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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是这样炼成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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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牛!”沙僧一脸的鄙夷不信。

  “骗你就是老处女养的!当时老娘气他吃鸡不给钱,还打得俺满脸开花,就到官府告他一状;谁知这帮天杀的也是吃白食祖宗,硬赖老娘一年没纳捐缴税,把鸡牌也抢走了,又罚去二百两银子。”鸡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苦唉叹,“衰呀!”

  “既如此,怎不改行呢?”沙僧颇有点想不通。

  “改行?如今举国上下一致倡导笑贫不笑娼!要财不要命!”那鸡婆突然瞪起眼球,凶巴巴地猛推沙僧,“滚!滚!滚!休耽搁了老娘买卖,再罗嗦就拿银子来。”

  八戒见话已说绝,拖着沙僧便走,“贤弟,这等鸡婆乃淘汰之货,改行去挑粪还差不多,何必跟她浪费口舌。”

  沙僧挠挠光头,若有所思,“哥啊,依老沙之见,这鸡婆国王必是个千年*,修炼成精,祸害世间女子做鸡为娼,败坏人伦纲常。既被老沙碰上,降妖除魔,绝不手软!”

  八戒只怕吃人的老妖,却不在乎什么千年*,于是欣然赞同。

  二人驾起一团乌云,翻翻滚滚,直扑鸡婆国王宫,居高临下俯瞰那金碧辉煌、灯火璀璨的金銮殿,只见国王正搂着两个宠妃亲嘴,一群宫廷鸡婆在管弦鼓磬声中,翩翩起舞,浑身上下如同着火似的,一件件剥衫褪裙,*亵衣,大跳艳舞。

  金殿两侧的大臣,手捧银杯,乱滴口水,眼珠子瞪得老大,生怕少看一眼,就辜负了圣眷。

  八戒咬咬牙,强忍惊心动魄之欲望,按落云头,高举九齿耙,照着饕餮之门,猛筑一通。

  “大胆妖孽,快快出来受死!”

  宫门塌了半边,沙僧却无意抢占头功,反而闲在一旁,单等*出来求饶。

  怎知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鸡婆国王不但色胆包天,更有铜皮铁骨、处变不惊之王者风度,一张口便轻易化解了危机。

  “两位大仙驾临敝国,且请上座,共赏鸡婆婆娑。寡人多年求神拜佛,今日夙愿足矣,不亦快哉!”

  一干美艳鸡婆立刻奔上前去,拉拉扯扯,将两个大仙硬拽入席。可怜二人徒有豪情万丈,怎敌那*玉腿,以柔克刚,不消片刻,就缴械投降,温驯如羊,恰好应验了一句千古不变之名言:

  英雄难过美人关,好汉难敌鸡婆缠。

  三杯御酒下肚,国王容光焕发、兴致勃勃地说:

  “敝国境内歌舞升平,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实乃鸡婆盛世、空前绝后也。不知大仙从何处觅得妖魔踪迹,待寡人派一队锦衣卫前往缉拿,岂敢劳动大仙玉趾。”

  八戒蒙天恩圣宠,独坐首辅之席,又有鸡婆贴身伏侍,可谓吃了人家的嘴软,摸了人家的手短,说话也开始绕弯。

  “都怪老猪擒妖心切,黑暗之中追得莽撞,误将宫门打破,实属冒昧,可要赔偿陛下几两银子?”

  “大仙擒妖降魔、游戏风尘,乃鸡婆国万民之幸也!”国王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向腾云驾雾、飞来飞去之辈索赔,肚子里自叹晦气,嘴上依旧客套不止,“早知大仙莅临,爬都爬去接驾,只恨寡人福缘浅薄,更无琼浆玉液敬献,若是看中哪个鸡婆,任凭大仙使唤。”

  沙僧一念之差,万万料不到国王如此谦逊大方,登时另眼相看。

  “贵邦以鸡婆立国,虽不够大雅,却比遮遮掩掩、欲盖弥彰之假道学,豪爽正派,不失为男儿本色!想那历代骚人墨客,费了无数笔墨,将男欢女爱掖得藏头缩尾、神秘兮兮,陛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真乃盖世英雄,睥睨众生也。”

  “承蒙大仙谬赞,寡人愧不敢当。如今天下万邦,无不大搞观光朝圣,竞技博弈,忙着数银。”国王被迷魂汤一灌,也兴致勃勃地将治国方略和盘托出,“敝国地偏一隅、阴煞重重,徒有牝鸡、女丫成灾,一不种地、二不下厨,好吃懒做、卖弄*。寡人体恤上天好生之德,殚精竭虑,变废为宝,以色相招揽观光,以鸡婆敦睦邦交,故名鸡婆国也!”

  二人还来不及搭腔捧场,文武百官早已匍匐在地,欢呼雷鸣。

  “吾王英明!”

  “吾王万岁!”
  作者题外话:半夜鸡叫,与*无关。

好汉国
诗曰:

  泼皮无赖尽逞能,打家劫舍更凶狠,

  占地划盘忙分赃,大小通吃惟寡人。

  阳春三月,万象更新。八戒沙僧一路西行,处处是说不尽的迷人景致,道不完的赏心悦目,沿途零星散落些乡土人家,粗茶淡饭,勉强温饱;行止间,又见一座巍峨高山挡道,峻岭绵亘起伏,郁郁葱葱,闲云横绕,远听鸟语虫鸣,近观野兽出没。

  “真乃一座好山!”八戒抬头观望,满口赞叹,“千载修身养性,万年不出妖精。”

  沙僧四下探头探脑,再看看天色,不禁生出几分忧虑,“哥啊,这季节阴晴不定,一旦下起大雨,无处躲藏,淋湿衣裳,又没得换,还是赶路要紧。”

  八戒雅兴刚刚上来,脑中灵光兀自一闪一闪,冒出做诗欲望。

  “倘若穷山恶水倒也罢了,放着良辰美景,若不吟诗一首,岂非白白糟蹋西游。

  西方大山高千丈,绿荫如黛处处禅,

  满山狼虫禀性好,遍地花草灵机长,

  空中飞禽懂礼貌,水里游鱼勤修丹,

  自打八戒沙僧过,明日山峰见佛光。”

  八戒摇头晃脑,大有飘飘欲仙、忘我陶醉之势。

  沙僧先是不以为然,直到听清自家大名嵌上,这才喜逐颜开。

  “妙哉!妙哉!”

  二人高高兴兴,意犹未足,正在瞎扯佛光普照。冷不防一声清脆锣响,树林中跳出几十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人人手执砍刀,个个哇哇怪叫,步步紧逼,领头的好汉指着二人大骂。

  “何方笨蛋?竟敢在大爷的地盘上吱歪鬼叫,分明是欠揍讨打,再不交出银子,教汝脑袋搬家!”

  “兄长且慢,”另一个白脸长衫、书生模样的头目,一眼看出二人来历,“此乃行脚僧也,所诌歪诗只好去蒙骗学童,如何能赚饭吃,待本秀才亲自开导一番,供后世剪径效法传唱。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金子人人爱,银子能消灾,

  救了和尚命,赶路去化斋。”

  八戒被山贼吓了一跳,又遭白脸强盗奚落一顿,顿感颜面无光,“这秀才莫非有失心疯乎!胡说甚么开山栽树,贤弟可曾看见?”

  “不曾见!”沙僧摇了摇头,“老沙当年做强盗时,他爷爷的爷爷的曾爷爷,还不知缩在哪个山旮旯里头没出世呢!如今世道大变,做无本买卖的竟有这么多花头讲究,简直酸得让人倒牙!”

  沙僧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以示轻蔑。

  此举立刻激怒了众好汉,纷纷扑上前来举刀乱砍,二人东躲西闪、手忙脚乱。

  沙僧忍无可忍,掏出降魔杖,迎着两个强盗头目劈面打去,可怜两个凡人如何禁得起神力一击,飞出老远才掉下来,连手中的兵刃也断成数截,虎口震裂,直冒鲜血。众山贼倚仗人多,一拥而上,横劈竖砍;沙僧奋起神威,大喝一声,宛如晴空霹雳,杖到处,擦着皮裂,搕着骨折,把这伙悍不畏死的好汉,打得一个个哭爹喊娘、连滚带爬,霎时逃个精光。

  沙僧一鼓作气,要直捣山寨老巢,赶尽杀绝,为民除害。

  “阿弥陀佛!得饶贼处且饶贼。”八戒假惺惺地装慈悲,“只可惜把老猪的诗兴搅没了。”

  沙僧一听,十分扫兴,觉得这一切都是假冒斯文惹的祸。

  “哥啊,半辈子未见你做诗,一做就做出一窝强盗,如此诗兴,不做也罢。”

  二人担心再出意外,急忙翻山越岭,一口气赶了几十里地。下了高山,眼底是一马平川,远处矗立一座四平八稳、固若金汤的王城。八戒驻足观望一阵,虽不能明辨吉凶,却也瞧出几分门道。

  “东西恢宏,南北振翼,暗藏玄机霸气,势必多加小心。”

  “哥啊,啥时变得神经兮兮,光长他人志气,”沙僧仗着功劳,大声取笑,“放着老沙在此,纵有龙潭虎穴,亦视如草芥。区区几分霸气,能奈我何!”

  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城下,只见“好汉国”三个斗大金字,镶嵌在城楼上,别有一番气派。

  二人踏上吊桥,穿过两重城门,举目间但见: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男的魁梧,女的标致,老的威风,小的放肆。处处都是称兄道弟,呼姐喊妹;三四个一伙,七八个抱团,十来个拉帮,几十个结派。九流三教,娼门赌坊,形形色色,无所不纳。有看不顺眼、拔刀相向的,有蓄意找碴、拳脚相加的,有欺行霸市、喊打斗狠的,有连偷带抢、软硬兼施的;有当街拉客、无耻卖淫的,有掺鸩拌砒、谋财害命的,有敲诈勒索、讨债逼捐的,有杀人放火、无法无天的;更有锦衣卫士,横冲直撞无敌。正所谓——无风敢掀浪,比狠才够强,人人逞英雄,个个做好汉。

  二人见此情形,也怕纠缠不清,急忙找家客栈歇息,掏出二两银子,点些鸡鸭鱼肉、粗茶淡酒,关上房门,吃喝一顿,倒也惬意;光阴易逝,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二人睡到半夜,意念一动,听出屋顶有人轻轻揭瓦,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二人悄悄起来窥探,只见数十条黑影,手执刀枪,围住后院。忽然一股迷香在屋子里弥漫扩散,二人惯走江湖,情知不妙,一个抡耙、一个持杖,飞起一脚踢开房门,冲进院内,钉耙狂舞,宝杖横飞,当场打翻七八个黑衣人。

  “兔崽子!竟敢夤夜暗算猪祖宗。”八戒举耙高喊,“纳命来!”

  那伙黑衣人偷袭不成,又抵挡不住,再也无暇顾及好汉义气,唿哨一声,撇下倒地同伴,翻墙夺路,跑得无影无踪……等店家打着灯笼,慌慌张张赶来查看,只见满地污血断肢,死伤多人,吓得两腿直抽筋,一屁股坐到地上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沙僧最见不得男人熊样,便拍着胸膛一力承担。

  “店家休怕!这伙毛贼白天打劫不成,晚上又跟踪到此行凶,老沙为民除害,替百姓消灾,尔等即便不谢,亦毋须耍赖。”

  店主气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这和尚不知王法厉害,动辄出手杀人,岂不连累小人同吃官司,届时抄家封店、下狱坐牢,连屎都没得吃矣。”

  八戒自认为擒贼有功,捉盗该赏,满心指望官府重奖,哪会相信店主的鬼话,“普天之下,哪个衙门不是捉贼领赏,岂有贼比官大!”

  那店家急得吐血,“兀那和尚,不知好汉衙门的厉害——扛着鸡毛当令箭!没事尚且找碴,有事还不完蛋。”

  “无妨,”八戒一脸轻松地笑到,“倘若惹恼了猪祖宗,两三耙下去,连六扇门也筑倒了。”

  二人满不在乎地回房睡觉,扔下店主在院子里发傻。不久,天亮了,一批闻讯赶来的锦衣卫把客栈四面围住,逐间搜查,见人就抓,统统套上枷锁,押进知府衙门。

  八戒怕别人争功,立刻挺身而出,大包大揽。

  “青天大老爷,这些土匪强盗都是老猪兄弟打杀的,与他人无干,请老爷明察奖赏!”

  “奖赏?”知府老爷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一边吸着鼻烟,一边盘算着捞钱,尚未开堂问案,底下便有人讨赏,惊奇之余,瞪着八戒,上下一番打量。

  “这年头,做和尚的不会念经倒不稀奇,惟独没见过杀人凶手竟敢厚颜无耻地讨赏,莫非世界颠倒着转?若不严惩,天理何在!”

  知府老爷过足了瘾,连打几个喷嚏,马上上了洋劲,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敲。

  “大胆刁民,到了公堂兀自花言巧语,老爷无须倾听,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当时情形。尔等光头贼脑,不是坏人也像坏人,打杀了本国好汉,血债要用血来还,还有什么话说?”

  “无话可说,”八戒碰到这等瘟官,情知说也白说,“任凭老爷发落。”

  知府老爷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二人俯首认罪,甘愿伏法,心中颇为得意,习惯地正一正官帽,抖一抖官袍,清一清嗓门,捋一捋长髯。待两旁衙役喊过威武之后,便慷慨陈词。

  “查东土流窜之僧猪氏二人,长期招摇撞骗、为非作歹,惯于打家劫舍、偷鸡摸狗,且身无度牒、行无公文,于日前潜入本境,欲谋不轨,被王国义士好汉阻拦,该犯竟丧心病狂、滥杀无辜,威慑良民、嫁祸栽赃,妄想败坏天朝形象,好汉名声。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自毙!终为无敌锦衣卫士所擒,押解公堂,犹拒不认罪,贼喊捉贼,企图混淆视听、蒙混过关;本府上承天意,下恤民情,秉公断案,明察秋毫,绝不容奸诈之徒得逞!”

  知府老爷随手翻开案上法典,胡乱找一条款,抑扬顿挫地宣判,“根据好汉国王法第一千七百八十九条规定,判处二犯极刑两次,第一次绞刑,第二次剐刑。兹因今日凶星犯岁,暂且打入死牢关押,待明日午时三刻执行。退堂!”

  半夜过后,死牢里一片寂静,灯火昏暗。八戒沙僧一觉醒来,抖擞精神,运起佛门无上玄功,挣开桎梏,几下子拗断铁栅栏,跨出牢房,拍拍屁股,抬腿走人。不料,有个狱卒半夜里闹肚子,正座在墙角的马桶上屙屎,乍一看两个死囚打门前经过,顿时吓得屎尿全无,连裤子也来不及提,赶紧摘下挂在南墙的破锣,哐哐乱敲。

  “犯人跑啦!死囚跑啦!”

  霎时,惊醒一牢人,看守的狱卒慌忙操刀执杖,前追后赶,牢头则施放响箭搬取援兵;不久,就有一批锦衣卫闻讯赶来围捕。

  二人横冲直撞,逃到街上,后面乱哄哄的追兵紧随不舍,一路吆喝,直赶得二人如丧家犬满街逃窜;可怜人生地不熟,眼看走投无路,旁边有一幢宫殿建筑,气势恢宏。八戒来不及多想,便纵身飞越高墙,沙僧一蹬腿,紧随而入。

  二人没走几步,就发觉殿阁峥嵘,楼台壮丽,处处盘龙卧凤,雕獬刻獍。

  “哥啊,怎么跑到宫中来了?”沙僧瞧出端倪,越发心虚,“此乃杀头之罪也!”

  八戒时不时被人追赶,早就习以为常,“怕啥!反正要死两次,再多一次也无妨。料那班锦衣卫也不敢进宫搜查,不如在此盘桓个一年半载,没准还能结识几个美貌王妃,攀上交情,聊聊家常,不亦乐乎!”

  他不等沙僧开口,就地捏诀念咒,跺跺脚,喝声“长”,一下子长高三丈;沙僧亦不甘示弱,跟着摇身变大。二人如巨灵神般威风凛凛,嚷嚷着要觐见国王。

  宫中当值侍卫闻声赶来,一见两个巨人怪物,吓得差点掉了魂,一路连滚带爬跑去禀报国王。

  国王年届半百才继承祖宗基业,精明老道,胆识超群,本身亦是勇猛过人,才得以威震一方。接到侍卫奏报,虽暗暗吃惊,表面却不动声色,兀自扶直冲天冠,轻拂赭黄袍,系紧蓝田带,迈着八字步,气定神闲地走出来。

  “两位活佛远道而来,寡人忝为地主,未曾迎迓,失礼!失礼!”

  “岂敢!”八戒假惺惺地客气,“老猪本不想打扰陛下清梦,无奈被锦衣卫追赶到此,故不避冒昧请陛下评理。”

  这时,一名卫士统领敲开宫门,跑来禀奏,骤见两个巨人形状,骇得战战兢兢,连磕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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