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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永乐时代-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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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法?表字志法,不象是个儒生。”王动问郑政。
“郑政私下以为墨家法学为王者之道,故取此表字。”
“呵呵,居然还有个法家的弟子。”王动笑了,看了看陈泽。陈泽是个四不象,跟着王动时间长了,什么家都没有了。
“来,志法,说说韩非、申不害和商鞅言论有何异同。”王动仿佛突然来了兴趣,要知道,王动自成名之后,很少参加什么诗会词会,更不会对什么释道儒,或是先秦诸子表什么意见,没办法,他实在是不懂,但这个别人不知道,呵呵。
王动其实是深受刺激的,上回在京城搞厨艺比赛的时候,他已经够低调了,但免不了还是会介绍到他,结果别人介绍他的时候,很多人不知,当时楚王哈哈大笑,然后对着礼部的主事说“不识东家丘”。他也不知这个东家丘是什么东东,后来回家问绿柳,绿柳根本没当回事,张嘴就来,“东家丘指的是圣人孔丘,其西邻不知孔圣人,每每言及,以东家丘代称”,弄的王动很没面子。
看着今天王动居然有兴趣问这些,陈泽和张浩也来了兴致,毕竟听王动教诲的机会不多呀,特别是理论方面的东西。
………【第二三节 竹轮大会 一】………
自独尊儒术后,中国历史上对于崇尚暴力进行改革的法家评价并不是很好,不过其他学派又不得不承认,重用法家而富国强兵的史实,比如申不害于韩,商鞅于秦。王动对法家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几个人名和名词,但他喜欢经济,对后来的制度学派有过研究,偶尔的一个机会,他看到一篇国内学人写的关于制度经济学的文章,这文章就是从中国历史上的法家入手写现在的制度学派,给他印象非常深,所以这会他敢听郑政吹,估计自己到时大议论的时候,那些后人专家学者的观点,应该会有市场。
吴朝干对这种场合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东家没叫他走,他只能干坐着,坐那听他们吹,他不喜欢听陈泽说话,张浩好一点点,这个郑政的话也听不大懂,这几个人说话太酸,文绉绉的,他听老半天才知道,商鞅和公孙鞅是同一个人,韩非子不是韩非的儿子,还是东家的话听了容易明白。说来说去不就是做错了就要被惩罚,要用军令来约束当兵的,要有一帮人一堆法令来管理百姓。对于其他人讲的“名”“术”“势”“法”,他更本就不懂是什么东西。
不过王动今天讲的东西,对郑政影响却是很大。他总以为法可以决定一切,法大于礼,而礼却是儒家眼中维系世界秩序的基础,而王动今天却告诉他,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制度是完美的,但人却是有私欲的,这些他都不能否认。这还是其次,王动还有很多大逆不道的观点,比如法的依据是什么,君王的意志,老百姓的福祉,法到底要维护什么人的利益,君王代表了谁的利益,这些东西,听得郑政目瞪口呆。陈泽张浩虽然不敢苟同不能接受,也是震惊。
吴朝干不管这些,他在这里等,等着晚上开饭,按东家的习惯,一帮自己的人聚在一起,到了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好好吃一餐的,吃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东家说了,民以食为天。果然,那几人说到嘴巴干的时候,听的东家吩咐,“难敌,去把陈四喊来。”王陈不在,这个简称应该是喊他的,吴朝干抬腿就走。
陈四跟着王动也养成习惯了,到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后就往集市上跑,看看这有什么吃食买卖,然后再哼啊哈的去打听,有时没个通译,完全是鸡同鸭讲,碰到些汉人小贩那就好办了。到了爪哇的这两个村寨,陈四感觉不错,山肴野蔬,所出颇多,还有就是这里的东西便宜呀,只要是中国的铜钱这都收,这里汉人也多,行事极为方便,这里的米又细又白,亮晶晶的,没那么粘吃起来不错,鸡鸭羊猪之类的都有,他在这小转一圈,跟在后面的两个护卫两手满是食材,这种差事,护卫们都是抢着干的,跟着厨子有口福。今日让陈四比较开心的是,这里又看到在暹罗国吃过的龙鱼,那鱼不错,又好看又好吃,红龙青龙都有。知道他是大明朝过来的人,很多人都是送的,不要钱,陈四第一感觉到,做个明朝人居然这么有自豪感。
候显到吃饭的时候,也喜欢往王动那里跑,反正大家都知道,那里有好吃的东西,到了也不用多废话,也不用脸红,找个好位置坐下等就行了。
今日团团坐,王动亲自动手,焖全羊,地上挖一大坑,先把石头烧到滚烫然后倒到坑里,把杀好洗净的全羊浑身涂上调料,羊肚子里放几只鸡,鸡肚子里放几只鸟,鸟肚子里放蛋,一起放入坑内,盖上石头石子埋好后,再在上面堆上木炭,木炭之上,铁板烧呀、烧烤呀一起上,等到案上的肉烧烤的差不多的时候,把坑重新挖开,木炭的火力除了往上,为铁板烧烧烤供热外,向下,进一步把盖在羊上面的石头石子烤热,里面那只羊也焖到熟透,肉香、土香、调料的香味全都进去了。一边是数坛好酒备着,一边是堆成小山的瓜果,这才美食嘛。
吴朝干酒又多了,不过没啥事,喝多些也无所谓。酒多口渴,这有的是水果,西瓜这个时节在大明朝可是没有,不过烤肉吃多了,体内干热,还是椰子最好,这东西性凉。王陈是北方人,在暹罗的时闹过一笑话,他随着一组人往东去考察,入森林后渴了尽喝椰子,向导劝他要喝些淡水,他喜那椰子水清冽,谁知猛喝了四五个椰子后,稍稍休息一会,居然腿软的站不起来了。这情形连连一起的医官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为吃坏了东西,还好半个时辰后又复了力。回去一说,大家以为是笑谈,不过东家倒是说,椰子性凉,多食腿软,这让那些医官惊为天人。
考虑到天朝使臣到爪哇,而新村这里没啥娱乐节目,国王维氏一高兴,决定搞一次竹轮会。只见的高高的三个塔车陈列于前,一个上面坐的是郑和,一个坐的是国王,国王边上那个坐的是王后。这个塔车高有丈余,四面有窗,下有转轴,以马前拽而行。在一片空旷的地上,塔车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有气势的,塔车一边是国王的仪仗,另一边是郑和的仪仗。国王的仪仗执竹枪,这种竹枪前端并没有铁质的枪尖,只是削利。两仪仗队边上各有很多当地番人,而且是携家带口,男女老幼都有,男男女女手上还都有木棒竹枪。不知道这是在搞活动的,还以为是要打仗了。
郑和手底下这帮人是知道怎么回事,都围在一边看热闹,王动手下那帮人,因为吃大餐,错过来开头的好戏,等吃到七七八八的时候,才过来凑这个热闹。
吴朝干酒多水多自然尿多,人喝的晕晕的感觉刚刚好,只看着前面人山人喝,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有明朝人在叫好,也有番人在鬼叫,特别是那些女人声音,“那剌那剌”,不懂这些番婆在叫些什么。
一想到番婆吴朝干又有点性动了,十天前在暹罗去接郑政,又没少干活。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就是憋的,放出来后就好了。想想刚开始南下的时候,赵大娘手下的琴姑娘还是蛮有味道的,不过比起暹罗的女人,还是少那么一点风骚,暹罗女人就是会折腾,劲大。吴朝干又想临上船的前一天,他随着吴诚经过一个大户人家,楼上的两个暹罗娘子在窗口指指点点,还丢下个丝巾下来,吴朝干那会不懂这风情,晚上摸了那窗进去,居然是对姐妹花,长的真不差,穿的衣服质地也算是上乘,应该是当地官宦人家的女子。自已躺在大床上那叫一个爽呀,两个暹罗女人车战,肉屏阵阵,乳浪翻滚。想着想着,吴朝干的眼又开始迷离了。
吴朝干冲着人多的地方挤了过去,进去一看,他愣住了,只看到空场地中央,两个男番,拿着竹枪在对戳,枪来枪往,打的很热闹。这种枪战,在没练过武功的人眼中,那算是扣人心弦非常激烈!而在吴朝干眼里,那就是两个空有一身好肉的莽夫在较技。
吴朝干看着这场中这两个男番就想笑,好好的两个大男人,上身光着就不说了,肉多嘛,给人看看也没什么,下身却穿了个裙子。光个毛腿,光个大脚丫子,还穿个裙,实在是好笑。别人看着象是在生死相搏,而吴朝干眼中,倒象是个两个伶人在作戏。
吴朝干肚子里酒,水的成分已经刚才放掉了很多,而酒精开始上脑,周围的哄叫声在他耳中象是妓院大堂里闹哄哄的嫖客看到红牌出场,场上只有肉身和裙子在飞,娘你妈妈x(这话是跟东家学的),这么热闹的地方,两个番婆在这厮打算什么事情。越过场中厮打的两个大团黑肉,吴朝干看到边上还有很多的番婆,这会的番婆在他眼里已经没了脸面,只有厚厚的唇和白白的牙,只有胸口跳动的两团肉,只有两条微微叉开的腿。吴朝干脑子开了个道场,五百个罗汉在里面齐声唱经
………【第二四节 竹轮大会 二】………
陈四在一帮人吃完之后,他会习惯性的把食具收拾干净,在潇湘记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但随着东家出来,他又开始亲历亲为,这个习惯得到了东家的称赞,连夫人也是夸他手脚勤快。今天的会餐结束后,他也得了消息,那边大场上有番人的娱兴节目,等到他去的时候,在外围就看到了大阵仗,一半是明朝人在看热闹,另一半的番人倒是象是在搏命,男男女女都是跨刀提枪,场子的三个角有火堆,烤的人不敢靠近,高高的塔上,他看到了郑和大人坐着,另两个塔上还个番人坐着,那个番王他见过,头上戴着花冠,腰上束着丝巾。陈四远远的只注意看国王腰上有没有两把不剌头插在腰带上,这种刀,今日随他一起去买菜的两个护卫路上一直说个不停,弄的他也是心里痒痒的,这是上好的镔铁打制的,用这种镔铁打把大菜刀也是不错。
陈四挤到场子边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很怪异的一幕,吴朝干居然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场子中间,而场中间正有两个高大番人男子持枪恶斗。吴朝干开始走上前时,那两个男子并没有在意他,结果看似站都站不稳的吴朝干,走到两人近前时,两手一伸,变戏法一样的就把两个番人手中的竹枪抄了过来。那两个番人本来还有全力拼斗,不想有如此变故,都停了下来,这会刚刚的喧闹声也静了下来。
郑和虽然也在看,脸对着场中央,眼里是有人在舞动,不过他已经元神出窍了。明日要给国王讲《可兰经》,今晚还是要准备一下。正想在这当口上,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头,刚才还象个戏场一样开了锅的热闹,这下死静。凝神回来,只看得场上一个明朝男子手持双枪力斗两个番人,那个汉人与两个番人相比,身材略有不足,不够粗壮,但在这场上,两个男子手持利刃,劈头盖脸的猛砍,全无章法,而那个汉人挥枪如耍猴一般,跳跃腾挪,手持竹枪中部以枪柄抵挡,居然还能时不时的敲打那两个番人的腿脚胳膊和头。一看到吴朝干打那番人的头,郑和一下子元神归位了。
爪哇此地,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碰他的头,只要是碰了头的,对方一定会拼命,你手摸了小孩子的头,他的家人也会跟你拼命。
果然,本来死静的人群中,番人那边开始爆啸了,狂叫不已的是那两个番人的家人,所有的番人双手持枪棍击打,气势凛然,如临战场。本来处在弱势的那两个番人,这会血涌上了头,刚才还是在打斗,但这会一定不是死不休了。
陈四看到惊人的一幕了,两个番人开始狂了,刀已经不是在舞,而只是在砍在切,如同他剁肉陷一样。而吴朝干就象是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在两个高大的身影间穿棱,衣袂飘飘,脚不着地般的翻飞。吴朝干的身影越来越快,而那两个番人气喘如牛,两眼喷火,眼看得一刀被吴朝干搁飞,那番人居然收不住身形扑上抱住了吴朝干的腿,吴朝干抬腿要甩开,怎奈那人抱的死死的,张嘴要咬,另一番人正好在吴朝干身后的位置,手上的刀对着吴朝干的后脑劈了下来。
吴朝干在那两个男人搏命的时候就清醒了,开始他以为是在与两个武大三粗的番婆娘玩枪舞,等到对方呼呼喘气喷到他脸上的时候,闻到了让他窒息的口臭,四周静了下来,吴朝干看到的再也不是暖烘烘的脸,四周已经没有了调笑声和尖叫声,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战场才能听到的声音,枪棒互击的声音。这会他现,自己两手持竹枪正和两个手持不剌头的高大番人打斗。
吴朝干已经尽力在躲闪了,并拍打他们的腿和胳膊,若是真正的武人,应该早早就知道,自己和对手不是一个等级的,马上会弃刀认输,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更加疯狂。吴朝干试了几次还是脱不开身,就这会一个番人的刀对着腰扎了过来,吴朝干一枪搁了那刀,正待转身躲身后番人,没想到跟前的番人刀飞了,竟不要命的顺着身形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吴朝干抽腿不及,猛的一甩,怎奈那个番人少说也有两百多斤,抱的死死不能甩脱,脑后风至,刀劈过来,腿上的男人又张嘴准备开咬,罢了,怪不得我了,是你等先下死手……
陈四看到吴朝干脑后有眼一般,手持竹枪中部在空中划了个圈,竹枪柄往上画半个弧打飞了刀,枪尖再转上准准从那番人下巴喉头上斜斜**,枪尖透红自那番人后脑穿出。抱腿的番人正侧头张嘴,吴朝干一弯腰,另一只手上的竹枪,从番人嘴中**,脑后穿出。场中央,吴朝干和那两个番定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那里,四周的汉人个个都是张着嘴,惊的说不出话来,惊的是吴朝干的武功,惊的是这恐怖的场面。
陈四也被吓着了,这时他突然听到番人中却爆出哄堂叫喊,那叫声震天。而那国王更是从塔上站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还把腰间的不剌头解了下来,扔到了场上。陈四看到了国王一脸的兴奋,那是一种开心快乐的表情,而不是阴森吓人的样子。
回到驻地后,吴朝干还是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有一点也还是拎的清的,今天他好象闯祸了,两条人命呀,爪哇人好象还很兴奋,死了人没当回事。不过东家虽然倒是没打没骂,那笑脸一如往常,只是这会吴朝干觉得有点吓人。
“吴朝干”东家没有叫他猪难敌,“这酒,我看你以后就戒了吧。”说完就走了,把他一人丢在议事的帐篷里。
“吴兄,你真行,我在暹罗也只弄了一个,没想到大哥你要么不出手,到了爪哇一下子收了七八个女人。”王陈一脸坏头,这话说的吴朝干一头雾水。
“东家已经替你出钱了,刚还说了,要从你奉银里扣,呵呵,小弟刚看了,有几个长的蛮水灵的,真真正正的是黑珍珠。”
“酒还没醒呀,还是今晚打斗透了力,不能提枪了,兄弟归兄弟,这种忙我还是不能帮的。”
“醒醒!东家走了,呵呵,那边营帐已经空出来了,番人已经把那些女人的衣物抱了过来!醒醒!!”
王陈走的时候,吴朝干还在那里呆,没多一会,郑政过来看他。从他嘴里,吴朝干总算是弄清楚了今晚这场大戏,自己这个客串的人物,一不小心,居然抢了主角的镜头。
在爪哇国人人带刀,如有纠纷,动则拔刀相斗,杀人之后,只要能躲得三日,便可免罪。此国也无法度,也无余刑,抓住犯事之人,直接用刀戳死。竹轮会本来就是一种竞技游戏,死不偿命,获胜者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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