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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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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问他:“那影子,一直就在这个石膏像里面?”

    秦一恒回答得很痛快:“不知道。我现在也不能分辨这东西是一早就被禁在里面的,还是后来自己溜进去的,反正不管是哪一种,这个影子都跟这个东西有关。”说完,他打开包,掏出了从石膏像里找到的那个东西,在茶几上尽量摊开,“这玩意儿叫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但用途是显而易见的,这东西,是某个高人给这个石膏像做的经脉,嵌在了石膏像体内。”

    这是经脉?要不是他告诉我,给我八个脑袋恐怕我也想不出来!

    我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东西,经他这么一说,我倒也看出了几分。这经脉摊开之后,不难发现,很明显是按照一个人的身体结构来做的,四肢较长,头尾较短。可这也不对,这经脉怎么会有尾巴?虽然不长,但很明显地突出来一块儿,合着这是个男人?

    我指着下面多出来的这一块儿问秦一恒:“石膏像倒是性别特征很明显,这一块儿是不是就是那活儿?”

    他却摇了摇头,站起身,用手点着我指的位置,一字一顿地说:“这才是问题的重点。这是尾巴,因为,这个经脉,不是人的。”

    秦一恒继续告诉我,起初,他也联想不到这么远,但因为看见了那个污秽,所以他才能断定。它之所以会变大,并且会四肢着地,那是因为,附着在石膏像里,也就是这个经脉上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污秽,而是一匹马。

    ————————————————————————————————
第 069 章  石膏像的秘密
    秦一恒语气很轻松,表情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问他石膏像究竟有什么问题,他说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一会儿等看了就知道了,然后就开着车直奔他家。

    一路上我的心一直跟着车轮颠簸,想闭上眼眯一会儿,也始终静不下来。

    等到了地方,他开了门,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屋,环视了一圈,发现那个衣柜还立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就让人头疼。

    至于石膏像,我还没见着,也不知道藏哪儿了。仔细找了一下,才发现石膏像已经被他立在一个墙角,身上竟然还披了件东西。我也没细看,也不知道是毯子还是件衣服。

    秦一恒直接走到石膏像跟前,小心翼翼地把披在石膏像上面的东西掀开,指了一下,叫我过去看。

    我凑过去,还没等走近,他又上前一步拦了我一下,叮嘱我千万不要用手摸,这才让我靠近石膏像。

    屋里的灯都打开了,能见度很好,即便这个石膏像是竖在角落,也不难看清。我看了几眼,觉得秦一恒似乎有些小题大做,这石膏像并没有特别异常的地方,无非是在石膏像胸部的位置,像是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或是什么染料,有六七块粉红色或是浅红色的色块。

    这些色块的颜色本来都不算特别明显,但石膏像是白的,所以看起来稍微有些扎眼。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秦一恒用来遮石膏像的那个东西掉色。我转过身看了一下,又觉得不是。他摘下去的东西是个深蓝色的布面,要从色系上来看,即便掉色也不应该发红。我心说看这架势,这几块红颜色是自己出现的?他家里又有人悄悄地进来了?这又是给我俩送的线索?

    我问秦一恒,他没直接回答,又叮嘱了我一遍不要太靠近石膏像,才用手指着红色块告诉我,这些东西,他刚发现时也觉得很意外,起初还以为是跟家里的光源反射什么的有关系,才把石膏像搬到了角落里,结果这石膏像上的颜色越来越多,而且都是不知不觉就出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琢磨了好几天,才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非常离谱,直到现在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所想的究竟是真是假。说着,秦一恒使劲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地继续说:“这东西,是尸斑。”

    他最后俩字冒出来,我就感觉自己鞋里忽然被人塞了块冰似的。这东西是尸斑?不是尸体身上才有吗?他娘的这个可是石膏像啊,就算它做得再逼真、再像人,那也不是尸体啊。

    我对生物学没什么了解,反正我看电影里有一些法医验尸的镜头有讲过,尸斑是在人死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出现的,似乎细说起来还跟怎么死法有关系,反正是能从尸斑上大致推断出尸体的死亡时间。据说时间越长尸斑的颜色就越深。我看石膏像上的颜色倒比较浅,合着是刚死不久的石膏像?这怎么像是在演科幻电影啊?

    这越来越挑战人的思维极限了。

    这要真是尸斑,我觉得我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秦一恒肯定早就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叹了口气说:“我也只是大胆猜测,目前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所以,今晚我打算用一点办法,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说完,他竟然拿起地上的那块蓝布,垫着手,把石膏像搬了起来,并叫我在他前面开门,一路把石膏像搬到了楼下,用绳子固定在了车的后排座上。

    俩人坐上车,秦一恒看了看表,说:“还有一段时间才是午夜,这时候先休息一下,争取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一会儿指不定会有什么幺蛾子。”

    他说得倒是容易,这种情况,我能睡得着就怪了,转过身看那石膏像,这么一瞅,倒真像个尸体。

    秦一恒见我老回头,劝我尽量不要去看,说恐怕这个石膏像已经有了什么东西在里面,能不招惹还是尽量别招惹。

    他这话一出,我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冷,都有点要下车的冲动了。

    时间过得很慢,熬了很久,秦一恒才说差不多可以出发了。为了石膏像不出什么意外,秦一恒让我负责开车,他来指路。

    这一路上我开得飞快,也不管有没有超速,反正只要能尽快不跟这石膏像在一个车里就行。顺着秦一恒指的方向,我俩直奔郊外。

    等到他说到了地方停车,早就过了午夜十二点。荒郊野外的,我俩还真有点儿趁着夜深人静来抛尸的意思。

    秦一恒先下了车,搬了石膏像,让我从后备厢里拿了两把铲子,并叫我在后面打着手电给他照路。又走了很远,他四顾观望了一下,这才把石膏像放在了地上,叫我帮着挖坑。

    还真他娘被我说着了,我俩合着是来埋尸的。这地方虽然是郊区,不过离国道不远,应该算是农田,这时候已经过了秋收,地头上是一片荒瘠。埋的时候,我就特怕冲出来几个手持粪叉的农民,把我俩当成犯罪分子就地正法了。

    所幸,坑挖得很深了,四周还是死寂一片。秦一恒的要求很苛刻,挖坑要往深去,越深越好。我俩就使了吃奶的劲儿,狂挖一通,最后我的虎口都磨破了,他才用手电照了一下坑里,说差不多了,然后举着石膏像,把石膏像插到了坑里,填好土,又从旁边挖了一些土堆在四周,最后眼瞅着石膏像整个都没在了土里,只露出来一个脑瓜顶。

    我俩累得够呛,歇了半天才把气儿喘匀。喝了口水,秦一恒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我手里。我用手电光一照,发现竟然是他随身带的龟壳。他讲道:“一会儿我要把石膏像的天灵盖敲碎,你要用最快速度把龟壳扣在石膏像的头顶上。千万要把龟壳摁死了,没我的口令,不能撒手。”

    说完,秦一恒指示我在旁边站好,他自己随手捡了块石头,做了个深呼吸,凑到土堆边上用力一砸。我听见了一声闷响,石膏像肯定碎了,连忙起身行动。经历这么多,我倒是一点儿都没慌,一把就把龟壳扣了上去,仨字:稳准狠。

    龟壳一扣上去,我的手就死死摁着,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冲出来。摁了好一会儿,手上一点儿多余的感觉都没有,我这才放下心来,回头看了秦一恒一眼。他蹲在地上鼓捣着什么,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手电光毕竟不是冲着他那边的。

    又等了一会儿,秦一恒竟然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组装出来一根竿子,竿子还挺长,一头像是有尖,他拿过来在龟壳旁边十几厘米的位置,一把就插进了土里,使劲压了几下,才松开手,竿子差不多以七十五度角固定在了土堆里。

    而后他告诉我,可以松开手了,说完又从包里翻出一个装满液体的饮料瓶,顺着竿子倒了进去。

    他这举动我完全没看懂,站起身往他身边凑了凑,他还摆手叫我站远一点。把一瓶子东西都倒进去之后,他也后退了好几步,紧张兮兮地盯着埋石膏像的位置。

    我心说他不是准备引爆吧?刚才倒进去的是什么液体炸弹?一会儿会有什么化学反应?我赶忙又往后撤了撤,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见秦一恒不动,自然也不敢动弹,俩人就这么僵了足有一支烟的工夫,秦一恒才低声说了一句“来了”,然后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一会儿无论看见什么,千万别跑,一跑就完了。”

    本来我没觉得害怕,他这么一嘱咐,我的腿就有些没力,跑是肯定跑不了,能站住就不错了。我从手上感觉到,秦一恒的手心里出了不少汗,看情况他也很紧张。其实可怕的倒不见得是来东西,怕就怕你不知道来的是什么。我眼都不敢眨地盯着,然而又盯了足有三分钟,什么都没看见。

    秦一恒“咦”了一声,似乎也觉得很奇怪,扭过头问我:“是不是忘了把龟壳拿下来?”

    我被问得还挺心虚,以为我又犯错误了,想了一下才记起来,他只是叫我放手,没让我拿龟壳啊!我告诉他龟壳还在土上面放着呢,说完用手电光给他指了指。

    秦一恒一听就喊道:“坏了,妈的,竟然忽略了。你赶紧去把龟壳取下来,再晚点儿就来不及了。”

    他的语气还挺配合氛围,听得我总觉得阴森森的,便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我心里还有些忌惮,妈的,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想回头埋怨他几句,刚转过脸,他竟然把手电给关了。

    当晚虽然有月光,可并不明朗,加上手电刚关,眼睛一时还没太适应黑暗,我在原地缓了几秒,才看准龟壳的位置,也没敢耽搁,上前一把抓了龟壳,跑回秦一恒旁边。我就想发火,妈的,这是故意整我的吧?

    秦一恒却抢先冲我“嘘”了一声,皱着眉头像是在观察着什么。我赶忙回头看,顿时吃了一惊,埋石膏像的位置,竟出现了一个黑影。
第 068 章  赌局
    之后三天,我跟秦一恒都没怎么联系。我实在是心力交瘁,只想在家好好休息。

    秦一恒把那些企业内刊都搬回了家,估计是在家苦思冥想,跟坐禅差不多,我也懒得去见他。

    第四天,我倒是接了一笔生意,这笔生意并不需要秦一恒处理,因为是有一个人打电话过来,想要买我手里的一套房子。

    他给的价格不错,利润是在我计划范围内的,我也就没多犹豫,赶紧给他过了户,毕竟我后期的房子进多出少,资金上已经有些吃紧,这也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赚了钱,理所应当就得把秦一恒约出来庆祝。当晚,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听他在电话里的语气还有点儿犹豫,磨叽半天才答应出来。等到见了面,俩人吃饭时,他几乎不怎么说话,甚至都很少夹菜。

    我看他这样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怕是在家研究内刊把自己研究疯了,就关心了他几句。他愣了一下,居然开口要我一会儿吃完饭,去银行取一笔现金借给他,说他晚点儿要用。

    这下我就更纳闷了。我俩的生意赚的钱都是对半开的,他又没有什么特别烧钱的爱好,再者说,这次宅子卖的钱,吃饭前我刚把他的那一份转给他。

    不过,好奇归好奇,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问他用钱干什么,点点头答应了。

    吃过饭,俩人也没歇一会儿,直接就近找了家银行,我来来回回从atm机上取了五万块现金,交到秦一恒手里。

    他用个纸袋装好,掂量了一下,要我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看他这架势,是准备拿钱去消费,价码还不低,结果上了车,开了大半个钟头,最后竟然进到一个小区里,停在一家棋牌室门口。下了车,秦一恒轻车熟路地进了棋牌室。我在后面跟着,不由得就是一声叹息。

    从入行到现在,他到手的钱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但钱再多,也架不住赌博输的,想想都替他心疼。我觉得无论作为朋友还是搭档,我都得阻止他。我拉住秦一恒,组织了下语言,想劝他两句,他却冲我摇了摇头,告诉我,一会儿别管他,晚点儿再给我解释,说完转身就往里屋走。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弄得我一愣,想了一下,觉得没准儿他的确有什么打算,就算是忽悠我的,大不了把这五万块钱输光了,不再借他就是了,也就跟了上去。

    跟进了里屋,我才发现,这个棋牌室就是用这栋居民楼一层的房子改的,无非是把阳台打通,开了一个门,里面还是原来的户型。

    秦一恒跟一个估计是老板的人耳语了几句,从装钱的纸袋里掏出一沓给了他,回过头叫了我一下,然后跟着那个收了钱的人,开了另一道门,往里去了。

    我跟了进去,这道门就是这间房原来的正门,只不过他们做了一些改造。从这道门出去,并不是楼道,而是拐向另一间房子,应该就是棋牌室对门的这间,两间房子被他们给打通了。这间房子跟棋牌室的户型一模一样,里面并没有麻将桌,看布局和陈设,应该是麻将馆的人自住的。

    这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人,围在客厅的一个破折叠桌前面,抬头看了看我俩,都特诡异地笑了一下。

    秦一恒没说话,直接坐到折叠桌前面,又叫我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把钱掏出来摊在桌子上。

    我靠,这太像电影里黑社会交易的场景了!总感觉他们一会儿就会掏枪互指,一时间弄得我还有些提心吊胆。看秦一恒很镇定,我才放宽了心。

    而后,围着桌子的几个人都同样掏出一堆钱,摆在桌子上。其中一个人站起身,拿了副扑克牌出来。这下我终于明白了,秦一恒果然是带我来赌博的,看这桌上的人民币,他们赌得还不小。

    说实话,我对秦一恒很失望,可现在也只能这么陪下去了,便点了烟,看赌局吧。

    他们玩的是诈金花,想必很多人都清楚是怎么个玩法。秦一恒手气不错,基本都是扣着牌下注,没几局,居然赢了小一万块钱。可看他那样子并不开心,最后竟然悄悄地跟我说:“把包里的瑞士军刀拿出来,在我裤子后面剪一个洞出来。”

    他这要求实在太离谱了,是想放屁还是怎么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好问他是怎么回事,只能先照做,在他的裤子上剪了一个洞,都能看见里面的内裤了。秦一恒冲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赌。

    说来也怪,自打我剪了这个洞开始,秦一恒的手气就越来越差,没一会儿,就把之前赢的钱都输了进去,连本钱的五万块也没用多久,就输了个精光。

    我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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