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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权背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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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2月,在‘挑战者’飞机失事近两周后,《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系列争议很大的文献,其中包括我在1985年7月写的一份备忘录,我把这个备忘录交给了《时代》杂志的科学栏目作者菲尔·波菲,它对有缺陷的O形环可能导致灾难提出了警告。这就引起了一系列内幕的曝光,其中包括承包方工程师反对在寒冷的季节发射,国家航空航天局已经了解助推火箭密封装置的缺陷。”
第六章 星球大战的奇怪历史(2)
“但是直到总统委员会完成事故调查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在‘挑战者’号爆炸之前整整一年,在1985年1月的寒冷天气飞行中已经因密封装置问题造成前所未有的重大事故后,国家航空航天局仍然坚持执行航天飞机的飞行任务。原因是遵循联合天气标准会干扰国家航空航天局计划在加州万登堡空军基地为空军进行的军事飞行任务,加州的天气要比佛罗里达寒冷。这种飞行任务大多数要进行“星球大战”试验,为未来可能部署的‘第三代核武器’——如X射线激光——做准备。”
据库克透露,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军事化与20世纪80年代中期里根的星球大战有关,这十分糟糕。它意味着在那时美国军方就已经秘密地违反了承诺,开始了“空间军备竞赛”。其直接和明确的目标不是别的,就是前苏联的核武器库。
然而,普京在2007年慕尼黑会议讲话中对空间军事化的警告,具有警示性的新含义。“挑战者”号的灾难导致后续空间武器试验的中止,直到2006年。不过,2006年10月在一份很少有人注意的声明里,布什、切尼和拉姆斯菲尔德改变了一切。
“2006年10月白宫宣布了新的国家空间政策,随即美国国务院发表了声明。这引起了对新一轮空间军事化是否已经开始的严重关切,”理查德·库克表示,“美国侵略性地将统治扩展到平流层以外,让人想起20世纪80年代的里根政府。那时,将航天飞机军事化,启动战略防御倡议(即星球大战计划),美国军方一直在积极试验空间武器技术,直到因“挑战者”号爆炸而中止。”
他接着指出:“迄今,月球火星计划的主要受益者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国家航空航天局与这家公司签署了潜在价值高达85亿美元的主承包合同。洛克希德·马丁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军工承包商,在国家航空航天局2006年8月宣布这个消息后的五周之内,该公司股票暴涨了7%。
“国家航空航天局给军工复合体巨头815亿美元,不是为了让人们在月球上跳来跳去或打高尔夫球,”库克强调说:“月球火星计划的目标是美国的主导地位,正如国家航空航天局局长迈克尔·格里芬在声明中所说的,‘我的语言’——英语,而不是别的‘什么更为大胆或源远流长的文化,将在未来的月球殖民地上代代相传。’”
库克补充说:“据国家航空航天局2006年12月声明所描述,第一步将是在月球的南极建立殖民地。”反对空间武器和空间核动力全球网的布鲁斯·加侬认为:“说到底,国家航空航天局在月球上建立永久基地的计划,将有助于军事控制,主导进出地球大气层的活动,并决定谁能在未来从月球上开采有价值的资源。”
库克接着说:“国家航空航天局的计划看来是个倒退,回到了冷战观念。通常认为,建立国际空间站(ISS)是为了超越冷战观念,提出这个计划违背了它的最初使命。1958年设立国家航空航天局的法案说得很清楚,‘因此国会宣布,美国的政策是在空间中的活动应致力于和平的目的,造福于整个人类。’格里芬把推动21世纪建立太阳系前沿哨所的竞争与欧洲国家为争夺殖民地进行武装冒险相提并论,并不符合当初创建国家航空航天局的构想目标。”
在与本书作者的私人通信中,库克的警告更为明确:“我坚信美国主导势力已着手计划对俄罗斯的首次核打击。不过,在美国军方内部存在很大分歧。美国的陆军、海军和一部分空军人员将自己看作是一支防御力量,仍然把确保美国的安全视为自己的职责。主张不惜运用首次(核)打击也要征服世界的军方人员,包括空军的高层、导弹防御局以及(五角大楼)部分文职领导人,这些文职领导人与实际掌控美国的强大金融势力联系密切。”
第六章 星球大战的奇怪历史(3)
这真有些危言耸听,但披露出来的证据表明,这并非夸张之辞。
拉姆斯菲尔德支持导弹防御
1998年7月,当美国面对的核弹道导弹威胁还相当遥远的时候,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向克林顿总统提交了一份“对美国的弹道导弹威胁评估委员会”的报告,即“拉姆斯菲尔德委员会报告”。
拉姆斯菲尔德报告简述了它所认为的美国面临的战略危险:
一系列公开或潜在的敌国正在联手努力,企图获得可搭载生物或核装置的弹道导弹,这对美国、美国驻军及盟友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除了俄罗斯和中国现有的弹道导弹武器构成威胁之外,朝鲜、伊朗和伊拉克构成了新的日益严重的威胁,这些国家虽然当前并未与美国处于冲突状态,但仍处于不确定的过渡时期。在精确性或可靠性方面,这些新装备了弹道导弹的国家的能力无法与美国相比。然而,一旦做出决定,它们可以在5年之内具备给美国造成重大损失的能力(伊拉克需要10年)。在几年之内,美国可能不清楚对方是否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这些新出现的能力对美国构成的威胁正在变得更普遍、更成熟,比美国情报界报告里估计的进展也更迅速。
值得注意的是,早在1998年“9·11”事件发生之前3年,拉姆斯菲尔德和美国政策圈里的其他高级成员就已经瞄准了伊拉克、伊朗和朝鲜,这三个国家后来均被布什总统称为“邪恶轴心”。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这样一个事实,以拉姆斯菲尔德为首的九人委员会里有两个最狂热的新保守主义战争*:一个是保罗·沃尔福威茨,后来成为拉姆斯菲尔德的常务副国防部长,他是美国对伊拉克战争的主要设计师;另一个是中央情报局前局长詹姆斯·伍尔西,他领导“自由之家”,这是一个背景阴暗的非政府组织,与美国情报界有密切联系,在从格鲁吉亚到乌克兰导致政权更迭的‘颜色革命’中很活跃。
拉姆斯菲尔德挑选的弹道导弹防御委员会秘书长是斯蒂芬·坎彭博士,他曾起草过2000年9月新美国世纪工程报告《重建美国防务》的关键章节。这份报告发布在“9·11”事件之前整整一年,不仅呼吁美国积极对伊拉克进行政权更迭,还呼吁美国开发以种族和人种为基础的生物战技术。该报告的许多参与者,包括迪克·切尼、保罗·沃尔福威茨、坎彭和拉姆斯菲尔德,在2001年布什政府上台后纷纷开始实施这些政策建议。
2003年5月8日,拉姆斯菲尔德提名坎彭担任负责情报的助理国防部长,这是一个新职位,常务副国防部长保罗沃尔福威茨这样描述这个职位:“这个新办公室负责所有情报和与情报相关的监视及政策指导职能。”实际上,这意味着坎彭控制了国防情报局、国家图像和测绘局、国家侦察局、国家安全局以及五角大楼的反情报活动。坎彭一周两次与这些机构的负责人以及中情局和国家安全委员会高级官员见面,下达相应的指令。
据了解内情的美国参议院消息灵通人士说,2005年在其五角大楼职业生涯的顶峰, 坎彭在决定报呈总统的国家情报评估上,比中央情报局局长乔治·特内特和当时的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更有影响。
坎彭静悄悄地获得了这么大的权力,几乎不为人所知,直到阿布格莱布虐俘丑闻突然将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时,他在提供假情报用以说服国会批准对伊拉克发动战争中的作用,以及他在授权对古巴关塔那摩和阿布格莱布监狱的犯人进行系统性的刑讯折磨中的作用,将他不光彩地放在聚光灯下。他清洗任何反对其侵略性计划的军事对手,更公开地透露了什么是拉姆斯菲尔德导弹防御的真正意图——具有极端的侵略性和进攻性。
第六章 星球大战的奇怪历史(4)
五角大楼的欧洲和北约战略报告
2000年12月,就在拉姆斯菲尔德就任国防部长之前,五角大楼公布了欧洲和北约战略报告。这个报告里有一个段落专门提及“战区导弹防御”。
作为美国国防部门的官方文件,这份报告值得我们仔细研究,它提出:
战区导弹防御:作为增进美国、盟国和联盟对于弹道导弹袭击安全的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且作为反扩散战略的补充,美国寻求与北约伙伴合作发展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的机会。美国合作性努力的目标是,为联盟军队提供针对近、中、远程导弹的有效防御……在北约的战略概念里,北约重新确认了核、生、化(NBC)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弹道导弹构成的风险,联盟应对这些威胁达成总体共识。联盟不仅同意建立能够以主动和被动防御应对核生化袭击的联军部队,而且还进一步同意北约在战场上部署的部队需要战区导弹防御系统。
……联盟正在对分层防御体系结构进行可行性分析。伴随对欧洲的弹道导弹威胁向更远程的方向演变,联盟需要考虑进一步的防务措施,将高层战区导弹防御系统和(或)防御远程导弹的系统结合起来。
接着,这份五角大楼文件转向了美国的本土导弹防御,声称:
国家导弹防御:伊朗、伊拉克、利比亚和朝鲜不需要远程导弹来恫吓它们的邻居;它们已经有了近程导弹可以起到这个作用。相反,它们想用远程导弹来胁迫和威胁距离更远的欧洲和北美国家。它们自认为,如果我们毫无防备即使只有少量的导弹,也足以阻止美国在危机中采取支持盟友的行动。
基于对这些趋势的评估,美国已经得出结论,必须在这些国家中的任何一国试图恫吓美国不要保护自身利益(包括对欧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盟友的承诺)之前,对抗这种威胁。因此,美国正在研发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它可以为50个州提供对几枚或几十枚弹头有限袭击的防御。
……尽管莫斯科对此提出异议,但美国正在研发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并不会威胁到俄罗斯的战略威慑力量,即使俄罗斯战略部队大幅削减战略武器,降低到现有的美俄战略武器削减协议的水平之下,也完全可以压倒美国打算建立的防御……
2000年五角大楼的这份政策文件提到一个奇怪的扭曲逻辑:
我们构想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将增强美国安全承诺的可信度,以及北约作为一个整体的可信度。如果美国因某个国家的导弹袭击而变得更不安全,欧洲也不会更安全。一个面临弹道导弹袭击弱点更少而不是弱点更多的美国,更有可能保卫欧洲和西方的共同安全利益。
2000年9月,克林顿总统宣布,尽管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大有希望、也有足够经费支持继续的研发和试验,但有关整个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技术和作战效能还没有足够的信息来支持这个系统的部署。 在做出这项决策时,克林顿总统考虑了威胁、成本、技术可行性以及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对本国安全的影响。克林顿总统的决定将给新一届政府带来灵活性,并保留了在2006~2007年时间架构内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选择。”
克林顿政府已经采纳了1998年拉姆斯菲尔德坎彭弹道导弹防御报告的核心建议。
2000年7月,俄罗斯和中国两国元首发表了有关美国建立反导防御系统的联合声明。这个声明的部分内容是:
第六章 星球大战的奇怪历史(5)
……美国建立为反导条约所禁止的国家导弹防御计划,已引起严重关切。中国和俄罗斯坚持认为,这个计划在本质上旨在寻求单边军事和安全优势。这样一个计划,如果得以实施,将引起最严重的消极安全后果,不仅对俄罗斯、中国和其他国家不利,也不利于美国自身和全球战略稳定。在此背景下,中国和俄罗斯明确表示反对上述计划。
2001年5月,作为美国总统的最初几个重大政策陈述之一,乔治·W布什宣布:
今天的俄罗斯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一个过渡中的国家,有机会兴起为一个伟大的*国家,与自身和邻居和睦相处。
铁幕不再存在。波兰、匈牙利和捷克共和国是自由国家,现在与统一的德国一道,是我们在北约的盟国。然而,这仍然是个危险的世界;确定性更少,不可预测性更大。
更多国家拥有核武器,还有更多的国家希望获得核武器。许多国家有化学和生物武器。某些国家已经开发了弹道导弹技术,它们可以用这项技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远距离投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中某些国家正在全世界扩散这些技术。
最麻烦的是,这些国家当中包括某些世界上最不负责的国家。与冷战时不同,当今最紧迫的威胁不是来自前苏联手里的成千上万枚导弹,而是那些把恐怖和恫吓作为生活方式的国家掌握的少量导弹。
它们寻求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恫吓它们的邻居,阻止美国和其他负责任的国家在世界上具有战略性的地区帮助盟友。当萨达姆·侯赛因在1990年入侵科威特的时候,世界联军把他打了回去,但如果侯赛因有能力用核武器进行恫吓,国际社会将面临困难的局面。
像萨达姆·侯赛因一样,今天的某些暴君心里充满了对美国难以平息的仇恨。他们恨我们的朋友,他们恨我们的价值,他们憎恨*和自由,他们中的许多人丝毫不关心自己国家的人民。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冷战时期的威慑已经不足以维护和平、保卫我们的公民和我们的盟友。
布什在2001年5月,距2001年9月11日对世贸大厦和五角大楼的袭击6个月之前的这些话,在许多方面都值得重视。它清晰表明华盛顿在侵略性地寻求弹道导弹防御问题上缺乏坦率。
实质上,华盛顿在武装部队总司令即总统的层级上坚称建立导弹防御系统的目标仅仅是对付恐怖分子或如朝鲜、伊朗或当时的伊拉克这些所谓的“无赖”国家。尽管没有报道表明叙利亚有任何导弹计划,但有时也把叙利亚这样的小国加到“邪恶轴心”的名单中。然而,正如莫斯科、北京和柏林的军事专家所迅速指出的那样,根本没有恐怖分子或所谓的“无赖”国家有这种核导弹投送能力。
这些细节无可争议地表明,自从前苏联解体以来,在先后三位美国总统任期内,华盛顿一以贯之的政策是,系统和毫不含糊地寻求核支配地位,力图获得绝对的全球性军事主导地位的能力。用五角大楼的术语来说,这就是“全方位主导”。
为何现在部署导弹防御系统
至少在莫斯科和北京看来,在华盛顿表面上不合常理和专横的单边军事行动的背后,有险恶得多的大战略,这一点变得越来越清楚了。美国政府相当拙劣地企图给世界留下这样的印象:它对导弹防御的兴趣是“9·11”之后的恐怖主义新威胁所驱动的。
对于五角大楼和美国政策界来说,无论哪个政党执政,与俄罗斯的冷战从未结束过。只不过它在以伪装的方式进行。老布什当总统时如此,克林顿当总统时如此,2001年1月小布什当总统后也是如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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