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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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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师父留传的招法,孟赢溪同样能应付眼下的情形,因为身经百战的她已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喻。
“妖精”一直都没有伤人性命全因孙思邈,道长连用了点痒痒药都后悔不迭,她若是杀了人或是重伤了对手,肯定不容于妙应真人,所以“妖精”尽量让自己点到为止。
“喀嚓”
刀来了!两把!
只是刀来了!而其主人还未赶到。
孟赢溪张手便用'逆血挂'抓取了两人手中的兵刃,速度太快,连踪影都不寻,几乎是瞬间就调了方位:拿刀的变空手,空手的变拿刀,双刀。
人来了!两个!徒手!
金甲和金城由着惯性齐刷刷地扑到人前,他们盯看着自己肉肉的白手,心凉了,身体也跟着从头到脚遍凉。
二人冻姿无语,瓦岗寨的人全部脸色煞白。
她将两把大斫刀分递过去,“别打了!金甲、金城,你们具都不是我的对手,就是在场的所有人群上也无用。我劝诸位就此打消念头,要不……就请厉害的角色来,赢溪在此恭候大驾。”
金甲、金城哆嗦着接过自己的刀,他们白脸转红脸地礼道:“多谢赢溪姑娘宽宏大量,手下留情!”
“啪、啪、啪、啪”
妙应真人笑而独自击掌道:“赢溪姑娘的武功独步天下,非但诡异,还异常的霸道,当真叫妙应开眼了!”
盛彦师心知自己和众弟兄确实不敌这个赢溪姑娘,于是他率众汗颜地以礼别道:“妙应真人、赢溪姑娘,适才多有得罪和冒犯,请二位见谅,切莫挂心,告辞了。”
瓦岗寨的英雄铩羽而归,玄门道观又只剩下两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孙思邈背着手走了几圈,他道:“嘶……这帮人与前面的那几人似乎不同,难道他们不是一路的?”
孟赢溪道:“不好说,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也许是分批而来的也不一定,寨子里很混杂,人品不一很正常。”
他又起疑问:“就算不想释放其他道长,可他们为何不言解药之事?”
她回:“这终南山地形很复杂,恐是两批人各走其道,暂时还未碰面,所以不知需要讨解药罢了。”
“嗯……有道理,那咱们就再等等看。”
孙思邈自觉腹中微响,他看了看天色,又道:“赢溪姑娘,你比较警觉,这把门之事暂且交由你负责。事情有诸多不顺,道长们不回来叫人十分着急,妙应要去上香敲磬。哦……还有啊,这个斋饭妙应自会去做,你就别管了。”
孟赢溪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吃一次道家正宗的斋饭。”
两人互为强笑而分,妙应真人先去大殿行他的祈求道事,而孟赢溪则在道观附近转悠。
斋饭好了,所谓正宗的斋饭也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野菜稀饭。用斋仪式很正规:先念供养咒,继念结斋咒,典灶向灶神化纸、上香,并象征性供饭。
用过无滋无味的斋饭,洗净锅碗后,两人再次坐到石凳上。
孙思邈记起一事,他道:“赢溪姑娘不是有东西要给妙应看么?不知当下可方便?”
她反省地拍了拍脑门,“哎哟……对呀,看我这记性,不过才是打了几场架,怎地竟将此事给忘了?别急,我现在便拿给孙道长看,希望道长能从画中领略到特别的东西。”
精工刺绣的画像在孟赢溪的手里再度展开,她虽然已经观赏过,但这诗情画意的景象活灵活现,依旧叫人沉醉其中,如临其境。
碧水寒潭之上,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画中的美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孙思邈移步过来临近一看,惊叹万分:“啊……好美的绣工画,好美的仙子!”
持画的孟赢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太挂念这既给予了自己二次的生命,又给予了自己一身奇妙功夫的师父了。
画中那绝美无暇的赢溪师父被散花、水雾、绿草、薄烟纱衬托着,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持剑回首,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美眸流连的姿态极具动感,似乎还有风将她的彩衣轻轻吹拂带起,可谓风情万种,无比地醉人!
孙思邈看得很专注,口里还不停地“啧啧”赞叹着。
第二百零五章 逆血隋朝——药王5
'玄门道观……'
等待最是煎熬,两人将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
孙思邈性急了,他嚼着几片茶叶道:“不该呀,这份痒药威力无比,他们理应是速去速回才对,难道是路途很遥远?铪”
孟赢溪劝道:“别慌,该来的自然会来。诶……孙道长,既然闲着,我给你看幅画像,就不知你看过之后会有什么别样的见解?骟”
“妖精”缓缓拿出袖中所藏的绢画,准备给孙思邈品鉴一下真正的赢溪。当画卷正于手中寸寸铺开时,她却听到了一阵多人快速行走的脚步声,于是迅速复收绢画回袖。
孟赢溪解释行为道:“道长稍后再行观赏吧,因为我听到他们已经来到了附近!”
既怠倦又迷惑之人顿时圆目来劲,他啪啪捶着手道:“是么,哎呀……这下子安心了!”
可是约莫过了有一阵,孙思邈仍然未察觉到丝毫的动静。
等终于落实了临近道观的脚步声,他佩服地慨道:“赢溪姑娘那高深莫测的功力着实令人心生敬仰!”
语毕,人现身……
两人于强烈的期盼中硬是浑生出一副呆滞的愣相,来者有十数人,可尽都是些侠客武粗人,道士一个也寻不见,而先前被施过药的那八人也未至。
孙思邈不等来人开口,他就怒不可抑地暴声问:“道长们呢?不把人送回来,你们有何意图都是痴心妄想。”
那边被一番莫名其妙劈头盖脸的话打懵了,喘了口气后,对方始才站出一人说话。
他规规矩矩地施礼道:“道长请息怒,在下瓦岗寨盛彦师,此次前来终南山乃是想请妙应真人去帮我们大哥看看病。我们兄弟几人是首次来玄门道观,此前从未打过交道,更无过节,道长怕是辩错人而误会了。”
孟赢溪觉得“瓦岗寨“这三个字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或听过,可一时也没联系起什么,只简单地当作那些先前来闹事者的所在处。
她暗下耻笑,寨子里的大哥不就是寨主嘛,不过是换了个称呼而已,打什么哈哈呀?
孙思邈的想法与孟赢溪类似,他顾自饮了口茶,然后冷言送客:“快走快走,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贫道只医当医之人,你们这帮武粗子最令人生厌,除非把说好的事情办妥了,否则贫道决不会随了你们的意。”
他们当中有一人显是火了,“诶,你这道士还讲不讲理啊?都说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为何还故意刁难?”
道士撵客的话明白地自认了身份,他就是妙应真人孙思邈。
二十四哥盛彦师心喜之下偏头责言兄弟道:“二十九弟住口,不得对妙应真人无理。”
训住了丁天庆,盛彦师接着回首尊道:“幸见妙应真人!孙道长确实误会了,我瓦岗寨上上下下皆未辱没过道家,更未开罪过玄门道观,还望孙道长博施恩德,行以济世救人,瓦岗寨定当会因此铭记大恩,并重谢道长。”
孙思邈腹下暗诌,哼……这帮寨匪怎地突然间乖乌了?还学会了假惺惺地装正经。若是一开始就这么有礼数,我才不管病人是谁,什么身份,都会去给你们的寨主医治。
他干硬地话道:“贫道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治就不治!诸位侠客为何还如此纠缠不休,杵着不肯离开,莫非是想耍赖,照例将贫道绑了去不成?”
对方的好几人都被激怒了,他们纷纷用不满的口气叫道:
“孙道长既是修道之人,还是行医之人,却三番五次地出言不逊,侮辱我瓦岗寨众,实在是很过分!”
“就是,绑了又如何?”
“哼……若不是二十四哥以礼相让,牛盖我早就将你这个牛鼻子狠狠地绑了,拎下山去!哪用得着低声下气地求来求去,还求出了一堆臭不可闻的屁话。”
“……”
盛彦师连连做手势拼命去阻止众兄弟,可群怒已起,毫无成效。
话语越来越难听,孟赢溪左忍右忍,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带功怒道:“放肆!谁敢上来绑孙道长的就试试,我叫他有命来,无命回!”
她的'逆血吼'这么弱弱地一出,现场顿时突地哑静。
孙思邈被这传说中的音杀功法撼动了,茫然地盯着赢溪前辈。
“她是谁呀?小小年纪就能使出无上音功,而且神色极其笃定,显得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瓦岗寨的人更是心悸万分,他们开始认真打量这个楚楚动人貌若天仙的姑娘,此人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只随意插上了一只碧玉的簪子。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飘廖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
妙应真人深知赢溪前辈的江湖历史,他逗言道:“你们硬要请贫道下山去也可以,那就请先过了赢溪姑娘的这一关,倘若有人能侥幸地胜出赢溪姑娘一招半式,那妙应二话不说,当即就随行去治你们的寨主大哥。”
为了大哥魏征的身体能尽快得到神医的治疗,盛彦师也沉不住气了,他略有些怀疑地问:“孙道长此话当真?”
“当真!”
话语虽然回答得很是干脆,但妙应真人还是对于自己的自作主张有些不太自信,并忐忑地附有歉意。
他快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偏过头去,请罪般地小声询问孟赢溪,“赢溪姑娘,你不会因此责怪妙应吧?”
孟赢溪趣颜挤了挤眼,“哪会?正合我意。”
盛彦师暗想,通过打斗的胜负来请神医实在很荒谬,万一让大哥魏征知道了铁定会震怒责罚,但眼下又不得不如此,唉……治病要紧,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叹息道:“那好,就请这位赢溪姑娘划个道,要如何比试全由你说了算。”
她搁下茶杯,缓缓起身,冷笑道:“随便诸位英雄,你们要一起上,还是单个来,要使兵器,还是徒手,赢溪都没意见。”
“嗬……好大的口气!”
一名壮汉不请自出,他呼地将兵器撂给旁人,然后抱拳道:“在下樊虎,拳脚无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赢溪姑娘抬手见谅。”
“妖精”浅笑着走入场地的正中,其他人则自觉地散去一边围观,孙思邈若无其事地继续坐在石凳上,甚至还怡然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他很期待这场可遇不可求的较量。
她道:“来吧!”
“得罪了!”
“嗬!”樊虎大吼一声扑了上来,硕大的铁拳行出青狮张口向着姑娘的粉面俏脸招呼过去。
对手来袭,她却毫无动静,既不躲避,也不出招,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状况叫瓦岗寨的众侠百思不得其解,孙思邈也眼见惊心,赢溪前辈她在搞什么?
眼见那可怕的铁拳就要废了姑娘的脸,众人的心腾地纠结起来,尽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她很美,还是神医妙应真人的朋友,毁容不说,赢了也不舒服。
“啊……!”
随着一声惨叫,樊虎健壮的身躯如风筝般地飘忽着倒飞出去,然后“扑通”砸到地面,他挣扎几下站了起来,伤势显然无碍,但已不敢再试,颜面尽失地认输退场。
瓦岗寨的人顿时神色大变,孙思邈则宽慰地小吐了一口紧张之气。
震惊之余,盛彦师佩服地赞道:“好厉害的功法!看来姑娘已是练成了有着非凡罡力护体的精铁之躯。”
又一人跃入圈中,他依然是舍去了兵器,白手相向。
他抱拳礼会,“在下任敬司,请赢溪姑娘赐教。”
说罢,任敬司一个马扎分腿,伴着手势的下压,他进行吃气用力,呼气放松的吞纳。很明显,他使的是浑练硬功,此刻正在气沉丹田。
聚气完毕。
“哈!”
人身猛然腾起横飞,以翘跟淬地龙的招式急速直撞孟赢溪。
浑练硬功崩气的声音就是“哈!”它代表着丹田发力,任敬司他这是要以硬碰硬!
面对飞向自己的巨大人身,本想以潜龙之力来抵御的“妖精”忽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忽然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对着敌手施展过这刚习会不久的五行掌,要不……现在就试试?
于是,将身体武装得硬邦邦的任敬司遭殃了。
第二百零四章 逆血隋朝——药王4
闲聊茶尽之后,孙思邈要去厨房准备斋饭,结果被孟赢溪拦了下来,“孙道长就别忙碌了,这种果腹的小事还是由赢溪来吧,你赶快去发呆,尽心思考如何才能治疗好我的病才是王道。骟”
他小劲拨手硬闯,“不行不行,哪有让尊客当烧火丫鬟的道理?赢溪姑娘快去一旁歇息,等做好了斋饭,妙应自会叫唤。”
她依然坚持己见,推撵道:“快去发你的医术呆,做饭之事想都别想。”
妙应真人没有顺意,固执地坚持要自己上,但几番争抢之后,他也只得作罢,于是就坐在一旁看着赢溪前辈生了火去弄斋饭。
孙思邈静静地呆了一阵,然后吐话道:“赢溪姑娘,其实妙应已经想出了法子来治疗你的病,只是……”
她头也不回地喜道:“修道之人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快直说。铪”
“只是成与不成不是完全清楚,而完全清楚的只是知道其困难很大,兴许就是一种不可付诸实践的美好愿望而已。”
“唉……怎么还是这么罗嗦,讲重点。”
他云思而言:“道家有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五行一阴阳,阴阳一太极。阴阳本互生,太极本无极。如果这世上有一种武功能完美地圆融阴阳,使阴阳替换自如,那么赢溪姑娘的病即刻可解。可是,要创立一门博大精深的武功何其容易,所以……唉!”
她兴声问:“就这么简单?”
他驴了,“啊……简单吗?”
孟赢溪因为寻痕迹先是念起了启蒙于九真派窦氏兄弟阴阳掌的'逆血碎',不过自己习会后依然犯病,继尔又转思起那两位“神仙”有趣的内家五行掌功夫,她猜想此功定就是太极,于是高兴地大笑不已,仿佛傻了一般。
孙思邈被笑糊涂了,“赢溪姑娘因何而笑?难道是在笑妙应在痴人说梦吗?”
自闹了片刻,她敛笑释道:“不是不是,孙道长所说的这功夫早就已经有人练会了,我不但见过,还与之较量过,应该不难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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