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男花名册-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搞的!相信我!这次一定成功!”我柳眉倒竖,慷慨激昂!
“月奴……”他哼了一声,艰难地吐出俩字儿。
“什么?臻儿听不清。”我仰起脸,眨着一双无辜而纯洁的大眼睛,“哥哥说什么呀?啊?!”
“唔!月奴!臻,我……叫月奴……”他再次被我的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居然激动地大喊出了我的名字,还滴了两滴纯洁的汗水在我的手上,以示他此刻的激动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哥哥不要激动嘛!这样对身子不好。乖一点,乖一点。”我拧着眉关心着他。
但是关心则乱,手下居然又是一个不小心。
“嗯!呵、呵、呵!”月奴哥哥终于感动地笑了,他睁着亮晶晶的葡萄眼,颤抖着红唇,无比真诚地咬牙切齿道:“谢谢……谢谢你!”
“不客气!”我嘻嘻笑了一下,手下微微一动。
“咔!”
“呼——”
手腕接上的同时,我亲爱的哥哥也安心而欣慰的倒下了。
而我则乖巧的仰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不时激动地抽搐,兴奋道:“臻儿觉得,经过这一役,臻儿与哥哥的关系像是更亲近了呢!臻儿真的好开心!”
第 47 章 镜花水月
我乖巧的仰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不时激动地抽搐,兴奋道:“臻儿觉得,经过这一役,臻儿与哥哥的关系像是更亲近了呢!臻儿真的好开心!”
可能是月奴哥哥太过欣慰,竟一时激动地无法说话,他和衣倒在一边,只是略带急促的喘息着。
我便更加靠近他,摸着他刚刚恢复的手腕,和蔼可亲地问他:“月奴?这是你的艺名吗?”
他僵住,用没有受伤的手支起摇摇晃晃地身子,微微吸了口气,用饱含亲切的眼神看着我,淡淡道:“不是。”
“袄。”我用同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我相信,如果他是一坨冰激凌,一定会彻底融化在我如此销=魂的眼神中。
他再次吸了口气,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挪至离我最远地软榻边靠着,轻轻擦拭掉额头沁出的汗珠。
他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臻……儿,我母……娘亲,生我的时候,正是塑月,葬月之日,再加上我从小身体不好,我娘希望我日后能有一个强壮的体魄,是以取名为月奴。在我小时候,我,娘便常常这样叫我。”
“那你娘,一定很疼你。”
“嗯……”他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远,微微叹了口气:“是?”
我见他终于听话的有问必答,心中不由得暗自高兴。
“月奴哥哥,听说……”我看了他一眼,万般担忧道:“听说昨晚圣上生病了,是因为烦忧国事吗?”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眼中依然无波无澜,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我却觉得他突然便严肃了起来,竟又有些背脊发凉的感觉。
我低下头,像是做了一件罪大恶极的坏事一样,居然觉得一阵心虚,头皮也阵阵发麻。
我被他的气势所压,声线不由得放低,喃喃道:“难道真的病的很重?”
没有人回答,我偷偷斜着眼角瞄他,却见他闭着眼睛靠在软榻上,头发静静的铺在身后,胸口起伏的痕迹清清浅浅,乍一看就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
我爬到他身边,悄悄绕着他转来转去,却见他只是不动、只是不语。
心中忐忑又无趣,便支着身子偷偷看他的脸。
其实,我从未仔细的看过他,这一看,竟觉得从未见过一般:皮肤细嫩到几近透明,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一如出水白莲般,教人远远观望便朝思慕想,近在咫尺却又不忍触碰。
心下恍惚,竟然觉得,此等仙人之姿只应天上有,即便是误落凡尘,也必是红颜薄命,不能久留呵。
蓦地,那包裹着精致眼珠的眼帘毫无预警地抬起,心跳瞬间停止,竟是不能呼吸。
初生婴儿般纯洁无辜又冰冷无情的眼睛,我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那黑到发紫的葡萄一样的眼眸真真实实的印着我傻傻的倒影,可我竟然还是觉得不真实。
眼前的人,镜花水月般,仿佛一碰,就会碎了。
“你觉得,做皇上,有趣吗?”他总是这样,即使我的鼻尖即将贴在他脸上,他的语气也依然如这般不慌不忙、不喜不恼,平静的令人心慌,淡然的不真实。
我看着他,心里居然产生一个有些变态的想法,是不是只有痛,才会让他变得真实一些呢?
我退到一边,手臂撑着身体,仰着脸摇头道:“做皇上什么的,最是无趣了。”
他的眼睛追随着我,对于我的回答颇感兴趣:“何以这样说?”
我扭过头来看他,笑道:“小时候上学,先生叫我做什么小组长,我当然是很高兴啊!可谁知,做了这个小官之后,我便不能再逃学不能再不写作业,成绩不好还要被先生批评得更凶,当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抿着唇淡淡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是典型的顺杆爬,见他笑了,更加夸夸其谈:“所以,我便想,皇上事事都要以身作则,岂不是更累?他不能错,因为他犯的一点小错,便是这个天下的大祸。可只要是人便都是要犯错的,所以想当一个明君便要事事小心事事操劳,有首诗写得好:朕为大地山河主,忧国忧民事转烦,所以,做皇上真的很难。所以,做皇上最是无趣。”
“说得好。”他舒了口气,学着我的语气道:“做皇上什么的,最是无趣。”
我见他心情好了些,又赶忙伺机道:“尤其是我们圣上,龙体一直欠安,还要肩负起整个国家社稷,当真是辛苦之极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皮看他,却见他又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喵了个咪的!这厮鬼精鬼灵的,分明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一说到正事就给我装聋作哑!
我几乎要给气得厥过去,这样子要跟他耗到何时才能打听到爹爹的事?!
我撅着嘴拱在他身边,真的没有办法了,难道真的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吗?我不想的啊!我是多么纯真善良的一小女孩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我盘着腿儿坐起来,急躁地不管不顾地推搡着他:“哥哥,你怎么又不说话?”
他微微皱了皱眉,在我激动发飙之前冷冷地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被他这么一问竟半天无语,讪讪道:“也没什么的。”
我想了一会,又道:“只不过,我作为一个十分爱国的小老百姓,想关心关心国家,想关心关心我的皇上,也是无可厚非的啊!”
“呵呵。”他冷笑一声,用平铺直叙的口气冷冷道,“抱歉,这些事和这个人,我都不甚关心,所以也没什么能与你说的。”
“你!”我被他慢条斯理却刻薄至极的话噎得不轻,直直盯了他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郁结在胸的感觉真是不爽到了家!
我怎能不反击?我必须反击!
于是我说:“你这个人当真是自私至极!自己喜欢的便说上两句,自己不喜欢的,便不予理会!自私自利,惹人厌恶!”
不可否认,这句话说出来,有任性的成分在里面,但即使他能与我生气也好,只是不要这样冷冷冰冰不容接近。
他的手腕腰肢都比正常男子都要纤细得多,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精致的工艺品一般,似乎一碰就碎,可偏偏他又拥有旁人无法掌控的气势。无论说话做事,处于领导地位的,一定要是他,如若不是,他便拒绝继续下去,实在是很讨人厌的性格。
我看着他,期望他能给我一点点反应,却见他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角,算是赏赐般地对我的激动做出了淡淡的回应。
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努力当真是可笑至极!明天!明天我便亲自去找皇上,死活也要问个清楚!
我噌的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他吼:“既然话不投机,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告辞!”
他半垂着眼皮靠在榻上,置若罔闻。
可恶!
我气急败坏地飞起一脚,踢中他的腰侧,“这一脚便是我伺候你的工钱!哼!”
他被踢倒在一边,却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手臂软软地垂着,只是无语。
“后会无期!”我跳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几天我在做什么,还不如跟狗玩,跟猪闹,跟猴子耍,也比跟他在一起浪费时间要强得多得多!
对这个世界的无知,导致了我盲目的害怕,其实我在怕些什么?!不就是找皇上问个清楚吗?爹爹在哪里受苦?爹爹是生是死?我有权知道!我必须知道!
没有人再护着我了,没有再替我担着任何事,从爹爹离开的那一刻,我便只有自己了。
我必须靠自己,找出爹爹的下落!
我真傻,养尊处优的生活让我的脑子也跟着退化!其实,我还有很多办法不是吗?比如追云逐月,他们每天跟在爹爹身边,有什么事定会知道!再比如承欢,他是欢馆的老板,欢馆那种龙蛇混杂之地,秘密最是多元。还有慕容玠,堂堂慕容王朝的和亲王,怎会有他不知道的事?
我一定是疯了,才想要通过一个娈童套取秘密!我还有很多办法,我必须要有更多的办法!
我摸了摸怀中的精巧熏炉,这是刚刚在御花园,慕容玠替承欢转送与我的,与我那天见到的那只正是一对,这就证明他也对我很感兴趣,不是吗?
我飞快的走着,身旁精美的壁画被我匆匆甩在身后,那个虚幻如镜花水月般的人被我在心中捏碎,满腔的怒火与焦躁渐渐转化为成竹在胸,脚步一点一点缓下来,我勾勾唇,淡淡的笑了:我柳扶苏想知道的,便一定会知道,我甄臻想要了解的,从来一定会了解!
谁也阻止不了。
迈出御泽园的时候,午后的阳光绚烂夺目,直直的打在脸上,闭了好一会眼,才渐渐适应这突然的光明。
夜明珠即使再名贵再璀璨,也比不上这世上最稀松平常的阳光。
秘密保存的再好,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个定理,亘古不变。
第 48 章 以身相许
我将桌面拍的啪啪作响,手掌传来阵阵麻痛,我想,那里一定是又红又肿。
可即便是这样,堂下跪得端端正正的二人,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嘭!”
我用力将手中的茶杯砸在他们二人面前,白玉杯子瞬间便摔个粉碎,化成一地尘埃。
“郡主请息怒,万万不要气坏了身子,王爷吩咐……”追云逐月同时抬头,异口同声。
“王爷吩咐!王爷吩咐!王爷在哪里,你们告诉我,我便不再任性,可好?可好!”我跳下木椅,控制不住激动地情绪,说出的话几近声嘶力竭。
追云逐月互望了一眼,同时低下头。
又来了!又是装聋作哑!又是死鸭子嘴硬!
好好好!我不问你们了!我走!
怒气冲冲地回房,刚换上男装,就见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郡主,又要出门?哎呀,郡主,怎么,怎么换上了男儿装?使不得使不得啊,哎呦!这,这有失郡主的,身份,嗨……”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唉声叹气地说了半天,总算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我暗自握了握拳,狠狠瞪了一眼躲在一边的红鸢绿萼,转脸对老管家笑道:“张爷爷,扶苏不会惹祸,只是出去顽一顽。”
“哎呀,使不得啊!”老管家苦着一张核桃脸,抿了抿没牙的干瘪嘴,“郡主的女红如何?古筝有在练习吗?诗词歌赋也是要看的呀!哎呦,郡主怎么就不知着急呢?”
我在心里呲牙,我为什么要着急?!不会这些又怎样?爹爹都没有逼我学!
我前后左右扭了扭脖子,笑得脸都抽筋:“扶苏知道啦!明天便好好练习。”
“再不着急就真的来不及啦!哎呀,”老管家再次长叹一声,慢悠悠地转身对着一边的空气作揖,“王爷,王爷,把这个事情交给老奴,老奴就要把它办好,哎呦!”
我赶紧扶着老管家的颤巍巍地胳膊,把他转向一边:“既然如此,那您老就赶紧去办!扶苏就不打扰啦!”
说完这句话,我便松开老管家的手,转身便跑。
老管家晃晃悠悠地原地转了几圈,待终于站定后,再次开口,却却发现我已经不知所踪。
第一次单枪匹马的逛妓=院,还真是不好意思,嘿嘿!
欢馆的门童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小脸儿还透着孩童特有的苹果红,不过说话做事却已经有板有眼,察言观色也是一流。这不,身着华衣锦服的我前脚刚要踏进门槛,他便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
我点点头,忍着心痛挑了一块全身最小的碎银子扔给了他。
小门童马上喜笑颜开,对我颔首弓腰:“客官可有喜欢的姑娘?”
我伸手挠了挠脸,突然一个侧身,嘴贴上他的脸侧。
他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耳根瞬间红了大半。
我捏起他准备闪避的小耳朵,挤着眼睛小声道:“这个,我不喜欢姑娘,你的明白?”
他半张着嘴,好半天才啊了一声,脸上红晕未散,身子扭捏起来,低头搓着手道:“我们老板说,十二岁之前要好好学本事,不能卖身。”
“嗯!”我半眯着眼睛点点头,伸出两只手指捏着下巴,一副十足的老淫=贼模样,“那就给我找十二岁以上的,身体要软的,脸蛋要漂亮的,是不是处儿倒无所谓。”
小门童听我的话愣了一下,失望的情绪一闪而过,他低头吊眼睛地我,又红了面,扭扭捏捏道:“其实,要是客官喜欢,不到十二岁的也可以。”
“嗯——这个嘛!”我皱了皱眉,“太小了,有犯罪感,我还不想因为猥=亵男童被人鄙视,所以还是算了!”
“哦。”小门童失望地叹了口气,指了指靠近左边的走廊:“客官朝这儿一直走,前面便是君子阁。”
我假模假样地道了声谢谢,正要转身,小门童又道:“客官好运气,今天正是君子阁花魁□的日子,公子……”
花魁?!脑子瞬间便放起了烟花大礼炮:花魁?!男花魁?老天厚爱啊,老天厚爱!
小门童的后面的话被我自动忽略,我垫着脚尖,飘飘忽忽的便进了君子阁。
本是白天,大厅却被彩幔遮住,一片烛火幢幢,大红的幔子极具风情地飘飘摇摇,串串精美的灯笼散发着暧昧的光,立刻将厅中的气氛渲染的旖旎多情。
大厅中的散桌上各有烛火,客人并不顶多,想必即使在男风盛行的朝代,公然嫖男倌儿的客人还是不多的。
我四下里望去,大厅的四周两个层都有包厢,或是半支着窗户,或者挂着串串珠帘,或是从里面射出几缕跳动的光,都是隐晦而神秘。
大厅正中的舞台漆黑一片,飘着隐隐的异香。
随意的寻了一个方桌坐下,立刻便有小倌儿从暗处走出来,为我斟茶倒水,我笑着点点头,装大方挑了一块第二小的碎银子打赏了他,心尖不由得一阵刺痛,嗨!
小倌儿开心地收下钱放进荷包,连连向我行礼,竟是站在我的旁边不走了,我朝他挥了挥手,露出一个蛊惑众生的笑:“下去,乖。”
不要来伺候我了!心疼钱啊!
“公子。”那小倌儿感动地声音打颤儿,连连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