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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神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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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爽,干什么都不爽,想不通就是想不通。郑问天一路耍着性子,走走停停,福伯与随从的丫鬟也没办法,好说歹说,费尽口舌的劝说,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就这样,问天等一行人,磨蹭行了半日。到达郑府,已接近正午时分。
一行人亦是大汗淋漓。郑问天感到体力不支,筋疲力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阿宝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了,到了,终于到了,我……”话未说完,却是双腿一摊,倒在了地上。
还是年纪太小,受不起煎熬,两人昨夜又挨了一晚上的冻,本来就休息不好,却还要不住的磨嘴皮子。不累才怪呢。
百米之外,却见一女子一身华丽装束,双手相扣,附在腰间处,站在郑府门前,来回踱步,时不时跺脚,神情慌张不安,显得很着急。
“娘、娘……”郑问天看到自己的母亲老远的便大喊着快步向唐晓月的身边跑去。
听见郑问天在叫自己,唐晓月心头一喜,循声觅去,郑问天正迈着大步向自己这边跑来。
“问天,你个挨打的孩子,一晚上连个人影都不见,跑哪去了?害得我担心了一晚上。”唐晓月颤悠悠地埋怨着。
唐晓月见到心爱的儿子又是抱怨又是欣喜。双手微微颤抖,摸了摸郑问天的额头。看到郑问天一脸灰一脸汗的,急忙掏出锦帕给郑问天擦汗。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孩子什么都听,就是不听话啊!”
“夫人、夫人、夫……”
福伯、阿宝及随同的几个丫鬟老远地看见唐晓月急忙上前行礼问好。
唐晓月此时的心思全都在郑问天的身上,哪里顾得上什么其他人,对于下人的问候也不回应。
“少爷总算平安回来了,夫人您不要太难过了,还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福伯用安慰的口气说道。
福伯自小进入郑府,在郑府生活了大半辈子。对郑府的都是一草一木都是一清二楚。
自从唐晓月嫁入郑府来,福伯给予悉心的指点,大到郑府的各项规矩,小到细枝末节,唐晓月才能够快速的了解融入郑府。做起事来得心应手。自然,福伯对唐晓月的脾性一是了解的一清二楚。自从郑问天出事来,唐晓月经常是担惊受怕,以泪洗面。生怕问天有个三长两短。
唐晓月听到福伯的话,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顺势抱紧了问天。
“娘,都是你我不好,害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郑问天看到母亲眼里含着泪水,主动地承认错误。
唐晓月抚摸着郑问天的头,双手颤抖,听到郑问天的话,轻轻地嗯了一声,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阿宝看到问天抱着母亲唐晓月,却是低低垂下头。心里泛起一点涟漪,多少有点伤感。心里嘀咕着着:“少爷是多么幸福啊!要是自己的娘亲在就好了。”
阿宝却从来没有见过娘亲,都不知道娘亲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被娘亲抱着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不由得心酸。很是羡慕少爷。
唐晓月抬头扫了一眼人群,脸上一片困怠之色。阿宝更是上眼皮挨着下眼皮,不停地摇头晃脑,一副蠢蠢欲睡的样子。恨不得睡上它个三天三夜才好。
“你们都先下去吧,阿宝你留下。”唐晓月对着人群柔声说道旋即目光又落在了阿宝身上。
“福伯,累了大半天了,您也先下去歇着吧。阿宝一会就回来。”
“是、夫人。”听到唐晓月的吩咐,福伯和那些丫鬟行礼告退。
阿宝听到唐晓月让自己留下,阿宝心头一震。一下子清醒过来,却是将夫人让他留下的一连串的可能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急忙说道:“夫人,我、我……”阿宝听到唐晓月突然要自己留下,心里顿时忐忑不安,想说自己累了,也想回去休息,就是生怕夫人问及有关少爷的事,急忙想借此推脱。却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只是低下头,不住地拨弄着手指。
“你进来吧!”唐晓月说着便拉着问天的向府里走去。
“哦!”阿宝随着两人一同进了府。
些许过后,三人左拐右绕地来到郑府大院的主厅靠近西北处的一座府宅,这儿便是郑孝天一家人的住处。
一踏进屋子,便见郑孝天板着脸端着在椅子上,郑问天有些害怕,不敢抬头去看,一个劲地拉着唐晓月的衣襟藏在她的身后。
“问天。”郑孝天叫了一句,这声音低沉厚重。郑问天却是心头一震,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自己一进门父亲二话不说,却直接像审讯犯人一样,表情严肃。
郑问天见父亲一反常态,知道大祸临头,这次肯定要受罚,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父亲如此这般表情,就连昨日与郑有为打架也说什么,知道逃不过,轻轻地叫了一声:“父亲。”
“自己说。”
“父亲,我……”
“一晚上你都干什么去了?”郑孝天问道。
“我、我没干什么。”郑问天吱吱唔唔地声音越来越小。
“你竟然还敢撒谎。”郑孝天听到郑问天吱吱唔唔半天却说自己没有干什么,顿时心中怒火直升,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郑问天就是一巴掌。
郑问天顿时感到一股火辣的疼痛,不由地哇哇大哭起来。
“孝天,你疯了吗?”唐晓月见郑问天挨了一巴掌,急忙一把拉过郑问天搂在怀里,惊呼一声。
阿宝心里忐忑不安,身体一阵哆嗦,也不由地自责起来。脚底悄悄地后退几步,不言不语。
“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长大还得了。”郑孝天一脸怒色,指责道。
郑问天摸着滚烫火辣的脸一个劲地哭着。唐晓月看着郑问天幼稚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五个血红的手印,心里也闪过一丝疼痛。
“说,到底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吗?”郑孝天丝毫不放过,一个劲地追问着。
“老爷,我说。”一旁的阿伯害怕少爷再被挨打,急忙说道,“都是我不好……”
“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阿宝吃了闭门羹一样,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半天不见问天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哭,郑孝天一个大跨步奔向郑问天身旁,大手一挥。唐晓月见势急忙挥臂去挡,一边说:“天儿,快说呀,你个挨打的孩子。”
“我、我去灵、灵安寺了!”郑问天声音哽咽,吞吞吐吐地说道。
郑孝天一听,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知道。”
“知道怎么做吗?”郑孝天问道。
“孩儿知道。”
“说出来!”
“面壁思过三天,期间不许踏出房间半步。”郑问天说道。
“孝天,你就饶了孩子吧!”唐晓月哀求道。
“老爷,您就放过少爷吧,这事全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阿宝再一次祈求道。
“还有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以后再敢包庇他,你俩就分开。”郑孝天指责着郑问天。
“是是是。”阿宝急忙道谢,心里感激万分,还好,能和少爷在一起。
郑孝天却是没有搭理唐晓月的话,径直走出了门外。
【这一刻,郑府不知不觉中斗争不断,郑问天的命运悄悄地发生了变化。精彩即现,敬请关注!】
………【第十二章 勾结】………
诺大的郑府家财万贯,金银无数,富比千家。在郑哲源死的时候,虽然把郑府继承权交给了大儿子郑威,然而暗地里留给郑孝天的家产最多。这足以看出郑哲源对郑孝天的偏爱。
始料未及,因为家产分配不公平,威武二兄弟对父亲的做法很是不满,埋天怨地,二人都想从郑孝天那里拿回一份,只有这样这才觉得公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争权夺利之事不可避免,郑府在庄周城里堪称名门望族。城内的移居来的百姓每年向郑府缴纳税负的规定未变,变的是自从郑威掌权后,这些赋税都进了郑威的私人小金库,这令二弟郑武大感不满,心里暗道:“大哥郑威继承家父大业,每年的赋贡却进了自己的小金库,父亲对三弟疼爱有加,分的财产也要比我多的多,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像被踢皮球一样踢得远远的。
威武二弟,从小生活在郑府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见惯了权钱的争斗的事,二人在权术心机方面,皆是厉害的角色,郑武表面对郑威毕恭毕敬,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对郑府的掌管权窥视已久。
暗地里早在郑哲源在世的时候,威武二弟便拉帮结派,极力扩充及的实力。暗地里勾结当地恶霸绝不服,江湖上人称恶来提,此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凡是有利可图之事,绝不心慈手软,且反复无常,庄周城近百万人口,历来对郑府的祖祖辈辈都像敬奉神明一样。唯有这绝不服占山为王,从未向郑府缴纳过丁点的赋税。
“报,绝爷,郑府二公子来见。”一位穿着朴素的仆人高声来报。
“下去吧!”站在绝不服身旁的段纯彪挥了挥手中的蒲扇说道。这段纯彪是这山寨中的军师,绝不服的绝对崇拜者。
来报的人说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长长的厅堂上,如荒芜人烟的深夜旷野,寂静无声。两边站着的守卫手握刚刀,腰上挂着刀鞘,这些守卫皆是同一个姿势。刀不入鞘,誓死守卫着这厅堂。
只见一位虎背熊腰,面阔长眉之人,满脸络腮胡须,两耳各一个银色大耳环,红袍披身。右手托着腮,双目紧闭,赤着脚斜卧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这绝不服微微地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却是哼哼一笑,胳膊肘在椅柄上向后移了移,继续睡。
“绝爷、绝爷。”段纯彪见绝不服动了动身子,轻轻地叫了两声。见绝不服还未从睡梦中醒来,便闭口不言。
“绝爷,您醒了。”些许过后,段纯彪见绝不服睁开双眼便问候了一句,顺便递过已经斟好的一杯茶。
绝不服嗯了一声,接过茶杯漱了漱口,吐在了放置在一旁的痰盂里。
“绝爷,你刚才睡觉的时候笑了。”段纯彪想知道这绝不服为何突然发笑,便提醒加暗示道。
“哦,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我看见一片火光连天,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房屋高楼冒着熊熊大火,大火中,那些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人们狼狈逃跑,我坐在高架上,欣赏着大快人心的场面,我的心都沸腾了。”绝不服甚是得意地说道。
“绝爷真是奇人,做梦都非同一般。”段纯彪恭维道。
“呵呵。”绝不服淡笑两声不言语。
郑武在寨子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好半天,进去通报的人终于出来了。还未及这仆人开口,郑武便远远地喊道:“怎样啦?绝爷肯见我了吗?”
来报的仆人说:“绝爷正在休息,您先在这儿等一会吧。”
郑武听到这样的结果,心里很是不悦,心里道:“好歹我也是郑府堂堂二公子,在这庄周城也算是声高名望,没想到一个下人竟然如此狂傲,不知礼节,让我在这儿等候。”转念一想:“忍,妈的,为了大事,一定要忍。”
太阳西斜,已近黄昏时分,郑武双手背后,在外面转来转去,焦急地等待着。
“小兄弟,麻烦你再进去通报一声。”郑武见刚才那个进去通报的小兄弟手里端着盘子,心里想这定是去给绝不服送东西的。急忙奔上前去将一大块银子放在了那个仆人的手里,仆人刚想发怒却见这么一大块银子急忙改口道:“郑公子,请您稍等,我再进去替您通报通报。”
“恩,九九,你去把这鸡汤给夫人送去。”那位仆人把手中的鸡汤递给了一位丫鬟。
“报,绝爷,郑府二公子郑武来见。”
“混账东西,没看见绝爷刚醒来吗?滚出去!”段纯彪看见刚才通报的那个仆人又来了,一脸嗔怒,厉声呵斥道。
“是,那仆人道了声唯唯诺诺地准备退出去。
“让他进来吧!”绝不服淡淡地说道。
“是,绝爷,通报的仆人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郑武迈着大步,跨进了寨子中,令郑武惊讶的是这里与自己以前见到的场面已经完全是两种境况。
却见寨里布置一新,两边的守卫各个手持刚刀,刀不如鞘。额头上都刻着个鲜红的“绝”字,就连绝不服额头上也有,只是要比其他人的字要大许多。在座椅后面的墙上的白色幡旗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绝”字。在座椅的右边的高台上,放着一个方形大鼎,在鼎的正面镂刻着“鼎盛千秋”四个大字。外围被两条金龙守护着。鼎的旁边放着一双干净的布鞋,绝不服看了看台下的郑武,起身端坐在椅子上。
“绝爷别来无恙啊!”郑武拱手略微含笑地恭维着。
“军师,那我的鞋子。”一旁的段纯彪急忙取来布鞋用嘴吹了吹替绝不服穿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郑武心里暗道:“这绝不服的架子可真够大啊,竟然对自己的问候丝毫不理会。
“几日不见,绝爷可是精神焕发,年轻了不少啊!”郑武恭维着,却是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郑武对自己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亦是觉得恶心。
“嗯,坐吧。”好半天啦,绝不服终于冒出了一句话,算是回应。
“给郑公子看座斟茶。”站在一旁的段纯彪连忙补充的说道。
郑武正当难为时,心里暗道:“这哪里有坐的地方,这不是故意戏弄我吗?”突然听到段纯彪解了这尴尬,感激的朝他看了看。
“多谢绝爷。”郑武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坐了下来。
“绝爷真是治寨有方,如此精兵良将让人不寒而颤。”郑武如实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感受。
“哈哈哈……”端坐在椅子上的绝不服听到郑武如此之高的赞扬,心里升起了一丝丝傲气。
“郑公子,你觉得这些兵如何?”段纯彪顺手指了指端坐在两旁纹丝不动的士兵问道。
“好,绝对是精兵。”郑武说!这些兵都是我花费了数月时间从各地精心挑选出来的。绝不服抿了口茶对郑武说道。
“绝爷可是庄周城一带有名的治兵能手啊,这是绝爷调教有方啊!”郑武说道,只是这恭维的话越说越露骨,越来越猥琐。
明明是庄周城里无恶不作的恶霸,却被郑武说成是治兵能手。真是臭味相投,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这都是二公子的功劳啊!”绝不服眼里闪过一丝银光,脸上露出继续微笑,一转刚才那冷漠的态度。
“我,”郑武一脸狐疑。心里道这绝不服怎么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呢?
“不知绝爷何意?怎们会和我有关系呢?”郑武问道。
“呵呵,郑公子过谦啦!”绝不服用右手拍了拍大腿,继而有翘起二郎腿来,这是他一贯的迎客姿势,用目光横扫了一下站在两旁的精甲士兵,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我从各地招募和精心培养的强兵,这日日花费,月月开销甚巨,这两年来要不是郑公子的银子支持,就凭我那点银子哪里能够养得起这么多人马啊!”绝不服一字一顿,这声音却是越说越洪亮。
郑武一听这话,便知道绝不服这话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断了银子的供给。郑武心里暗骂道:“有银子恶狗也会听话,刚才还大摆姿态,让我在寨外等侯多时,现在连说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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