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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笔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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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抓了王盟衣领问:“三叔那伙计在哪?”
王盟摇摇头,说这你得问三叔。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吴三省那老狐狸怎么肯告诉我,但无论如何,我一定得再回麒麟山,当务之急是我不认识路。我又去查了我的住院记录,但他娘的上一站早给人销毁了。
接着一个星期,我几乎不吃不喝,每天都窝在店里上网海查。又想了法子的弄西周和战国之间的古籍来看,蓬头垢面的模样,三叔几度差点把我绑精神病院去。最后终于让我寻到一些麒麟印的蛛丝马迹,我将古籍和麒麟山墓里我亲眼所见结合,略微整理了一下:
那朝代应该是中国史上除了母系氏族以外,罕见的女权专政时段。最后那金盒里的女人极可能是他们的帝王。无头军队并非出生就无头,那朝代有一种秘术,在特定的日子选特定的时辰,将活人的脑袋割下祭天,这些活人一定得是壮年男子,并且无论从年龄身高体重都要严格把关,祭天成功,这军队就成了一支阴兵,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麒麟印以血祭是兵符,无头军队听命于血祭者。
这琥珀石没丢,现在还挂在我脖子里。我记得三叔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呆了一会,慌忙问:“这是哪来的?”
我告诉他闷油瓶送的。
三叔笑着说:“这东西在道上,跟秃驴眼里的菩萨没什么两样。”说着拍拍我的肩,“你好好收着,这小哥真待你不薄了。”
我心里一酸,“三叔,既然如此,我们吴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就让那伙计带我再回去一次,我找找小哥。”
三叔脸色沉了下来,“大侄子,这是命。”说完,就走了。
第二十六章(下)
又隔了几天,我正瞒着三叔准备装备的时候,接了个出乎意料的电话。
我一听对头“嗨”一声,破口就大骂:“你他ma都多久了,没事也不会报个平安,老子都快急死了。”
那头粗噶的大嗓门道:“胖爷我容易么,躺了一个多月,一睁眼就想你了。”
胖子在那头的声音,精神抖索得能打死几头牛,鬼才信他刚睁眼,过了会,声音又拔高了些:
“天真,你和小哥太他娘的不厚道了,丢下老子就这么跑了。”
我急忙问:“小哥有没联系你?”
胖子道:“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嘛。”
我失落地摇摇头,后来一想胖子看不到,又补了句:“没。”
然后,胖子开始唧唧歪歪说自个有多惨,醒过来在深山老林,以为我俩私奔了,想自个爬到卫生站还遇上个屠夫,以为是野人,差点给煮了。
我信他鬼扯才怪,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都能编本书了。”
胖子笑着说:“你放心,小哥福大命大一定没事。”
我随便哼哼了两声,心里头在捣鼓着闷油瓶说不定死了。突然,电话那头爆了声尖叫。
我心口一跳,干他娘的就毛了:“死胖子,你他ma被强暴了?一惊一乍的要死啊?”
胖子对面还是嘿嘿地笑,笑得让人恼火,“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脱口道:“小哥?”
胖子道:“天真,相思病没的医。瞎操心还不如把自己洗刷洗刷干净,养养粉嫩了,等小哥回来惊他M一艳。”
我突然一想,胖子知道地方啊,老子脑残了和他扯这么久,不讲正题。
胖子却道:“回去麒麟山,还不如来北京。”
我道:“怎么说?”
“我刚翻宣传册。你说巧不巧,这期拍卖会头牌居然是麒麟印。”
我激动了吼说:“不可能!”
胖子疑惑:“怎么不可能?”
我不想跟胖子说麒麟印在我这,这玩意YY的本领是一天甚过一天,过几天指不定我和闷油瓶私生子都能上小学了。
但不管那麒麟印是真是假,既然能在北京城这文玩清供最高端的地方公开了卖,必定有它站得住脚的地方。另外,我心里还有种信念,若是闷油瓶看到这则拍卖的消息,一定会跑来。这很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怎么着都不能错过。
我挂了电话,吩咐王盟立马买机票,赶在天黑之前就飞了过去。
胖子来机场接的机,裹了件黑色的小西服,似乎又胖了一圈,肚子圆得扣子都扣不上,一看我那萎靡样,大拍着我的背感叹:“这是情伤啊情伤。”
我一心想着见闷油瓶,根本懒得理会他。
拍卖会在大后天,胖子安排我在饭店住了,实话说,我很担心,上回来北京,我们仨的烂摊子还没结,这回还想再混进去恐怕比登天还难。我也一直纳闷经上次那么一闹,胖子这东西怎么还敢回北京做他的地头。
我在饭店呆的那两天,简直可以用魂不守舍来形容,既期待拍卖会快点到来,又害怕它到来。胖子来过一次,我把我的担忧给他说了,胖子笑嘻嘻地说:
“胖爷大智慧没有,小聪明是用不光的。”说着,下巴一点,拍胸脯道,“放心,准保你昂首挺胸地混进去。”
胖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好意思再质疑。
但真到了拍卖会那天早上,老子真他M想弄死他。天才刚亮,门铃就让叮咚叮咚地按个没完,我正刷牙,满嘴泡沫地跑去开门。
胖子抱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衣裳把门踹挺,就进了来。径直把东西往床上一丢,说他娘的累死了。
我牙刷含在嘴里,拎起一件一瞧,牙刷抛物线喷了出去。
我他娘的算明白胖子说昂首挺胸地混进去是什么意思了,胖子拿的是女人裙子。
我吐了口泡沫说:“要扮娘们你自己扮。”
胖子风骚地挤了个媚眼:“天真,你不想见小哥了?”
一说到闷油瓶,我心口就一痛,好像一个伤疤一直躺着血,别人不时的戳一下,所以怎么也好不了了。我跑进去漱了个口说:“想见,但整成人妖见还不如不见。”况且闷油瓶不一定会出现。
胖子这变装癖又费了大半天的口舌,最后我还是没妥协,我只是想见闷油瓶,要是闹出事,说不定更容易找到小哥。
我们扮成了夫妻,胖子穿了件大裙子更招惹人厌,我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进内厅的时候,戏园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俩身上。胖子搂了我的胳膊,笑得跟如花一样。 我们挑了个底楼角落的位子坐下,听到旁座有个小男孩问他爸:“那个大哥哥的老婆怎么那么丑?”他爸赶紧捂了小孩的嘴,朝我们抱歉地笑了笑。胖子脸都成了菜色,我也勉强回了个微笑。
拍卖会准时九点开始,我眼睛从没休息过,一路盯着进进出出的每个人,闷油瓶会易容术,所以连女人都不能放过。
期间有几个小姑娘让我盯得不好意思都低了头。胖子把头往我肩上一靠,娇滴滴地道:“老公,收敛点,别给老娘带绿帽子。”
一样一样古董出场,又被一样一样被拍走。我却始终没有见到闷油瓶,感觉心也在一寸一寸的死亡。我不知道这是出于何种感情,只是突然绝望地想,要是闷油瓶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直到台子上穿着红色旗袍的司仪喊到今天的压轴,我下意识地猛然抬头,看到南面有个熟悉身影一闪,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我愣愣地站了很久,对面的人又瘦了很多,尖尖的下巴微抬,清澈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太阳背光照进来,侵染了他大半个身体。
他似乎等了一会,见我不开口,转身就要离开。
我慌忙拉住他的衣角,闷油瓶眼角微挑,问道:“你是谁?”
我心跳慢了半拍,拖了许久说出口的话,居然有点哽咽:“起灵,跟我回家。”
【番外】
肉番之家庭主夫
因为是肉番,于是不用第一人称了。“我”会尴尬。诶,这是颠覆呐,和主文无关,仅供围观取乐之用。
PS我想说我写的好蛋疼… …!
…
杭州西泠印社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王盟正在和一位主顾滔滔不绝地谈一票大生意。
客人望了一眼响个不停的电话说:“有电话。”
王盟头很疼,自从老板带了个小哥回来,他从店铺伙计直接降级为了24小时保姆。王盟一狠心,甩甩手说:“别管它,顾客是上帝。”
可那电话就跟人耗上了,王盟讲半句,它响三下。
“上帝”皱皱眉,“你还是先接吧,我自己看看。”
王盟无奈地挪步过去:“喂~”
听筒一靠近耳朵就是老板一句气运丹田的“我cao!”
“死哪去了,现在才接!”
王盟脸一横:“店里忙。”
“忙P,五分钟内打桶酱油过来,鱼要糊了。”
王盟刚想回来,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吴邪,多放点糖。”
老板凶狠地回道:“没有。”
那声音似乎近了一点:“没糖,我吃你。”
“娘的,给你放一包,够了没。”
……
王盟“喂”了一声,对面没回音。
下一秒,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吼:
“靠,张起灵你他Ma摸哪!”
然后对头清零哐啷地一阵折腾,王盟扶着额头,又无奈地“喂”了几句。
电话里“嘟嘟嘟嘟……”只剩了盲音。
王盟今天又提早关了店门,去隔壁超市打了一桶酱油,又买了两包白糖。看见味精、胡椒粉的时候,也一起顺带了一些,满满一袋子,踢啦着鞋子到了老板家门口。
手刚伸到门铃处,大门跟感应似的从里头打开了。老板衣衫不整地骂着狗ri的从里头冲了出来。
王盟呆呆地望着老板,保持着要按电铃的姿势。
吴邪看到王盟显然很惊讶,随手撩了把衣领问:“你来干吗?”
王盟其实已经看到老板刚刚匆忙遮了锁骨边的草莓印子,但他假装没看到的说:“打酱油的。”
吴邪目光往下移到了大袋子上,一把夺过来说:“打完了,还不滚?”
王盟点了点头,走了,脑袋里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地叫“我老板是断袖。我老板是断袖。”
吴邪拎了袋子,重新进了屋里。
张起灵正顶着张面瘫脸躺在沙发上按电视,频道一秒换三个,但眼睛从吴邪进来一路跟到了厨房里。要是仔细了看,面瘫脸左边脸颊上有微微发红的五个指印。
吴邪熄了火,“邦邦邦”地往桌上摆了碗筷,一盆红通通的鲈鱼,一盆糖醋鱼,一盆清蒸鱼,还有一大锅鱼头汤。对着外头喊;“吃饭。”
闷油瓶双手插在口袋里,缓步走进来,皱了皱眉,“怎么都是鱼。”
吴邪扒了一口饭,“老子只会煮鱼,爱吃不吃。”
闷油瓶靠着他坐下,吴邪把椅子挪开一点。
闷油瓶没动筷子,一手支着下巴看吴邪狼吞虎咽。
吴邪老脸突然红了红,一筷子鱼肉夹到闷油瓶碗里:“不吃,看我干吗?”
闷油瓶嘴角一勾:“你更好吃。”
吴邪感觉脸蛋要烧起来了,破口骂道:“你他娘的就是一千年不腐的闷骚瓶!”
闷油瓶不说话了,拿了筷子,闷头吃饭。
吴邪拿脚勾勾他,闷油瓶抬头。吴邪吱唔着道:“生气了?”
闷油瓶手一伸,托了吴邪后脑勺靠过来,一个深吻。吴邪好不容易七手八脚地挣脱开,心里暗骂他娘的,上了这老se狼的当。
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
吴邪收拾完碗筷,闷油瓶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上滴着水,身下只裹了条浴巾,拦了吴邪问有没有药膏。
吴邪剑眉一挑,退开一步问:“要药膏干毛?”
闷油瓶耸耸肩:“你不需要知道。”
吴邪道:“那就没有。”
张起灵无奈地叹了口气:“吃鱼过敏。”
吴邪愣了一下,呆呆地抬头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沾着水,看上去晶莹剔透的。过了一会,低了头道:“干吗还吃?”
张起灵伸手刮了一下吴邪的鼻子:“因为是你做的。”
吴邪一转身,跑进房间拿了药膏丢给闷油瓶,自个闪进了浴室。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闷油瓶躺在床头看《盗墓笔记》,药膏一点没动的放在床头柜上。
吴邪爬上床,坐得离闷油瓶远远的,问:“干吗不涂?”
闷油瓶放下书,一对狭长的狐狸眼悠悠地望过来:“等你。”
“老子才不帮忙。”
“你做的鱼。”
吴邪脑袋“嗡”一下好像被打中了。这闷骚瓶子最会抓人软肋。没法子,认命地拿了药膏,对着闷油瓶道:“给老子趴好了。”
闷油瓶“乖乖地”躺好,头发碎乱地落在白色枕头上,腰间就围了一条浴巾。吴邪挪过去的时候,有些腿软。
好不容易在闷油瓶身侧坐定了,又补充了句:“躺好了别动啊!”尾音颤了三颤。
闷油瓶低低地“嗯”了一声,吴邪刚俯身凑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给闷骚瓶子压在了身下,吴邪蹬腿就要逃,闷油瓶膝盖一顶,捉了吴邪两手压过头顶,底下人跟脱了水的鱼似的又挣扎两下,突然不干不净地骂了句“cao!”,不敢动了。因为一样东西硬硬地顶着吴邪的大腿。
吴邪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脸色不善到极点地盯着闷油瓶。
闷油瓶没事人一样倾下身体,好像发了情的根本不是他。薄薄的唇轻轻落在眉心,接着是鼻尖,唇上,都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吴邪心跳很快,这样的轻吻似乎起了安抚作用,轻轻地闭了眼睛。
接着一个辗转,闷油瓶亲了亲吴邪耳畔,干净的吻开始变得濡湿。
吴邪不自禁“嗯”了一声。闷油瓶突然停了。
吴邪张开眼,闷油瓶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映得格外明亮,漂亮的眼睛渐渐危险地半眯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吴邪耳畔:“小邪。”
“嗯?”
闷油瓶轻轻撩了吴邪的睡衣衣摆,漆黑的眸子看得吴邪失了神,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星辰。紧接着的是一个深吻,吻得吴邪几乎喘不过气来,张起灵又叫了一声“小邪”,说话时候,嘴唇擦着吴邪的唇,“我忍不住了。”顿了顿,声音拖得很长,“所以,你忍着。”
语落,吴邪就他Ma的想撕人了。
吴邪第一反应是疼,第二反应还是疼,第三反应是疼X了,接着就懊恼闷油瓶什么时候扒了老子裤子。
上头的人好像舒服极了,长长地吐了口气,狭长的狐狸眼享受地半眯着,接着缓缓律动起来。
因为前戏只用了一个吻,闷油瓶开始的动作极其温柔,但不管怎么温柔,吴邪都疼得Cao爹又Cao娘的。一次射下来,闷油瓶祖宗十八代吴邪嘴上Cao了个遍。当然包括他后来自个也爽到的时候,也在喊Cao。
第二天吴邪醒来,身边空空荡荡的,摸了摸,被窝有点凉。急忙扫视了一圈房里,张起灵不见了。吴邪心里一凉,一屁股坐起来,疼得直骂娘。立马心就像挂了层霜,这闷骚瓶他娘的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闷油瓶拎了早饭进家门的时候,吴邪横在沙发上,脸黑得像十年没刷的锅子,一抬头看见他,眼睛又突然一亮。闷油瓶微微地勾了勾嘴角,一个轻吻落在微红的眼角:
“早安,小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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