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魂-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鸩槐ǚ蔷印5膊荒芪吮ǔ鸢炎约旱拿俅罱ァO衷诓皇潜ǔ鸬氖焙颍慊姑挥斜ǔ鸬牧α俊5饶憬从辛肆α浚辛烁玫幕幔俦ǔ鹨膊煌怼!蓖槔耪潘┝肟校蜃耪偶易呷ァ!澳闼担蚁衷谡Π欤烤驼饷慈套牛俊闭潘┝咦弑呖醋胖芪Ю赐娜巳骸!澳阆劝炎约喊捕俸昧嗽偎怠10捕拥酱φ夷悖阍诖遄永锊槐O眨故窃缫坏憷肟暮谩!蓖榧僮扒兹鹊乜孀耪潘┝募绨颍璧埠闷娴娜巳骸!澳艿侥睦锶ィ俊闭潘┝乃担按蕹ど湃说酱φ椅遥0捕影炎永镎貌怀裳樱艺δ芏愕霉ィ俊薄白永锊荒苌睿偷奖鸬牡胤饺ィ叩迷对兜模灰么蕹どプ。灰帽0捕幼プ。灰萌鲜赌愕募侥恪!蓖樘嬲潘┝趟阕拧!澳睦镉姓庋牡胤剑康酵獾厝ト松夭皇欤ι睿靠渴裁瓷睿俊闭潘┝浅畈灰选�

  “干啥的?”两个保安队员手持枪支挡住了张拴龙的去路。张拴龙把手伸进怀里握住手枪。同伴见状急忙用身体挡住张拴龙,满脸堆笑看着站在保安队新近设立的哨卡,“赶集的。”“赶集的不在街上,跑到这里做啥哩。”保安队员用枪顶着同伴。“在集上没有事情干,准备回家哩。”同伴讨好地解释说。“哪个村的?”保安队员看着张拴龙。“张村的。”同伴替张拴龙回答。“我问他,没有问你。认识不认识张拴龙?”保安队员盯着张拴龙。“认识,认识。他不是被你们杀了吗?”张拴龙盯着保安队员说。”我咋看你就是张拴龙。”保安队员用枪指着张拴龙。“老总可不敢胡说。他是我兄弟。张拴龙早都跑了,根本不敢回来。”同伴拉着张拴龙的胳膊,陪着笑脸解释着,“张拴龙要是回来,我们会及时向保安队报告的。张拴龙是犯人,我们根本不敢隐瞒。”

  同伴看见保安队员不再注意他们,急忙拉着张拴龙逃离保安队的哨卡,朝着张家庄走去。张拴龙回头看着保安队员,看着保安队员手里的枪支恋恋不舍。“我的老天爷,你还不赶快走?他们到处抓你哩,你还往枪口上撞。赶快走,赶快走。”同伴边走边擦着满头的汗水。“我想把这两个狗日的先收拾了。”张拴龙发狠地说。“你没有看见人家手里拿着枪吗?你能打过他们?”同伴拉着张拴龙不放。“我就是看上了他们手里的枪。他们不拿枪,我还不希罕看他们。”张拴龙看着同伴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故意声音说。“你小声一点。不要让他们听见。他们听见就麻搭了。”同伴阻拦着,紧紧地抓这张拴龙。“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怕啥?要是真的打起来,他狗日的未必是我的对手。”在经历了无情的打击以后,张拴龙完全被仇恨保卫者,一心要找让他家破人亡的保安队报仇雪恨。“都啥时间了你还卡玩笑。赶紧想想你的出路吧。回家吃了饭就赶紧走。保安队随时都可能来。”同伴焦急地说。

  “你说我到哪里去?”张拴龙征询同伴的意见。“你的出路我想过,从知道你回来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你到底该到哪里去。没有了土地,没有了家园,没有了父母兄弟,保安队整天追着你,你咋生活下去?活命的事大,报仇的事小。先把自己安顿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寻找机会报仇雪恨。你的两个兄弟小,外出逃荒要饭,还不知道是好事坏,你必须活着,才有可能报仇雪恨。你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盲目地和人家拼命,最后的结果是不会好的。人家人多势众,拿着枪在明处找你,你只能在暗处寻找机会。成功的机会大不了。不如你先离开,想办法积攒势力,然后再回来报仇。眼下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找刘子丹、谢子长的游击队。我听说游击队待人和气,专门为穷苦人鸣不平。跟着他们有饭吃,能活命,或许还能报仇。”同伴满腹心事。“你从哪里听到这些事情?咋样才能找到游击队?”张拴龙静静地听着同伴的劝说,从心底里升起难以表达的感激。他拍了拍同辈兄弟的肩膀,感激地看着同伴。

  寻找游击队是张拴龙梦寐以求的愿望。他逃进深山老林之前听说过游击队,在深山老林里逃亡时专门想过参加游击队后果,返回张家庄以后也打听过游击队的去向。他对游击队向往不已,却无法公开打听游击队的消息。保安队公开抓捕,他不能到人多的地方去,不能在公开场合路面,甚至不能接触庄子里的人。他暗地里把母亲接回来,收拾好破烂不堪的窑洞,让母亲与叔父和婶婶一起过活艰难的日子。他东躲西藏,出入在庄子周围的树林里,出入在已经长成的玉米地里,居住在庄子外面的破烂窑洞里,像一只警惕的狼一样提防着崔长生,提防着保安队,提防着有可能告密的乡邻。他找崔长生报仇,找保安队报仇是不得已,是他为人子、为人兄的必然。

  “我听别人说,游击队离我们这里不远,具体在啥地方一时半会弄不清楚。游击队的人不多,也不敢经常公开活动。他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神出鬼没,很难找到。前些日子我听说在三原见过游击队,后来又听说游击队在子午岭东边,传说很多,都不可靠。要慢慢找。急不得。”同伴看了张拴龙一眼,拉着他疾步走着。“咱们先回庄子里去,你先吃饱饭,安顿好你妈,到你柳条沟你舅舅那里躲一阵字再说。”

  “你知道咋样才能加入游击队吗?”张拴龙被同伴报告的消息激动着。崔长生和保安队不让他在土地上生活,他只有离开土地寻求活命。游击队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是他唯一能够活命的场所。“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岂不就是游击队了吗?”远离了保安队的哨卡,同伴放松下来。“会不会像老辈人传说的那样,加入游击队还要见面礼。啥样的东西才能算见面礼?啥东西才是见面礼?”张拴龙谋算着假如游击队的办法。用赵维民的枪做见面礼分量太轻,抢夺了崔长生的枪作见面礼又找不到崔长生。“要不要见面礼,啥东西算见面礼,我也弄不清。戏里唱的故事说的见面礼都是值钱的东西,咱们这里没有。”同伴拉着张拴龙回到家里,让张拴龙饱餐一顿,带着干粮到柳条沟寻找李德民。

  张拴龙带着干粮钻进路边的玉米地,朝着柳条沟走去。也许只有柳条沟才是他安身的场所。他无路可逃,无处可去,只能远离人群。然而假如游击队却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他从玉米地里走出来,看着天上的太阳,看着绿油油的庄稼,看着在阳光下生长的树木和野草,忍不住泪水横流。天那么高,地那么宽,阳光那么好看,却没有他生存的场所。

  张拴龙思前想后,决定偷袭保安队,从保安队夺取枪支作为见面礼,寻找游击队。

  张拴龙乘着夜色,怀里揣着子弹上堂的手枪,手里提着一根结实的土梨木棍,悄悄来到保安队驻地,爬在墙头看了很久:保安队员坐在院子里纳凉,枪支放在不远处的梨树下面,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从墙头上下来,在保安队院墙外面巡视了一周,没有看见进入院内的通道:从院墙上进去,打起来或者被发现,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绕到保安队门前,远远地看见两个保安队员背着枪,直挺挺地站在大门两侧,不时向四周观望着。他只好回到路边的庄稼地里等待着。

  夜深人静,张拴龙又来到保安队门口:一个哨兵趿拉着身子,斜靠在大门外小木房的墙壁上昏昏欲睡,另一个哨兵不知去向。张拴龙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出来,便一跃而上,用木棍朝哨兵的后脑打去,哨兵像面口袋一样跌落在木屋里。他夺了哨兵的枪支,回头看了看黑洞洞的院子,返身离开保安队驻地,悄然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弥漫着小麦成熟的清香,弥漫着玉米成长的声响,弥漫着泥土的芬芳,闪烁的星星好像天神的眼睛,看顾着人世沧桑。张拴龙把两把枪的子弹顶上堂,在镇子东面的庄稼地里静静地观察着乡间小路上的动静,等待着保安队员追击。

  夏夜的梦境迷人而酣畅,谁愿意放弃难得的享受?熟睡的保安队员没有听见大门外的响动,换岗的队员发现哨兵被人袭击,枪支不知去向,急忙跑进院子叫醒其他队员,站在院门外面胡乱放了一阵枪,重新龟缩进院子里,轮流持枪站岗,等待黎明的到来。

  张拴龙蹲在庄稼地里,听见镇子里传来枪响,急忙拿起枪,却没有等到保安队的追击。他看看天色,扛着枪朝北走去。他走得义无返顾,走得从容而坚决,走得神圣而庄严。

  张拴龙离开了深爱的土地,离开了喜欢的种植和耕作,融入了全新的、神圣而充满激情的生活。

  “你从哪里弄来?”看见张拴龙背着枪支,李德民吓了一跳。张拴龙离开罗川镇以后,按照传说朝子午岭深处走去。他不知道到游击队的驻地,不知道如何寻找游击队,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山区里转悠,小心地观察着地形,注意着行人,躲避着众人的眼睛。他担心暴露行踪,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不敢到人群里去。他装扮成猎人,背着枪在山区里转悠,在子午岭腹地探听消息,期望找到游击队或者碰见熟悉游击队的人。他在子午岭深处转悠了半个多月,既没有找到游击队,也没有打听到游击队的消息,甚至没有弄清楚游击队驻地的方位,只好带着枪来到柳条沟。

  “从保安队抢来的。”张拴龙毫不在乎。柳条沟是他唯一的落脚地,李德民是他唯一可以信赖的亲人。他在柳条沟不需要戒备,不需要隐藏,不需要躲避。他给这个远离人群的家庭带来过灾难,与这个家庭的命运紧密相联。

  “保安队?老天爷,你好大的胆子啊。”李德民惊奇地说。张拴龙不在是逃亡者,他的衣着和言语里透着叛逆者和造反者的神情,透着置生命于度外的果敢。“胆子不大不行啊。保安队追捕我,我无处可去,不从他们手里弄枪我就没活路。只有夺了枪,说不定还能找一条活路。”张拴龙把枪从肩膀上拿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枪管,跟着李德民走进窑洞。“你这样做,家里人咋办?”李德民担心的问。“家里哪里还有人啊!”张拴龙心底里升腾起不可铭状的愤怒,“家里早没有人了。”“啊?你妈和玉龙哪里去了?”李德民非常吃惊。“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我妈一个人躲在叔叔家里。”张拴龙习惯性地看看了院子,看了看窑洞,“保安队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过。”“你打算咋办?”李德民不希望张拴龙造反。“我听说游击队就在子午岭。我要找游击队,要参加游击队,和游击队一起干。”张拴龙从粮食囤上取下一块破布,坐在炕沿上细心地擦着枪支。“你有两把枪?”看见张拴龙从怀里掏出手枪,李德民更加吃惊,“你哪里来这么小的东西?这也能杀人?”“都是从保安队抢来的。这只手枪是赵维民的,你见过。长枪是保安队哨兵的。”张拴龙轻松地说。

  “你还真有两下子,每次都能弄一把枪……这么说,你去十次,能弄十把枪了?”李德民天真地说。张拴龙不顾一切的情绪感染了他。“帐不能那样算。我不能再去保安队了。他们肯定有防备。再去保安队,弄不好就把自己赔进去了。保安队人多,如果他们有防备,我去了跟送死没有区别。”张拴龙笑着说。“保安队肯定害怕了。”李德民很开心。他觉得外甥给他出了气,报了仇。“害怕倒不一定,有了防备是肯定的。尤其是崔长生。我找了他很多天,连人影也没有找见。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张拴龙把枪擦干净,找了一些干净的麦草,把枪精心包裹起来,放进挨着土炕的囤下面,站在地上看了看,才放心地坐下来,对李德民笑着说:“千万不能对拴柱和拴贵说,也不要挪动地方。挪了地方,万一要用,找不到就麻搭了。”“放在囤下面不方便,不如放在门背后方便。”李德民看着自己的窑洞。“门背后容易被别人发现。不到万不得已,我不用它。有这一个就足够了。”张拴龙把手枪给李德民看了看,重新塞进怀里。

  张拴龙留在柳条沟,农忙季节帮助李德民耕耘,农闲时外出寻找游击队。他听到过各种各样有关游击队的消息,找到过游击队的踪迹,却没有找到游击队。他被道听途说的消息左右着,在深山老林里转悠,在平原上奔波,在川地中追赶。

  “我听人说,游击队在照金,还成立了政府。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李德民赶集回来,把张拴龙悄悄叫到院墙外面。张拴龙寻找游击队的急迫心情让李德民非常不安,担心张拴龙在柳条沟被憋坏,担心张拴龙被保安队发现。他利用外出的机会暗中帮助张拴龙打听游击队去向。张拴龙是政府通缉的罪犯,是保安队追扑的凶手,如果张拴龙被抓住,肯定不会有好结果。李德民期望张拴龙早日实现梦想。“消息确切吗?”张拴龙放下铁锨,急迫地看着李德民。“我听很多人议论。具体情况不敢肯定……好像游击队的人很多,有军队,有政府,还有根据地。他们也不叫游击队,叫红军。”李德民试探地说,“我是听人说的,不敢确定。你想一想,自己拿主意。”“照金在哪里,你知道吗?”张拴龙问。“听人说过,好像在东边。”李德民越说越没有底气。“东边?有多远啊?”张拴龙自言自语。“要不,你先去看一看!或许能找到。要不就等一等再说?”李德民说。“我今天就去。是真是假,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道。”张拴龙迫不及待地说。张拴龙跑进窑洞,把藏在囤下面的枪拿出来,精心擦了一遍,把剩余的两颗子弹装进手枪里。

  张拴龙抗着枪连夜向东走去。在寻找游击队的日子里他跑遍了柳条沟每一座山,熟悉了柳条沟每一座山脉,熟悉了深山中为数不多的猎人。他要去投奔游击队,一时一刻也不想耽误。在猎人帮助下,张拴龙弄清了照金的位置,不顾一切地向目标奔去。他忘记了路途遥远,忘记了环境恶劣,努力向前走着。百十里山路不是困难,茂密的树木和荆棘不是障碍,急迫地心折磨着他,催促着他,狠不得长出翅膀,飞到他要去的地方,加入他期望加入的队伍。

  初秋的艳阳照耀着危机四伏的山林,除却偶尔进出的猎人以外,没有人愿意出入深山老林。张拴龙放心地把枪提在手里,沿着山脊急迫地向前赶着,不顾及树木茂密,不顾及山势陡峭,不顾及豺狼出没。

  第二天中午时分,张拴龙看见一块并不茂密的树林里有两孔窑洞,心里一阵高兴。他把枪背在肩膀上,急切地朝窑洞走去,不想被树林里突然窜出来的两个年轻汉子打翻在地。年轻汉子很有经验,缴获了他背上的长枪和怀里的手枪,反剪了他的双手,并死死压在地上。张拴龙奋力反抗,嘴里不停地叫喊着:“你们干啥,你们干啥。”年轻汉子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叫喊,反绑了他的双手,然后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喊啥,喊啥?”一个年轻汉子对张拴龙大声说,并把他推进窑洞。

  窑洞里坐着好几位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都拿着形状各异的枪支,站在窑洞的不同角落,两眼紧紧地盯着窑洞外面,盯着被推进窑洞的张拴龙。

  一个汉子低沉而威严地说:“去两个人到外面看一看,往远处走一走。”两个汉子迅速闪出门外,消失在密林深处。看到窑洞里汉子们的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