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色婚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尉,我能帮你点什么忙吗?”
克莱斯特想起来,尼科跟艾德里安回来之后就没什么实际上的工作,谁都知道那层关系是怎么回事,强行把人按过来也不是长久的计策。
“今天没有,谢谢你,”不能撕破脸,克莱斯特接过饮料,普通的星巴克咖啡,“我的岗位需要适应迪拜和伊朗的时差,作息和美国时间有所不同。你可以去别的部门帮忙。”
“刚才面试的姑娘不错啊,你要录用她吗?”尼克问,“她叫什么?”
“她会是我的助理,”克莱斯特皮笑肉不笑地说。
尼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克莱斯特打开抽屉,抽了两包饼干给他。
“谢谢你的好意,祝你愉快,”克莱斯特说完,锁上抽屉离开工位。他感觉尼科是在碰遍钉子之后才来找他的。感觉总是感觉,未必准。
下楼之后,克莱斯特的头晕越发严重了,他知道是自己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作祟——生病总是脱罪的理由,但这次实在不能跑。
克莱斯特去洗手间整理仪表,再转出来的时候,艾德里安已经和他的养父科恩戴维斯出现在大厅了。而且艾德里安一眼就发现了他,对他招了招手。
克莱斯特脑子里已经布置好了逃跑的路线:冲出门去,根据流程,议员的保镖们不会第一时间拦住他——他们可能都懒得管他——能跟上他的只有艾德里安一个。拐进西边的巷子,那里藏着他的备用车辆……
算了吧。克莱斯特拉出公式化的表情,大步上前。艾德里安握住他的手,把他带到自己身边。
“科恩戴维斯,我父亲,”艾德里安引见双方,“莱因哈特克莱斯特,我的圣殿骑士。”
科恩戴维斯轮廓深邃、目光犀利,看到这等非同凡响的人物,不难想象艾德里安为何成为现在的样子。克莱斯特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逃走。太突然了,克莱斯特感到艾德里安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幸会,议员先生,”克莱斯特用他最大的勇气说。
科恩给了他一个长久的拥抱,感谢他在伊拉克救了艾德里安,感谢他陪着艾德里安继续事业。克莱斯特回抱了一会,又不知所措了。他并不在乎那个称呼,这次见面勾起了他心中一些模糊的愿望。晚宴时他喝得并不多,却醉得很快。凌晨时艾德里安向他求爱,他也没拒绝。
等克莱斯特清醒过来,事情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响:
“他养父是美国议员,还不赶紧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艾德里安二十七岁那年对科恩出柜,因为他的上级兼情人罗德斯图尔特上校想把他拉到荷兰结婚去。那时还是千禧年的开头,马萨诸塞州尚未将同性婚姻列入法案。寒冷的冬季夜晚,科恩请斯图尔特少校到他们的家来,商讨艾德里安的晋升。
科恩并不在意养子的取向,也不太关注婚姻政策,他在乎的是艾德里安和情人的真正关系。尽管艾德里安伪装得相当好——耳濡目染,具备了一个政治家的演技,科恩还是看穿了他。艾德里安和斯图尔特在一起是为了谋求军队里的好处,但斯图尔特却倾尽真情。这不是好的合作关系,斯图尔特是个危险的角色,如果被他发觉,等着艾德里安的可远不止报复这么简单。
科恩认为,利益关系——尤其是出于事业的结合——应该阐明目的,事关长远,应有坦诚。而爱不该存在于利益关系中。如果要谈爱,那该选择个没有利益冲突的对象。
科恩用了点手段把斯图尔特送到了阿富汗,两年后斯图尔特和他的新情人回到美国,艾德里安也去了伊拉克。他们通电话,甚至还视频聊天、互寄礼物,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再也不是情人。
至于克莱斯特,科恩和艾德里安是这么说的:“如果你不想往上爬的话,这个小伙子倒会给你可爱的家庭生活。”
艾德里安的选择终于走上了正道。
克莱斯特把部分没拆封的物品塞到转角工作台里,为数不少的服装和饰品、设计精美的皮质文具、iPod Nano、耳机、PSP1000和十几张UMD——都是艾德里安给他的礼物,活像分手前的还债清单。游戏机依然在拉杆箱里躺着。他的生活毫无变化:上班、下班、加班、给自己灌上适当的酒或药物、不省人事。好像缺陷和恐惧能为所有行为免责。
他的恐慌从一种变成另一种,从模糊的变成清晰的,从高级的变成低级的。现在则单纯而可笑。但他不敢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甩手离开。
艾德里安对此心知肚明,也无意为克莱斯特排遣郁结,苦痛和自我折磨原本就是他性格的大部分。不过助理梅申卡到岗之后,他提醒克莱斯特早点回家,按他的计划进行恢复性训练。克莱斯特照做了,运动总会让人短暂忘却无谓的想法。
晚饭后,他们照常在客厅跳慢舞。艾德里安以前教过克莱斯特一点华尔兹,他们当时还没长大,而舞场的门只为成人敞开,就偶尔在家里跳一跳——可真是很久以前了。只要他们准时下班,晚上总会腾出半个小时慢舞舒缓神经,然后再进入正式的训练。
作为恢复训练的补充,艾德里安又教了克莱斯特几种新的舞蹈,主要是各种美国乡村舞。克莱斯特对这项活动并无特殊的偏爱,因为艾德里安喜欢跳女士步伐,而且不出一刻钟就会收起正常的舞姿,毫无顾忌地贴到克莱斯特身上,说些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情话,再做更为亲密的接触;音乐倒是能缓解氛围,让房子不再沉默。
“昨天早上我收到了这一期的账单,”克莱斯特先开了口,“比结果出来得还早,今天中午我自己去拿了检查结果。”
“结果怎么样?”
“我把账单还了。诊断是对的,我的脑垂体分泌有问题,会导致沮丧。”
“你在生病,别过分责怪自己。”
“病人,”克莱斯特垂下眼帘。
“我的一个朋友患过甲减,也是提不起精神来。别担心,药物可以控制。”
“我会吃药,从今晚开始……”
“好,后天我得去趟加拿大,就不监督你的药物和锻炼了,”艾德里安附上克莱斯特的耳朵,“如果六月十号我还不回来,执行应急方案。”
“你去干什么?”
“照做。”
“滚你的应急方案!我和你去。”
“如果我回不来,”艾德里安等克莱斯特嚷嚷完了,继续宣布他的安排,“法碧安娜接替我的职位,丹尼尔接替她的。你要是留下,法碧安娜会照顾你,她很爱面子,你得去求婚;如果你想离开,先去找丹尼尔。”
“操!”克莱斯特嚎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个人情绪,是流程。”
“去你的流程!你从来就不让我知道!”
“是吗,昨晚我不是告诉你了?”艾德里安变换步伐,把克莱斯特拉进怀里,“你还点点头,说:‘好,多吃点’,说完你就吐了。”
“我不记得,昨晚喝多了。”
“你对酒神一如既往地忠诚,”艾德里安指出问题所在。
“是我的错,现在回到问题上来,要么你别去,要么带我去。”
“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工作,别乱喝酒,少吃安眠药。”
“你不信任我。”
“你不适合这个任务,”艾德里安贴上克莱斯特的额头,“如果去俄罗斯,我就带上你了。”
“即使去俄罗斯,你也有更好的人选。”
克莱斯特用力推开艾德里安,艾德里安顺势拧过他的手臂,再次把他锁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在复杂的动作中保持着怪异的平衡。
“这次是去看基地,加拿大并非最合适,却是目前我能拿到的、成本最低的地方。卖家、西格尔的眼线、觊觎我位置的人,任何人都可能发难。我说过,我要的不仅是个三五十人的军事猎头机构。任何扩张都是冒险,明白吗?”
克莱斯特慌乱地点点头,依然不死心地追问:“我能帮你做什么?”
“别乱喝酒,少吃安眠药,”艾德里安说,“答应我。”
“你先活着回来!”
“我不能承诺,但是你能。答应我,不乱喝酒,不嗑药。”
克莱斯特张了张嘴,没说出任何话来。艾德里安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罕见的悲伤——二十六年来他第一次见到克莱斯特对他展露悲伤。
“少胡扯!别以为只有你能占到便宜!”克莱斯特察觉了自己的变化,马上提高声音。
“我答应你,活着回来。该你了。”
“好啊。你回来之前,我不喝酒。至于药,我平时也不磕。”
“你会乱吃止疼药。”
“好,不喝酒,不滥用药,在你回来之前。”
五月六日上午,克莱斯特驾车送艾德里安去机场。由于天气,飞机晚点了。两人挤在人群中等候,用旅行包挡住握在一起的手。
艾德里安看了看表,“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没有。”
“那我随便买了。”
“……那么,冬季外套,”克莱斯特望向人群,“原来那件破了。”
艾德里安记得那件外套,那件衣服不能用破来形容,简直是被鞭尸了几个世纪。
“好,”他答应了。
“我就不能去吗,”克莱斯特没忍住。
“过去是我父亲,现在是你。我不想你们为了我去哀求别人,”艾德里安手上微微用力,“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保护你。这保护并非是指在危难中救命,而是直接让你免于陷入危难。”
“唉,”克莱斯特回握,“随你,反正有应急计划。”
LED滚屏上出现晚点的航班信息,同时广播也响了起来。艾德里安笑了笑,捏捏克莱斯特的手,阔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火车疾驰,带起层层绿浪。
艾德里安坐在第四节车厢。接头人在这一站把装有接头物品的信封交给他,跳下火车。艾德里安的任务是把东西送给下一个线人。出于“保密需求”,此行他不被允许携带任何帮手,而且必须呆在车上。
艾德里安非常确信某个上级要置他于死地,至于具体是谁,他懒得去猜测。毕竟坐到了这个位置,这种危险的接头工作本该与他无缘。
拿到东西之后,艾德里安换了靠近第三节车厢尾部、车体左侧的四人座位。借着座椅和桌子的遮蔽,他毫无顾忌地打开信封的封口,里面是一本账本。艾德里安把文件拍摄下来,发送到自己的邮箱。经过他手的没有秘密。尔后他把东西收好,望向窗外的山野。
艾德里安此行看了三处基地。一处位于哈德逊湾内,另一处位于亚伯达山脉深处,还有一处位于芬迪湾内。基地均属于加拿大本土雇佣军组织“极寒”,首领是马特鲁布朗上校。
艾德里安和布朗上校见了面。老上校年事已高,想放开基地安度晚年。经过多方打探,艾德里安认定是桩可靠的买卖。前两处基地质量尚可,位置也足够隐蔽,艾德里安有意拿下。但芬迪湾靠近缅因州,时有美国海监巡视,隐患不容小觑。艾德里安断定布朗上校曾以此基地作特殊用途,否则不会耗力维持。
艾德里安不想窥探别人的旧秘密,可老上校坚持三处基地一并出售,因为留着也多余,蠢货都不会望着海监船度假。艾德里安转而向上校夫人朵萝丝布朗发起攻势,准备曲线救国。老太太不喜欢犹太人,甩了他冷脸。
基地是行业内的大宗生意,基地易主甚至能影响当时当地的行情,轻率不得。双方商谈多日,都不松口。此时上司又突然派了任务,艾德里安只得先行离开。基地相当不错,他不准备放弃。艾德里安有两手打算,一是动用别的关系说服布朗上校对芬迪湾基地松口,此举有些危险,但值得;二是谈出个合适的价码,接受全部基地,再将芬迪湾子基地转手。
身后响起多个脚步声,将艾德里安的思绪拉回警戒线。他不紧不慢地回头望去,三名男子步入车厢。两人堵住前后车门,另一人则在他对面坐下。
“幸会,戴维斯上校,”坐在他对面的人毫不忌惮地伸出手,“我是弗朗兹施维格霍夫。”
艾德里安将外衣兜里的钢笔向内按了按,仔细打量面前的男子。弗朗兹身形高壮,面色红润,酒槽鼻和乱蓬蓬的胡子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你们设置了一个战术小队,”艾德里安坦然地倚上靠背,张开手臂,“只为对付我一个人?”
“您可是新秀,怎么安排都不够隆重,”弗朗兹笑呵呵地说。
“多谢,施维格霍夫先生,”艾德里安回以笑容,“谁雇了您?”
“哈哈,上校,别客套了,”弗朗兹拔出随身的匕首,一刀插在桌面上,“东西交出来。”
胆子不小,艾德里安注视着弗朗兹,他不急于动手。
“谁雇了您?”艾德里安重复道,他实在受不了这帮不明所以的蠢货,“如果不是蒙蒂西格尔,那您就算被人设计了。”
和艾德里安的办公室相比,法碧安娜的更为开放,起码她有一道正常的门。门是敞开的,克莱斯特礼貌地敲了敲门。
“中尉,请进,坐,”法碧安娜杜兰德示意克莱斯特到她对面来。
克莱斯特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他出乎意料地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个相框。照片是一张三人合影,艾德里安在左,法碧安娜在右,两人身着普通的军装,强打精神;中间则是个饱经风霜、鬼灵精怪的陌生男子。克莱斯特的脑电波停了半晌,无数幻想从他脑中炸开,像是开闸的坝堤,洪水流入崭新的世界。
他首次尝到一见钟情的滋味。但这感觉很快淹没在他的克制中了,一如他对艾德里安的爱意。他们都不是适合他的伴侣,克莱斯特摸摸自己的额头,短暂的疼痛在那里爆发。
这没瞒过法碧安娜的眼睛。
“中尉,有个非你不可的任务,” 法碧安娜的声音唤回了克莱斯特的注意力。
“是,长官,”克莱斯特公式化地回答。
“弗朗兹施维格霍夫受雇于某人,在加拿大截击了戴维斯上校,抢走了我们的部分机密文件。根据我们的背景调查,你和施维格霍夫曾是同学。”
那可是他童年不可多得的美好回忆之一,克莱斯特眼中闪过些许疑虑。
“你对他知道多少。”
“我不认识姓施维格霍夫的人,长官,”克莱斯特平淡地说。
“我们目前对雇主一无所知,为了上校,你必须查明这件事,”法碧安娜将电脑屏幕转向克莱斯特,“这是艾迪的针孔摄像头采集到的,也许他更名换姓了。”
“艾迪”,这称呼太亲密,让克莱斯特骨头发痒。他望向屏幕,弗朗兹的面容变了太多,他不确定。
“这是你认识的那个施维格霍夫吗?”法碧安娜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拉回正题。
“恕我冒昧,长官,”克莱斯特没回答,转向法碧安娜,“你对我知道多少?”
“和戴维斯上校知道得一样多,”她直截了当地回答,“中尉,请相信我,我们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才交换信息。上校不在的时候,你受我的保护。”
“我办不到,女士。”
“为什么?”
那意味着翻开他的过去,不堪回首的旧账。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动用你的渠道,”法碧安娜下了命令,用另一部座机联系其他人员去了。
艾德里安卡住守在前门的雇佣兵,拧过对方挡住倾泻而来的子弹。他自己则打开车厢门,窜到两节车厢的隔间。尸体堵住了门,为他争取到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