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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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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小怜往前一步伸手砸门:“燕回!”
  燕回往后一步,抬手对着那电子锁就是一枪,电子锁被破坏,他摇头:“啧啧啧,爷真是不小心,真的是。”
  展小怜气的拼命砸门:“燕回!你这个疯子!你开门!”
  燕回转身,一边走一边对着门摆了摆手:“拜拜。”
  展小怜在门里面拼命踹门,门被踹的咚咚响,却撼动不了那扇巨大且厚重的铁门。
  一番费尽力气的折腾后,展小怜放弃了,她累的气喘吁吁,伸手抓了把头发,蹲下身体的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站起来,伸手摸索做墙面,总算摸到一个按钮,她试着按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灯亮了,室内瞬间明亮日如白日,她有点愣愣的,开始打量这间隐藏在仓储室中间的卧室。
  卧室的装饰有种西洋式的古典,整体色调偏暗黄色,古老的壁炉,落满灰尘的金色烛台,壁炉上那副极具异域风情的油画美人图,泛黄的罗马柱,桌腿少了花纹的家具椅……这种即便放在现代平常人家几乎也看不到的装修极具年代特色,展小怜的印象中,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南塘镇镇头败落地主的家里见过类似的,后来老地主死了,那房子也被后人推翻重盖了新式的,而这个卧室内的装修就是那样的格调。
  室内家具和窗帘的花纹以及色彩因为年代的关系失去了原有的色泽,却因这样的陈旧让这房间更添了份神秘而又古朴的味道,看到这个房间,展小怜敢说,其实这幢古老的别墅在燕回接手以前,所有的装修都是这样的风格,只不过被燕回彻底摧残而失去了原有的特色,看到这个房间,展小怜突然就明白了当初蒋老头来到这个别墅时感慨的说的那句话,他说这些东西哪有以前的好看,现在看看,确实如此,再时尚的东西,都比不上历史赋予的时代内涵。
  头顶上的吊灯极为别致,带着荷花边纹的灯架围着灯柱往外扩散,繁复却精致,整个卧室的光线均是来自这个吊灯,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油画,画的左下角同样签名:镜子,昭示着这里可能曾经住了一位擅于绘画的主人。
  这个看起来是个古老密室的地方展小怜自然是没有办法睡的,房间里有一股久关未开的霉味,家具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居住和打扫,地毯重重踩一下,会飞起无数的灰尘,这里的一切都提醒着展小怜,这是个被人遗忘和封存的角落。
  展小怜站在原地,然后轻轻抬了下脚,跟着又重新放下脚,她重复的证明这里确实是个没人住的地方。
  就一个房间,没有厨房,卧室连着客厅,但是有卫生间,展小怜抬脚朝着卫生间走过去,卫生间虽然有灰尘,但是很干净,展小怜退回来,抬眼看到床头柜的书桌上放了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一只笔滚在笔筒的位置,要不是因为上面的灰尘,展小怜还以为这里其实一直都是有人住的。
  抬脚走过去,展小怜小心的拭擦了一下椅子面上的灰尘,手指上是厚厚的一层灰。
  对于展小怜现在一个等于被囚禁又无法走出去的人来说,给自己找乐子是她的现在的想法,外面乱成一锅粥她也擦不上手,会不会死在这展小怜都不敢说,谁能找到整儿破地方?展小怜就觉得燕回根本就是打算想让她死在这的。
  展小怜开始看墙上的油画,毫无疑问,作画者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展小怜不懂欣赏,但是这些画传达的信息足够告诉她,这个叫镜子的人,应该是个专业画家。她从头看到尾,大多是风景画,风景中的人物也是很模糊,而且都是背影。
  床和床头柜的夹缝间还放在两幅,展小怜伸手拽了出来,举起其中一副随意的瞄了一眼,突然愣了下,画里是个中年男人的侧面,低头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背光而立,以致色调偏暗,即便是高光的地方也是灰色的。
  展小怜眯了眯眼,总觉得这幅画里的人在哪看过,画中人虽然人到中年,却极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魅力,展小怜把画靠墙放下,然后后退了看,突然“呀”了一下,不由自主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蒋老头年轻的时候还是挺帅的……哎,这是他儿子吧?啧啧啧,长的还挺像。”
  然后展小怜拿出另一副画,画里的是个婴儿,展小怜一看那婴儿的模样就觉得像燕回,人家小婴儿都肉嘟嘟的,他这张照片就看不出来婴儿肥,那脸小时候就特别精致,五官就真像是画的虚拟人,就挑不出一点毛病。
  虽然是个小婴儿的画像,但是跟现在的燕回真的像,特别是眼睛的形状,细长且眼角微微上挑,就跟小狐狸的眼睛似的,这就是个显著的特征。展小怜看了又看,觉得燕回小婴儿的时候长的其实不好看,还不如她小时候可爱,好歹她小时候还是胖嘟嘟的,小孩子不就是应该胖嘟嘟的才可爱嘛,燕回这个漂亮是漂亮,但是一点小孩子的可爱劲都没有。
  展小怜只是觉得像,也没敢确认一定是,这副画上没有签名,和中年男人那张一样,都没有签名,展小怜随手翻到了背面看了下,突然发现后面有墨水笔写着两行小字:我的小子归快快长大,妈妈和爸爸永远爱你。落款是镜子。
  展小怜再次抬头看看那些画:“哎?”
  还真是燕回!而且,从这话里还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个叫镜子的女人就是燕回的母亲。
  意外的是,展小怜没有看到一张镜子本人画像。展小怜重新把画放回去,又走过去把那张男人画像拿起来打算放回去,下意识的看了下后面,突然发现后面同样写了字:我的爱。落款依然是镜子。
  展小怜抿了抿嘴,把画塞回去,然后又把燕回那张小婴儿画拿出来看了看,伸手想在小婴儿的脸上掐两下,几个手指刚碰到画面,急觉得这油画背面怎么鼓鼓囊囊的,她重新发到背面一看,突然想了想,油画不应该就是画框禁锢着画布的吗?怎么这个后面还加了封的,刚刚没注意,这会展小怜就带着一种电视里人家寻宝的心情抠啊抠的,反正她现在是俘虏,干什么坏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展小怜心里也有着她其实是在偷窥人家**的嫌疑,不过都这样了,她就当给自己找乐子了。正在边缘抠的起劲,想把一个图钉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果下面突然噼里啪啦掉下来什么东西,展小怜低头一看,十来张照片从油画布的掉在地上,展小怜蹲下身拿起来其中一张一看,发现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小婴儿的照片,其中一张婴儿的单人照,正是油画里的这张的原形。
  展小怜举起一张送到面前,看着照片里的人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基因这个东西,实在是让人狠又让人无奈,就像她和她爸妈,明明一个美人一个帅哥,结果她出生了就是个跑龙套的,可到了燕回的头上,燕回那就是跟他妈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甚至连男女的界限在燕回的身上都被模糊,展小怜死死盯着那女人的脸,真的,不用好奇燕回他妈长的什么样,只要给燕回戴上长的假发,那就是完全是他妈的化身了。
  连续看了好几张,都是那女人抱着小婴儿的照片,展小怜一骨碌把剩下的照片拿起来,一眼扫过去,果然像她预料的那样,其中一张里出现的是三个人的照片,那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婴儿,这个看起来足以当他女儿的女人趴在床上,双手抱着男人的腰,仰头看着中年男人一脸的微笑,这长照片,给展小怜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燕回的父母在年龄上似乎并不像协调,最起码,不是正常青年男女相爱的年纪,而是相差了很大一截。
  展小怜把画都塞了回去,左右看看,发现一块毛巾,拿了毛巾直接去卫生间,试着拧开水龙头,没想到流水正常,除了开始的水有点味道外,后期的水完全是正常的,展小怜湿了毛巾,拧水除了擦凳子擦凳子,收拾完了坐下来,拍拍笔记本上的灰,重新打开笔记本,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几句赠言:祝燕镜子同学学习更上一层楼,蒋于某年某月某日。
  展小怜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是这个叫燕镜子的女孩上学期间的写的日记,从日记里展小怜能感觉到燕镜子是个情绪落差很大的人,她的日记本上日期的跨度也很大,是个完全情绪化的女孩,只有大喜或者大悲的时候她才会写日记,比如她初中的时候期末考了全校第一名,除了学校奖励的奖状和本子外,最让她高兴的就是这本一看质量就特别好的笔记本,牛皮面,上面还有那位赠送人的亲笔签名和赠言。很显然,燕镜子对这位赠送人异常崇拜,完全是用一种崇拜偶像的心态在描述这个人的音容笑貌,甚至写着就算是为了这个人,也要好好学习的话。
  再往后翻,展小怜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皱了起来,这个女孩就像魔怔了一样,跨度从初中到高中,直至大学,全部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日记中对同年级的男生表现出了异常的不屑一顾,从日记里可以看出那个人后来升职去了外地,燕镜子甚至追去了他的任职地,后来被送回来以后她还是三番四次追过了过去,她自己把这种行为称之为“为爱疯狂”,展小怜就觉得她是个疯子,还是个异常美艳妖娆的疯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看到她以后,都不可能不动心。
  从日记看,大学四年她是在失落的情绪中度过,对那个男人的妻子和孩子表现出偏执的恨和厌恶,甚至在日记中写着要杀了那个女人的话,再后来,男人回升回到青城,燕镜子的日记里重新出现了生机,在她大悲的下一篇日记就是她情绪的大喜,虽然跨度足足有两年之久。
  燕镜子用极端厌恶的笔端描写了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言行,上面描述着她讨厌这个年轻男人的一切,但是为了另外一个她的爱人,她选择和这个让她极端厌恶的男人结婚,走进他的家庭,顺便走近她的爱人。
  展小怜知道,燕镜子说的爱人,就是那个赠送她笔记本的、已婚的、且拒绝她多次的中年男人。
  日记看了一半,展小怜总结,这就是一个年轻美丽又有点偏执的疯狂女孩,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就爱上了大她一倍还要多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却求而不得,然后她选择嫁给了这个男人的儿子,赌上自己一生,就是为了离他更近一步。
  展小怜托腮,手指在日记的下一页上敲了敲,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到外面一点动静,就跟和外界隔间了一样。展小怜伸手翻开下一页,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燕镜子的嫁给男人的儿子不单单是为了靠近,而是为了夺取。
  她的年轻就是资本,她用她年轻朝气的身体一点点的侵占男人的身和心,他们背着所有人,做着这个世间最违背人伦的苟且之事。
  她用最极端的手段获得了这个男人所有的爱,然后用一张怀孕报告单让这个男人的妻子崩溃,进而自杀身亡。她的疯狂和不择手段在她爱的男人面前不会出现,她和丈夫摊牌离婚,选择净身出户,然后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自行离开。她欲擒故纵的手段显然有了效果,她在日记中欣喜的记录那个男人在她离开以后疯狂找寻她的过程,直到她抱着孩子以一副苗条的身材出现在他面前,她离开,不过是为了不让这个男人看到她怀孕时身形臃肿肥胖的丑陋模样。
  子归,那个男人说孩子的名字就叫子归,儿子归来,子归子归,为了纪念他失而复得的孩子,这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降的儿子,那极为酷似燕镜子的面容让他欣喜若狂,他说,这个小家伙叫蒋子归。
  展小怜伸手按着太阳**,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燕回的性格会是那样的极端偏执了。日记停留在这个女人大喜的情绪上,展小怜不愿继续往下翻,这种情绪的感染会让她有种压抑的感觉,偏偏没法轻易摆脱,她揉了揉太阳**,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依然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展小怜叹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日记的日期跨过三年,男人在妻子自杀以后一直未婚,调职北上,同时也带走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燕镜子再次怀孕,她以无比痛苦的文字记录了她第二次怀孕,孩子意外流产。再接下来的几年,是她北上,却发现那个男人为了仕途,是以孙子的名义把他们的孩子带在身边,他们的孩子,成了她曾经老公名义上的继子。再然后,燕镜子和那个男人几次大的争吵以及两人间反复的和好的问题。
  日记的日期继续后跳,想必日记的空白期是燕镜子活的毕竟惬意的时候,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展小怜的目光定格在一篇只有十几个字的日记上:我的小子归九岁生日快乐。
  展小怜翻开下一页,日记和前一篇只差了一天,这是燕镜子的日记里唯一两篇日期特别相近的日记。燕镜子以无比混乱和痛苦的文字写下这样一段话: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个坏妈妈,我是个不合格的妈妈,我怎么能这么大意,我怎么能让他发现?我的子归怎么能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
  日记通篇都是怎么办和问号,可以看出写日记的人完全处于混乱状态,似乎被孩子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之后将近一年的日记,只要写出来的,都是燕镜子情绪极其混乱和大悲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出现最多的就是“子归”这个名字,她的笔下,子归总是用一种极端仇恨的嫌恶的表情看着她,总是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那个男人,似乎是就是从子归十二岁生日的那天起,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变成了恶魔。
  燕镜子的日记上日期清晰的记录着一条条关于燕回少年时的简短信息。
  某年某月某日,子归辍学了,他才十一岁,他不上学能干什么?可是不管我怎么求怎么说,他始终恶言相向,我的子归竟然骂我是贱人,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让子归忘了他看到的?我要怎么才能找回我的子归?
  某年某月某日,子归离家出走,他说家里什么都没少,他甚至一分钱都没有带,我的天,我要疯了,他去了哪里?他还是个孩子!
  距离当时三个月后的日期,燕镜子用混乱的笔记记录着这样一条:他找到了子归,那个孩子竟然一个人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阳城,他是怎么去的?他说查到了子归沿途走路的少部分影像,也有人说在路上带过符合子归样貌特质的孩子,他说子归瘦了,又黑又瘦,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我的天,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他是不是没有钱了?我要马上去找他。
  展小怜翻页,日记的日期跳到半年后。燕镜子结束了自己见不得光的情妇身份,回到青城,为了找回孩子,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离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日记的最后一页,燕镜子重复了燕回九岁生日时的那篇日记,上面写着:我的小子归十三岁生日快乐,“乐”字的尾巴有一个长长的延伸,日记没有标点,对于通篇标点完整没有一个错别字的燕镜子来说,没有标点似乎显得不完整,可是这最后一篇日记就是没有标点,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为之,然后整篇日记终止。
  时间似乎定格在最后一个字落笔后,然后就像被人遗忘一样,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留着一个为爱疯狂的女人一个人的故事。
  展小怜翻了翻后面,什么都没有,却在尾页的皮面缝隙里发些夹了一张婴儿的黑白照,背面写着几个字:我家小宝出生第三天。
  展小怜放下笔记本,伸手合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发呆。
  外面安静的有点吓人,展小怜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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