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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家训-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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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北有龙门山,大禹所凿。”’注又云:‘砥柱,山名也。昔禹治洪水,山陵当水者凿之,故破山以通河,河水分流,包山而过,山见水中若柱然,故曰砥柱,亦谓之三门山,在虢城东北,太阳城东也。’公羊文十二年传:‘河形千里而一曲。’案:河从积石北行,又东,乃南行,至于龙门,此所以云一曲也。”
〔一四〕卢文弨曰:“海内北经:‘从极之渊,深三百仞,维冰夷恒都焉。’郭璞注:‘冰夷,即冯夷也。淮南云:“冯夷得道,以潜大渊。”即河伯也。’薄,迫各切。易系辞上传:‘雷风相薄。’呴,许后切,嗥也。郭璞江赋:‘湓流雷呴而电激。’”
〔一五〕“阳侯”,原误“阳度”,今据钱大昕、卢文弨说校改,钱说已见前,卢曰:“‘阳度’疑‘阳侯’之讹,初学记引博物志:‘大波之神曰阳侯。’山载疑言戴山,古载、戴字通。”
〔一六〕卢文弨曰:“挈龟事未详,唯毛宝事略相近,见续搜神记,云:‘晋咸康中,豫州刺史毛宝戍邾城,买一白龟子,放之。后邾城遭石勒败,众人越江,莫不沈溺。宝一同自投,既入水,觉如随一石上,中流视之,乃是先所养白龟。既送至东岸,出头视此人,徐游而去。’尔雅:‘浚,深也。’”刘盼遂曰:“案:‘龟’当为‘鼋’,隋、唐俗书鼋作●,遂致误尔。晏子春秋内篇谏下:‘古冶子曰:“吾尝从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冶潜行得鼋而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此挈鼋用其事也。”案:刘说是。
〔一七〕卢文弨曰:“斩蛟,博物志载澹台灭明、次非、菑丘欣三事,晋书周处传:‘处投水搏蛟,蛟或沈或浮,行数十里,而处与之俱,经三日三夜,果杀蛟而返。’”刘盼遂曰:“张华博物志:‘澹台子羽持千金之璧,渡河。阳侯波起,两蛟挟舟;子羽左操璧,右操剑,击蛟皆死。’此斩蛟用其事也。此二事皆大河中故实,故颜引之。”
〔一八〕卢文弨曰:“王逸注楚辞九章云:‘舲,船有窗牖者。’陕,失冉切。”器案:分陕,借喻荆州,礼记乐记:“五成而分陕(从毛诗周南召南谱正义引),周公左而召公右。”又见公羊传隐公五年,注详勉学篇“上荆州必称陕西”下。
〔一九〕自注:“水路七百里,一夜而至。”卢文弨曰:“缆,维船索也。”徐鲲曰:“续汉书地理志:‘魏郡邺县有故大河。’文选陆士衡赠文罴诗:‘驱马大河阴。’注:‘谷梁传曰:“水南曰阴。”’”器案:本传云:“值河水暴长,具舡将妻子来奔,经砥柱之险,时人称其勇决。”文苑英华二八九引之推从周入齐夜度砥柱诗:“侠客重艰辛,夜出小平津,马色迷关吏,鸡鸣起戍人,露鲜华剑影,月照宝刀新。问我:‘将何去?’‘北海就孙宾。’”
〔二0〕徐鲲曰:“晋书王廙传:‘廙性■率,尝从南下,旦自寻阳迅飞帆,暮至都,倚舫楼长啸,神气甚逸。王导谓庾亮曰:“世将为伤时识事。”亮曰:“正足舒其逸气耳。”’”
〔二一〕卢文弨曰:“列子说符:‘孔子自卫反鲁,息驾乎河梁而观焉。有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鳖弗能游,鼋鼍弗能居;有丈夫厉之而出。孔子问之曰:“巧乎?有道术乎?”丈夫对曰:“始吾之入也,先以忠信,及吾之出也,又从以忠信,错吾躯于波流,而吾不敢用私,所以能入而复出也。”’说苑杂言篇、家语致思篇并载此事。”器案:楚辞渔父:“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
遭厄命而事旋,旧国从于采芑〔一〕;先废君而诛相〔二〕,讫变朝而易市〔三〕。遂留滞于漳滨
〔四〕,私自怜其何已〔五〕。谢黄鹄之回集,恧翠凤之高峙〔六〕。曾微令思之对〔七〕,空窃彦先之仕〔八〕,纂书盛化之旁,待诏崇文之里〔九〕,珥貂蝉而就列〔一0〕,执麾盖以入齿〔一一〕,款一相之故人
〔一二〕,贺万乘之知己,秖夜语之见忌〔一三〕,宁怀■之足恃〔一四〕。●谮言之矛戟〔一五〕,惕险情之山水〔一六〕,由重裘以胜寒〔一七〕,用去薪而沸止〔一八〕。
〔一〕徐鲲曰:“史记田敬仲完世家:‘于是田常复修厘子之政,以大斗出贷,以小斗收,齐人歌之曰:“妪乎!采芑归乎田成。”’索隐曰:‘以刺齐国之政,将归陈氏也。’”
〔二〕卢文弨曰:“梁敬帝禅位于陈霸先。所诛之相谓王僧辩。”
〔三〕自注:“至邺,便值陈兴而梁灭,故不得还南。”器案:之推古意诗:“狐兔穴宗庙,霜露沾朝市。”意与此同。
〔四〕卢文弨曰:“漳滨谓邺,即北齐所都也。”李详曰:“案:刘桢赠五官中郎将诗:‘余婴沈痼疾,窜身清漳滨。’”器案:隋书经籍志:“齐宅漳滨,辞人间起。”
〔五〕卢文弨曰:“怜,俗怜字。”徐鲲曰:“楚辞宋玉九辩:‘私自怜兮何极。’”李详说同。
〔六〕卢文弨曰:“西京杂记:‘始元元年,黄鹄下太液池,上为歌曰:“自顾薄德,愧尔嘉祥。”’之推自言其至止也,视黄鹄之下,凤皇之仪,为有愧也。”何焯曰:“‘回’疑‘迥’。”
〔七〕卢文弨曰:“令思,华谭字。晋书谭传:‘广陵人,刺史嵇绍举谭秀才,武帝亲策之,时九州秀孝策,无逮谭者。博士王济于众中嘲之曰:“君,吴、楚之人,亡国之余,有何秀异,而应斯举?”答曰:“秀异同产于方外,不出于中域也;是以明珠文贝,生于江、郁之滨,夜光之璧,出乎荆、蓝之下。故以人求之,文王生于东夷,大禹生于西羌:子弗闻乎?”济又曰:“夫危而不持,颠而不扶,至于君臣失位,国亡无主;凡在冠带,将何所取哉?”答曰:“吁!存亡有运,兴衰有期;天之所废,人不能支。谅否泰有时,岂人事之所能哉!”济甚礼之。’”
〔八〕卢文弨曰:“彦先,顾荣字。晋书荣传:‘吴兴人也,弱冠仕吴,吴平,入洛,例拜为郎,齐王■召为大司马主簿。■擅权骄恣,荣惧及祸,终日昏酣,不综府事。■诛,长沙王乂以为长史。乂败,转成都王颖丞相从事中郎。以世乱还吴,属广陵相陈敏反,假荣右将军丹阳内史。荣数践危亡之际,恒以恭逊自免;后与甘卓、纪瞻潜谋起兵攻敏,事平还吴。元帝镇江东,以荣为军司,朝野甚推敬之。’”
〔九〕自注“齐武平中,署文林馆,待诏者仆射阳休之、祖孝征以下三十余人,之推专掌,其撰修文殿御览、续文章流别等,皆诣进贤门奏之。”卢文弨曰:“唐六典:‘魏文帝招文儒之士,始置崇文馆,王肃以散骑常侍领崇文馆祭酒。’”器案:北史李德林传:“李德林,博陵安平人也。齐王留情文雅,召入文林馆,又令与黄门侍郎颜之推同判文林馆事。”北齐书文苑传序:“武平三年,祖珽奏立文林馆;于是更召引文学士,谓之待诏文林馆焉。珽又奏撰御览,诏珽及特进魏收、太子太师徐之才、中书令崔劼、散骑常侍张雕、中书监阳休之监撰,珽等奏追通直散骑侍郎韦道孙、陆乂、太子舍人王邵、御尉丞李孝基、殿中侍御史魏澹、中散大夫刘仲威、袁姡А⒐硬┦恐觳拧⒎畛刀嘉灸赖老小⒖脊芍写拮邮唷⒆笸獗裳Φ篮狻帐≈骺屠芍新馈⑺究斩蠹谰拼薜隆⒋笱Р┦恐罡鸷骸⒎畛胫9⒌钪惺逃分W有诺热敫笞椋瑤针贩拧㈨ā⒅频韧胱戳钌⑵锍J谭庑㈢⑶袄至晏刂T瘛⑽牢旧偾涠盘ㄇ洹⑼ㄖ鄙⑵锍J掏跹怠⑶百鹬莩な费蛩唷⑼ㄖ鄙⑵锍J搪碓酰瑤帐∪芍辛酢觥⒖胁尉钍φ⑽戮迫牍荩嗔钭椤8戳钐亟藜臼妗⑶叭手荽淌妨蹂选⑸⑵锍J汤钚⒄辍⒅惺槭汤衫畹铝郑氪Q坝众钊烁骶偎钟星凹弥莩な防铘恪⑶肮阄涮匚哄埂⑶拔髻鹬菟韭硐舾取⑶坝闹莩な仿饺驶荨⒅V菟韭斫骸⑶巴ㄖ鄙⑵锸汤尚恋略础⒙娇鳌⑼ㄖ崩煞庑㈠馈⑻巨蛘诺鲁濉帐∮颐窭筛咝泄А⑺就交Р懿尉诺雷印⑶八究展Σ懿尉躅墶⒒窦瘟畲薜氯濉⒏轮欣钤⒔葜沃醒羰πⅰ⑻局斜尉跞逍小⑺究占谰蒲舯偾俊⑺究帐坎懿尉场⑺就街斜尉茏由睢⒖尉跤寻亍⒋蘧ⅰ⑽菏﹀梗⑷牍荽蛛酚移蜕涠涡⒀砸嗳胙伞S莱珊螅既耍嘤胁皇贝端敬Ψ终摺7泊酥钊耍嘤形难Х羟常交崆资叮嗤萍稣撸难桑凰淙唬笔辈俦手剑亚舐跃 F渫猓绻闫剿涡⑼酢⑿哦剂跎凭踩耍燮洳判裕牍葜钕停嗍牟淮玻牧郑嗍且皇笔⑹拢蚀媛计湫彰!庇懒耙灰渎裕骸捌胫魅缃簦惺橛移蜕渥娆E等上言:‘昔魏文帝命韦诞诸人撰着皇览,包括群言,区分义别。陛下听览余日,眷言缃素,究兰台之籍,穷策府之文,以为观书贵博,博而贵要,省日兼功,期于易简。前者,修文殿令臣等讨寻旧典,撰录斯书;谨罄庸短,登即编次,放天地之数,为五十五部,象乾坤之策,成三百六十卷。昔汉世诸儒,集论经传,奏之白虎阁,因名白虎通;窃缘斯义,仍曰修文殿御览。今缮写已毕,并目上呈,伏愿天鉴,赐垂裁览。’齐主令付史阁。初,齐武成令宋士素录古来帝王言行要事三卷,名为御览,置于齐主巾箱;阳休之创意,取芳林遍略加十六国春秋、六经拾遗录、魏史,第书以士素所撰之名,称为玄洲苑御览,后改为圣寿堂御览;至是,珽等又改为修文殿上之。徐之才谓人曰:‘此可谓床上之床,屋下之屋也。’”又案:隋书经籍志:“续文章流别三卷,孔宁撰。”原注:“孔宁始末未详。”或以为孔宁亦文林待诏,而文苑传序存录文林诸待诏姓名,未见其人。又案:隋书经籍志:“文林馆诗府八卷,后齐文林馆作。”两唐志作“文林诗府六卷,北齐后主作”,此亦当时文林著作之可考见者。
〔一0〕卢文弨曰:“独断:‘武官太尉以下及侍中、常侍,皆冠惠文冠,侍中、常侍加貂蝉。’”
〔一一〕自注:“时以通直散骑常侍迁黄门郎也。”“时”原误作“将”,重校正已改正,今据改。器案:曹植求通亲亲表:“安宅京室,执鞭珥笔,出从华盖,入侍辇毂,承答圣问,拾遗左右。”
〔一二〕自注:“故人祖仆射掌机密,吐纳帝令也。”案:宋蜀本“机”误“玑”。一相,一宰相也。公羊传隐公五年:“一相处乎内。”
〔一三〕姚姬传惜抱轩笔记七:“此用杜袭与魏武夜语,王粲忌之,事见袭传。”
〔一四〕卢文弨曰:“韩非子内储说下:‘靖郭君相齐,与故人久语,则故人富;怀左右■,则左右重。久语、怀■小资也,犹以成富,况于吏势乎!’此‘夜语’疑亦‘久语’之讹。”案:“夜语”不讹,详见上注引姚姬传说。
〔一五〕卢文弨曰:“‘●’旧作‘谏’,误。‘●’与‘刺’通,荀子荣辱篇:‘与人善言,暖于布帛;伤人之言,深于矛戟。’”
〔一六〕卢文弨曰:“庄子列御寇:‘孔子曰:“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
〔一七〕卢文弨曰:“三国魏志王昶传:‘谚曰:“救寒莫如重裘,止谤莫如自修。”’”
〔一八〕自注:“时武职疾文人,之推蒙礼遇,每构创痏,故侍中崔季舒等六人以获诛,之推尔日邻祸而免。侪流或有毁之推于祖仆射者,仆射察之无实,所知如旧不忘。”卢文弨曰:“后汉书董卓传:‘臣闻扬沸止汤,莫若去薪。’”器案:汉书枚乘传:“欲汤之凔,一人炊之,百人扬之,无益也,不如绝薪止火而已。”又案:自注所举崔季舒等六人,谓张雕虎、刘逖、封孝琰、裴泽、郭遵及季舒也,见北齐书后主纪及崔季舒传。
予武成之燕翼〔一〕,遵春坊而原始〔二〕;唯骄奢之是修,亦佞臣之云使〔三〕。惜染丝之良质
〔四〕,惰琢玉之遗祉〔五〕,用夷吾而治臻,昵狄牙而乱起〔六〕。
〔一〕卢文弨曰:“诗大雅文王有声:‘诒厥孙谋,以燕翼子。’传云:‘燕,安也;翼,敬也。’笺云:‘传其所以顺天下之谋,以安其敬事之子孙,谓使行之也。’”
〔二〕卢文弨曰:“案:春坊之名,隋书百官志不载,唐六典注云:‘北齐有门下坊、典书坊,龙朔二年,改门下坊为左春坊,典书坊为右春坊。’据此,则唐已前尚未以春坊为官名,以其东宫所在,故以春名之,是时俗所呼,后来即以为署名。”
〔三〕自注:“武成奢侈,后宫御者数百人,食于水陆,贡献珍异,至乃厌饱,弃于厕中。裈衣悉罗缬锦绣珍玉,织成五百一段,尔后宫掖遂为旧事。后主之在宫,乃使骆提婆母陆氏为之,又胡人何洪珍等为左右,后皆预政乱国焉。”自注“织”原误“缬”,严刻本据北齐书改,今从之。织成即后世之提花丝织品也。器案:北齐书后主纪:“任陆令萱、和士开、高阿那肱、穆提婆、韩长鸾等,宰制天下,陈德信、邓长颙、何洪珍参预机权,各引亲党,超居非次,官由财进,狱以贿成,其所以乱政害人,难以备载。”陆氏即陆令萱。骆提婆即穆提婆,见北齐书恩幸传。又案:隋书食货志:“武平之后,权幸并进,赐与无限,加之旱蝗,国用转屈。乃料境内六等富人,调令出钱。而给事黄门侍郎颜之推奏请立关市邸店之税,开府邓长颙赞成之。后主大悦。于是以其所入以供御府声色之费,军国之用不豫焉。未几而亡。”
〔四〕卢文弨曰:“墨子所染篇:‘墨子见染丝者,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五入则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也。”’”
〔五〕卢文弨曰:“‘惰’当作‘堕’,坏也。礼记学记:‘玉不琢,不成器。’”
〔六〕自注:“祖孝征用事,则朝野翕然,政刑有纲纪矣。骆提婆等苦孝征以法绳己,谮而出之,于是教令昏僻,至于灭亡。”卢文弨曰:“夷吾,管敬仲名,狄牙即易牙。谓齐桓公用管仲则霸,用狄牙等则乱起也。”
诚怠荒于度政〔一〕,惋驱除之神速〔二〕,肇平阳之烂鱼〔三〕,次太原之破竹〔四〕,寔未改于弦望,遂□□□□□。及都囗而升降,怀坟墓之沦覆,迷识主而状人,竞己栖而择木〔五〕,六马纷其颠沛
〔六〕,千官散于奔逐,无寒瓜以疗饥〔七〕,靡秋萤而照宿〔八〕,雠敌起于舟中〔九〕,胡、越生于辇毂
〔一0〕。壮安德之一战,邀文、武之余福〔一一〕,尸狼籍其如莽〔一二〕,血玄黄以成谷〔一三〕,天命纵不可再来,犹贤死庙而恸哭〔一四〕。
〔一〕卢文弨曰:“‘度政’疑是‘庶政’。”
〔二〕卢文弨曰:“史记秦楚之际月表:‘王迹之兴,起于闾巷,合从讨伐,轶于三代,乡秦之禁,适足以资贤者,为驱除难耳。’”
〔三〕宋蜀本“鱼”误“兼”。卢文弨曰:“平阳,晋州。公羊僖十九年传:‘梁亡,自亡也。其自亡柰何?鱼烂而亡也。’何休注:‘鱼烂从内发,故云尔。’”
〔四〕自注:“晋州小失利,便弃军还幷,又不守幷州,奔走向邺。”卢文弨曰:“太原,幷州。晋书杜预传:‘今兵威已振,譬如破竹,数节之后,迎刃而解。’”
〔五〕卢文弨曰:“左氏哀十一年传:‘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
〔六〕蔡邕独断:“法驾,上所乘曰金根车,驾六马。”
〔七〕卢文弨曰:“吴越春秋三:‘越王复伐吴,吴王率其群臣遁去,画驰夜走,至胥山西■中,得生瓜,吴王掇而食之。’”
〔八〕自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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