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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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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到逍遥窟内跟逍遥侯禀告最近荒地的动静后,花如玉回到司马山庄,将书卷交给司马相。
  司马相起先也深觉惊奇。从书面到内里,厚度适中而手感滑腻,稍有见地之人便可眼瞧出书卷的珍贵。然而页内无字,却令人费解得很。
  司马相尝试各种办法,用水浸泡,用火慢烤,却始终不能瞧见书内有字显现。
  以刀划割,持手撕扯,也无法损坏书卷半分。折腾半日,司马相也不由得摇头放弃,问着花如玉,“书从哪里得来的?”
  
  “是雪鹰从萧十郎住的地方偷来的。”花如玉想想后,回答,“多半是他想去那里打探灵鹫的下落,无意间获得此物,便顺手带回来。”
  司马相头,手指轻抚着书面,道,“既然如此,书就暂且留在里。”
  “是。”花如玉忙掬身作揖,又道,“自从‘割鹿刀的秘密藏于荒地’等消息传出后,去到那里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公子下步准备怎么做?”
  司马相纯净的眼眸在瞬间笼罩上层淡淡迷雾,“等他们都死得差不多,再引连城璧前去救人。”
  “是。”花如玉持扇鞠躬,转身退下。
  
  司马相坐在椅子上出半晌神,又想起那日连城璧也是坐在里,目光如水,面容隽秀,清雅淡然却意外的惹人心醉神迷。
  “既然无兄弟,那妆刀送与,以表结交之谊。”
  摸抚着手中木质妆刀,眼前浮现的,是十四年前,第次在无瑕山庄见到城璧时,那对尤为清减剔透的琉璃明眸。
  “相儿,位就是无瑕山庄的少庄主,素有之神童之称的连城璧。”父亲的话语仿佛已是遥远的记忆,而幼时的城璧那澹然的容颜以及水般明亮无波的眸子,却从此印刻在心,长久不散……
  
  “庄主,”正在出神之际,管家王义手捧本账册走进来,朝司马相恭敬行礼道,“是沈家现有的账目,请庄主过目。”
  “恩。”司马相接过账册细细翻看,边看边道,“王义,些年多亏有,才能般清楚探得沈家账目之事。”
  王义忙不迭地弯腰道,“是小的份内之事,不敢邀功,不敢邀功。”
  原来,王义竟是沈家长期持以信赖的王大夫。每每利用去沈园诊脉之时私下查探沈家账目,好为自家主人司马相获取沈园的真实账本。
  
  片刻后,司马相将账册往旁边桌上扔,笑道,“看不出,原来沈家外表光耀,实际早已是坐吃山空。怪不得,”司马相起身走至门口,望望有些刺目的阳光,微眯眼帘道,“怪不得沈老太君想尽办法也要将孙嫁入连家。”
  王义站在后方也不知该如何接口,正在绞尽脑汁想着下文,只听见司马相道,“王义,从今日开始,慢慢的,去收沈家。切记,”司马相回身,字句尤为认真,“小心行事,别让沈家的人瞧出端倪来。”
  “是,是。”王义赶紧头,见司马相言尽于此,便收账本退出厅外。
  
  日子似乎有小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连城璧闲来无事,想起那鸿云惊飞神剑久日未练,赋水剑法也因近来事多而直耽搁着,便派人将那册子取来又再度复习几遍。
  日,连城璧正坐在花园里想着那剑谱上所写的心法,灵鹫走过来,眼瞧见册子上的几行字,不禁念道,“无智无得, 菩提萨埵;诸法空相,不生不灭。”又见连城璧眉头紧锁,似有心结不解,便道,“少主,可是因为剑法而伤神?”
  连城璧回头看眼来人,见是灵鹫,也不避讳,头应道,“最后两式,竟是怎么想也不明白。”
  
  “无智无得,不生不灭。”灵鹫也尤感心法之深奥并不是自己等人所能领悟的,但连城璧般苦恼却不是他所愿见到的,只好咬牙开口劝慰,“练武讲究循序渐进,少主心急只会伤身子。依属下看,无智无得,不生不灭,是不是指,”灵鹫本就木讷,如今为连城璧,只得在心中胡乱思忖道,“是不是指要舍全部,方能大成?”  
   
                  第 50 章
  “什么?”连城璧心下惊,起身望着灵鹫道,“,舍全部,方能大成。”仔细回想,当局者迷,素来自己百般思索却始终围绕着前七式而行,也从未想过要跳出那范围。如今灵鹫语竟如当头棒喝,令连城璧骤然惊醒。
  “个,”灵鹫不知连城璧心思,只当是自己言语莽撞,错话,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不过是胡言乱语,少主别往心里去。”
  “不是,得很好。”连城璧大喜过望,伸手拍拍灵鹫的肩头,道,“多谢,灵鹫。”话落,转身往剑房走去。只留下灵鹫站在原地,木愣地望着连城璧的背影,手抚上方才被他拍过的地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连城璧前脚刚走,花如玉后面跟着从假山上跳下来,步跃至灵鹫跟前,勾唇冷笑,“怎么,区区个连城璧,就让丢魂?”
  灵鹫惊见花如玉在无瑕山庄出现,忙看看无人的四周,才道,“来做什么。现在已经是连家的人,跟没有关系。”
  “?”花如玉持扇轻敲手心,绕着灵鹫走圈后,才慢条斯理道,“跟没有关系,那么跟雪鹰呢?”
  “雪鹰,”灵鹫步上前拦住花如玉的脚步道,“雪鹰怎么?把话清楚。”
  “看来,还是很关心个弟弟嘛。”花如玉以扇拨开灵鹫的手,半真半假道,“背叛逍遥侯,自己躲在无瑕山庄受连城璧的保护,却可有想过雪鹰?逍遥侯是个什么性子十分清楚,走倒好,身轻松,可怜雪鹰被他哥哥拖累,如今已往荒地去。”
  
  “荒地?”灵鹫忙问道,“他去荒地做什么?”
  “难道不知道吗?”花如玉故作不解般反问。见灵鹫闻言愣,花如玉手中扇端轻敲敲额头,笑道,“瞧记性。既在无瑕山庄,又怎会知道雪鹰的事。都怪啊!”花如玉哗地下展开扇子轻悠摇曳着,“背叛逍遥侯,惹得他连雪鹰并被怀疑。雪鹰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主动请缨去往荒地绞杀那些觊觎割鹿刀秘密而来的武林中人。”
  完,见灵鹫眼底浮起抹浓郁的自责,花如玉勾起边的嘴角,笑意绝冷而残酷,“灵鹫,到底也是惹的祸。那荒地何其危险想必心里清楚得很。要不要去救雪鹰把,就看自己个做大哥的,怎么想。”
  话音刚落,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连城瑾的喊声,“灵鹫,灵鹫在哪儿呢?”
  花如玉双手拱,道,“告辞。”罢,纵身跃,瞬间消失无影。
  
  灵鹫还站在原地心中思绪翻腾,连城瑾已跑过来,如释重负地笑着上前拉着他道,“灵鹫,在里做什么?找半。今儿个气好,咱们出去……”
  还没完,只见灵鹫猛地回神,反手抓住连城瑾的肩膀,焦急道,“小姐,今不能陪出去。弟弟去荒地,要赶着去救他。”完,迈步就要离去。
  连城瑾忙上前拦住灵鹫,道,“哎,等等。要去荒地,那多危险啊!听人家,那里是有去无回的。要去,还不是白白送死。”
  “不能不去,”仿佛雪鹰倒下的画面就在眼前掠过,灵鹫心急如焚,只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搭救才好,“雪鹰是唯的弟弟,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扔下他不管的。”
  语毕,也不管连城瑾百般拦阻,飞身往荒地所在的方向赶去。
  
  连城瑾眼看着灵鹫离去,自己武功低微又帮不上忙,只好疾步跑到剑房找到连城璧,拉着他央求道,“哥,快去帮帮灵鹫吧!他好歹是的救命恩人,要是他出事,良心也过不去。何况他现在已经是咱们无瑕山庄的人,更不能让他被逍遥侯的人给欺负。”
  连城璧被城瑾的席话语给搅昏头脑,要想问清,哪知连城瑾自己也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灵鹫会儿已经往荒地那边去,其它的概不知。
  连城璧无法,又拧不过城瑾的纠缠,只好收剑道,“跟去看看,在家里等消息,可别胡来,不然还得分心照顾。”
  “哎呀知道,哥。”连城瑾忙不迭地推搡着连城璧出门,“那赶紧去吧,保证乖乖的,不惹事。”
  连城璧只得唤来下人备马,才刚走出无瑕山庄大门,便见萧十郎甩着玉穗子从外回来。
  
  乍见连城璧似要出门,连城瑾又在旁满面焦虑,萧十郎不由得停步问道,“城璧,要去哪?”
  “荒地,荒地,”连城瑾见萧十郎就心烦得很,“别啰里啰嗦的,赶紧闪开。”
  正巧下人牵来马匹,连城璧翻身上马,望萧十郎眼后,策马离去。
  荒地。萧十郎双眉微蹙,心道。上次去那里差丢小命,他竟还要再去。
  心中乱,也来不得多想,见下人牵匹刚刷完毛的马走过,当即上前抢到,“借的马用。”跃上马背,双腿蹬,马儿随即撒蹄狂奔,朝路的尽头疾驰而去。
  
  连城璧路马不停蹄,到达荒地后,刚下马,便被随后赶来的萧十郎抓住手腕道,“疯,怎么又来儿?”
  连城璧回头见是萧十郎,也不觉惊讶,只挣开他的钳制道,“逍遥侯若是不除,荒地再危险也得来,不是吗?”稍停片刻后,不禁叹声道,“只可惜来时被城瑾逼得匆忙,忘带样东西。”
  “什么东西?”萧十郎接口问道。
  “割鹿刀。”连城璧迈开步子往荒地的最高爬去,“有萧十郎在,不愁割鹿刀无人使用。”
  萧十郎下意识侧头看连城璧眼,总觉他言语之下似有深意。然而神情澹然平静,又仿佛刚才的错觉不过是昙花现、水月云烟。
  
  两人前后往荒地高顶艰难爬去。就在他二人刚翻过堆乱石积成的山丘后,道银色身影从他二人下马的地方缓缓走出。
  “果然不出公子所料,他还是来。”花如玉笑吟吟地从另边走过来,摇曳着手中摺扇笑道,“只可惜多个萧十郎。”
  “无妨。”银色的面罩下,低沉沙哑的声音仿如来自磨盘转动时的挤压,“萧十郎终归是要死的。他死在哪里都是样。连城璧,”那人无声而笑,眼眸冷如霜雪,“才是开始而已。”
  
  林明山,乱竹隐,三更银珠落玉盘。
  君相见,照溪沟,欢乐别离空断愁。
  
  好容易爬至顶峰,连城璧手扶着石壁轻微喘息,四下打量之际,才见不远处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无名冢”三个大字。
  原来上次连城璧和萧十郎被困之地,正是从荒地进入的无名冢。只是那日出来时两人各怀心事,也未曾瞧见石碑。
  萧十郎掏出半月型玉佩镶入石壁内的凹槽中,只听见轰地响,原本密无缝隙的石壁角缓缓抽离往上移去。
  “快进去。”萧十郎喊道。待连城璧进入石洞后,才取下玉佩,从逐渐阖上的壁缝间闪进去。
  
  两人进冢后,沿着唯的通道往前走半晌,却越走越觉不对。
  “里上次分明没有来过,”连城璧看看四周陌生的景象,道,“但是从进门到里只有条路,怎么会走岔呢?”
  萧十郎本也觉得奇怪,听连城璧此番言后,抢步走到前面,将他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道,“小心,们见步走步。”
  两人又走片刻,萧十郎心中尤觉疑惑,突然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连城璧见状大惊,几步上前拽住他道,“做什么?”
  “跟来。”萧十郎拉着连城璧往回走段距离,指着陌生的四壁道,“看,是刚才们走过的地方。”
  连城璧顺着萧十郎所指方向看去,才发现来时经过的地方此刻竟变成从未见过的陌生之地,仿佛有人正在暗中操纵,无论怎么走都如迷宫般扑朔迷离。
  
  “是幻象。”萧十郎反身继续往前,边走边朝连城璧叮嘱道,“可得跟紧。不然会儿跟丢,就指不定去哪里。”
  连城璧也不答话,只四下观察着周围景象,心中暗自思索着。里跟上次来的地方大相径庭。若真如萧十郎所言,此地可自生幻象,那么此次前来必定危险更甚。
  转念又想到出门来得匆忙未带割鹿刀,次究竟能不能险地还生自己也毫无把握。
  思忖至此,连城璧刚开口道,“萧十郎,听,”只见路已到尽头,萧十郎曲指在石壁上敲击几下后,道,“城璧,听,对面有回声。” 
  
                  第 51 章
  又想起连城璧刚才似乎有话要,萧十郎回头道,“城璧,要什么?”
  连城璧附耳在石壁上聆听半晌后,笑道,“没什么。”
  萧十郎疑狐地瞅他眼,伸手在石壁上摸半晌,确定没有开启的机关后,才道,“奇怪,既然有门,为何没有机关?”
  “难道,门不是机关控制的?”连城璧也不知其中缘由,只好凭空猜测。然而话才出口,便觉离谱非常。不由机关控制,石门无法开启,那他们也只得在里被困世。
  
  萧十郎再度将石壁细细抚摸遍,脑中忽然闪过几段模糊的画面。
  记忆里,仿佛有人曾样告诉自己,“孩子,记着,个秘密只传给护刀家族的后人……那门开启由人控制……现在教的,定要牢牢记在心中……林明山,乱竹隐,三更银珠落玉盘……”
  “君相见,照溪沟,欢乐别离空断愁。”萧十郎跟随记忆里的那道声音念出段诗词,话音刚落,便见石门缓缓打开。连城璧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萧十郎,半晌未曾言语。
  
  果然就是护刀族萧家的秘密吗?看着萧十郎走进石室,连城璧心道。好在他是友非敌,否则,十个连城璧也不是他的对手。
  
  萧十郎回头时,见连城璧还站在原地,淡然的面容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走上前去伸手捏着他的鼻尖戏谑道,“在想吗?”
  连城璧既气又羞,拍开萧十郎的爪子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走吧。”不顾连城璧眼底的怒火簇烧,萧十郎笑嘻嘻地松手,率先朝前走去。
  
  而无暇山庄内,萧沛随手拦下名侍卫问道,“少庄主呢?”
  “跟萧十郎去荒地。”那侍卫答道。
  “什么!”萧沛闻言大惊,待那侍卫走远后才低声咒道,“兔崽子是想找死吗?”罢,转身就往住的小院奔去。
  
  萧沛自然知道老庄主书房的密室内放有割鹿刀。
  不久前萧沛与白杨喝酒时,白杨几盅小酒下肚,顿时醉得晕晕乎乎,把切该不该的全部吐出来。包括割鹿刀的存放之地。
  后萧沛背着白杨回到小院后,将他往床上随手扔,道,“还好是跟喝酒,若是割鹿刀的事被外人听去,看少庄主不扒的皮。”
  萧沛既为护刀族萧家的后人,对割鹿刀也就不会存有觊觎之心。
  只是如今他的亲生儿子身犯险境,对方又是逍遥侯,若没有割鹿刀只怕想全身而退也着实困难。
  
  想到里,萧沛先回房换身轻便的衣裳,又找块黑布将脸遮,才小心翼翼地潜入老庄主的书房,按白杨所授的方法开启密室机关后,将割鹿刀取出。
  哪知才刚到门口,便见白杨绿柳和贾信带着大批侍卫冲着围上来。
  
  “好个小贼,”白杨朝乔装后的萧沛啐道,“居然偷到无瑕山庄来。还不快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萧沛刻意将声音压低几分,道,“在下借刀用。用后必当原封归还,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呸!”白杨龇牙咧嘴地喝道,“刀岂是借就借的。还不快把刀放下,否则咱们不客气。”
  萧沛左手举刀,右手握于刀柄做出欲要拔刀的姿势,“几位再不放开,休怪在下拔刀相对。”
  绿柳听言不由得大笑起来,“瞧瞧,瞧瞧,人要拔刀。”手肘捅捅身旁的白杨,两老头笑成气,“他也不看看手中的是什么。割鹿刀,是割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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