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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一曲皆平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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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脑蛩凇�
那时,那个金盆被踢翻了,似乎是在为刘家,以及她自己,敲响了丧钟似的。
这一回,这个亮得闪人眼的金盆,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完成它的使命呢?
她小脸有点微白,不由得暗暗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摆。
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悄悄伸了过来,把她的手指从衣摆上轻轻拿下来握住。
“等你义父洗好手了……”林平之在她耳边轻轻地道。
“做甚么呀?”她被耳朵上的热气一撩,差点就腿软了,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此时,一阵鼓掌与喝彩祝贺声响起,曲非烟一悚,回转头去瞧。
刘正风接过向大年递上的干布擦手,朝着向他祝贺的人们微笑还礼。没有人举着五岳盟主令旗出来喝止,也没有人突施冷箭、以妇人幼童为质作胁。
事情太顺利了,好像有些不可思议似的。
见她神色有些茫然,林平之心中一片温柔,接下去道:“你义父洗好手了,我去找他提亲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世纪性的金盆洗手!刘大叔此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提亲!提亲!扭动ing~~~
【通知,洒家明天有面试,明天大概来不及更啦。T_T】
曲小喵金盆洗喵图!你说这盆分明不是金的?
没关系,水龙头是金的!
正文 不意怒冲冠
此刻厅内宾客祝贺声此起彼伏,外头又砰砰地几声铳响,刘宅内外一片喧哗热闹之声,一下子将林平之的低声说话给淹没了。
曲非烟悄悄拽了一下林平之的袖子,嗔道:“这样的场合,说这些做甚么?”
“你方才若不是被我打了这个岔,只怕脸现在还白着呢。”林平之不以为意,笑着说,“别怕,纵是真洗不成手,还有我呢。”
曲非烟本想开玩笑地反咭他“有你又待如何”,但看他神色一片赤诚,心头倒是一暖,便收起了拿他打趣的心思。
“嗯,要是有甚么不成,我可不管啦,你替我收拾去。”她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
“那是自然。”林平之应道,又想起一件事来,问,“方才咱们遇到的那两个青城派的家伙,可靠得住么?”
“他们惜命的很,想来是不敢冒着三尸脑神丹发作的危险的。”曲非烟肯定地道,“接下来咱们只消坐着等信儿便是。只不过……”
林平之奇道:“只不过甚么?”
曲非烟软着声音道:“只不过江湖上这帮子人肯定都总是以坏心去揣测别人的,说不定在瞎传今天这件事情的时候,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你到时不要生气,好不好?”
林平之苦了脸想了一想,反拽住她袖子:“那无论他们把我说的有多差劲,你都别嫌弃我,可好?”
曲非烟**说些什么,自己先乐开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忍住道:“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要嫌弃,早就在你打不过小叫花子,哭天抹泪儿的时候就嫌弃了。”
林平之一时语塞,干脆不作声——哼,好汉也有穿开裆裤的时候,这可作不得数!
见他脸有些微红,曲非烟又摇着他手,笑盈盈地让他消消气。
他们正站在主宾席的最为角落之处,并不引人注意。前头是眉清目秀,却不免有点儿魂游天外的刘芸,一旁是英气勃勃的刘菁和一脸孩子气的刘芹,堪堪将他们挡住,从外头瞧,便看不清他们在里面咬耳朵。这几个孩子凑到一块儿,一个个脸上都是朝气与生机,让人看着颇为舒心。
五岳剑派的来宾坐得离他们最近,此时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瞧着刘正风身旁的这群孩子们,像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等人,心里倒是一叹:刘师弟膝下儿女成群,又是富甲一方,他想要退隐归田,尽享天伦之乐,倒也是人之常情。
这一场金盆洗手的正事办完,接下来便是连开几天的宴席。武林中人多有他事,午宴过后,便有人提出告辞。华山派便是走得最早的那一批,不少人心里惦着岳不群与余沧海,以及余沧海手头的那一本剑谱,也跟着走了。关于那剑谱转手的来龙去脉,也借着这次武林人士大规模聚集的机会,更加地四散了开来。
不出曲非烟所料,这传言虽然认可林家的无辜,但传出的话并不怎么好听。比如说,林大夫不是学武的好料子,其父林震南也是交际之道远胜武功,因此便早早地送儿子去学医,以期望即使不能以武立足,也能有门吃饭的手艺。因此提及剑谱被偷之事,小大夫自己面上也是气愤带着愧意,却说不出甚么话来。
因为林家子弟缺乏天赋,这路神妙的剑法竟没能在林震南与林平之这两代传下来。如今剑谱被青城派给偷去了,林家也并没有喊打喊杀地冲上去索回,只是先傍上了南少林这棵大树,林平之又是与刘正风的义女走得很近,还时不时地在众人面前示弱,可谓是摆足了姿态,看来林家人是真的没领略到辟邪剑法的精髓。要让他们吐出剑法的奥妙,还不如直接去找研究剑谱来得方便。
于是那帮子朝着《辟邪剑谱》去的人首当其冲之后,那些大门派不久之后也先后告辞,还有只剩下些不足为人道之的小角色,左右没什么事情做,便留在衡山城内继续吃吃喝喝,刘家也都一应招待周到。只是人多手杂,金盆洗手用的那只金盆,在仪式结束之后就不翼而飞了,刘家倒也不在乎这点子黄金,就不去理会了。
直到半夜,刘正风才从应酬中抽得身来,他揉了揉额角,略为疲惫地关上房门,轻轻在一架屏风之上叩击了几下。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被掀开,接连跳出来一个花白胡子的书生,一个淡紫衫子的小姑娘,以及一个斯文漂亮的少年。
“恭贺刘贤弟了。”曲洋呵呵一笑,向刘正风抱拳作揖。
“曲大哥休要说这话,若非你辛苦隐在暗处盯着,今日决计不会如此顺利。”刘正风连忙请曲洋坐下。
“我本来是要与你再商量一下,咱们那首《笑傲江湖》的曲子,还有几处音要改。”曲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只是现在这位少年人有事相求于我们,少不得要先把曲子搁一搁。”
曲非烟有些狐疑地扭头去瞧林平之,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爷爷悄悄地说了话儿。林平之也不去瞧她,只是耳根逐渐漫上来一片晕红,上前半跪在曲洋与刘正风面前:“您二位是非非在这世上最亲的长辈,晚辈今日斗胆,请求二位将她许配于我。”
曲洋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拿眼睛去瞧自个儿的孙女。饶是曲非烟再聪明机变,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奔到他身边跺脚道:“爷爷,你和小笨蛋串通好来捉弄我。”
“非也,这岂是捉弄呢。”曲洋摇摇头,“你口中的小笨蛋可是诚诚恳恳地来求了我,我才给他这次机会的。”
谁知道他在金盆洗手仪式上说的那话,不光是为了宽她的心,让她不要那么慌张呢?曲非烟平时也算得上胆大包天,此时却觉得没脸再见人一般,半带着气恼,半带着羞涩地去瞪林平之,却与他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他的视线滚烫,仿佛要燃起来一般。
她一时间有些发怔,听得曲洋在她耳旁道:“怎么样,乖孙女儿,要不要答应这小子,让你们天天这样对着瞧个够去?”
“爷爷!”曲非烟毕竟未经过这些,小脸通红,眼睛亮得星子也似,索性撒手跑出门去。
“曲大哥,你可把非非给惹急了。”刘正风瞧着林平之恨不得跟出去的样子,笑道。
曲洋招手示意林平之起来,拍拍刘正风的肩膀,神色有些微妙,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小姑娘们最喜欢反着来。她要是不急,说明她不肯;可她这一急,反倒是肯了。”
刘正风含笑问:“那曲大哥你是肯,还是不肯?”
曲洋哼了一声,方才回答:“非非这孩子从小命苦,如今即使算上你家,也只共有这么五、六个亲人,我正巴不得多一些人来疼她才好,又怎么会不肯让她嫁给自己心上的郎君?”
林平之闻言大喜,正**说话,却被曲洋抬手止住了:“我可不是白答应你,先不忙着高兴。现在非非不在,我正好与你理论理论。”
他站起身来,踱了几步,背着手道:“你们别以为我老了,看不出非非打的什么鬼主意。她想让你家直接上刘家来提亲,让你父母以为她是出自于衡山派,是不是?”
见林平之带着些愧意地点头,曲洋冷笑一声:“我曲洋自问也算得上是个俯仰之间对得起天地的人,怎么,我的孙女连嫁人都不能用自己的真名字嫁吗?”
他声音并不高,但似乎有着雷霆之怒,连离他有半尺远的木桌也微微晃了两晃,可见是真的动了气。
林平之心里一沉,忙一撩袍摆,重新半跪在他身前。
曲洋走近几步,沉声道:“小丫头不懂,你也不大懂,可我活了这么些年,我懂!婚姻嫁娶乃人生大事,哪有瞒了底细进门的道理!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到时候,只怕你父母头一个要看轻她!被公婆看轻的媳妇,还有好日子过吗?还能挺起腰杆做人吗?”
“非非有什么不好,要教人这样践踏?她是一片真心为你着想,可我却不觉得姓曲有什么丢人!我以前是日月神教的,那又怎么样?总比那些装模作样的武林正派要好!谁要是欺负我孙女,除非我死!”他愈说愈气,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连刘正风都从未见过曲洋如此震怒的样子,赶忙拉他坐下相劝。
“请您息怒!是晚辈的不是,委屈了非非。”林平之咬牙道,心里不住地责怪自己。
他一直只想着要与非非终生厮守,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境况,总之是这一个人就对了,就认定了。可嫁娶毕竟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谁愿意背父弃母,只与爱人流浪天涯呢?
他原本只想到,这样会不会有些委屈了非非,却没考虑到之后的这一层。若是自己的父母后来察觉,觉得受了骗,因此不喜欢非非,那又该如何是好?
曲洋一边生气,一边觑着这个臭小子的神色,见他没有为自己开脱,而是满面自责,怒气倒是消了几分。
他心里也清楚得很,眼前这个少年是想不出来这么曲里拐弯的主意的,必定是自家的小丫头脑袋一拍眼珠一转而得出来的。这丫头平时聪明,可毕竟过的是逍遥自在的日子,从未在一个大家庭里生活过,哪里晓得这些个道理?若是跟了一个无父无母无牵挂的,也就罢了,但偏生这臭小子父母双全,还家大业大的,幸亏家里是一脉单传,没有那些这房那房花花绕绕的破事儿,不然他另挑孙女婿的心都有了!
只是曲非烟从小没有娘亲,婆媳相处于她来说更是遥远,他又怎么忍心去教训这个命苦的孩子?他自己也是个习惯于浪迹江湖的,本不喜欢理会这些,若不是实在没有亲人,也不会是他在操心内宅的事情。
所以,曲洋决定直接敲打敲打林平之,好教他开窍懂事一些。
一个女人在婆家受气,通常这症结在男子身上,恶婆婆什么的都是表面上的。若是男子有心要护住自己媳妇,谁又能让她吃了亏去?
“今日我便与你把话说得分明:对外人怎么说,我却不管,我只管这儿女亲家,必须是得打心底里接受我孙女儿,喜欢我孙女儿,否则你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把孙女儿嫁给你们家!那可是我当眼珠子一般养大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洒家发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妇女了=_;=
居然能从过日子的角度,发现少女思考模式之中的漏洞!
威武之中,难免透着那么一股凄凉……忧伤望天。
林小犬:爷爷我错了……【你嘴角的纸巾屑出卖了你!】
正文 君子许一诺
清冷晶莹的月光之下,曲非烟倚着栏杆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自己的那支笛子,那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一只小小的幼兽在细声叫唤一般,听得人心里软绵绵的。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噘起嘴道:“你们都说什么了,害我等了好久。”
林平之并没有答话,而是坐到了她旁边,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观察着他的神色,她笑着道,“是不是爷爷没有答应你?他呀,肯定是要先考验你一番,看看你的反应而已,其实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不,他说的很对。”林平之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拢住她,“我对你还不够好,让你受委屈了。”
曲非烟有些讶然,戳了戳他下巴:“这话从何说起?”
待得林平之将方才被曲洋那一席话点醒的事情尽说了,曲非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颔首道:“毕竟是爷爷,我就想不到这样周到。”
她微微抬起头,双手掐住他脸揉了一揉,故作严肃地问道:“你爹娘会看轻我么?要是他们讨厌我,不许你和我在一块,那怎么办?”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扑闪扑闪,看得他心尖都有微微的疼。
“不会的。”林平之急急地道,“我无论如何,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不就好啦?”曲非烟笑眯眯地靠到他肩膀之上,“你只消时刻牢记自己说的这话,就够了。”
见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林平之心下更为歉疚,握住她手道:“我已经向你爷爷保证过了,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现下这边事情已了,我这就回福州,向我爹娘坦承要娶你的事。你与我一起,好不好?”
说完,他脸上现出懊恼的神色:“也不知道你爷爷会不会准许我带你回去。”
曲非烟笑道:“这有何难?咱们偷偷儿地出发不就行啦。”
林平之自然是不赞同这样做的——刚刚被曲洋骂了一顿,他哪里还敢把曲非烟拐走?
“不是你拐我,而是我拐你,这不就成了?”曲非烟笑嘻嘻地拿笛子轻轻敲了他一记,顺手塞给他,“把我的东西收好,我去给爷爷留个字条。”
见他还有些愣着,曲非烟踢了他一脚,转身道:“我去拿包袱,你在马厩等我。”
林平之瞧着她在月色之下窈窕的背影轻快地往外头走去,一时间有些痴了,手指无意识地拂上手中握着的那支青竹小笛,只觉触手之处皆为温润,就像那姑娘慧黠又温柔的眼波一般。
沉浸在一种叫做“何德何能”的自责心理之中,林平之收拾好物什,在马厩等着曲非烟。过得片刻工夫,等来的却不止曲非烟一个人。
“林大夫,你快帮我救救大师哥吧!”岳灵珊星目含泪,向他恳求道。她为令狐冲这一着急,便也顾不得去追究,为甚么在这半夜之时,林平之居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马厩呆着。
令狐冲今日带领华山众徒离开刘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曲非烟上前拉了他的手,悄悄儿地说:“据岳姑娘说,似乎是那群人不清楚岳不群与青城派的下落,便一股脑儿地去找华山派的弟子们,想要问清岳不群究竟往哪儿去了。”
若是这些人只是向华山派众人打听情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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