊余沧海……”岳不群背着手望着华山秀美的山景,儒雅而又温文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只是,岳不群还不是这个情报抵达的最后一站。
此时,劳德诺真正的主子——左冷禅,正站在嵩山之巅,也微微地扬起嘴角。
“辟邪剑谱,是时候找寻它真正的主人了。”
一场因为曲非烟的介入,而推迟了些许的江湖大戏,终究还是缓缓拉开了大幕。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这篇文,洒家在小半年前,在微博上关注了青城派掌门的微博。
是的,不要怀疑,青城派是一个现在还很壮大的门派哟~而且掌门大叔他……可萌了=。=
比如掌门会先转发某个报纸上的文章,大意是说金庸亲眼得见青城派的高深武功之后,深表歉意,说不该那么抹黑青城派。
然后呢,他再转发一张金庸被人扶着爬青城山的照片,然后评论说:“唉呀,我某一个师叔80多岁了,打小伙子还跟玩儿似的呢!金庸6、70就走不动路了。”
……掌门,既然都那么记仇了,你吐槽其实可以更直接一点的!就像洒家吐槽你一样!
不过掌门好像武功真的很厉害的样子,上了很多电视节目教大家学武功!
【今天提到了好多个霸气的掌门,所以来个霸气的喵】
掌门在上!霸气侧漏!需要大流量加长型的护翼XXX才敢正视它!
正文 三问向君子
“二师哥,咱们要不要乔装打扮一番呀?”福州城门口,一个身着淡青衫子的少女兴奋至极,满面笑容地问她身旁的男子。
那男子年岁颇大,与那少女乍一看像是至少隔着一辈人,却被她叫作“二师哥”。只见他沉稳地打量了一下附近建筑,引着那少女一道牵着马入了城,方才回答她道:
“那倒也不必。师父他老人家是让咱们来看看情况,哪边儿占着道理,咱们便出于江湖道义,帮上他一帮,不用遮遮掩掩。”
“这倒是啦!”那少女拍着手笑道,“虽然咱们师祖与青城派的老道士有些渊源,但上次那帮狗熊四兽得罪了大师兄,和我们也算不上关系好。若是他们真的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咱们当然得讲道理啦。”
这少女正是岳灵珊。她生性活泼,从小到大都长在华山,对外头的江湖自然是充满向往。因此,在偶然发现二师兄劳德诺收拾行囊准备出远门之后,她就去找父亲岳不群问个究竟。
岳不群起初并不告诉她,实在被她缠不过,这才与她细说分明:原来不久前才与她的大师兄令狐冲打了一架的青城派,似乎是恩将仇报,偷了福州福威镖局的剑谱秘笈,要派劳德诺去瞧瞧情况。
岳灵珊爱热闹,本身就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这么一听,便连声地求父亲让自己也去。
“珊儿,你大师哥屁股上的伤刚好,你可舍得丢下他自己出去玩么?”她的母亲宁中则在一旁戳了女儿额头一指头。
岳灵珊眼珠一转,拉着父亲的手撒娇道:“爹爹,倒不如,你派大师哥和我一起去吧?”
“不妥不妥,冲儿与青城派结下过梁子,自然是会先入为主了。咱们这次是为着江湖道义去查看情况,若是让他这么个莽撞的孩子去,肯定办不好。”岳不群微笑地看向女儿,“你二师哥成熟稳重,他是非去福州不可的,至于你么……”
见父亲竟是极好说话的样子,岳灵珊喜出望外,渴望出去江湖游历的心情多过了对大师哥的牵挂,便扭着身子恳求,心想道:回来给大师哥带些吃食**,权当赔罪好啦,反正大师哥最疼我的,也不会计较我丢下他自己出去玩。
经她一番求告,岳不群竟果然答应了,岳灵珊便如出笼的小鸟似的,别提心中有多快活了。
劳德诺此人老成持重,跟着他出行虽然无甚趣味,但岳灵珊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与华山不同的山水风光,兴奋之情并不减损分毫。此刻她已入了福州城,便要亲眼见到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心里更是觉得好玩至极。
“二师哥,那福威镖局在哪儿呀?”好奇地左右张望着福州街景,岳灵珊问道。
“小师妹这是要直接上别人家里去瞧热闹么?”劳德诺难得地带着一些玩笑的语气,“咱们事情还并不很清楚,便先寻个地方住下,慢慢打探就是了。”
岳灵珊“哦”了一声,又兴致勃勃地去看街旁卖的姑娘家的花儿粉儿。
探究地望着她苗条的背影,劳德诺心里又琢磨了起来。他也搞不懂,岳不群究竟有没有看出他的真正身份来。
让劳德诺来办这趟差事,是很理所应当的。令狐冲仪义之心极重,又与青城派素来有过节,若是他出手打抱不平,华山派便失了在暗处的这个优势。再者,令狐冲是华山派的首席弟子,将来大约是要承掌门之位的,若是让他不小心得了剑谱有关的线索,或者做出什么义举从而得到了江湖上的赞扬,于岳不群的威望便形成了威胁与挑战。而华山派其余几个小弟子,也都是资质平平,武功平平,交际能力也无甚出奇。看来看去,只有他劳德诺当得此任。
但问题在于,岳不群为何要派自己的女儿与他同行?
岳灵珊是岳不群的独生爱女,从来未曾涉足过华山以外如此之远的地方。按岳不群平时守成谨慎的脾气,怎么会让她随便撒娇恳求,就轻易同意她出这么远的门来?
劳德诺认为,哪怕不是为了监视自己,至少也是要取个忌惮之意。
他投到岳不群门下倒也有不少年了,按理来说带艺投师,总会遭到些许的猜忌,但岳不群一直都不曾对他区别对待,还因为他的稳重而派了他不少要紧的差事。只是哪怕是他接了再多隐秘的任务,他在华山派中的地位也并不见提高,接触到华山派核心机密的机会也并不多。
也无怪乎师父要派他来到华山派潜伏。这岳不群绝不似表面上看去那样满脸正气,他真正的心思,连劳德诺这样城府颇深的人都看不透。
“二师哥,你发什么愣啊?快来,前面有家好大的客栈。”岳灵珊清脆的声音把劳德诺从沉思中拉回,他不知不觉地学着岳不群平时的样子,温和地笑了一笑。
安顿下来以后,劳德诺便带着岳灵珊四下里打听。他们只装作普通祖孙,前来此处游玩的,与附近朴实的居民们拉拉家常,在话语间不经意地探听与福威镖局有关的讯息。劳德诺是个慈祥老者,岳灵珊则是秀丽少女,两人言语间又都极为客气,普通老百姓也愿意和他们搭话。
换了好几条不同的街道,找了几个老百姓之后,劳德诺总结道:“如此看来,福威镖局自这个月以来接镖少了许多,林家的独子林平之是江湖上近来传闻得极神的大夫,回福州之后也极少接诊病人。”
“嗯,林宅据说现在是闭门谢客来着。”岳灵珊补充了一句,又问,“二师哥,这是不是说明,林家的确出事了?”
“应该是如此。”劳德诺点点头,“只是他家既然闭门谢客,一家子人全都不出门,咱们要想知道进一步的情况,可就难了。”
“这有何难?”岳灵珊笑嘻嘻地,“二师哥,咱们悄悄儿地去夜访林宅,不就完了?”
劳德诺心知,就凭岳灵珊这点江湖阅历,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如今之计,倒也可以一试,只要他二人小心一些,不要惊动林家便是了。
这日夜里,他们二人便着了夜行衣,前去林宅查探。岳灵珊并不知江湖险恶,便还是兴致盎然,劳德诺只得一面三番四次地提醒她注意行藏,一面深深埋怨岳不群给他派来这么一个拖油瓶,真当是老奸巨滑。
“二师哥,快看,那是谁?”岳灵珊眼尖,便使轻功跃到一处上好的院子的屋顶之上,院中一个少年正在捡拾药材。那少年身材颀长,面容俊美,比起华山派的一帮猴崽子来,不知道要斯文秀气多少倍。
劳德诺压低了声音道:“那便是林家的独子,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小神医,林平之。”
岳灵珊好奇心大起,往前凑了一凑:“他年纪这么轻,又长得这副模样,哪儿像个大夫?”
“小师妹,轻些。”劳德诺无奈道,“此人必然是要紧的,咱们先看看他待如何罢。”
当下,劳德诺与岳灵珊便伏在屋顶之上,观察林平之的动作。只见他极有耐心地将药材一一分类,整理再放好,修长白皙的手指舞动得飞快。过得许久,他也不觉得厌似的。
“二师哥,都好久啦。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岳灵珊有点儿呆不住了,拉了拉劳德诺的衣角。
劳德诺扬手止住了她:“小师妹且慢,有人来了。”
他话声还未落,斜刺里便杀出一个也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来,手持雪亮长剑,从背后便往坐着的林平之身上刺去。如此一来,林平之前面是石桌,逃无可逃;旁边空无一物,避无可避,因为坐着,也不能使出轻功来,竟是凶险无比,眼看着就要命丧剑尖了。
岳灵珊与劳德诺都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院中的情形。
林平之年纪虽轻,却并不慌张。他听得耳旁风声,生生地往后一仰,拗了一个铁板桥,同时向后出掌,不仅让那柄长剑刺了个空,他的掌也是击到了离黑衣人腹部仅两三寸的地方。
那黑衣人不觉一滞,连忙往后让了一步,便给了林平之喘息之机。他趁着出掌之势鱼跃而出,解了这一时危困。一时之间,拳脚与剑光齐飞,二人在院中捉对打斗起来。
过得数十招后,林平之左肩一矮,滴溜溜撤身绕到那黑衣人身后,将手扣在他喉间。
“好小子,有你的!”那蒙面黑衣人瓮瓮地说道。
于屋顶上伏着的二人此时都急切地想知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谁。只是林平之接下来一句话让他们大感意外。
“爹,你别闹了。虽然知道你爱试我的功夫,但这回也演得太真了罢?”林平之无奈地将手放下。
那蒙面人将面巾扯下,正是林震南,他嘿嘿一笑,带着些骄傲与得意道:“平儿,要是还像过去那样事先有准备地试,怎么试得出来你真实的功夫呢?你一个人闯荡多年,果然长进了。”
林平之修眉一蹙,惭愧道:“只是孩儿还是不够精明,居然让人将剑谱偷了去,实在是对不起林家先祖与爹娘。”
林震南愣了一愣,看了看林平之神色,拍拍他肩膀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责,哪里想到别人会这样恩将仇报的呢?到底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你在南少林的师父不是与咱们一块儿在想办法了么?”
恩将仇报,南少林……劳德诺将这宝贵的几个消息默默记在了心里。
那林平之还在底下自责不已,林震南安慰了他几句,便捋着胡子走了。岳灵珊见状,便小声问:“二师哥呀,那剑谱……”
“上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聊一聊呢?”林平之的声音不大,却正是冲着他们的方向说的。
劳德诺正在大皱其眉,正**拉起岳灵珊遁走,眼前一花,林平之却已经是跃上屋顶,站在了他们眼前。
“你们也是肖想我家剑谱的人么?”他冷冷地问道。
见他秀丽的凤眼射出的眼神却是冷漠如霜,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岳灵珊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便急急分辩道:“我们没有。我们是华山派的,我的爹爹便是江湖上闻名的君子剑,此次是想来帮忙的。”
劳德诺本来还想阻止她,见既然已经自报了家门,便随她去了。岳灵珊便将父亲派她与二师哥前来查看,道义站在哪一边华山派便帮哪一边之类的话说了一通。
林平之静静听着,见她将江湖道义挂在嘴上,心里不免想道:照非非之前讲的故事来看,这个女孩子的确没有什么坏心,可是她结识我之前,她爹爹派她与劳德诺到福州来,不也是分明清楚青城派暗地里偷学我家剑法,要对我家有所不利么。当时她与那劳德诺,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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