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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与刀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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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跟我走么?”冥王伸手抚着枢微的脸颊,“我要回去了……”
  什么情况啊!太唐突了吧?枫越傻眼。
  “把手……拿开!”枢微皱起眉喝道。
  “回去吧!风变大了呢……”冥王转过身,白袍卷起一阵风雪。“那么,下次再见。”他轻声说道,随后同随从的三人一道,消失在风雪中。
  真是莫名其妙的自来熟,这家伙……就是冥王么?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枫越一直紧锁着眉。
  总感觉刚才对战时他那类似空间传送的招数,有种奇怪的感觉。传送的目的地……为什么刚好是在这儿?他望着枢微,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哎呀,话说……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呢!枢微!我交给你保管的传送苦无看来是帮了大忙啊。哈哈哈哈……”
  “你还在傻笑什么呀?”左美琴皱眉道,“快帮忙扶枢微进去,然后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瞒着我做了些什么事!”
  “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这家伙叫你安琴来着?这名字我好像从来没听过呀?是谁啊?”
  “关枫越!闭上你的嘴!”
  “诶?你傲娇个毛线呐!不就是你俩的那点童年往事么?我可没什么兴趣!”枫越双手环胸撇过头。
  “快别废话了!进门再说好么?”左美琴道。
  ……
  不知名的某处山林中,薄雾缭绕,悠扬的古琴声穿过树隙,融于山间鸟语和泉水叮咚声中。
  “十郎,河流上游飘过来一艘竹筏……”白色宽袖上衣,浅紫色下裙的武士走上曲桥。
  “竹筏……愁湖是发现了什么吗?”穿白色羽织的男子依旧微闭双目,暗红色长发在末梢处用白色缎带束着,声音显得慵懒。他的十指在七弦琴上播弹着,宛如行云流水一般。
  “竹筏上那人……似乎和柿原家有些联系……”
  男子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琴声戛然而止。
  “我觉得他应该可以再抢救一下,所以就来和你说了,要不要一起去看一下?”梳着单马尾的男子转过身,仿佛认定了坐在曲桥上弹奏的男子会跟上来。
  “是被刀砍伤的吧?”
  “不……还有箭伤,不过刀伤才是致命的。看这伤口恐怕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愁湖,帮我把他扶起来。”
  “哦。”单马尾男子上前帮忙,“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人……和十郎你年轻的时候很像呢!”
  “开玩笑,我现在也还年轻呢!”男子抬高了声调,仔细端详着男子胸前的伤口,剑眉蹙起,“这一箭……带着不祥的戾气。”
  他将自己身上的羽织披到那男子身上,愁湖帮着将男子扶到他肩上,“十郎打算把他背回去吗?这么说来他还有救?”
  “我不确定……如果有缘的话,也许我能救活他吧……真是的,我说愁湖啊!以后这种差事别再来找我了!我又不是医生!我前半辈子只杀过人,从没救过人!”
  “是吗?”愁湖眯笑着。
  “傻笑什么?去帮我把琴拿回来。”
  “诶?好的!我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其实有个小插曲,关于镜里连前辈,我本想给他发盒饭了,但是我有个好基友非常喜欢镜里,表示 如果镜里死了我就得给陪葬,于是我迫于压力只好暂时收回盒饭了,既然如此那就得继续挖坑来解释镜里为什么可以活下去,于是我发现我成功的挖了另一个坑来填满之前的坑……真是悖论啊!镜里连这么一个插曲,导致第二部整整多出了一个系列的故事。别问我第二部什么时候可以看到。ok,废话完毕,继续码字,请多多支持啦。

  ☆、无法触及的心灵深处

  “十郎!十郎!”单马尾男子推开格子门,撩起帘子,身子向里面探去。这间屋子虽然略显窄小,但朝南的一面隔着一条走廊便是荷花池,视野十分开阔,正直隆冬,荷花池内虽不见荷花绽放,却有几条锦鲤嬉戏,也十分有趣。
  “太冒失了!小声点。”正在给锦鲤喂食的男子语气低沉道。
  “啊……抱歉,我只是特地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单马尾男子动作放缓,膝行到躺着的男子身边。那男子双目紧闭,睫毛低垂,头发四散开来,仔细一瞧,这一头长发在晨辉照射下散发出暗红色光泽。他的脸色苍白,然而这略带清瘦的脸庞却愈发显得他非凡脱俗。男子上身被裹的像是只粽子,这包扎手法恐怕就是那喂食的男人的最佳水平了。
  “这家伙……虽然有柿原家的特征,却从没有在本家出现过。一定还有什么事,大家长隐瞒着我!”披着白色羽织的男子盘腿而坐,一手托腮,注视着水中嬉戏的鱼儿。
  “诶?难道……难道是大家长流落在外的私子?话说……怪不得和十郎长得有几分相像呢!”单马尾身子向后一仰,大惊失色。
  “村雨愁湖,你最近……越来越会开玩笑了!”男子懒散低沉的语调。
  “抱歉!实在对不起……”愁湖满脸黑线,心下暗惊,可怕的语气出现了……
  躺着的男子忽然动了一下,双眉皱起,表情显得有些痛苦,“eiji……eiji……”他不断重复着这两个音。
  “咿?醒了?十郎你快看……”愁湖唤道。
  “唔……英二……”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一股血腥味涌上喉腔。他的脸上滑下一丝冷汗,异样的感觉,从心脏处传来。他伸手摸了摸心脏,瞬间瞳孔收缩……
  的确……是死了吧?
  “给!先喝口水。”单马尾将男子扶起,递过茶杯,“我叫村雨愁湖,这里是位于樱岛的柿原本家。”
  “樱岛……跑到那么远的岛上去了么?果然……还是在做梦啊……”男子闭上眼继续躺下,忽然又想起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柿原本家?”他忽然睁开眼。
  “我是柿原恕十郎,请多关照……”另一名男子在他身边盘腿坐下来,头略微低下,长发垂泻下来,隐约可见其左眼下方的“ノ”字形刀疤。
  “柿原……”男子瞪大了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自己应该起身回礼,于是慌忙赔罪,“失礼了,柿原先生。在下镜里连,承蒙关照。”
  “镜里连……不错的名字,作为艺名来说。”恕十郎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镜里连。
  镜里连一愣,一丝冷汗划过额头,这家伙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把自己当成乐师优伶之类的人了吗?
  “哈哈哈哈……真是失礼了。抱歉!”男子笑道,“阁下不愿说出真名,我感到很遗憾。但毕竟不能强忍所难……这样好了!”他起身把七弦琴抱过来,推到镜里连面前,“古语云‘一曲觅知音’,不如请镜里先生弹奏一曲,也好让我这失聪多年的耳朵听一听仙乐。”
  “前辈太谦虚了。”镜里连双眉锁起,面露愁容,“只是我现在心绪乱的很,恐怕弹不出什么像样的曲子。”
  完了!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啊!恐怕这家伙要彻底的误会了!
  “啊……万分抱歉!现在的局面着实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等明白了现状之后,我一定会报上自己的真名。”
  “看来我还是先回去好了。”愁湖告辞道,“那么,柿原先生,改日再拜访。”说罢起身离开,将格子门关上。
  恕十郎目送着他的背影,“这家伙……有客人在所以乖乖收敛了么,之前可是十郎十郎的喊着,连敬称都不带一个。”他像是抱怨般的自语道。
  “您和村雨先生关系很好嘛……”镜里连笑道。
  “是本家女侍的儿子,从没见他父亲出现过。”恕十郎眼神中流露出惋惜之情,低沉的语气也愈发显得磁性而富有魅力,“虽说身份上差别很大,但他从小就在我身边玩,是个意志不错的家伙。”
  “话说……柿原先生,究竟是用什么神奇的办法救了我的性命?”镜里连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地方的确没有一点声音,死海般的沉寂。虽然在听到眼前的男子是使原本家的之后,他略微猜到了一二,但却仍旧不敢往那方面去细想。毕竟,那只是存在于传闻中的家族秘密。
  “实在惭愧,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便擅自决定了你的生死。如果这样的存在方式让您觉得难以接受的话……”他的目光闪过凌厉之气,紧接着又暗淡下来,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撇过头道,“那我也没办法=。=”
  “真残酷啊!我明明已经和英二诀别了……他现在一定在为失去我而悲泣吧?而我竟然还以这种生灵的姿态苟且存活着。”镜里连目露哀色,垂下头,长发遮去大半张脸。
  “生灵……镜里先生,竟然知道这样一回事?”恕十郎显得有些讶异,双瞳放大。
  “对于救我性命的人,我已经没什么要隐瞒的了。柿原先生。我原名为柿原连,二弟名为柿原英二。我们家族的确是柿原家在现世的分家。”
  “难道是……曾听大家长无意间透露过,多年前家族中出现的事故……”恕十郎一惊。
  “恐怕就是那件事了。所以……柿原先生冒如此大险所救下的,是柿原家族中的叛逆份子。”镜里连跪坐着俯下身子行礼。
  恕十郎沉默了好一阵,最终叹息一声,双手环胸,望着屋外的池塘,“上一代的恩怨羁绊到我们这一代也该斩断了!何况……那桩事,你并没有过错!错的并不是我们!我只知道,我所救的,是我可以救的人!我只要尊崇我的本意行事就是了!”恕十郎眼神充满了坚定。
  真是温柔又坚强的人!无论何时,立场坚定才是英雄豪杰所必须具备的品质啊!镜里连不免在心中感慨,这个拥有自己的信念的男人,他的剑一定同他的信念一样坚不可摧。好像……在哪儿也见到过相仿的眼神……是那小子吧!
  “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去,因为那里有正在等我回去的人!”明明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才刚刚握得住刀的那家伙却用稚嫩的嗓音说出了那样的话。
  枢微……你面前的道路还很长呢!你的信念……一定能指引你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你在走神么?”恕十郎回转身望着镜里。
  “啊……没什么,只是先生的一番话,让我想到了我的某个学生,从他身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所谓信仰为何物,那不是缥缈虚无的东西,它是真正存在的。”镜里连笑道。
  “哈哈……有理有理,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曾经教导过的某个臭小子啦!那家伙是个标准的超现实主义者呢!信仰这东西……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到底找到没有……”
  ……
  苍羽都城外的树林竹屋内。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呢……刚才那一幕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要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左美琴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枢微,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
  就算他和安书说着同样的话,总觉得……眼前的人又好像离自己很遥远,有点陌生。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对冥界的事缄口不言的原因,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若不是多年前偶然踏入这片领域,现在的我也许能和其他人一样过完平静的三年高中生活。可是……”枫越突然抓紧了手中的银镰,紧闭双眸,“可是在我推开异世大门的那一刻,我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简直就像逆流而上的孤舟一样,就算遇上大浪,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全部忍受着。”
  左美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笑道,“什么孤舟?这种文艺气息太不符合你的性格了。你还有我啊……不管遇到怎样艰难的境况,即便是冥界,我也会跟随的!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关枫越呆了半响,随后抬高声调,“喂……别把你那身为姐姐的滥情施加到我身上啊!我可是很现实主义的!什么信任啊精神支柱啊……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多余的!”
  那东西,不过是弱者的借口罢了!
  “枫越……”左美琴忽然上前搂住关枫越的脖子,枫越立刻失去重心向后仰去,一下子倒在地上。
  “啊……你没事吧?左美琴?”枫越脸上顿时滚烫起来,好像有两个奇怪的凸起压在了自己胸前。
  左美琴笑着摇头,双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她靠在枫越胸前,“枫越,你要答应我,如果遇到值得你用生命守护的人,一定要保护好他,因为他可能很脆弱,没有你表面所见的那样强大。枫越自己也是,你没有你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坚强。所以啊……两个人寒冷的人如果互相拥抱在一起的话,寒意可以减半,而温暖却可以加倍。你一定要答应我……代替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在这冥界,在我不能到达的地方……陪伴他。”
  枫越忽然感觉到胸前一阵湿热,“怎么了?你哭了?”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缓缓伸手搂住左美琴,“我知道了,我答应你。这次致命之剑的帮忙再加上枢微身边的传送苦无,勉强拦下了冥王的攻击,我现在的状态有点差,所以先睡一觉吧,等状态恢复了我就送你回去。”
  “太好了,枫越。”左美琴紧紧搂住枫越。
  另一边床上的枢微面无表情的望着两人,眨了两下眼睛,接着侧过头背对着两人继续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柿原家的事,暂且就写这么多了,我们可以日后再议(正色)。最近开始着手第二部,打算在晋江长期挖坑啦,依旧请多多支持,欢迎收藏和评论吐槽,欢迎各种脑洞,我会认真考虑采纳的。以及最近产生了一些困扰,我和基友在争论主角二人组的上下问题,嗯……
  另外,第一部的节奏很快,虽然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是改动了好几周目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扩充内容了。有些坑现在没有解释,在第二部中我会放慢节奏好好填上的。

  ☆、致命之剑

  苍黄色的天空,漫天的风沙,空气里带着腐朽的味道。战场的残酷让人触目惊心。
  “我来还东西了!”枫越把致命之剑——那把镰刀插在沙土中。
  远处沙丘上的红色身影背对着他盘腿坐着,他并没有回应关枫越。
  大概是在一个人想事情吧,那家伙好像一直都是这么无聊的人。呐……抛开他一度想占据自己身体的这个不良动机,这家伙……其实从头到尾都在帮自己的忙吧?
  “话说,这把致命之剑,冥王是这么叫的。在西方神话中它是属于死神的东西吧?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冥王又有什么关系?”
  “你想多了。”他站起身,声音四处回响,“历史和传说是有区别的吧?只有过去真实发生的才能成为历史,而你现在在冥界所经历的才是真实。所以,不要把你所经历的真实的历史与你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神话传说混淆起来。”
  “啊……的确。”枫越放低了声音,“我的宗旨,便是寻找历史的真相。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状况和神话传说中的冥界不一样对吧?”
  “没错。所以,你应该靠自己的思考来做出理智的判断,创造历史的是当下以及未来的你,而不是过去的你。明白这一点的话,你应该可以走的更远吧?”
  “呃,被你这么一说教,总觉得好像被插了flag……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枫越摸了摸头,皱起了眉头。
  他刚才的确说了一大推奇怪又深奥的话,他的确说了“你所经历的真实的历史“这一句。
  我所经历的历史?枫越的思维一瞬间游历到了对话之外,莫非是指冥界和现实存在时间差,所以把冥界的事称之为是历史。还是说……这句话,有其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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