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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出轨 (珍藏1-59章) 作者:纳兰梦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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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莹,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了。我就当倒了霉,你好好看病吧。我也去做个检查。”
事到如今,我只能垂头丧气地对她说。
李梦莹眼圈有点红,她走到我跟前:陆明,我老公要和我离婚了。他知道我在外面的事情了。
“你不是一直嫌他没用吗?现在又感到可惜了”我冷眼看着她。
李梦莹长叹一声 :现在我算明白了,外面的男人虽然能给我带来身体的满足,但身体的严重伤害也是他们带给我的,这是不是报应啊。
我这会儿已经不想再和李梦莹纠缠下去了,再怎么扯淡也无法取得实质性的办法。老子得赶紧找个熟人介绍一家医院帮我做做检查。
我敷衍地说:别想那么多了,你好好养病吧。李梦莹,我得走了,只是劝你打电话给那些像我一样的男人,叫他们及早去做检查。
“我打了,就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你,因为你们都是我喜欢过的男人。”
李梦莹伤感地说。
我撇撇嘴说:那我感到万分荣幸,我还得谢谢你啊。
“陆明,我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你,我忘记不了。这次能重新碰到你,还和你上了床,本来对我们来说,都是很好的事情,但谁都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局面。”
李梦莹有点抱歉地说。
我挥挥手说:算了,别说这些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顾眼前吧。
我说完就去开门。
李梦莹在后面说:你还会再见我吗?
我慢慢地回过头,嘴张了一张,感觉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发不了声。于是我轻轻摇了摇头。
李梦莹这个可怜的女人强笑着:那再见吧。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正文 36
出了门我就知道,我们俩人再也不会再见面了。
李梦莹虽然是个可怜的女人,但我何尝不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呢?
她出轨胡搞男人还情有可原,老公那方面不行。可我呢?我有家有妻,完全是自找的罪。对于我来说,出轨是一种病,一种戒不掉的瘾。我就像一个沉沦在欲海中的男人,罪恶感和快感并存。
我30分钟后到了市公安局,我来找王小柱的。这王八蛋认识的人多,肯定能帮我介绍一个手艺高超,又能保密的医生。而且王科长升官以来,我还没见过王官人到底红到什么程度,人家现在是当红炸子鸡。
“王科长,还得劳驾您出来一下,保安不许我进去啊。”
我打着电话。现在公安局很牛B,办公大楼里的保安牛B哄哄,说闲人不许进。
娘的,你看我像闲人吗,老子现在是病人。
过了一分钟,就听到王小柱大笑的声音,这小子从我认识他那天起,笑声都是那么富有震撼力,如果在一座旧房子里,他的穿透力能把屋梁上的灰尘给震下来。
我远远地说:王科长,侯门深似海,假使你哪天升上局长了,我估计要预约半个月才能见到你。
王小柱很友善地拍拍我的肩膀,说扯什么淡,进屋说。
到了王科长的办公室,我首先四处瞻仰了一番,我感慨地说:这比原来所长的办公室牛B了,你看看,办公桌像菜市场卖肉用的肉案子。
“你就贫吧,从天津回来后就来我这里报道啊。”
王小柱给我发了支烟。嗬!档次上去了,原来抽玉溪,现在抽苏烟。鸟枪换大炮喽。
我燃起烟,在烟雾缭绕中,对王小柱说:我有点事要动用你的灰色社会关系。
“你娘的能不能说句好听的,我的社会关系都是阳光下的。”
王小柱故作气愤地说。
这件事十分难以启齿,我艰难地说:关键是老子这件事有点灰色。
什么事?王小柱很好奇。
“TMD,这事真操蛋,有点不好意思。”
我竟然有点扭扭捏捏。
王小柱肯定地说:陆明,你肯定是在女人上面出了问题。好色之心人皆有之,这有什么呢?
我内心非常承认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包括女人也好色啊,喜欢帅哥,应该叫男色吧。高中的时候,我们的李婷芳老师,一个处于更年期的老女人,竟然在课堂上惊爆她“欣赏”林志颖。
王小柱当场就在下面传了张纸条给了我:就TMD知道装B,还“欣赏”干脆直说愿意倒贴钱让林志颖睡一觉不就得了!
我一直对王小柱这种一针见血,高屋建瓴的视角折服,我觉得回任何回复都无法概括总结他的妙语如珠,只能回了两个字:精辟!
只是今天他说对了一半,都是好色惹得祸,但这祸比较
“我可能得了性病!”
我慢条斯理地说。
王小柱立刻从我的身边沙发上弹了起来,表情复杂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人在随地拉屎一样恶心。
“TMD,早知道今天不让你进门了。”
王小柱翻着白眼。
我说你就是个好东西?田丽那种尿罐子你都上,还好意思说我。
“嘿嘿,老子可是采取安全措施,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兄弟。”
王小柱感慨地说。
我看着天花板:你以为我不带头盔?现在的社会,怎么能裸奔呢?主要是那女的得病了,我这不是害怕被传染上吗?
“不会是江娅楠吧!”
王小柱一脸的淫邪。
我怒道:去死吧,人家帮了你的忙,你这么咒她?
“怪我这张臭嘴,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王小柱笑着问,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都快要哭了:小柱,你姑妈不是在皮防所主治医师吗,给她打个电话,我得去检查化验。
“没问题,但你得心里有准备,我那姑妈非常有道德,对于你这种滥人,尤其是我介绍过去的,肯定会嘚啵嘚啵说半天人生价值观,上一次我有个朋友得了尖锐湿疣,也在她那里医治的,被她说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王小柱嘻嘻哈哈地说。
我是做好了准备,包括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
可是到了王小柱的姑妈的科室,在里屋检查时,我还是羞辱难当。
“yin茎有异状吗”王小柱的姑妈是一个50岁的老女人,戴着副黑框眼镜,表情严肃、眼冒冷光、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从来没在一个老女人面前谈过我的xing器官,这感觉非常不妙。
我红着脸说:上午好像有点痒。
王姑妈板着脸:生病没有什么好像,到底有没有异状?
“有点。”
我闪躲着眼神。
王姑妈面无表情:脱裤子!
“还要脱裤子啊?”
我开始慌乱了。
“不脱裤子怎么看?你还想不想看病?”
王姑妈一脸的正义凌然。
我心里五味杂陈,在一个老女人面前袒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不是件好玩的事,也不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
老子慢吞吞地脱下裤子,这种脱裤子的速度如果放在江娅楠面前,肯定要被她一脚踹飞。我在江娅楠面前脱裤子最快的记录是3秒!但今天似乎用了有3分钟。
王姑妈戴上口罩,用一个器具在我老二上指指点点,冰凉的铁质工具让我的老二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就想小时候冬天夜里起床撒尿一样。
我曾经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但那时感觉和今天又不一样。在和卢雪恋爱的时候,我阑尾炎动手术,阑尾炎动手术是要刮yin毛的,为了防止手术感染和不方便。
给我刮毛的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眼睛大大的。胸牌上写着实习两个字。是个才出校门的菜鸟。
我估计她看到陌生男人的老二也比较紧张,这种刮毛的技术比理发难度大多了。她也戴着口罩,但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冒出来。
最让我难堪的是,一个温柔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在帮你刮毛,而且用一双柔软的手在我最隐秘的地方抠抠索索,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己的老二在这种状态下竟然慢慢翘了起来!
而且是格外的一柱擎天,那种昂首挺胸、青筋暴露的气势我倒现在都记得了。
老子是不想让它这么嚣张的,第一是自己不好意思,第二是吓坏了人家小姑娘。顿时我感觉自己像个流氓一样。或者叫露阴癖,在陌生人面前都能翘起来。
小护士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通红。眼睛是连看我都敢看,只是闷头勤劳地刮毛。我也是汗流满面,眼神游离。那个过程好像比过了十年还长,但我内心里又盼望着再长点,再长点。
最后她把一套流程完成好了,简直就是逃了出去,在走廊里我听到她好像和另一个小护士在窃窃私语,然后俩人开始憋不住笑了起来。我心知肚明,是在笑我。
今天被王姑妈这样指指点点,我的老二就像一个被暴露在阳光下的蚯蚓一样,扭扭捏捏,唉声叹气,简直要去死一样。
我咬着牙,看着墙壁上的一副宣传画,画上有一行字:远离性病,洁身自爱。
正文 37
好在王姑妈动作敏捷,很快就完成了这项对与我而言是煎熬的工作。
我提上裤子小心翼翼地问:没什么问题吧。
“还不知道,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懂珍惜,成天出去鬼混,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也不知道你们上学时学的东西到底去哪里了。”
王姑妈果然开始嘚啵了。
我红着脸:是是是。
王姑妈依旧不依不饶:男人要对家庭负责任,要对爱你的人负责任,而且要把心用在工作和事业上,怎么能就顾着自己一时的痛快去干让人不齿的事情呢?
我已经被说的是面红耳热了,看来王姑妈不去做思想品德的授课老师真的是可惜了。
我赔笑着说:下面还要检查什么科目。
“虽然我不是你的什么长辈,但我是你的医生,有必要对你进行劝告,否则你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对国家的医疗事业来讲,也是重复性工作。”
王姑妈说得起劲。
我的亲娘哎,你家王小柱不也是出去鬼混吗,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是被王姑妈说得头晕目眩之际,别抽了一管血,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明天来拿检查报告。
她还说了一句话,我是羞愤难当,要ri她姥姥!她嘀嘀咕咕地说:小柱这都是交的什么朋友!
我从医院出来后,接到卢雪一个电话,我本来心情不好,现在更加是火上加油。
“陆明,卢雨还要向咱们借两万元钱!”
卢雪说。
我没好气地说: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妈妈又生病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是这么样说的。”
卢雪很惊奇。
我怎么知道?他肯定又是被那个顶红的小姐王小雅给忽悠住了。这女孩年纪不大,赚钱倒是挺狠的。
“卢雪,你就对卢雨说,这笔钱我不能借给他。”
我说。
卢雪开始不高兴了:他是我弟弟啊,借点钱都不行。
“卢雪,你是不知道他这钱的去向,这样吧。我去和他聊聊,如果他还再要向你借钱,我不再阻拦。”
我好言相劝。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会让卢雨不会再借这两万元钱。
他娘的,裆部又隐隐约约地又有点痒。我心慌慌。
手机嘣一声,来了条短信:陆明,昨天朱文兵又浑身上下把我闻了一遍,他说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简直受不了他。
我回了条短信:人家没冤枉你!
江娅楠很快就回了一条:你不是人!
当天晚上,我把我们单位的吕梁还有其他几个人叫到顶红,我说今天本人请客,你们可劲的喝啤酒,叫小姐。但要带走自己买单,我不负责!众人雀跃!
吕梁叫了一个胸高臀大的女人,还没等人家坐到座位上,手已经覆盖上屁股了。我看怎么没有王小雅呢?难道今天没来,应该不会,她在顶红的人气还是挺旺的。
还好,我们来得比较早。王小雅没有被挑,在第二批中,我就看到这熟悉的身影了,我对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她甜甜地笑着:陆哥,你好。TMD,面若桃花,心如蛇蝎!
我面带笑容,但内心是残忍如刀,小样,过会儿要你好看。
顶红的小姐都是统一制服,低胸短裙,裙子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了。我心里非常悲哀卢雨这只傻鸟,竟然不知道王小雅是只学生“鸡”还一直把她当成三好学生。
但我今天对她说:你陪陪我的朋友,我指了指其他的同事。她点点头。
大家喝得是昏天暗地,情绪高涨,包括王小雅几个小姐今天是尤其的放纵。我走出包厢到了卫生间,看看没人,掏出电话打给卢雨。
“卢雨,没睡吧,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装模作样地说。
卢雨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因为我没借钱给他。他说:姐夫,你怎么不准我姐借钱给我。
“哦,那事明天再说,我今天晚上陪客户应酬,碰到你的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我故意唉声叹气。
卢雨有点好奇了:姐夫,你碰到谁啦。
“总之,是你非常熟悉的人,我觉得你今天有必要来一下,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一本正经。
卢雨在半小时后到了顶红,当他推开包厢门的时候,王小雅花容失色,卢雨面色苍白,眼神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火焰。
吕梁的小妞还在嚎着嗓子唱:你的爱走了,我的心碎了,没有我你是不是很快乐,如果是这样我会让你走,感谢老天让我们相爱过
这歌词正契合目前的故事。因为卢雨和王小雅他们的心都碎了。
包厢里依旧在上演着灯红酒绿,莺歌燕舞。谁也没注意到门口正站着一个愤怒的公牛…卢雨,除了我和王小雅。
卢雨年轻的脸写着绝望和恨意,他冲到王小雅面前。手指颤抖着指向她的脸,似乎有一张面具要撕下来。王小雅惊慌失措地说:卢雨,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了,TMD我还能想什么!”
卢雨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这会儿也没有人唱歌了,就光有音乐的伴奏音。我的同事都叫了起来:这哪来的孙子,给我出去!别耽误爷们热闹!
卢雨手持一个啤酒瓶,“啪”就敲碎了,指着那个说话的人:你再叫!你再叫!老子废了你!
我们这帮人都是色厉内荏的货色,没人敢回嘴。王小雅说话了:卢雨,有什么话你和我出去说,别打扰别人。
“我打扰你了?是我打扰你的生意了,小雅,你怎么会这么贱呢?”
卢雨痛苦得脸都变形了。
王小雅窘得慢慢站了起来,她要出去。整个过程我是一句话都没发。但王小雅知道,卢雨是我叫过来了。
她走过身边的时候,向我看了一眼,眼神如匕首一样凌厉,并充满歹毒的恨意,我突然就打了个冷战,从来没有哪个人的眼神能这么让我心惊胆寒。
王小雅出去后,卢雨把手中的破酒瓶一扔,指着我们一圈人咆哮:一群不知羞耻的狗男女。然后扭头就走。
我们整个包厢的人都被这突然其来的事情给搞得愣住了,这会儿都没心思唱歌了,七嘴八舌地说:这小妞被她的小白脸发现了,看来惨了。
只有我在旁边喝着闷酒,因为这场戏是我导演的,但我却没有一丝成就感。我迷惘了,后悔了。
宁可让卢雨自己知道王小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也不要捅破这漂亮的肥皂泡。我做了最不该的事情:棒打鸳鸯,但自己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既得罪了王小雅,卢雨也不会领我的情,这笔买卖做得不划算。唯一的好处,是卢雨再不会向他姐姐借钱去填那个无底洞了。
这个晚上,王小雅与卢雨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爱有多深痛有多深的故事。我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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