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剑傲江湖-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大鹏真如师傅所说,是个杀人不眨眼,强霸那个女人徐洁玉的歹徒?
他的身子陡地颤栗了一下。
徐法玉!
徐洁玉是不是神台画像上的女人?
如果是,师傅的话又似乎不对,胡大鹏对徐洁玉好像是十分尊敬而疼爱,两人应是一对思爱的夫妻。
他目芒倏然一闪。
耳旁响起了徐沧浪的声音:“如果他是你爹,你能下手吗?”
胡大鹏是自己的爹爹?
不,一点也不像。
自己是在鹿子村被狼群抢走的浩儿?
不,决不可能!
可是,他又觉得那画像上的女人,很像他想像中的娘……
他脚步愈来愈沉肝。
白素娟为何酷似画像上的女人?
难道徐洁玉会是白素娟的娘?
如果一切假设成立,自己岂不是白素娟的哥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溯涂,心绪乱成了一团乱麻。
要回到深山涧去,向驼背老头问个明白,解开心中的种种谜团!
在事实真相弄明白之前,决不能让驼背老头育出獒来,伤害大漠死亡谷的狼群和师傅徐沧浪!
他顿住了脚步,在考虑是否重返深山涧。
“喂,你怎么啦?”白素娟从山路上折返回来。
他痴痴地呆立着,心里乱极了。
她在他竹笺上重重地一拍:“丑八怪,傻小子,你吃错药了?”
他抬起头,凝视着她,眼里闪射出绿芒。
画像上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徐洁玉?
她是不是徐洁玉的女儿?
洁玉与师傅沧浪又有什么关系?
师傅徐沧浪为什么要自己找到徐洁玉,并将她带回大漠死亡谷?
他觉得太阳穴一阵发痛,不觉痛楚地扭曲了脸。
白素娟见到他和异样,吓得退后两步,颤声道:“你……没事吧?”
她担心的是化龙池中的毒水,引起了他的伤痛。
他深吸口气,缓缓地摇摇头:“我没事。”
“真的?”她走近前关心地问,眸子中充满着温柔与关切。
他被她的真挚所打动,猛然抓住她的手道:“真的,我没事,只是心里乱极了。”
他这个动作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内心情感的流露。
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
她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芳心扑腾一跳,脸上泛起的绯红。
“良哥!”她一声娇滴的暖吁,扑倒在他在怀中。
他已有了男女之方面的经验,不觉一阵心慌意乱。
他从她憋红的脸,急促的呼吸,微颤的身躯,发烫的小手,以及那一声吁中,知道自己慌中出错了。
她仰起头,闭着双眼,翘起樱唇凑向徐天良的脸。
她的心略略直跳,身体酥软,排山倒海的热浪,已将她淹没。
她在等待那行功房里,尚未领悟到的*一吻的到来。
他猛地挥手将她推开。
她踉跄数步,险些裁倒在路旁的深草沟中。
“你……”她瞪圆了眼,怔怔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只是楞楞地站着。
“呜……”她突然双后捂面,哭泣着,飞也似地跑开。
他楞立片刻,随即便追了上去。
深山涧的事,他决定暂且搁下来。
只要驼背老头是胡大鹏就行,至于整个事,*下崽还要几个月,时间还早着呢。
徐天良的猜测,并没有错。
驼背老头,果真就是当年威镇东北三省的神鹰门门主胡大鹏!
胡大鹏立在石坪中,两眼呆呆地望着前屋的茅屋。
他心里空洞洞的。好像是失去了什么。
白公子、冷壮士,这两个不速之容,在他冷却了多年的心中,掀起了狂潮巨浪。
他总觉得他俩与自己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妙关系。
正是这种感觉,才保住了他俩,或是他自己的命。
育獒是他的秘密。
画像上的女人也是他的秘密。
凡知道这两个秘密的人,都必须死!
他并非是好杀,也不是残忍,而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与复仇计划的实现。
前一个入谷的人,就是因为夜里窥探神台画像的秘密,而丧命在他的刀下。
他曾警告过白公子与冷壮士,但他俩仍然与前一个入谷的人一样,夜里闯进了神台画像房。
按理来说,他俩一定得死。
然而,他却没有下手。
白公子的眼泪和那张配似画像上女人的脸,阻住了他。
他早已识破了白公子女扮男装的假貌,只是故意没有说穿而已。
但,他不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巧的巧事,白公子竟会是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这该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可是,这个女扮男装的白公子,怎么会这么像她?
他仰面向天,眼里闪着熊熊的火焰。
他极不愿意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此刻,他却不能不回忆,就像他在画像房中,不得不向徐天良讲叙那段浩儿的故事一样。
他的双眼在阳光下,被刺得如绿如蓝……
他回到鹿子村后,不见了徐洁玉,不见浩儿,到处是鲜血与肢体的残骸。
他愤怒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但却无能为力。
他扑伏在地痛哭起来。
半个月后,他回到神鹰门总坛,宣布神鹰门从此解散,并向武林总盟大会交出了他的金刀。
从此.神鹰门在江湖消失,金刀的桂冠由魏公府闽少南摘走。
他怀着绝望的心情与刻骨的仇骨,开始寻找消灭狼群的方法。
他发誓要妻儿报仇,如果浩儿还活着,他一定要从狼窝中将浩儿夺回来。
他在一座深山老林的茅屋里,找到了一本育獒的无字天书。
他捧着天书,跪在雪地上,向天发誓要育出獒来,灭尽天下之狼。
他开始着手育獒。
这时,奇迹出现了。
失踪了一年多的妻子徐洁玉,回到了他的身旁。
他掀喜欲狂,立即忘掉了一切。
徐洁玉告诉他,叼走浩儿的那群狼来自大漠死亡谷,洁儿已经丧生狼口了。
他泪如雨下,悲伤已极。
徐洁玉劝他放弃育獒的复仇计划,她说她年轻,还可以替他生孩子,两人可隐居下来,重新开始生活。
他接受了她的建议,两人躲到一个山沟里住了下来。
这是一段幸福而宁静的生活。
远离人世间的喧哗与争吵,远离江湖的血腥与杀戮。
他尝到了恬静生活的滋味,感到非常的满足。
一年后,徐法玉给他生了女儿。
他还没有给女儿取名,就在徐洁玉生下女儿后的半个时辰,一群蒙面青衣杀手,冲出深山小屋。
这是群训练有素的一流杀手。
一场拼死搏斗。
为了保护徐洁玉和女儿,他吃尽了苦头,身中十余刀,才杀出重围。
这群青衣蒙面人,不仅是一流的杀手。而且还是追踪能手。
他们紧咬着不放,一定要置他三人于死地。
九天九夜的无体止的追杀。
徐洁玉倒在血泊中,已不能再行走一步,她跪倒在断崖边,乞求他赶快独自逃走。
他怎能扔下她不管?他不顾她的哭求,执意要背她走。
两人在争执、推撞中,婴儿脱手飞出,坠入了断崖。
断崖深不见底,崖底虎啸狼降之声,令人心悸。
九天的婴儿坠入断崖,岂不存活的道理?
他怒吼着,撑起血淋淋的向子,背起了徐洁玉。
徐洁玉伏在他肩背上,低声说出了一个可怕的故事。
他震惊得呆傻了,停住了脚步。
他将徐洁玉放到地上,听她喃喃讲叙。
她所说的故事,对他来说,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若不弄清这些事,他纵然死了,也不会瞑目。
追杀三人的青衣蒙面人,居然是她的同伴!
她是属于某于一组织的,她没有说出那个组织的名字,组织有个大阴谋具体的内容。
她也不十分清楚,但她知道大漠死亡谷狼群抢走浩儿,是这阴谋的一个部分。
她原来所说浩儿丧命狼口,是假话,实际上浩儿被劫至大漠死亡谷,是为了把他培训成组织的一名超级杀手。
组织的规矩很严,每人都得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命令,浩儿虽然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她离开鹿子村后,已奉命归回组织,但不久,组织发觉胡大鹏在深山老林研究育契,便派她回到胡大鹏的身旁。
她的任务是杀务是杀死胡大鹏,夺取育獒天书。
然而,她不忍下手,因为她是深爱胡大鹏的。
面对组织的圣命的与心爱的丈夫,她将作何选择呢?
经过激烈的斗争,她终于决定违背组织命令,与胡大鹏远走高飞,于是她便成了组织的叛徒、青衣蒙面杀手追杀的对象。
伙们在深山隐藏关一年多,终被青衣蒙面杀手所发现。
青衣蒙面人追来了。
徐洁玉将贴身的一幅自画像交给他,命令他去育獒,为她和女儿报仇,去大漠死亡营救浩儿。
为了她的浩儿,为了复仇,他拖着重伤的身子,离开了徐清玉。
他找到狼山深山润藏了起来,并开始重新育獒。
而徐洁玉却从此失去了消息,不知她究竟是死还是活。
俗话说:要育獒,累折腰。
他怀着仇恨与希望,拼命努力,力图能育出獒来。
他老了,满头都是白发,满脸都是皱纹。
他折了腰,佝偻着身子,变成了一个驼背老头。
没徐洁玉的消息。
没有大漠洁儿的消息。
十五年,八次育獒,都失败了。
他感到了绝望,对育獒、对营救浩儿,对复仇计划,全都失去了信心。
他已决定,如果这次育不成獒,他将面对徐洁玉画像自刎。
一个连妻儿都不能保护的人,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没想到昨天夜里,深山润居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那位白公子身被当年徐洁玉裸身逮住的灰毛狼的狼皮袄,而且貌似徐洁玉。
那位冷壮士,虽然面目全非,但从他的言语与表情上,似与大漠死亡谷狼群有着什么关系。
他感到困惑与激动,同时也感到不安。
他突然转身奔向神台画像屋。
“洁玉!”他嘶哑地叫喊着,冲进屋里,跪倒在蒲团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搓着颤抖的双手,望着画像。
“请告诉我。他们究竟……”
画像上的徐洁玉似乎是笑了,但微抿的嘴唇始终没有绽开,没有出声。
半晌,他缓步走出屋外,走到被斩的公狗身旁,弯腰抬起钢刀。
石屋里传来一声*的吠叫。
他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奔出了茅舍院坪。
他越过独木小桥,窜过乱石道。
他在深涧崖壁前默立了一会,突地攀上崖壁顶。挥起了钢刀。
青藤被砍得一截截断落,从涧空中洒雨般落下。
当他重站在深调崖壁前时,崖壁上青藤道已经没有。
深山润与外界的唯一通道,已被他斩断。
现在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进入深山涧了。
狼山西山脚下火鹞搂。
一座漂亮的庄园。
一栋雄伟壮观的楼房。
庄园占地数十亩,含一角秀丽的小山。
庄内所有的草地、林木都经过精心的修整,劳草如织,优雅的碧池清流、花树水谢,华丽的殿堂石塔、亭台楼阁,景物千姿百态,巧态天工。
这个庄园没有自己的名字,它只是附着庄内的那栋火漆楼房才得以生办。
火漆楼房,实际上是由一簇群房组成,这些群房,木梁相连,梁循相接,结成了一个整体。
地房十八间,呈一个椭圆形。楼房共九层,下在上小、呈一怪异形状。
建筑十分豪华,红墙碧瓦,楼阁习翘,所有木梁,檐角皆是烤火红漆,颜色鲜艳夺目,犹如一团红火。
因庄内时常有雾,楼房又高达九层,恰似飘浮在云海之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在云中飞翔的火鸟。
火鹞搂,就因此而得名。
然而,这只是一般人的看法。
真正知晓鹞楼内幕的人,才会知道“火鹞楼”之名,实际上是来自它的主人“火霹雳”苏三泰。
苏三秦年近六旬,在江湖上是一个怪异的人物,他性格既暴躁也开朗,心地既善良也狠毒,他练有一手霹雳掌与霹雳弹的神功,无人可敌。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与底细。
他与江湖上任何帮派都没有来往,也极少与人打交道,只要别人不惹他,他从来不惹别人。
他不喝酒,也不赌钱,只有一个嗜好,贪色。
他不漂妓院,也不*,只是不停地娶老婆,每年一个。
他建楼三十六年,也不*,只是不停地娶老婆,每年一个。
他建搂三十六年,已娶三十五个老婆。
眼下又在准备婚礼,娶第三十六个老婆。
他仿佛除了娶老婆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事可做。
他从不出庄。
三十六年里,他不曾涉足庄外一步,连娶老婆迎亲,他也只在庄门内接轿。
这是一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的人物。
正午。
火红的太阳悬在头顶的天空,金灿灿的阳光把火鹞楼后小山演染得绚烂多彩。
小山的凉亭中,端坐着这位科必的火鹞楼搂主苏三泰。
他沉静地坐着,面前搁着一张古琴,十指正在琴弦上拨弄。
琴弦颤栗发出婉转悠扬的琴声。
琴声舒缓、悠远、流泻着深沉、哀婉的情感,而又给人一种沉着、坚定、自信的情绪,同时又使人觉得激昂而动人心魂。
他身体高大,是个大块头的汉子,面色赤红而带助黑,手指又短双粗,皮肤祖糙极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谁也不会相信这个粗人居然能弹得如此一手好琴。
古琴旁搁着一块印了黑边的,写着一个触臣凉心的“死”字的木牌。
武林生死判官严阴阳的死字令牌。
接到死字令牌的人,必定得死。
他知道这一点,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像没事在认真地弹着自己的琴。
他在等待,极有耐心地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凉亭外的草坪中,坐着严阴阳。
他戴着罗汉面具,低着头坐着。
他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那神态好像是一个待吃饱了酒肉,就要去宰猪的屠夫。
他表现上神态伊然,心中却有几分着急。
该死的小艳女怎么还不见出现?
他在一天前已下了死字令牌给苏三泰,并约定白素娟此刻在现身。
他已拟定了一个制服苏三泰的方法,若能成功,能省去徐天良许多麻烦,而他的生死判官的威名,能再次扬威江湖。
然而,时辰已经到了,却仍不见白素娟露面,怎不叫他着急?
他只得放慢喝酒与吃卤菜的速度,借以拖延时间。
他边吃喝,边在心里把白素娟骂了千万遍。
日头已偏移头顶。
琴声嘎然中止。
苏三泰接任弦道:“时辰该到了。”
严阴阳抢起头,挥手抹抹罗汉面具嘴边的油渍道:“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