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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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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平(2)
竞技自行车赛手把这些结果铭记在心。他们发现如果在赛前一小时摄入咖啡因的话,就可以多跑20%的路程。也许把高强度的训练和竞赛混为一谈有点疯狂,但有些人还是会在赛前吃咖啡因栓剂来享受一下忘却时间的快乐。 由于咖啡因能加快大脑和身体的运转,所以毫不奇怪,精子也会受到它的影响。在极端剂量的咖啡因刺激下,精子游得更快,摆动更有力,甚至能使它游过最黏稠的子宫颈液流以寻找成熟的卵子。
令人惊讶的是,咖啡因似乎对大多数人都是安全无害的。虽然人们在不断地求证其负面作用,但也没有证据表明适度吸收咖啡因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偶然事故除外。对健康的人们来说,咖啡因好像不会增加患心脏病、肺病、肾病甚至癌症的风险。 咖啡因是怎样发挥其神奇作用的呢?只要我们保持清醒,大脑就会努力工作。我们的感官在吸收周围世界的信息:穿着套头衫让皮肤有点痒痒,透过窗子的阳光亮得晃眼,孩子们需要您时刻留心,老板因某报告过时未交而大喊大叫等等。所有这些信息都通过叫做“神经元”的特殊细胞报告给大脑。 每处理一点微小的信息,都有数百万的神经元在活动。问题在于,就像运行中的发动机会产生废气一样,所有这些神经活动都会导致细胞废物的严重堆积。最终我们的细胞也需要小憩一下。神经元排出的废物是分子,包括腺苷(adenosine)。腺苷的堆积会使我们感到疲倦,这样,身体就会提醒我们该上床休息了。 任何在驾驶时努力保持清醒的人都能体会腺苷要我们停止工作,给予我们睡觉的无情压力。腺苷本身不会产生睡意,它不过是一个信使,告诉周围的细胞该停下来了。而咖啡因阻挡了这种要求睡觉的信息的传递。以下就是其作用机理: 大脑细胞通过传送像腺苷一样的化学信息互通信息。信息分子通过其他细胞上叫做受体(receptor)的特殊听众进行合作。腺苷及其受体精巧地连接起来,就像小锁只能由合适的小钥匙打开一样。细胞释放腺苷时,会充满附近细胞上的腺苷受体,传递要睡觉的信息。
由于一天中腺苷会制造得越来越多,于是有越来越多的受体被充满。不管刺激有多强烈,我们的大脑细胞都会变得越来越迟缓,我们累了。睡觉时,值夜班的会把腺苷清扫掉。醒来后我们会感觉好些,因为头脑确实变得更加清醒。 但是假设感到累时我们并不能享受爬上床的奢侈,而是会喝一点苏打水或双份浓咖啡。我们摄入的咖啡因会直奔向大脑,一旦抵达,就在细胞之间洋溢。由于在外形上和腺苷碰巧相似,咖啡因会进入本来接收腺苷的受体。 一旦进入,咖啡因就会安营扎寨,阻止腺苷工作。所以,或许我们已经发疯一样地工作了几个小时,大脑里本应充满了腺苷,我们本该累得要死,但是由于受体被咖啡因阻碍不能工作,腺苷不能传递我们应该上床睡觉的信息,所以我们会感到出奇的清醒,仍然准备大干一场。 咖啡因通过扰乱正常的睡眠信号系统而使我们保持清醒。一些麻醉剂阻碍身体自然信号的传递,而另一些则放大这些信息。但在所有的情况下,麻醉剂都化装成自然生成的化合物,蒙骗我们的大脑。让我们再靠近一些,瞧瞧这些化学信使是如何在极大的程度上来影响我们观察感觉和经历这个世界的方式的。
欲壑难平(3)
感觉不错,就再来 几个脑细胞的活动真能影响我们的情绪和行为吗?在20世纪50年代,一位心理学家通过手术把电极植入老鼠的大脑并刺激它们。通常情况下,微小的电流引起的反应很小。然而,把通电的电极放在靠近一个叫做视丘下部(hypotha…lamus)的大脑的部分,似乎能让老鼠感觉很快乐。实际上那是当年比较保守的表述,刺激视丘下部实际上是使老鼠心醉神迷。 后来的实验表明,如果在老鼠完成某件事情之后再给刺激它们的奖赏,如学会通过一部分迷宫,可以使老鼠勤奋工作,直到它精通为止,为的就是拿到奖赏。只要继续给它们奖励,这些小啮齿动物就会持续工作,甚至把人类认为几乎没有可能掌握的复杂迷宫都能穿过。
它们喜爱的不是学习。同样是这些老鼠,如果让它们自己控制这种大脑刺激技术的话,它们会忘记迷宫,忘记朋友,忘记其余的所有事情。它们坐着,一分钟按100次杠杆,连续几个小时不停。它们甚至不会停下来吃饭,饿扁了也会选择按杠杆,持续不停直到饿死。 如果我们能够刺激大脑中一个类似热切的*中心的话,我们会怎么做呢?当然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一种假设,因为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想想我们所有快乐途径之母—性高潮吧。我们那种愉悦的感觉其实是由于释放了某种化学物质造成的,这种化学物质刺激的大脑部位正是使老鼠感到快乐的那个部位。这些“再来一次”(do…it…again)中心一旦被激活,就可以因任何刺激大脑的行为而带来快乐。
您可以将这个“再来一次”中心看做我们大脑中的一个方形凹槽。*就如同发现了适合凹槽的方形木桩。它让我们很快乐。奖励的方式就是高潮,而这又激发我们不断重复这一行为,即*。在发现了神奇王国的方形木桩后。我们就想再来一次,一而再,再而三。 当我们忙着享受性高潮时,基因正一路笑到达尔文银行,在它们眼里(或者对施行生育控制之前的我们的祖先)一切都是为了生儿育女。因为这意味着基因已经成功地把这种行为传给下一代了。
为了追求不朽,基因希望我们能做不同的事,也相应地建立了许多“再来一次”中心,想象一下遍布大脑的圆形、椭圆和星状的凹槽。基因所喜爱的行为都和这些凹槽相关。 吃一点草莓脆饼,我们会感到快活,就像把一块圆桩打入圆形的、寻找卡路里的凹槽一样。赢得一场比赛,则会变得兴高采烈,如同把一个星形木桩打进了星形凹槽。实际上,不同形状的木桩是大脑中刺激“再来一次”中心的化学物质。
为创立这样的快乐系统,我们的基因发展出一种奖励体系,我们追求快乐的同时会实现基因的目标。没有人为了复制基因而要孩子,但我们却在寻欢作乐、逃避痛苦的时候,无意识地促进了基因目标的实现。我们根本不必在意基因,做某些事只是因为可以使我们感觉良好,而且还想再做一次。 麻醉剂半路杀出,造成我们的进化奖励系统短路。我们的祖先通过良好行为这种老套的方式来获得因化学物质产生的愉*觉。然而,我们却可以利用麻醉剂在没有良好行为的情况下刺激我们的欢乐中心。那么麻醉剂是如何在我们大脑中的痛苦和欢乐之途上拦路横刀的呢? 要知道,唯一真正的情欲区是在我们的大脑里。例如,对一些完全瘫痪的人也有可能通过刺激其生殖器而使其*,甚至*。但是,这些病人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们的大脑从来都没有接收到有关信息。而同样是这些人,如果其大脑的欢乐中心受到刺激的话,他们也会产生诸如高潮之类的感觉。问题在于,大脑必须通过神经系统的信号才能了解我们的行为,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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