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爷为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打开盖子和小抽屉,里面放着十几样东西,有小孩儿的玩物,有漂亮的锦囊,还有……
赵慎琢的目光凝聚在当中一样物件上,兴奋的一时忘却了呼吸。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巧合
那是一件木雕的双鱼配饰,木材选料考究,雕工精美,配着一副鲜红的穗子,双鱼木片的上下,装饰几颗青色的玉珠,虽然玉的质地个个上乘,圆润晶莹,毫无一丝杂质,但奇就奇在这些玉珠丝毫未夺去木雕的光彩,反而给人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赵慎琢屏住呼吸,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差点不能自已,出神的望着那物件。
“……宝瑾?”裴岳棠轻声唤道。
清润的嗓音温柔的唤出那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让赵慎琢的关注点终于回到身边人身上。
“宝瑾喜欢这支箫。”他说道,虽然看双鱼配饰看的出神,但裴岳棠的话,他都听进去了。而双鱼佩旁放着箫,他随口说了。
裴岳棠一听,温雅一笑,“宝瑾选的好。”
在他的点头示意中,赵慎琢的手越过双鱼佩,拿住冰凉的洞箫。
“这支箫名为沧海,与我的明月琴本是一对,”裴岳棠眉宇间温润的笑,像是四月春风中招展的花,“是前朝一对有名的诗人夫妇亲手所制,琴箫合奏,恩爱到老。后来这两样为父亲所得,他见我喜爱音律便转赠给我,可惜我只擅琴,无奈只能将箫收起。今日宝瑾喜爱此箫,可见你我极有缘分。”
“……”赵慎琢默默无语,两指轻抚过箫身。
东西制作精良,看起来花费了不少心思,一端刻有“沧海”二字,字体如同箫所吹奏出的曲调般飘逸,估摸着能值一点钱。
裴岳棠丝毫不知赵慎琢的沉默只是习惯性的掂量箫的价钱,又说道:“宝瑾可否与我合奏一曲?”
说起来老爹会的东西不少,赵慎琢每样学了个皮毛,所以箫对他来说会一些,可是想到裴岳棠所说的“琴箫合奏、恩爱到老”,他就不寒而栗。
“对不起 ,侯爷,宝瑾不会,让你失望了。”
裴岳棠却没有露出丝毫失望的样子,“无妨,箫你收好。”
“好。”赵慎琢把箫在手指间转了两圈,余光又瞟见了重要的物件,语气自然的问道:“宝瑾见侯爷如此珍爱这只箱子,每样物件必然都有来头吧?”
裴岳棠点点头,“年少的时候,见识少,总有大把大把的新鲜玩意儿,每每得到了就会像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小心收藏起来。后来长大了,尽管见识多了,但不再稀奇的东西对自己来说,都有别样的意义。”
“确实。”赵慎琢附和道,“得到每一样东西时的心情都是美好的回忆,值得珍藏。侯爷,宝瑾见这块双鱼佩做工巧妙精细,想必出自名家之手吧?”
“来历不知,”裴岳棠答道,“父亲过世之后,娘命人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床角发现的,从前不曾看到过这件东西,娘只当是父亲在外随手收来的玩意儿,我见了喜欢便要来了。”
“见?”赵慎琢敏感的觉察到裴岳棠话中的不对劲。
“父亲去世后几个月,我才不慎因意外而眼盲的。”裴岳棠脸上浮现稍许不解之色,“宝瑾不知吗?”
赵慎琢连忙否认,“我说的是这把小短剑。”他随手拿起箱中一把外表古朴的短剑,“看样子有好多年头了,且外面朴实无华,一时好奇起侯爷为何会收着。”
裴岳棠的笑意散去了不解,“幼年玩伴亲手所制。可惜,算来有九年未能与他见面了。”
赵慎琢翻看短剑,目光从剑柄上模糊的刻字掠过,轻轻的放回箱子里,又挑了其它两三东西问来由。
最后,裴岳棠摸索着将木箱子收拾好,放回原处。书房不上锁,这给了赵慎琢一大便利,晚上等所有人睡熟了来拿,轻而易举的事。
吃过午饭,素缃端来甜羹,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郑慕棠的哥哥。
“岳棠,我一好友赠我一卷曲谱,拿来与你看看。”郑隽棠微笑着向赵慎琢点头示意,那阳光开朗的模样与前日深夜里借酒消愁的苦闷相去甚远。
裴岳棠无奈道:“隽棠啊隽棠,你可是破坏了我与你嫂子难得说话的好时机。”
郑隽棠一愣,不好意思道:“从前的习惯一时难以改掉,真是对不住。”
赵慎琢恰好另有事情要做,怂恿道:“宝瑾想听侯爷弹一曲。”
郑隽棠向他递来一个感激的笑意,裴岳棠拗不过他们,只好与表弟一同去书房,不一会儿琴声断断续续的传入屋内。
因为扮作女子,吃饭不敢吃太多,赵慎琢的肚子还没填饱,他捧起碗,小勺在甜羹中搅了搅散去热气,正打算赶紧吃完了好做事,不知怎地手指痛痒起来,好似被毒虫叮咬了一般。
他放下碗一看,手指通红,手背上起了一片疹子,紧接着情况蔓延到了手臂上,又痛又痒让人难耐。
“这是……”留在房里的青芸被吓了一跳,素丹和素缃被派去伺候侯爷了。
赵慎琢不言语,低下头仔细观察饭碗,纯白的瓷器上沾染着一些细小的颗粒。不出他所料,此乃花粉所致。
可是,好端端的一碗酒酿圆子怎会有花粉?
赵慎琢皱起眉头,暂时顾不上手指上的痛痒,鼻子凑近碗边嗅了嗅,不禁一惊,问青芸借来帕子,包裹住勺柄,在甜羹中搅动几番。
一条大约半寸长的白色东西出现在圆子之间。
“……杜鹃”他咽了口唾沫。
记得老爹曾提到过友人误食白杜鹃花而中毒差点丧命的事,而现下若不是他沾上花粉就会起疹子的毛病,就会吃下这道掺了杜鹃花瓣的酒酿圆子……
“小姐,到底怎么了?”青芸见表少爷不言语,急切的追问道。
“碗里掺了东西,你拿去偷偷倒了,千万别吃,有毒。”他小声嘱咐青芸,时刻注意门外的动静,“此事莫要向任何人提起,明日我们便能离开侯府,万万不能闹出风波来。”
裴岳棠不喜甜食,酒酿圆子独此一份,摆明这事就是冲着他来的,更确切的说目标是“临阳侯夫人”。谁希望临阳侯夫人死,谁又能从此得益,对赵慎琢来说没有一点追根究底的欲望——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现任何枝节,而他与临阳侯同吃一桌菜,又待在一起,凶手想要再度加害很难成功。等明日逃离此地,一片和睦安祥下的临阳侯府到底是何面目,与他毫无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补偿
零落的琴声渐成完整的一曲,直到素丹提醒,郑隽棠连连致歉,带着几分不舍离开。秋阳院里恢复了宁静,婢女为侯爷在书房铺了被褥好歇息,明媚的阳光透过半敞的窗户,照耀在榻上,暖意洋洋。
赵慎琢翻出药膏涂抹在手上,他打小就有起疹子的毛病,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尤为苦恼,娘亲寻访遍名医,给他配了药膏一直随身带着。要是不慎沾到了花粉,抹上药膏,不消半个时辰就能消下去。
和药膏一起翻出来的是封书信,赵慎琢取出来仔细看了又看。
这是他一位挚友的回信,说是必会在约定之日出现于钟家墓园附近。
他这位挚友医术了得,曾见识过如何将一重伤濒死之人救活。但是此人古怪孤僻,隐居山林数年,鲜少出没于人前,毫无名声可言。他想挚友也许能医治裴岳棠的病症,因此约定在他离开时出现,一来是对自己的行为所做的补偿,二来万一明日裴岳棠有意外,也好及时诊治。
做到这一步其实仍未能缓解赵慎琢的心病,对他来说多大的补偿仍不能掩盖这一次侯府行窃是不义之举。
他摇摇头,又从一条帕子里取出一件与裴岳棠的那只双鱼佩差不离的饰物,尽管两样东西乍一看相象,但无论是做工还是质地都有些许的差异,这是忙中偷闲,自己赶工做出来用作替换的。
将假的双鱼佩藏在怀中,又小心的把裴岳棠赠与的箫安放在妆台上,赵慎琢定了定心神,望向窗外。
只等夜幕降临了。
等待似乎能够让时间的脚步放缓,令人感到煎熬。眼巴巴的看着日头一点一点的西下,更恨不得伸手能摘得太阳,一下子拉到黑夜里。赵慎琢原本还挺平静,后来心想着明日能够和家人团聚,不禁激动,在屋里走来走去。青芸看着他的模样,收拾东西的动作变得迟缓,眼神时不时的瞟过去。
赵慎琢全然没有注意到表妹贴身婢女的异常,在此刻的他看来没有比夜里拿到双鱼佩和明日离开侯府更重要的事。
傍晚,与裴岳棠一起吃晚饭,侯府里宁静,饭菜也没问题,赵慎琢不由地多吃了半碗饭。
听到碗筷轻轻的撞击声,裴岳棠侧头笑道:“宝瑾今日胃口不错?”
赵慎琢咽下口中的饭菜,扭头看过去,红火的烛光照映下,裴岳棠的气色不错,恍惚中让他有种此人并非沉疴缠身的错觉。
“今天的菜做的很好吃。”他随意找了个理由,“侯爷,您这两天身体如何?”
“宝瑾来了,我精神变得好多了。”裴岳棠玩笑道。
“希望侯爷的身体早日好起来。”赵慎琢这句话是由衷的说出口的。
裴岳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指腹轻轻的摩挲,俊朗的面庞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为了宝瑾,一定会。”
“怎不考虑自己呢?”赵慎琢叹口气,活着有太多的意义,为何只停留在这短浅的地步,“侯爷很年轻,应该还有很长的路,会有尚未实现的梦想,侯爷为了自己,也要努力的好起来。”
“嗯。”裴岳棠笑意深深,没有多言。
赵慎琢也不多说一个字,默默的吃完饭。
一旁的素缃看眼素丹,现下的气氛对于新婚燕尔的夫妻来说,实在微妙。在她看来,侯爷对夫人百依百顺,温柔体贴,而夫人对侯爷亦是照顾有加。两个人并肩而行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羡煞旁人的模样。可是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屏障阻碍在两人之间,使得明明看起来近在咫尺,却更像远隔天涯。
难道是因为才新婚不久?
素缃不大明白,她认为既结为夫妻,就该是恩爱到老,举案齐眉。
还记得侯爷成亲前不久,老夫人把她们叫去谈话,说是要好好伺候夫人,不容有半点差错。虽然嘴上没说,但看得出老夫人还是希望能抱到孙子的。她摸了摸下巴,悄悄对素丹说道:“素丹姐姐,你看侯爷和夫人之间客客气气的像普通朋友的关系似的,我们给他们制造机会,更进一步吧?”
素丹瞥她一眼,目光有些冷。
“咦?”素缃抖了抖。
“别多事。”素丹冷冷说道。
“好嘛……”素缃失望的撇撇嘴。
侯府晚饭后的生活简单而枯燥,人们或是聚在一起说话,或是待在各自的屋内看书作画,不似旁的世家贵胄,每到晚间更是热闹非凡,唱戏的歌舞的,到了半夜仍有丝竹与调笑声在空荡荡的街上隐隐飘荡。整个侯府,除却来往巡逻的护院,寂静无声。
护院不会进入秋阳院,怕侯爷睡的不安稳。如此,赵慎琢不必像上回去盆栽院那般小心谨慎,但是素丹守在门外,借着一盏油灯的光亮编织小饰物。
他感叹着习武之人精神好,从后窗跳出去,沿着围墙走小路,草木在夜风中摇摆,“沙沙”作响,遮掩了他的身形,不多时绕到书房后面,再从窗户翻进去,然后熟门熟路般的拿出裴岳棠的那口百宝箱,调换了双鱼佩。
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冰冷的木片,这一刻似乎有些激动到不能自已,赵慎琢深呼一口气,忍住因激动而涌上来的泪水。
紧紧的攥住双鱼佩,纵然鱼尾的棱角戳的掌心有些疼,但牢牢的掌握这小小的一样物件就可以挽回家人的性命,使得一家得以团聚,赵慎琢的心就克制不住的激烈跳动。
“爹,娘,等着我明日来救你们!”
他将双鱼佩藏在怀中,如来时一般消无声息的回到屋内。
裴岳棠早已入睡,睡颜在明灭跳跃的烛光下有些模糊。赵慎琢躲在幔帐后望着他,手隔着衣服按在双鱼佩上。
“有朝一日,我定奉还此物。”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回门这日,晴空万里,暖风阵阵,最适合出城上山。
临阳侯府门前停着两辆马车,拉车的是毛色有些杂的普通马匹,车子尽管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但仍能一眼看出陈旧,门上挂着素色的帘子,随风轻轻飘荡。若不是停在侯府门前,定会让人以为是一般官宦人家的车马。
赵慎琢给裴老夫人请过安,正打算出发,没料到手被一旁的裴岳棠牵住,接着紧紧的攥住,两人拇指上的玉扳指交相辉映,光彩柔和。他抬头看眼微笑着的裴岳棠,在裴家一众人友善欢喜的目光中,全当是给眼盲之人引路了。
“舅妈,娘,表哥就带这么几个人出门会不会不太安全?要不,我也陪着去吧。”郑隽棠突然发话。
走出十数步的赵慎琢警惕起来。
裴老夫人摆摆手,“人手够了,天子脚下太平的很。我们侯府用不着什么大阵仗,传出去不好听。”
郑隽棠仍要说什么,注意到母亲意味深长的目光,只好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同时无视掉妹妹郑慕棠投来的不满之色。
“宝瑾乖巧懂事,与岳棠恩爱和睦,我可以放心的把府内大小事务一一交托给她了。”裴老夫人笑眯眯的对大姑子裴玏说道,目光始终停留在儿子儿媳的背影上,似乎舍不得挪开。
“劳心劳力这么久,你终于能安心养病了。”裴玏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背,又望着一双儿女,叹道:“等把他们俩的婚事安排好,我也能好好享清福。等你病养好了呀,我们再像年轻时那样去外面玩一玩。”
“好好好,把我们以前没去过的地方都玩一遍。”裴老夫人愉悦的笑起来。
这话传进刚跨出府门的赵慎琢耳中,忽觉藏在怀中的双鱼佩热的发烫。他猛地摇了下头,抿紧了嘴唇使得面色看起来异常严肃,幸好裴岳棠看不见,而其他人都忙着整理出发,只有青芸看起来犹犹豫豫,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次出城,跟随的除了素丹、素缃和青芸外,还有常给侯府请平安脉的大夫,以及两名护院。一行几个人慢悠悠的往城外去,路上时而遇上挡路的,像是挑柴禾卖菜的,或是哪家小孩儿没看管好,只顾着站路中央舔手里的糖葫芦,马车都会停下来,等人过去或是由素丹将小孩牵到路边。
与正好碰上的那些出门办公差、动不动对路人厉声呵斥的官吏大相径庭,而这些官吏穿着青色的官服,显然不过六七品的小官。
侯府出行的低调反而让赵慎琢觉得不对劲,特别是联想到在府内这两日遇上的一些情况。
勋贵之家也并非如外界想象的那般荣华自在啊。
车行大约半个时辰,又步行一段路后,众人来到钟家的墓园。如今此地只余下一名年过六旬,须白眼花的老头负责看守。赵慎琢先前与表妹来过一趟,老头记不清钟家大小姐长什么模样了,也不敢凑近到主人家面前仔细辨清,只瞧个大概,像是的就成了。
丫鬟们忙着把贡品、纸钱香烛之类的放在亲家公的墓碑前,赵慎琢顺手摘走墓边新长出的野草,手上沾了些泥土灰尘,拍拍手掸去了,却被裴岳棠握住,用干净的帕子又仔细擦了一遍。
素缃掩嘴偷笑,向青芸递去眼神,看到的却是对方恍恍惚惚,伸手拽了拽袖子。
“没事吧?”
青芸愣了一下,“没,没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