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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同人)(戬心)江楼月-同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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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是当地习俗,却被绯衣当了真,掠了他们的魂魄来这里。
  寸心觉得这些人实在无辜,便表示待她自己出去之际必将他们也一并带出去与亲人重聚。
  却不曾想,有人不愿。对于她带他们出去的提议,有转了几个弯来解释的,有直白说出的,有支支吾吾不回答的,都只是一个答案,不愿离开。
  这些魂魄中,固然有思念亲人不忍其伤心的,一心盼着寸心所言救兵早日到来,带他们回到凡尘。
  只是,更多的,包括白芷在内,却是不想回去、不愿回去。好梦村中一片自在,以魂魄之身可在此享长生不老,今日可知明日事,今日不为明日愁。柴米油盐酱醋茶,而今件件可离他,功名利禄、骨肉亲情都不过身外物,不为尘世扰,不为烦情忧,是谓好梦,是为无梦。
  只是,寸心想:这些凡人可知,好梦由来最易醒(3)?
  (1)借用画皮的梗
  (2)哭嫁习俗据传始于战国时期,是以绯衣不知
  (3)出自魏子安《花月痕》“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几天有事外出,所以没有按原来说的2~3天一更,抱歉
  另外,我可以打滚求评论吗T T

  ☆、人生若只如初见

  寸心紫芙回去时,绯衣已将午饭备好。见他们回来,只笑道他们回来得刚好,便招呼他们坐下来吃饭。
  寸心夹了菜送到嘴里,却难以下咽,脑海里只是那些魂魄,顶着人皮在她面前绞尽脑汁为自己不回去找理由的情形,突然有些想笑。
  紫芙见寸心这般,只得连叫几声“三公主”,方才让其回过神来。
  绯衣见她两个都无心饭食,疑惑道:“你们怎么都不吃?难道我做的菜不好吃?夫君曾称赞我的厨艺,难道许久不做菜,厨艺退步成这样?要是夫君回来,我怎好照顾他?”
  寸心见她神色惘然,心下不忍,忙夹了一大筷子菜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绯衣姑娘,不是你的厨艺不好,是我跟紫芙方才走神了。”说完用手肘顶顶旁边的紫芙,让她配合下。
  紫芙很给面子:“绯衣姑娘确实有一手好厨艺。只是,你口口声声说到你的夫君,不知他在哪里?”
  “他伐纣去了”绯衣的声音轻轻淡淡,像来自另一个时空。
  寸心也确实觉得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伐纣那是千余年前的事,纵使她这样失了忆也记得,可这绯衣…寸心再想到她之前作为,愈发觉得她脑子有毛病。瞅着紫芙,怕是与自己意见无异。
  却听得紫芙问道:“绯衣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跟我们说说你夫君的事?”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寸心她们都在等西海搭救的过程中,听绯衣说完了故事。
  商纣时期,纣王残虐,百姓困苦,朝歌尤甚。西周文王贤良能治,是以,西周辖下西岐成了商地上一片乐土,不少朝歌子民纷纷迁往西岐,绯衣一家亦不例外。只是绯衣父母年迈,还未来得及到西岐,二人便双双西去。绯衣只得一人孤身上路,在距西岐不远处路遇大雪,身染风寒为子归所救。子归家境尚算不错,其母怜她弱女孤苦,便收留了她。时间久了,才子佳人的故事也便有了。
  绯衣对子归日久生情,只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子归心里的人确是位仅见过一次的一所大户人家的小姐,似是唤作什么静汝,长得堪比月宫嫦娥,性情又温柔贤淑,刺绣厨艺都是一流,求亲之人几乎踏破门槛。
  不过,这些都是绯衣听说的而已,她从不曾见过那静汝。只知道子归喜欢静汝,所以便想办法去打听她的一切。听说静汝擅刺绣,她便苦练绣功;问得静汝工厨艺,她便苦学做菜,只是希望自己能像那人多一些,那样或许子归便会多注意自己一些。
  绯衣来到西岐过第二个春天的时候,静汝出嫁,子归送上一块碧玉,当夜大醉,绯衣陪饮。次日,子归同绯衣定下婚约。
  绯衣不知子归承诺娶自己自己是出于情还是出于歉,只是,她想嫁给他,成为他的妻。来日方长,只要自己是陪在子归身边的那一个,那总有一天,子归会爱上自己。
  二人定婚后一月,子归之母去世,逝前交待子归要好好待绯衣。子归长跪于坟前,他跪了多久,绯衣便陪了他多久。绯衣觉得,自己走进子归心里了。
  子归之母逝后三年,子归服孝期满,娶绯衣。
  二人婚后相敬如宾,琴瑟和谐。
  婚后三月,武王募兵伐纣,子归应征,走之前,他让绯衣等她。绯衣依言,等到了现在。
  寸心听完,不胜唏嘘。紫芙听完,唏嘘不胜。
  世间已过千年,她所等所爱之人只怕早已入了百次轮回,又如何会记得她。
  只是,她如何能活了千年还习了取人魂魄之术?
  寸心紫芙两两相觑,一脸疑惑。
  寸心张口欲问,却被紫芙抢先:“绯衣姑娘,那你为何要三公主来陪你作伴?”
  绯衣痴痴地笑:“夫君来信常常提及杨戬将军,道是杨戬将军本领高强,为人极重情义,夫君敬佩得紧。我听闻三公主亦在此处,便想着我等夫君是等,三公主等杨将军亦是等,不如将三公主接来作个伴,我还可以照顾三公主。夫君知道了,必然也欢喜。”
  这女子当真痴得紧,寸心在心里叹了口气,听得紫芙道:“那便有劳绯衣姑娘了。”
  绯衣笑笑,便说准备晚饭离开了。
  寸心欲跟上问个究竟,却被紫芙拦住:“这绯衣姑娘怕也不是人。”
  寸心弃了去找绯衣问清楚的念头,看向紫芙。
  紫芙低头解释:“凡人自是活不了千年的,绯衣姑娘怕是早已亡故了。而今不过是一缕魂魄,怕是她也画了张人皮披在身上。只是,奴婢法力低微,看不出来。但是她现下分明不知道已过千年,神智似是不清,三公主若贸然问她,引得她激动,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寸心略一思索,只道紫芙所言甚是,便打消了原先的念头。只折腾自己腰上的酒葫芦,寻思着西海何时来接自己。
  当夜,西海没人来。
  次日,西海没人来。
  第三日,西海没人来。但是,西海以外的人来了。
  待在好梦村的这几日清静悠闲,再加上绯衣对他们极好又张嘴闭嘴不离子归,是以寸心倒也颇为怜惜这绯衣,并不急着走。只是西海迟迟未派人来,寸心只忧心西海出了什么事以至于迟迟不能来接自己。
  故而今日起用了早饭后,寸心跟绯衣说了一声,便拉着紫芙出来闲逛,紫芙知寸心心思,只得百般劝解。
  但还没等她劝解完,寸心便愤愤道:“都怪那杨戬!”紫芙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回应了一声“啊?!”
  寸心很有道理地解释:“若不是他,我怎会被绯衣带来这鬼地方?从前只道他忍我的臭脾气忍了千多年,算得上个倒霉前夫;而今看来,我是他的倒霉前妻还差不多。和离后还得顶着司法天神前妻的帽子,忒不容易了。”
  紫芙却一脸愧疚:“若不是紫芙引狼入室,三公主也不会来到这地方。”
  寸心顿自悔失言,这几日来紫芙早跟她解释了那千碧跟灰衣男子——唤作罗迟——的来历,知道他们为玉树碎片而来,寸心此番落难,与他们倒是有脱不开的干系,但又不忍见紫芙这般,便很有道理地劝解:“这原不是你的错,若不是那倒霉前夫冲冠一怒为红颜,打碎玉树致使其碎片散落西海,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说来说去,都是杨戬的错无疑!”
  二女正说话间,已然行至村口,闻得前方有一男一女说话声,寸心担心他们打扰了有情人密会,便将紫芙一拉,躲进一颗约摸三人合抱的桂花树后。
  不远处一白衣男子跟一绿衣女子行来,待他们走进,寸心才看清二人相貌,轻叹:“璧人也!”紫芙听了寸心这话,想跟她说些什么,却被寸心捂住嘴:“别说话,当心被发现。”紫芙试着掰了几下,奈何自己负伤力气跟寸心不知差了多少,只得作罢,依寸心所言专心看戏。
  那白衣男子轻摇折扇,眉眼俊秀,言谈间自成一派潇洒,只是,眼神冷了些。寸心素来以为自家三哥长得是上上等了,四海之内无龙可敌,今日一见才知原来他还是有对手的。只是,这对手太冷,不似自家三哥温润如玉。唔,至少就皮相上,三哥还是担得起这四字的。
  而他旁边那女子面若芙蓉,一颦一笑皆是媚态,寸心觉着是男人应该都会心动。只是,这白衣男子却好像是例外,始终面挂三尺寒霜。
  那两人声音极低,寸心虽看得颇为清楚却不太听得清,是以寸心打算探出头去听得更清楚些, 方才动了动,便见那白衣男子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似箭,寸心担心他发现自己,只不敢再动。
  那白衣男子扫了那一眼后,继续跟那女子说话,神色如常,寸心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却始终听不清那二人在说些什么,颇为遗憾。
  只见那绿衣女子笑盈盈地望着白衣男子,不知说些什么,配着远处山景,倒真是如图画一般。绿衣女子见白衣男子不答,似是有些气恼,便伸手欲挽白衣男子。
  寸心心里发笑:小情侣间闹别扭。
  但那女子的手刚碰到白衣男子,便被其用折扇打开;那女子登时变了脸色,双眼仍在男子身上,似是无限委屈。
  寸心心下感叹:难不成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白衣男子打开女子的手后,神色冷淡地朝那绿衣女子说了些什么,面色不变,寸心却觉得他眉眼间已有怒意,甚至,还有几分,嫌弃?
  寸心遂大替这绿衣女子不值。
  那绿衣女子听了男子的话,已是泫然欲泣,但仍不死心地对着白衣男子不知说些什么,还主动投怀送抱起来。
  寸心摇头慨叹:痴女!
  白衣男子见绿衣女子这般,显然十分不耐,折扇一挥,那绿衣女子便跌倒在地。
  寸心觉着这白衣男子忒无情了些,便义愤填膺地冲了出去,扶起那绿衣女子,怒向男子道:“这姑娘对你一片痴心,你若是不喜欢人家,说清楚便是,何必伤人?!”
  白衣男子初见寸心出现倒也不吃惊,只在寸心扶起绿衣女子后才轻挥折扇,将二女分开。听了寸心这番话,将折扇一合,语气有些无奈:“你怎知她对我一片痴心?”
  寸心只觉这白衣男子委实霸道,他不喜欢这姑娘也就算了,自己想帮帮这姑娘竟也不让,便愈发没了好气:“我方才都看到了,你明明”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紫芙拽了拽,轻声让自己不要再说。
  寸心训人训到一半被人没来由地打断,分外不痛快,遂转向紫芙,声音高了几度:“你干什么?!”
  转头间,见到紫芙斜后方一黑色影子本来,那黑影子瞅着,很是眼熟。
  她还没想起是谁,便看到那黑影子扑到白衣男子身边,略谄媚地唤了声:“主人”。
  寸心被这声主人一吓,登时想起了这黑影子是谁,但是,这黑影子唤这白衣男子,主人。三界犬王的主人?万般僵硬地转了头,望向紫芙:“哮天犬称他主人?”
  只见紫芙哭笑不得:“三公主,他便是你那倒霉前夫…”
  (1)二哥早就知道寸心在这里了,因为这穿绿衣服的说的话比较不堪,所以施了点法,故意不让寸心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接下来几天有事,不能正常更新,诸位见谅。。。

  ☆、相见

  凡间道无巧不成书。寸心觉得,凡间定理亦适用于仙界。
  自己那倒霉前夫是司法天神,每天日理万机的,哪来的时间下凡?
  不过幽会的话,倒也还是抽得出时间,也定然抽得出时间。
  只是,抽得出时间就算了,为何好巧不巧地抽了个自己被困在这好梦村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也就算了,为何好巧不巧地在自己散步的地方幽会,偏偏被自己撞上?
  撞上就算了,为何还好巧不巧地是在自己刚跟紫芙吐了番倒霉前夫的苦水后撞上以至于紫芙情急之下便条件反射地说出了倒霉前夫四字还被他听得一字不落?
  被他听得一子不落就算了,为何更加好巧不巧地是在自己没有法力的时候,她一失忆的前妻撞上前夫会美人这么尴尬的场景,连想脚底抹油都做不到。
  煞哉巧字!
  寸心眼珠子转了几圈后,见对面那大神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嘿嘿一笑:“小龙只是来这里逛逛,无意打扰真君。”手指绞了几下裙子,见那绿衣姑娘犹自啼哭,同情心泛滥,便咬了咬牙继续道:“只是真君也该怜香惜玉些,那绿衣姑娘恁地我见尤怜,真君你,略冷酷,呃,冷淡了些。”
  “三公主当真慈悲…”一娇滴滴的声音刚传来,便被真君大人飞过去的眼刀截断了,寸心觉着那绿衣姑娘委实可怜,爱上了这么个冷面冷情的。
  正心下为其哀叹之际,风过送来阵阵桂花香,提醒了寸心曾听过的“竖旗为妖反下天去”的宣言,寸心顿时想起这位冷面大神心尖上的人儿是月宫上的嫦娥仙子,对这绿衣姑娘这么绝情倒也不奇怪,还算得上坐怀不乱,倒对这痴情种子起了几分敬重。
  寸心想到此处,便打算走近那绿衣姑娘,好好安慰她一番,自己跟她怎么说也算有些同病相怜,虽然自己这病已好得七七八八了。
  刚踏出一步,便被一人墙挡住。
  寸心略抬了头,望向这堵人墙,觉得他忒绝情了些,又怜惜那绿衣姑娘,激起了其荆轲习性,遂颇为不满地对着人墙道:“真君大人便是一心爱慕嫦娥仙子,也不该这般欺辱这位绿衣姑娘才是。人家对真君亦是一片真心,真君纵是不喜欢也不该这般待她,她如今哭成这样,小龙去劝慰劝慰也不行吗?!”
  敖寸心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却没注意到对面司法天神的脸色红了又白,待她注意到时,只见那位大神眉宇间拧成了川字,只低声道:“寸心,你误会了,此事与嫦娥仙子无关。那女子是白藤精,我托她帮我找你们,并无真心之说。”见对面的龙一脸古怪神色,只得又补充道:“方才找到你后她乘机邀功希望我助她成仙,见我不同意便试图捉了你来威胁我,你当真误会了。”语气竟是,无奈?
  饶是敖寸心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人家这是来救自己的,还特地托只妖精帮忙来找自己,只是刚找到便被自己不分清红皂白地训了顿,因此,寸心自觉理亏,于是尴尬,很尴尬,非常尴尬。
  只好尴尬地咳了声,尴尬地弯弯身,尴尬地表示歉意:“小龙多有得罪,真君请见谅,见谅。”眼角余光扫到哮天犬,不死心地想为自己扳回一局:“听闻犬王鼻子灵敏,真君大人其实可命犬王来寻找小龙,不必麻烦那位姑娘了。”
  哮天犬听了寸心的话,忙指着寸心腰间的那个缩小版酒葫芦:“三公主,不是主人不命我找你,是你腰间那个酒葫芦味道太重,一时迷惑了我,主人才跟我分了两头找的。主人跟那白藤精真真是刚刚才认识的,我现下便把她送走,你千万不要误会,不要生气。”语毕,那白藤精果然消失在天边。
  寸心没好气地看向哮天犬:“我生什么气?”
  然后,哮天犬分外安静,紫芙低眉不言。
  寸心无语凝噎。大神沉默以对。
  寸心觉着,气氛有些,诡异。
  紫芙护主,便顺着哮天犬的话接了下去:“犬王说这酒葫芦掩了三公主的味道,可这酒葫芦为山神所赠,说是他可凭借这酒葫芦得知三公主在何处;真君跟犬王来此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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