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见师-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N仪毓判愕那嗄瓴趴≌饷炊啵羰悄苡泻狭媚镄囊獾模鞘亲詈谩!�
我非常想对湛封说,你那兰夫人马上就要把你捅死了你还有闲心管我嫁不嫁人?但是到底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湛封还是一国之君,怕是由不得我撒野。
不过这铃兰,到底是安了什么心?
。。。
 ;。。。 ; ;
第26章
好在宿雨反应快,他笑笑对湛封道:“君上真是跟家师想到一块去了。师父向来是把安安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他老人家觉得既然是从小放自己手心上捧大的,将来免不得要找个好人家。而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担心安安受了委屈,因此早早便定了她和大师兄的婚事。”
“哦?”湛封倒没有觉得惋惜,看表情倒是有很大兴趣来着。
“安安是师父的掌上明珠,师父自然是看不得她嫁到外面的,而我们几个师兄弟也觉得,嫁给大师兄,将来承欢膝下,委实是个绝佳的选择。”
“听说这信阳真人的大弟子是真人的独子?想必定是一表人才吧。”
“正是,”宿雨点头,“大师兄将来势必是要继承乐正门,只是现在还在外面游历,为将来继任做准备。”
湛封跟着点了点头,便换了话题。
我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虽然师父曾经戏言过,若是将来我真的嫁不出去,就给他那个离家出走的儿子当媳妇,可是这只是戏言吧?为什么宿雨他说的这么煞有介事,跟真的似的,吓得我的心跟着突突。
不过这么一说,湛封倒也没了帮我做媒的心思。
看着宿雨和湛封商量着我不懂的朝中大事,我有些心不在焉。
师父说,要我尽量把大师兄找回来。
我不是不理解师父的心情,毕竟一把年纪了,肯定希望有个比较安稳的晚年,子孙满堂的。虽然徒子徒孙可能一抓一大把,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说一点隔阂没有,他自己都不见得会信。
我们对他再孝顺,也是别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血。
乐正一门,终究还是要传给姓乐正的人的。
师父那个人,本来便是个嫌麻烦的,据闻当初接任掌门一职的时候是老大的不愿意。他喜欢做的,无非是没事研究研究幻术,再没事研究研究幻术。
然而掌门一职压在他身上,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做的也算是尽职尽责了。不过心中,终究还是想早早卸下这个担子过点闲云野鹤一样的日子吧。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有天分的儿子,要是我,我也会想早早交班的。
师父他到底也是个俗人。
可是这世界这么大,找一个十年间都没有任何音讯,仿佛石沉大海的人,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若是真找得到,师父让我嫁给大师兄也,没什么大不了,权当报答师父多年的养育之恩好了。再说了,听大家的意思,大师兄长得也好还厉害,实在是当夫君的不二人选。
反正,如果大师兄没死,那就是活着。慢慢来好了。
我以为湛封如今有这么个主意,八成是觉得,国师早晚是要滚蛋的,一旦开了战还没有任何用处,若是我一个乐正门的女子嫁到了秦国,将来乐正门和秦国的关系那就紧密了。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也会为他这个弟子着想一下。
这么傻又没有脑子的主意应当不是湛封这个年轻有为的君主能想得出来的,因为实在是,太没脑子了。
听湛封的话讲,这是铃兰的建议。
我不知道铃兰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宿雨?将来若是她想当上正室,宿雨应该是她最大的阻力。如果能把她唯一的师妹拴在自己这边,那么宿雨就没得选了?
我假想了一下,若是同意了的话,那些个所谓的青年才俊肯定是跟铃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许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湛封笑道:“朝事这么无聊的东西,柳姑娘一个姑娘家的听着肯定觉得没意思,不如命人带着柳姑娘在宫中四处逛逛,如何?”
我起身谢恩,“谢君上隆恩,不过安安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安安在右历山之时,对锦夫人美名就多有耳闻,如今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参见锦夫人一面。”
湛封那微笑的表情一瞬间出了裂缝,但也只有简单的一瞬间。
无论从哪方面讲,我这个要求都不过分。
况且我身为女眷,礼节上确是要参见一下正夫人的。
湛封不好意思说不行,便叫了个看起来乖巧伶俐宫女带我去了。
我跟着这个叫灵儿的宫女走向锦夫人的寝宫,为了表现出自己第一次进宫没有见过世面,我问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然后我发现,这几天貌似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
灵儿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的,貌似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真想知道她父母是安的什么心把一个这么没有心眼的小姑娘往深宫里扔,这不是让她自己作死么?
思来想去,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灵儿一定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还好师父是个心地善良又有钱的人,否则岂不是小命不保?
“柳姑娘既然是国师的师妹,想必也很厉害吧?”
“过奖过奖。”灵儿你真的是过奖了。
“虽然灵儿人人微言卑,不过可不可以请柳姑娘帮帮锦夫人。”
“哦?”我看着这宫里的景色,心里直犯嘀咕。
“现在宫里都传着,兰夫人若是生下了小公子,那么锦夫人正夫人的位置就会保不住了,世子也保不住了。”
我故作淡定道:“君上他一贯英明,应当不至于做这样宠妾灭妻之事。你休得胡说,让别人听见了小心吃板子。”
灵儿摇摇头道:“柳姑娘有所不知,自从兰夫人进宫后,君上对兰夫人便置之不理,连当初特地从丞相府移来的海棠树都砍了。”
“海棠树?”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子上还是要问一下的。
“那海棠树下是当初君上和夫人定情的地方,夫人喜欢海棠,后来君上就把它移了过来。”
“那怎么又砍了?”
“奴婢、奴婢不敢说。”
她当然不敢说。兰夫人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敢说了这么多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我想了想,换了个话题:“灵儿我问你啊,锦夫人对你有什么大恩大德么?”
灵儿瞪大了一双眼睛:“姑娘何出此言?”
我笑道,“你看你这么为锦夫人说话,肯定是得了锦夫人什么好处吧。”
灵儿的脸上带了微微的怒气。
“柳姑娘慎言!”小姑娘看着是生气了,“锦夫人为人宽大,心地善良,虽然出身名门但对我们这些下人却是极好,灵儿虽未接受过锦夫人什么大恩大德,但是这整个宫里,有哪个敢说自己没有受到锦夫人恩惠的!”
这小姑娘还挺忠心,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转眼间到了锦夫人的寝宫。
锦夫人看着,要比之前更憔悴了一些。
。。。
 ;。。。 ; ;
第27章
明面上,国师大人的师妹和锦夫人应当是没有见过的。因此我不得不摆出一副初次得见天颜的样子来,显得很小家子气。
看得出来锦夫人虽然很憔悴,但是依旧好好地接待了我。
出门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地带了个礼盒过来,以表达我对锦夫人的敬仰之情。
“初次拜见锦夫人,锦夫人金安。这点小礼不成敬意,还望锦夫人笑纳。”说着听戏听来的台词,我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锦夫人示意侍女接过盒子,微微地笑了下,“客气了。柳姑娘远道而来,还特意来见一见本夫人,真是难为你了。小雅,把本夫人的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拿来,算得上是本夫人给柳姑娘的见面礼。”
我起身谢了恩,心想这出戏大家演的都挺好。
那个盒子里,放着我给锦夫人的信。信上详细讲了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湛封是怎样被铃兰杀死的。而且为了表达我对此事的重视,我还在末尾特特地加了下被捅的感觉。
我以为锦夫人现在应该是恨死了湛封,这样一个结局,她会很满意。反正那个时候铃兰的孩子也没生出来,锦夫人的太后是没跑了的。
在我看来,当一国的太后要比当一国的夫人要开心得多,毕竟除了天子,估计就没几个人能压在自己头上了。
如果我能预料到后来的事情,可能我就不会这么痛快地把结果告诉锦夫人了。
想必锦夫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因此我们的聊天内容也不过是最近宫外又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之类的。
着实是什么没有营养的对话。
其实本来这次拜见锦夫人,不过就是为了把结果告诉她,目的达到了我也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正当我准备拍屁股告辞的时候,我听见通报说,兰夫人来了。
我不禁眉头一紧。
虽然在梦里,她杀掉的是湛封,可是那一瞬间,匕首同样是刺进了我的心口里。
以后打死我也不做看人家未来的生意了,真是太痛苦。
铃兰进来的一瞬间,我发现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了。
一种如临大敌的气氛。
还没有见到铃兰的人,她的声音便传了来:“听说国师的师妹在夫人这,妾身过来看看。”
我一愣。这铃兰怎么嚣张成这样?虽然知道她出身不高,不过怎么也想不到听着居然是个这么没有教养的人。她身为一个侧室,就算是个受宠的侧室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吧?
真是,要我说的话,真是太不要脸了。
虽然我这个人也是很不要脸的,但是在原则性的事情上还是很注重自己脸面和师父的脸面的,毕竟若是显得太过于没有家教丢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脸而是师父和整个乐正门。因此我只在小事上不要脸,大事还是很注意。
可能因为我的脸长的没有铃兰那么好看,所以我才很在意?
铃兰今日穿了身嫩粉色的纱衣,下着宝蓝的绉裙。那张标准的瓜子型脸蛋上,淡淡地抹了些胭脂,和脸上泛起的丝丝红晕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了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白里透着红。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了三股,一股盘在了脑后,簪了一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簪子。另两股则随意飘散在肩上。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蓝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弯弯的柳叶眉画的很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湛封亲自动的手。而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却带了对这一殿人的藐视。手腕处戴了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通过多年对钱财的敏感,我觉得那个质量上乘肯定很值钱。细细的脖子上带着一根南海珠链,每一颗都大小一致,晶莹饱满,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美人,还是个值钱的美人。
考虑到礼节的问题,在铃兰进来的一瞬间我起身行了礼。没想到铃兰像是很平易近人一般亲手扶了我起来,笑眯眯道:“既然是国师大人的师妹,那就是我的妹妹,客气什么。”
你妹!谁是你妹妹!我才没有像你这样的破坏别人感情的姐姐!别这么把自己当回事好么!心里这么骂着,但脸上却不得不笑盈盈道:“侧夫人客气了。”
这话说完,明显感觉铃兰握着我的手一紧。想必是我的一句侧夫人让她觉得郁闷了。
从小师父就教导我,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尊卑有序。师父是师父,师兄是师兄,所以以后不能再欺负师兄了知道么?
这个女人果然很讨厌。
铃兰面不改色地携我坐下,仿佛这就是她自己地盘一样不客气,那手冰冰凉凉的,就像一条蛇一样,游到我的心里,然后吐了吐信子。
我晓得自己手心里满是汗。
一时间鸦雀无声。
锦夫人看铃兰不顺眼,铃兰看锦夫人也不顺眼,大家互看不顺眼,便谁也不跟谁说什么。
于是,铃兰就开始拉着我唠家常了。
“柳姑娘今年芳龄?”
“民女十六了。”
“哦?那不知柳姑娘可说了人家?”
湛封绝对是眼睛瞎了吧,怎么能看上这么个肤浅的女人!岂止肤浅,还八卦!
因为身世问题,我从小就特别讨厌八卦我的人。小时候山上有个洗衣服的大妈,没事就总拉着我问这问那的,问的内容无非就是我到底是何许人也啦,家中到底有何人啦,柳鹤到底是不是我弟弟啦,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啊等等等等。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接触到这世上的恶意。那个大妈一心觉得我肯定是装失忆来这里骗吃骗喝的,师父那么德高望重的一个人,肯定是心地善良被我骗了。
我不晓得这个世上为何会有人安的这个心思,明明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何对是如此的态度?
后来我发现,那大妈有个女儿,本来也想送到山上学艺的,后来被拒绝了。
想必她是不甘心吧,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凭什么就能变成师父的嫡传弟子。
不过话说回来,她只是觉得我们山上青年才俊比较多想找个乘龙快婿吧。
“承蒙侧夫人好意,”我笑道,“不过民女小的时候,便已经与大师兄订了婚事。”
聊着聊着,铃兰不知是眼尖,还是有备而来,她指着锦夫人手边的盒子问道:“想必那就是柳姑娘送给锦夫人的见面礼了,不知本夫人可否看上一看?”
喂!我送给别人的东西,人家还没开封呢,你看个毛线!
我自然是不希望她发现里面的秘密,便赔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怕污了侧夫人的眼。”然后我努力维持着笑,继续道:“其实也给兰夫人备了礼物来着。就是怕兰夫人嫌弃。”
我话说成这样,她在执意要去翻锦夫人的东西,那就是太不顾脸面了。
不顾宿雨的脸面。
想必她也觉得,这个时候刁难锦夫人远远没有跟宿雨处好关系重要,便把视线又移到了我的身上,“不知柳姑娘,为本夫人准备了什么呢?”
我依旧笑着道:“本没想到能在此见到侧夫人,礼物还在我师兄那里,不知侧夫人可否屈尊,稍后一同去一趟君上那里呢?”
我一口一个侧夫人想必叫的她极不开心,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铃兰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话,完完全全无视了正主的存在。
然而锦夫人不说话,其他人也没权利插嘴。
这种气氛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便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民女当去找师兄准备回去了。侧夫人可要一同离开?”
铃兰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笑容,从头上拔下了那支我不知道叫什么的簪子,“我今日来的仓促,也没有准备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