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合大拳师-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下望去,一片苍茫,这里应该是坝北草原了,四下许多枯草,灌木,也没个什么标志,满是高高低低的土包子,在土包子下的平坦处转悠了几个圈子就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裴秋实也有点急。
又出去几里地下的土已经变成了沙子,边上零零星星的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桦林子,也不大,一眼就望穿过去。
裴秋实停下马来辨认着,“迷路了。”
长起道:“裴叔,这里既然有白桦林子,就说明地下不是沙子,这傻子是从北边吹过来的。
裴秋实道:“那又怎么样?”“顺着林子走。”
“不行,找河道。”天色越来越暗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阴天还是就是近了黄昏了。二人又奔出一段,果然就看到了弯弯曲曲的小河套,有的地方还被冰面封着,地上还有残雪化做的冰碴子,马踩在松软的土地上不小心会腿打下软。地上的草茎也多起来,马才在上面软塌塌湿漉漉的。
这里的地段很奇怪,有的地方存着积雪,有的地方却非常干燥。
裴秋实道:“看出来了吧,门生?一路向南。”长起有点不太明白,裴秋实道:“湿地背阴,干地朝阳。坡南总比破北冰雪先融,而河岸上北岸又比南岸先融。”
长起恍然大悟,慢是欣喜。裴秋实道:“跟我走吧,这里有大河套却没村落,说明此地离大路甚远,我们得加紧赶路了。偏大了。嘚!嘚!”
裴秋实一路打马飞奔,长起紧随其后,那乌云就压得更低了,长起在这光怪的暗影里隐隐感觉到一种寒意,这寒意又不全来自与风,而似乎来自周遭,或者大地。
长起看看裴秋实,裴秋实似乎也在担心什么,那马都额外警觉了几分,只管朝着南方飞奔。地上软塌塌的虽然踏不上蹄子印却也一路无大声。又奔出数十里,还是不见人烟。
怪了。裴秋实拉马停下,那马就有点不想停,整个天都感觉压了下来,阴风阵阵却寒冷而沉闷。
裴秋实那马在风中甩甩头打个响鼻嘶鸣一声,长起的马也跟着叫,隐隐听见山窝子被山挡住的另一面也有嘶鸣之声,听着不似回声,定有马匹。多亏这畜生之间息息相通。
裴秋实道:“走!让马自己跑。”二人一磕马肚子任马由缰。
果然过了山坡曲曲折折绕过道沟子上了一片土丘高低,高高望下去还就见到一排木栅子。好在雨还没下下来,裴秋实跟长起疯了似的往下赶。
那是一个窑洞,二人从窑洞边上打马冲下来,将窑洞前的一位老头还吓了一跳。
那是两个并排的窑洞,窑洞左边有个马棚子,右边一个老伯正在往地里栽桩子。
看着就是老头要赶着下雨前加紧施工,老伯看着裴秋实二人,放下了手中的大木槌子,冷冷看着二人。
开始长起往下冲的时间只怕一个不小心马失前蹄栽翻下去,到没留意这个老头,此时一看这位老伯虽然是一身粗布烂褂,但从整个人上身透着一种特殊的气质,说不上是霸气还是傲慢,总之是英气逼人,让人起敬。
裴秋实也上下打量着这位老伯,就感觉一股什么力量将自己震住了,让年轻英俊的自己却生有一种形惭自愧之感,一时竟忘了打招呼。
老头一双并不粗糙的大手提着一圈圈的绳索道:“有何贵干?”
长起赶忙道:“老人家,我们是过路人,迷了路,眼见翻天了,没处可躲……”然后请求地看着老伯的反映。
老头带着猜疑地看着二人:“过路怎么跑山上了?”
“是这样的,我们是一路随着村庄赶路,出了最后一个村庄就找不找北了。”
“你们是问路啊?”
“大爷,你看,这眼看要下雨了,这马都跑了一天了,如果被雨水一淋,怕就好不了了。”
长起挺有心眼,他一眼就瞥见边上有个马棚子了,知道老头一准也爱马。
老头道:“如果是避雨,那帮我干点活吧,打几个桩子围个院儿,不下雨你们就得一直帮我围,下雨我有肉干老酒接待你们。”
长起赶忙道“好”,就接了裴秋实的马找地方拴。窑洞出右有个简单的马厩,里边拴着一黑一白两匹马,长起就把自己的马也往里拉。
“嗨!别栓那边。”老头喝了一声,长起又拉马另找地方。一歪头就现那一黑一白两匹马哪里有点怪,似乎也有种老头身上那气质,只是毛毛草草的不似人这般明显。
裴秋实懂这个,抱着胳膊围圈看了看,就见这两匹马是相对高大的蒙古马,蒙古马是实用型马,骑乘挽都能适应,且力气大耐力好体力恢复快又能耐寒暑不易受惊。马是极警惕的牲口,它比骡子精明多了,骡子就知道埋头苦干,不急不躁的也不知道惊吓。马不行,有时间大声吆喝都能给惊了。蒙古马能好一些,但蒙古马毛质一般,不是名贵马种,毛质还是粗糙的,再顺滑时也不似伊犁马大宛马那般有光铮亮的缎子一般。
但这两匹马却有一种布衣贵族的感觉,高昂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怎么调理的。裴秋实仔细一看,现这马是被埋在地里了,或者说种在地里,四个马蹄子都埋在土里,感情这马厩是个陷马的池子,踩进去就凝固住了。
又见这马槽子比一般的槽子高,且马缰绳是高高悬在上梁,这马就这么挺胸抬头地耗着。
长起也现了特别支持,门另一边栽着几根桩子,那桩子还是没去皮的树段子,但底部一圈都去了皮,不像是缰绳磨的,倒像是用脚踢的。
长起装作若无其事,将马拴了过来帮老头干活。老头也不老,六十上下吧,就是留着一圈胡子,配在一张沾满灰尘的瘦脸上显得有点老,但那一双眼睛,却藏不住他旺盛的活力,若细看时,脸上并无多少皱纹,感觉只是有点脏,净了面当是一帅老头。
长起轮着大槌子帮老头砸桩,砸不光是砸木桩子,主要是夯实地面的松土。
裴秋实过来道:“长起,行不行?那边不是有石头磙子么,倒过头来捧着砸。”长起也瞧见乱石头堆里有两条还算方正的石头,这山上什么都缺,就不缺石头。
长起看是看见了,但他估量抱不动也就没挪步,裴秋实自己过去镐了镐,给镐起来一块,抱着过来往桩子根墩。
这样三个人分工合作,老头给桩窝子培土,长起负责砸桩子。培够了裴秋实再加石头砸实。
裴秋实乐意玩这个,他的拳里有个动作就叫“碌石平端”,是“搓两肋折丹田”的一个动作,含着“黑驴上夹棍,左右双揣裆”的打法。如果是自家的活计,裴秋实肯定借机教导教导长起,但今天是帮人家干活也就不好偷闲。
且干着,老头不温不火道:“你们是镖师吧?”
裴秋实一愣,长起也停了槌子,老头一摆手道:“接着干,接着干。”
“老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裴秋实好奇地问。
“简单啊,你们马上不是挂这刀么?就见那马一停一走起步那几下,也是镖局里的马。且就你砸夯这几下,又是正经的马步架子。”
“嘿,老师傅,好眼力啊,你能看出我这是什么拳架子么?”
“那就看不准了。”
“不用客气,尽管说。”
“这个砸法反正不腰疼,呵呵呵,八极吧?”
长起也是一愣,裴秋实停下活来:“老师傅,怎么说?”
“嗨,马步的架子多了,有四平的有圆裆的,有自然步的有夹马的,但是八极的是扣脚圆裆撑膝盖,松腰做胯坠肚肠,我见过。”
“不简单啊老师傅,老师父练什么的?”
“也不瞒你,我老汉是个马牙纪,早些年经常在马市走动,少不了请镖师,熟着呢。”
马牙纪就是马贩子的中间人,牙行又叫乐行,实际“牙”就是“乐”给写错传错将错就错了,就是中介行。只是马牙纪要对相马养马调理马卖马这一套非常精通才行。在茶马互市的年月里地位颇高,这是凭真本事吃饭,独具慧眼。
这老头还不避讳,长起就上了心:“老师傅,我见你那黑白马怎么也跟桩子似的栽在地里了?”
“喝!那就是站桩呢。呵呵呵,你们练武的人要扎马站桩调形求整,我这马也要扎马站桩。”
“呵呵呵,真新鲜。”
“新鲜?是新鲜,这可是我的秘门手艺啊,以后可别给我传出去喽。”
“老师傅,这人练武扎马站桩是给功夫打底子,这马扎马站桩不是慢慢悠悠跑不动了么?”
“呵呵呵,老汉也是许久未见着客人了,今日高兴,我就告诉你,这站桩可以调理气血改善气质。你看我这马,待过五六日开了桩,你再看看,那是脱胎换骨,虽然毛色一般,但那气质不亚于天马纯血。这黑白色却能弥补无华不足,显得更是大气自然,甚至兽来不惊。
这一切事物都是养后天补先天,天资各有盈亏,但若后天加紧努力便可巧借天工而补拙。你们练拳的当有大体会吧?出来功夫后那不论高矮胖瘦,精气神说出来那就能出来,摆不摆架子都有那个威武不屈又潇洒自若的气概,这就是功夫,所谓内三合。
这好马也是如此,不光是肢体优雅毛色优美,更得有骨子里的气质,这个光靠纯血还不行,都得后天调理。就这寻常马匹经我手一调,再出去时那是改头换面了。别不信,我可是京城几家王爷的府上客啊。呵呵呵。”
“那老师傅为何还要居住在这荒郊野外?为何不在王爷府里走动,多沾染沾染王公贵族气呀?”
“王公贵族气?喝!他有这……”老头说着四下一巡视,但突然感觉不对,将指画了一半的胳膊收回来道:“赶紧干活,回头还有要命的事情呢!一定要赶在下雨前把桩子打上!”
………【第二十章 穿过雨夜而来的东西】………
第二十章穿过雨夜而来的东西
西边天空稍稍亮起一条线,让长起知道了太阳的位置。实际长起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就是西方,感觉中是偏西偏北,但太阳不会出现在北边。
有话叫,门朝南院朝天,是说这房子都是大门朝南开。这窑洞硬当也是向南开吧。长起看到窑洞是两个并联的,一个是正门的,一个是偏门的。正门的就是挺大一个,感觉里面挺宽敞,有正经的门窗,大门正中。边上那一个只是一门一窗,窑洞是拱形的,但那门窗却是四四方方,有一道方柱相隔。再右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没挖完还是挖好了又废弃的,乱七八糟堆了些柴火木棍之类的。被前排的拴马桩子给挡上了,显得两间窑洞挺局促的。
那栓马桩子里边堆积了不少马粪,感觉能有个七八匹马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在哪了。
小窑洞的窗格子都透了风,只是黑洞洞的也看不道里面。往上看看那窑洞是探出来一块,顶上还有个平台,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塌掉。
那马棚子就分了左右,桩子却是在“院里”钉,就设在门前,不知所谓。
裴秋实告诉长起,赶紧干活吧,这牙掌柜可是各行市里最有本事最有派头的掌柜呢,管是什么商号,哪有不选骆驼不选马的,哪有不爱马的。做买卖,眼力占三成,那马跟马外表看着差不离,长得像那么回事却不一定禁折腾,浑身泥点子病怏怏不一定就调理不成良驹,价钱差别大了。这拿眼力的事情,都得求着人家牙掌柜。
雨还是落下来,细丝丝轻飘飘地,不像雨,更像雪,就是雪,小冰碴子。老牙纪看了看天,道:“行了吧,不赶趟了,得了。小伙子,还有劲么?有劲帮我弄些马粪散到窑洞顶上。”
这是做什么?长起不明白,但不明白也得帮忙啊,老牙纪说了,一会管饭,喝酒吃肉。
裴秋实叉着腰喘着气,也没了少爷样了。老牙纪虽然一身尘土,但还是有一种洒脱清洁的派头。裴秋实就跟老牙纪拉闲话,长起也不知道怎么弄,就用锨铲了扬,一扬差点扬自己一身。
裴秋实哈哈大笑,老牙纪道:“孩子,那边有个小桶,用小铲子铲小桶里,上去撒。”
长起就去寻桶,顺墙根寻了一道没循着,就探头往窑洞里瞅,黑洞洞的就听里边“咕咕”一声低低的怪叫,着实是惊了一下,就感觉这个下午,这个小屋哪哪都透着古怪。
老牙纪道:“在那柴垛子跟上。”
长起到那拆堆跟上提出一个铁桶,开始收集马粪,然后往房顶上爬,这才看到墙上有一些坑洞跟木桩正好下脚,费了老大劲终于上了房子。
“怎么撒?”
“就随便扬均匀了就成了,薄薄一层。”
“好嘞。”长起埋头撒粪,那雪只落了一阵就停了,天似乎突然放晴起来,几缕阳光拼命地穿破乌云打下几束亮来,显得光怪陆离的。长起直了直有点僵硬的腰,一抬头看到正前方有一个小马群正奔过来,有那么六七匹马,头前一个少年也看不清眉目,骑着一匹青马,左右还有两条黑背黄腿的大狼狗“嗷嗷”跟着,先得挺威风的。
那马也都是仰阔步气宇轩昂,一副大将姿态,不一会就近了过来。
老头赶紧抢上去唬那马,长起看着那马冲得猛,要下房子都没敢下来,老头却朝着那奔马迎了上去,嘴里快而古怪地着“得得得得得”砸吧舌头的声音,那马就接了命令一般绕圈狂奔起来,其他马也跟着绕起圈来,那大狼狗也跟着欢快地绕,绕着绕着就逐渐归了队,交头擦尾地一通转悠,慢慢自己就到了栓马桩子根上秩序排开,然后就地站定了又甩鬃毛又扬蹄子的,跟“站桩”那两匹形成截然的对比。站桩那两匹简直就是木刻雕塑一般想动都动不了。
随后赶来骑马那少年翻身下马,将马随便放了,又唤那狗。那两条狗却冲着裴秋实跟房上的长起看,裴秋实有点紧张地拉着架子,那狗眼里放着奇怪的光芒,很明显能看到红绿色的光亮在眼里快转动,不知道是血液还是什么。
那少年呵斥两手,两狗摇摇尾巴却依然充满警惕地望着裴秋实,裴秋实一动也不敢动,努力表现自己毫无敌意。
那少年又呵斥两声,两狗围着裴秋实转了半圈,然后跟着少年到了柴草垛子边,用链子拴了。两条狗有点焦躁地转悠着,朝房上观望。长起看到那狗脖子上是一个带刺的项圈,闪闪亮,那少年看一眼长起,露出笑脸。不知道是狗皮还是什么皮的帽子下露着一张冻的有点红的脸,一身翻边的羊皮袄显得饱满而活泼,仔细一看,是个女子。
那大狼狗扯着链子往墙上蹿,扒拉的土沫子直往下掉。长起有点不敢下来,生怕那狗正断了锁链。老牙纪喝唬两声,那狗消停下来。长起也趁机溜下房子,那小铁桶弄的“叮啷咣当”的。
那女孩年纪并没多大,或者比长起大一点点,或者只是那老道劲显得大一点。她也没打招呼,就将马一一拴了,且在裴秋实、长起那两匹马前转悠了一圈。回头又去卸那马鞍子,看鞍子是厚鞍,得有几十斤重的样子。女子使劲挺着腰才抱下来,招呼没打就努力抱着进了窑洞。
老牙纪对裴秋实道:“这是我闺女,撒马去了。这头茬的青草起来了,让马赶个鲜儿,呵呵。走吧,回屋吧,一阵雨就下来了。”
几个人就屋子坐了,没想到这里边还挺宽敞,有炕有锅还有桌椅板凳,且还是两盘炕,一大一小的。开着门还挺敞亮的,真没想到还真是别有洞天。四壁还挺光溜的,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