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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傲江湖-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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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突然身形一晃闪到四名中毒的手下身旁。
寒芒闪烁,血水映着朝阳,四颗人头飞滚落地。
花容容禁不住一声惊叫。
汤千秋颤声道:“你这是干……什么?”
徐大川冷冷地道:“我说过我不会食言的,但我没说让他们活着。”
汤千秋轻叹口气:“算你狠,老夫认输了。”
花容容困惑地问:“你既然要杀他们,又何必要解毒之法?”
徐大川轻哼一声,凝地抓起她的右手腕,沉声地道:“你伸开手掌看看。”
花容容伸开五指,顿时花容色变,她手心已出现了数点灰色的斑点!
徐大川道:“他在把毒粉包给你的时候,已暗在你手心中下毒了。”
“老怪物!”花容容咬起了牙,脖子一翻,精光毕露。
徐大川悠悠道:“老实告诉你,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十分重要,刚才你只要制住她,我就只好放你一条生路了。”
花容容的脸色排红,冲着他嚷道:“既然我对你这么重要,你为什么还要我去冒险?”
徐大川沉静地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这个老怪物并不是真心喜欢你,现在你该明白,他是怎么待你了。”
花容容牙齿咬得格崩直响。
“至于那个徐天良”,徐大川继续道:“他已经死了,不到想都也毫无意义,我不在乎。”
汤千秋目光一亮:“千面郎君,你不要自以为得意,会有人收拾你的,收拾你的人将比你强胜十倍、百倍。”
“哈哈哈哈!”徐大川进出一串怪笑,随后声音一沉:“四命换一命,现在该轮到你了。”
汤千秋嘿嘿一声冷笑,挣扎着挺起了胸脯:“来吧。”
花容容一把夺过徐大川的剑:“让我来!”
“嚓”血水溅处,汤千秋一条有臂离开了肩膀。
“你……”汤千秋痛歪了嘴:“你这个贱货,毒蛇!”
“嚓!”汤千秋左臂也被花容容砍下。
花容容将剑递给徐大川,尖叫着道:“你不是要看川郎的快剑吗?你睁眼瞧吧。”
汤千秋突地怪吼道:“不要忘了眼镜王蛇的血和胆,为老夫报……”
“仇”字未出口,徐大川的剑已将他人头从脖子上卸下来。
徐大川垂下手中剑,望着花容容与死去的汤千秋,心中在想:这两人是不是全疯了?
片刻,他收回剑命令金童和银童串入将草坪上的尸体扔入深渊,然后带着花容容急匆匆地走了。
他急于要去找眼镜王蛇,为花容容解毒。
一路上,他还在想汤千秋临死前的那一句怪吼,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有徐天良知道,汤千秋那句怪吼是对他说的。
他重新滑下草坡,在断崖边找到那条眼镜王蛇,毫不犹豫地*了它的血,又剖开它的肚腹,取出胆吞入胜中。
他伸着血沸淋的手,张着血淋淋的嘴,凝视着天空。
洞穴中,草坪上血淋淋的一幕在他眼前晃动。
他发出了低沉的咒语:“江湖险恶,人心险恶……”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五章 再见胡大鹏
狼山。
后山涧崖深谷。
尖石峻岭林立,荒草遍地丛生。
因谷底无路可通,是个死谷,所以这里没有人烟,也没有路。
往日,这谷里一年到头都很难见到一个人影。
今日特殊,谷里来了一个人。
此人打双赤脚,一身破衣,蓬头散发,满面污垢,纵是如此,依然掩饰不了此人俊秀的脸庞和那一份傲然公子爷儿的气质。
他就是狼崽徐天良。
他在雁荡山死里逃生,一路流浪来到了这里。
他是特地来到这里来的。
他要杀胡大鹏以完成自己的使命。
自金陵宝藏洞穴大屠杀后,他心中充满了凶残冷醋与嗜血的欲望。
他跃过一条小溪。
后山涧的秘密道口已在眼前。
他心中突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希望胡大鹏还活着,不要已经丧生狼窟。
他走到一块大石头旁,伸手在石头上一拍,然后一推。
石头动也不动。
他脸色微变,稍退后半步,双掌猛然击出。
一声巨响,大石头裂成了碎片。
大石头后原有的通向后山涧的秘密通道,已经倒塌了,巨石和泥土封住了道路。
徐天良怔怔地站着。
胡大鹏已经转移了育獒的地点?
胡大鹏和未育成的獒已丧生在狼崽之口?
蓦地,他倏然转身手按住了天神剑柄。
身手一丈开外,草丛中站着一个樵夫打扮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瞧着徐天良道:“你就是冷子秋公子?”
冷子秋是徐天良入深涧见胡大鹏时的化名。
徐天良点点头道:“不错。”
中年人又子吁口气道:“你终于来了,老爷在此候你好些日子了。”
徐天良抿了抿嘴,问道:“胡大爷可好?”
中年汉子手一摆:“请冷公子随我来。”
说罢,转身向谷底走去。
徐天良迈步,紧跟其后。
行至谷底一条深沟里,拨开草丛露出一块石板。
中年汉子在石板上有节奏地敲了九下。
石板下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
中年汉子答道:“冷公子来了。”
“咔嚓”一声,石板随后打开,显然,石板是从里面接着的,里面没人接应,外面人无法打开这石板。
齐贵躬下身道:“冷公子请。”
徐天良没有犹豫,跳入了地洞中。
地洞不大,但能容数人直身站立,洞壁上点着盏油灯。
油灯下,站着另一个中年又子,看打扮该是个猎户。
猎户见到徐天良立即拱手道:“在下高朋恭迎冷公子。”
徐天良淡淡地道:“高兄不必客气。”
高朋侧转身:“请冷公子到这边来。”
说话间,齐贵已将石板盖拴好。
左侧有一条通道,顶壁不高需要低头行进,两侧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盏油灯。
高朋在前引路,徐天良走在中间,齐贵在后边。
通道不长,从墙上泥土的颜色看来,还没挖多久。
通道底是张石门。
高朋在石门外一边拍着石壁,一边高声喊道:“冷公子来了!”
齐贵在一旁对徐天良道:“对不起,石穴里的通话孔还未凿好,只能这么高声叫嚷。”
一阵绞盘铁链向动声,石门缓缓地升起。
原来这石门是座千斤闸。
石门内是个小山洞。
两名汉子低住绞盘。拴扣好铁链一齐向徐天良拱手施礼:
“冷公子。”
徐天良眉头微微蹙起。
这些人为何对自己这般客气?
山洞是个天然石洞,除了那扇千斤闸和绞盘铁链外,没有任何装饰。
高朋引着徐天良穿过小山洞,推开一墙石墙门,徐天良只觉眼前一亮。
眼前是个大石洞,洞顶三个大窟隆中透射进眩目的阳光。
大石洞四面布满了洞窟,洞窟都用竹布帘遮着,像是一间间房间。
洞中西隅处一个地窖,上面盖着厚厚的石板,一个小铁窗用铁链锁着。
徐天良跳进洞中。
地窖里便响起了“汪汪”的狂吠声,声如闷雷。
徐天良浑身一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胡大鹏的獒已经育成了?突然间,他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头额不觉渗出了冷汗。
此时,一个洞窟的竹布帘掀开,胡大鹏从洞窟里走了出来。
徐天良傻傻地盯着他。
两个月不见,胡大鹏显得更加苍老,憔悴了。
他背驼得更厉害,满头白发落了不少,面色苍白得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手指发着抖,脚步也踉跄!
涂天良心中泛起一股苍凉之意感。
此人就是当年威震东北四省的神鹰门门主金刀胡大鹏。
说实话,他简直不敢相信。
胡大鹏定定地瞧着,眼中闪着光彩,神情显然十分激动:
“浩儿……你终于来了。”
涂天良淡淡地道:“我真是你的浩儿吗?”
胡大鹏颤抖着走前两步:“是,你当然是,你进来,我将一切都告诉你。”
他身子一晃,几乎摔倒,李天奎从洞窟内抢了出来,把扶住他:“老爷,你不要紧吧。”
胡大鹏摇摇头:“我不要紧。”
李天奎对徐天良道:“冷公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称呼你徐公子。”
徐天良坦然地道:“人家都叫我狼崽徐天良。”
李天奎正色地道:“请徐公子进来说话。”
徐天良踏步走过胡大鹏身旁,跨进洞窟。
洞窟里,一张木床,两条板凳,一张小桌,木床右侧一个小神龛,上面盖着一块红绸布。
小桌上,搁着一只酒壶,两只酒盅。
四盏吊在小桌上空的油灯,将洞窟照得通亮。
徐天良没有客气,进洞窟后便在小桌旁的一条板凳上坐下。
李天奎扶着胡大鹏走进来。
胡大鹏在另一张板上落坐,与徐天良面对面地凝视着。
良久,胡大鹏颤声发出一声呼喊:“浩儿……”
徐天良冷冷地道:“胡门主,在我未弄清真实情况之前,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
“你……”李天奎刚想开口说话。
“好。”胡大鹏截住他的话道:“请你不要称呼我胡门主,神鹰门主早已经不存在了,还有什么门主?”徐天良阴沉着脸道:“就依你,胡大爷请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李天奎忍不住插嘴道:“老爷上一次在深山涧,已将长白山鹿子村发生的事告诉你了,难道你不相信老爷的话!”
徐天良冷冰地道:“我现在谁也不相信。”
李天奎激动地道:“当时群狼窟的时候,我就在场,我就是证人,如果有半点谎言……”
徐天良打断他的话:“胡大爷,能否请他出去一下?”
胡大鹏朝李天奎摆摆手:“你出去”
李天奎翘了翘嘴,转身走出洞窟。
在挑起竹布帘时,他扭头对徐天良道:“老爷认出你是浩儿后,他日夜茶饭不思,想念你想得病倒了。”
窟内只剩下了胡大鹏与徐天良。
胡大鹏深吸口气道:“为了将事情说清楚,我打算从我认识徐洁玉说起,行吗?”
听到“徐洁玉,”三个字,徐天良猛地打了个冷噤,接着胸中蓬起了一团火。
他咬咬牙,默然地点点头。
胡大鹏微眯起的眼里闪过一抹光焰:“当所我追杀神旗门门主刘金彪,进了长白山绝石岩……”
他将如何在归途遇到余洁玉,后借鹿子村徐家遇花毛狼崽咬死徐母,最后自己带徐洁玉回神鹰门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徐天良没吭声,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听着。
凭他的直感,他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话题又落到了鹿子村那可怕一夜。
胡大鹏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酒壶:“大群的狼崽批一批地涌来,有计划的攻向后屋……”
酒壶颤抖着,酒洒落在小桌上。
徐天良神情冷漠,既没动,也没说话。
胡大鹏抓起酒盅,一饮而尽:“那群可恶的狼崽居然把我诱出了屋外沙坪……”
他没再往下说。
徐天良不用他说,也已知道了一切,因为后面的事是他的亲身经历。
但他不明白,师傅徐沧浪为何又另有一说,其中是何缘故?
胡大鹏放下酒盅,定定地望着徐天良道:“你可相信我的话?”
徐天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反洁道:“你很爱徐洁玉?”
胡大鹏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排,眸子中闪烁出光彩:“是的,我很爱她。”
徐天良股色冷峻地道:“你可知她是否爱你?”
胡大鹏一楞,不知他此间目的何在。
徐天良冷厉的目芒直盯着胡大鹏,唯恐他绝假话。
他认为此话,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胡大鹏像是提起这伤心事以的,但又无可奈何,于是轻声道:“看来我只有向你和盘托出了。”
徐天良沉静地道:“只有如此,才能让我相信你。”
胡大鹏不得不象白素娟与徐天良第一次离开深山涧时那样,再次问忆起那段不堪问首的往事。
“徐洁玉受皇祖亡灵组织之命,回来杀胡大鹏,夺育獒天书,但她却背叛了组织,随胡大鹏逃进了深山,生了个女儿,一年后皇祖亡灵杀手退到……”
徐天空没听到过这个故事,心潮骤然澎拜,但他表面上仍是冷得很。
他不愿意让胡大鹏知道自己内心的感情的变化。
刚生下九天的女婴坠入了断崖,徐洁玉身体虚弱无力再逃,她强令胡大鹏逃走,并要他育成獒去救浩儿,为她和女儿报仇。
胡大鹏的泪水籁籁面下,洒落在酒盅里,说到最后竟是声音硬塞,发不出声来。
男儿有泪不轻叹。
堂堂的神鹰门主,曾叱咤风云的胡大鹏居然泣不成声,可见他伤心的程度。
徐天良咬咬牙:“你说的全是真的?”
他明知他说的是实话,却仍然发出如此一问。
与此同时,他胸中的火焰已变成了熊熊的怒火。
是自称祖亡灵的西门复,害得他家毁人亡,而刚刚满月便被“送入”了大漠狼窟!
他耳边犹似响起了徐洁玉的声音:“浩儿,替娘报仇!”
胡大鹏突地站起,闻手擦去泪水、走到小神龛旁,揭开了红绫布。
小神龛供着徐洁玉的画像。
那张曾被撤过狼崽的画像,虽然已经有些发黄了,但像上的人依然那样美丽,显得无比圣洁。
徐天良的心房一阵猛烈的跳动,几乎要从板凳上跳起来,但他却强忍住了。
胡大鹏打开神龛,颤巍巍地捧出画像,回到小桌边。
他将画像搁到徐天良身前,道:“这是浩玉在断崖边命我逃走时,交给我的自画像,信不信则由你了。”
徐天良瞧着画像,心中顿时翻起一股热浪,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胡大鹏指着自画像的右下角:“这是她的亲笔信。”
画像右下角两点梅花,仔细看过却是“浩玉”二字的图案。
徐天良压抑住滚浪的热浪,镇静地道:“她死了?”
胡大鹏点点头,眼中又有泪珠落下。
“不,”徐天良摇摇头道:“她不会死。”
胡大鹏轻抚着画像道:“她死了,十多年来,我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打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徐天良凝目道:“也许她藏身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也许被西门复囚禁在某个秘密之地?”
“不会的,”胡大鹏流着泪水道:“不是我吹牛,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打听到她的消息,所以她一定是……”
话音顿住,他又无法再说下去。
徐天良眸光一闪,抿抿嘴道:“我问你一件事,你们当年在深山林小屋中生下女婴时,是用什么布包裹她的!”
胡大鹏没有犹豫:“当时因为找不到接生婆,是我替她接的生,就用洁玉一件内红衣兜将她裹了起来,后来就一直用那衣裹着,本想下山去买些衣服,不料夜里杀手就追来了。”
徐天良道:“那红兜上是否有一白莲花蕊,上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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