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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情史之情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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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着他那笨拙的滑稽样儿,我笑得腰都软了,又担心他老人家气坏身子,就把脑袋乖乖伸了过去,一边伸还在一边笑。
“还笑呢?”父亲的指头一如既往地轻轻掉在我头上。“我哪比得上你呀?父亲一天书没念的。还笑!不理你!”
“不笑了,我不笑了父亲,您别生气!”我赶紧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父亲亲热地将身子拢了拢说:“我说儿子,那些个字你咋就记得那么牢呢?我是说那些个很少用过的字,文件上那些字我也认得,可那些个字,你咋就全都记住了?你咋记住的?”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一看就记住了。”
“你小子,记忆力就是好!”父亲欣赏地看着我。“你还记得那次我们陪市长下乡吗?就那个‘你们给老子记住别张口闭口老子满天’的吴市长,呵呵!那次我们到了乡下,吴市长不知咋的提起第三次五年计划来,转身问我身边带了没有。我说,市长,计划我不一定带着。”
“当时,吴市长很纳闷,就问,啥叫不一定带着啊?”我接过父亲的话茬:“父亲您说,看市长您问哪一部分?市长就说,哦,你是主管农林的,这部分带着是吧?父亲,您那时候已经是主管农林的副县长啊。”
“是哦。当时吴市长便找我要这部分的材料,我朝外面大喊一声:‘小林!’你立刻答一声‘到’就走了进来。我说,吴市长要第三个五年计划关于农林部分的内容,你来回答。你小子站在那叭叭叭叭张口就来,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担心你给我的丢脸呢。你知道吗?我回来就仔仔细细看了那五年计划,发现你几乎是一字不差呢。我这儿看着都吃力,你小子这都是咋记住的?”父亲说着不停地摸着我的头。
“我也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记忆力还行。”
“就这样还行?一枫啊,你知道吗?等你一出去,吴市长立刻就对我说,哎,我说赵阎王,”说到这里,父亲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吴市长当时批评我,说我身边有这么好一个人才,咋的就自个儿藏着掖着。后来,他还找过我几次要你呢,都是我舍不得放你走。一枫,你怨父亲不?”
我听这里,也顾不得原野上有农民在耕作,轻轻依偎在父亲怀里。“父亲,我怎么会怨您呢?我这一辈子的政治生命都是您给的,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好儿子!”父亲也搂住我:“从那以后,市里的几个领导都知道你了,都跟我说呀,赵阎王,这个林一枫你可得给我好好培养啊,别把人家给糟蹋了你,听见了不?你说,父亲怎么还能不好好对你呀。”
“领导也是说说嘛,我明白父亲您对我的一片心。”我紧紧抱住父亲:“就说那天晚上吧,我生病了躺在车里,您怕我夜里冻着了,军大衣一直就盖在我身子上。结果,第二天回到城里,我吃了一点药便没事了,您却在医院里吊了两天盐水。”
“哎,哎,”父亲阻止我说:“说这些干吗?那时候你不是身子单薄,抵抗力差吗?”
“我偏要说的,您老是这样子,不顾自己的身体。您说我抵抗力差,我跟您几年也就那次病得比较严重,您自己倒是病了好几回。我知道您一直在照顾我。”
“说照顾,”父亲也死死地搂住我。“那时候,我那个女人不懂事,你弟弟又小,我哪次病了不都是你在病床前伺候着?你父亲这JB早就被你看透了,也摸透了。哈哈!”
“父亲,”我皱着眉头。“您又来了!”
“好好,不来了,我知道我儿子斯文呢。”父亲目光热切地盯着我。“哎,儿子,想我帮你摸摸不?”
“啊吔!这地方哪里可以?下面田里有人呢。”我心里其实真的有一点想。
“儿子,没事的,父亲给你摸摸。”他老人家已经摸下去了。
“父亲,父亲。”我惊慌地四周乱瞧,见河边有一小片灌木丛。“这儿不行!父亲,前面有片小树林,我们到那儿去,我让您摸个够。”
老父亲抬头瞅了瞅,说声“好地方”,依然搂着我向那片小树丛走去,可他一边走着还不老实,一只手在后面乱来。我那地方原本就敏感,这叫我哪受得了,前面很快就顶起一个不堪入目的大包,父亲见了嘿嘿贼笑着,一把抓住那山包一顿揉捏。也许是这特殊的环境让人更容易情绪激动,我顿时只觉得连骨头都已经酥软,全身松垮垮地靠在他身上,只剩喘气的份儿了。这样,父亲一边尽情地玩弄着我,一边拥着我走入那片灌木丛中。
幸亏田里的农民离这儿较远,小河边有一排高大的老槐树,笔直的树干虽然高了一点,多少还能遮掩几分。
我们在矮树丛中刚刚坐下,父亲一把将我揉进他怀里,一只手肆意地摧残着我的屁股,好似夏日的暴雨欺凌娇弱的槐花;他的嘴唇贴在我胡子上,缓缓地来回轻拂,像是一阵清风拂过脸面,爽滑而温暖。这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让我如痴如醉,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它属于我亲爱的父亲!
父亲突然放下我,伸手拉开我的裤链,从内裤里挖出我的JB,他的脑袋就一下子扑在我的裆部。
“不!”我的意识依然属于自己,立即制止了父亲。“我不要,父亲,我不要您这样!”
“儿子,给我!”父亲蛮横无理地说:“你吃过我的,我一定要吃回来!你的屁眼我也亲过,你嫌老父亲埋汰是不?”
我只能摊开手脚,把自己的灵魂也交给父亲。
天哪!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曾经为此释放他本性中的狂野与粗放,那温热的炉膛,那青蛇吐信的飘荡,让我想起“无限风光在险峰”的篇章。
父亲一只手从下面紧紧揪住我的股瓣,另一只手向上不住地搜寻,我低下脑袋,让父亲抄住我的胡子,捏在他的手里轻轻地摇晃。
天哪!我终于追寻到我生命中所有的渴望,那拥有一切的的狂想,那隐藏在心灵深处被激发的淫荡,让我狂跳不止的心在夏日的炎热中飞翔。
我已升入天堂!
??????
从天堂回到人间,我满身疲惫地瘫在地上。老父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去河边洗了把脸,又把湿毛巾带回来要给我擦身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背过身子扒下裤子趴在他面前。“父亲,您来吧。”
父亲在我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道:“儿子,父亲老了,哪能像你那样常常要的?”
我回头看着刚才还似乎非常激动的父亲,惊疑难定。“父亲,您????????”
“哈哈!”父亲高兴地大笑:“看儿子抱父亲的样儿,我就知道他要啥,还有哇,我知道儿子喜欢比较特别的玩法。”
我满心感激地看着老父亲,感觉已经退休的自己在父亲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走吧,儿子,该回了。”父亲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命令道:“回去给我做饭,下午陪我去走棋。”
我当然是乖巴巴地跟在他后面,盯着他肥硕的身子,直觉得美不胜收,看也看不尽。
回到家,老父亲给了自己一个极好的体位,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指挥我做这做那,看我忙成一片,他乐得拍着掌,哈哈大笑。我假装满脸苦相,其实我心里高兴得要命,因为我已经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
这一阵子,我们实在是太疯狂了,忘记了原本应该有的生活,原本应该做的事,我们几乎迷失了!父亲首先清醒,他在将我拉出来。
我亲爱的父亲,谢谢您!
下午,我和父亲又赶到公园,想不到的是,一干老友居然为我们准备了一则“寻人启事”作为礼物:
赵阎王:性别:不详、年龄:保密、长相:对照唐僧的二徒弟、喜好:与胖子比瘦、工作:无事可做
林该死:性别:未知、年龄:没报、长相:对照唐僧的三徒弟、喜好:拒绝剃光头、工作:做了白做
此二人于公元2000年8月15日在H市城内走失,走失时,林一枫穿短裤一条,赵阎王着军大衣一件。若有见其二人下落者,请速与本单位联系,绝不酬谢!
联系单位:火葬场 电话:7474974
2000 年 8 月 某 日
“寻人启事”就挂在我们下棋的小园子门口,父亲仔细看过一篇,然后哈哈大笑,笑完回头看着我说:“这‘林该死’比‘沙和尚’精神多了,他若是剃着个‘蒋光头’,倒是更像唐僧呐,只是多了一抹胡子。”
我也戏言:“赵阎王,您也没我二师哥肥呀。”
父亲一听又是哈哈大笑。“哈哈,我这是‘与胖子比瘦’吧,嘎我不是‘无事可做’,而是‘做了白做’啊!”
老人家的诙谐可把我们给逗坏了,不少人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这儿一边乐着,心里一阵感慨:我们父子终于又返回到原来的生活中,而且比原来多了一份特殊的情感。
那天,我们父子痛痛快快地玩了一整天,中午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下午回家,我们骑车走在半路上,父亲突然指着路对面说:“一枫,那人咋的老是看我们哪?”
我转头一看,只见路对面也没几个人,都在走自己的道,似乎没人朝这边看。“哪儿?我怎么没看见?”“咦,刚才还在呢,这会儿哪去了?这一闪眼的功夫。”父亲也很奇怪地说。
“那人长什么样儿?”
“粗粗壮壮的,一部大胡子,看起来四十左右吧?”父亲狐疑地说:“我觉着他老是瞅我们。这人想干啥呢?看着不像是有病的。”
突然,我发现这就是我第一次买光碟的地方,心中不禁一凛,顿时想到了那个卖光碟的。这下就想起家里的那些光碟,这要是让父亲看见就不好了,心想,回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藏深点吧。
“一枫,小心!”父亲突然大叫。
我一抬头,对面过来一辆农用车,差点与我的摩托撞到了一起。我慌忙急打龙头,总算是避开了,可老父亲在后面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吓得大呼小叫。
我这惊魂刚定,听见父亲夸张的喊叫声,就想笑一笑缓和一下。
“我说张大主席,您好歹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么就吓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国民党小兵呢。”
父亲声音发着抖,训斥我:“你小子好好骑车,行不?你当我还年轻哪,父亲我真的是老咯!”
我听了心里沉沉的,再也不敢分神了。
回到家,因为心里有事,就有点魂不守舍。又害怕父亲看出来,我借口做饭躲进厨房。
我一边做饭一边想心思:这个人今天是在那卖光碟无意中看见我们,还是有意等在那又想找我卖碟子。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那些事,他会不会不高兴?虽说自己和父亲如今这样了,可毕竟那些个东西太龌龊,让他知道不太好。唉!还是不让他老人家知道吧。那几张光碟更要藏好啊!
☆、第十九章 跟了您一辈子
第十九章 跟了您一辈子
吃过饭,我伺候父亲洗澡。借着取衣服,我将光碟藏进杂物间孙子用过的玩具盒内。
洗澡的时候,我给父亲洗着身子,好玩地数着他身上的伤疤来——那些伤疤都是战争年代留下的纪念。
“父亲,这个伤疤是啥时候留下的?”我摸着他背上靠肩膀的一道伤疤问。
“打临江。”父亲道:“那时候我入伍不久第一次上前线,还是个新兵蛋子。嘎我这刚上战场呢,一颗子弹飞过来,就给打中了。等我养好伤,部队都把长春给围住了。”
“哈哈哈,那么辽沈战役就要开始了。”我忍不住笑了。“您可真是倒霉呀!”
“可不,好不容易赶上了,一个受伤,换战场了。”父亲懊恼地说。
“呵呵,您头上那条疤痕是围长春留下的吧?”我指着他脑心的一道很赫然的伤疤问。
“是啊。这前面一仗没捞着,眼看要打大仗了,我心想好好立一功。”父亲叹息着说:“我这儿憋足了劲儿想立功,可是,原来部队找不着了,我临时被编进新部队围长春,而且是围而不打,你说倒霉不?那些天,看着大部队一拨一拨地向南开拔,我心里痒痒的特难受!可这也没办法,军人嘛,就得服从命令。
“特别倒霉的是:有一天,该我站岗呢,就见两个穿绸布长大褂的走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四十多岁,肥头大耳。我有点怀疑,就追上去截住他们仔细询问,那个年纪轻的说他们是做买卖的,还说年老的是他亲叔。可我看他那样儿支支吾吾好像很害怕,就更加怀疑,逼着那老的一直追问,没注意那年轻的就那地上摸着个石块,照我脑袋上就是一下子,那家伙,当时就把我给砸晕咯。
“等我醒过来,自己正躺在战友怀里,一问,人家早跑没影了。我当时那个气呀!战友们笑着说,还好那俩家伙不敢开枪,不然,你这会儿还指不定躺哪地儿呢。我管我躺哪儿,那人指定是个大官儿,抓住了指定立大功啊!”
看他老人家说的高兴,我一直在边上静静听着,这会儿我就插话道:“父亲,您若是立了大功,自己也做了大官,我不就认识不了您吗?”
“扯吧你!你看我这,你知道的,是在咱这儿受的伤。”父亲指着自己胸口靠近心脏的一块伤疤说:“那时候我已经是连长了,也算是个官儿吧,咱们不还是认识了。这叫缘分,知道不?”
我双手拥住父亲。“这伤疤怎么得的,说给我听听。”
“你不都知道吗?”父亲有点奇怪地问。
“我就是想听您讲讲,好多年没听了。”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
“儿子,”父亲斜着眼眉说:“咋的,想来呀?”
“唔——,您就知道做那事。”我真是气歪了。“我不想,就想听您给我讲您当年的事,我没经历过的事。”
“拉JB倒吧!”老父亲一撇嘴。“我还不了解你呀,你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你拉啥屎呢。”
“好臭,好臭!”我假装拿手掌扇着鼻子,接着求他说:“父亲,您正经一点,给我讲讲嘛。”
“行。不过讲完了你得???????”父亲掏着我下面,邪乎乎地说:“儿子,父亲喜欢你那长家伙操我,你知道的。”
“父亲!”我真有点生气,我不愿意他拿自己当有趣。“您不说算了,我不听了。”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讲就是。”父亲就怕我这招,嘿嘿!“那是49年春,我们奉命赶往江边整训,准备参加渡江战役。经过你们这儿的时候,正好土匪闹得凶。(我很惊奇,这几乎是我第一次听到父亲说‘你们这儿’)
“那次土匪杀进青龙区政府,真是残忍哪!区里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杀光了,连吃奶的孩子都没放过,肠子都撕拉出来了。我们连奉命留下,协助地方部队剿匪,我当即带着着连队进了青龙山。那些杂牌军哪儿是我们正规军的对手,就一个冲锋便冲进了匪巢,一锅给端了。
“我可真是倒了霉咯我!当时,我正搁哪儿指挥战士们打扫战场呢,就那墙头,一个死人手中滑下一只枪,掉地上走火了,‘趴’,一颗子弹飞出来,贼倒霉呀我!它可可地就打在我胸口上。”父亲讲着讲着自己也笑了。
剿灭土匪后,连队由指导员带领赶到江边集结,父亲伤得不轻留在地方养伤。等他养好了伤,渡江战役早已经结束,部队已经快打到了广东。这样,父亲便留在了我们县工作,从此就成了我们H城人。
这时,父亲也过来看我的身体,双手不住地抚摸,说:“一枫,你看你就是个读书郎,这个年纪身子还光滑得像个青年人。吔,你这身子与脸皮咋就完全不一样呢?”
我的情绪有点被他调起来了,换上东北腔有点腻腻地问:“咋的不一样咧?”
“你这脸上胡子挺浓的,可身子上却光滑得像是丝绸,那肚皮下又是黑乎乎的。瞧你这身子长得,该的地方该,不该的地儿指定不该!”父亲继续抚摸着,突然,他夸张地大叫:“一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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