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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相缠爱:腹黑摄政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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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官运亨通。

    大理寺卿见楚涵完全不为所动,心里更加来火:“你看看,这可是你的笔迹!还有这一份,从你掉落的包裹里搜出来的,赵钟的认罪状,这边上面的血印,明显就是你按着他强弄上去的!”

    楚涵瞥了一眼,一本发黄的本子,和一张薄薄的纸,鲜红的手印触目惊心,映入了楚涵的眼底。

    “你自以为你干的天衣无缝,实际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所有的事都有迹可循,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在这个本子上面,画着硫磺矿的地图!你敢说还不是你的原因?”

    楚涵望着那本子上的图,微微点头,真够厉害的,连这个都给翻出来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去哪儿了,那图,确实是她画的。

    硫磺矿的布置,本就是工部起草施工建成,楚涵为了之前能够理解,熟悉地形,因此将图画在本子上,一路研究如何进如何出,也正因为此,她在之后才能有那样的速度,给单之锋找到房子,并在第一时间救他出来。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楚涵才进入工部多少天?硫磺矿建成多少天?

    楚涵冷嗤,找了半天找到这种所谓的证据,也真白让她期待一场,“我于今年九月初一方才得圣上青眼进入工部,而此工程的建成时期早就超过我任期,工部设计如何,于我何干?”

    大理寺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不过是最轻的,工部有责任,你自然跑不了,只是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本官只好给你上大的了。”

    “还有,你威胁赵钟的事,本官也不能当没看见。”

    “传证据!”

    一叠声的报了下去,悠长的在大堂里响起。

    楚涵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这回呈上来的东西,随着那红色的盖布掀开,楚涵瞪大了双眼。    “这个地方如今不是论公理的地方,既然已经提出控告,再加上你刚刚的疏忽职守,终审之前未尽到保护责任,也确实不适合继续担任起监禁这两人的任务,从现在起,监禁权交给二皇子殿下,这下谁也没有意义。”一直默不作声的路离突然冷声说道,一个字一个字,如同沉重的锣鼓,敲响在刘肇的心上。

    “等等!这道命令是圣上……”

    “圣旨到!”

    “刘肇接旨!”

    长长的声音在黑夜中回想,刘肇连忙跪下听旨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殿前定武将军刘肇,玩忽职守,于十月十八日夜因疏忽职察而至纵火,有威胁二人生命之可能,故限即刻回宫,钦此!”

    如同一块重石压在了刘肇的身上,一下子将他砸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其余的都不是重点,威胁二人生命?圣上都这么说了,那到时候还怎么翻案崾?

    何况这圣旨,来的也太快了吧?不过是一场“意外”的小火灾,如今火还未灭,圣旨已到,这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

    “还不快快接旨?”太监长而尖细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回想,带着不屑冷漠,几乎将他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微臣……接旨!”一个重重的头磕在了地上,缓缓的流下了血,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浑浑噩噩的接了旨,消失在黑夜尽头。

    楚涵皱眉,不过就是一道圣旨,何况如今还是他们有利,怎么他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就和离魂了一般?

    但是……

    她转过头,正巧和路离的眼神对视,慌得她连忙低下头,心里砰砰直跳。

    这还是两人在争吵后的第一次碰面,那么突兀,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仅仅一个小火灾就引得这两大人物过来,而且甚至连那边都没走过去,只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让她对接下来的发展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不怕背后暗害她的那人,但是她害怕路离从中插手,杀她一个人仰马翻,于情于理,她都难以接受,也许在她的心里,她还是不愿意路离亲自出手整治她,更不愿意让路离看到她无精打采绝望的一面。

    可能是自己太天真了吧,她苦笑,自己于路离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自己都不愿意再受他钳制,他怎么可能让她继续好过?

    一个习惯了掌控所有的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本在他掌控之下的人脱离出他的手掌?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和路离合作,但是绝不受他威胁,两者各取其需,合作愉快。是自己太过愚笨,才会有这种思想,试问,自己孤身一人,不过武功有些许上升,在这异世界也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怎么可能和这些早已根深蒂固的巨头平起平坐?

    “韩大人,请从这边走,一切请放心。”和煦的声音飘来,她霍然抬头,正看见宇文玄觞那温和的笑脸。

    想必他还不知道自己和路离决裂了,所以才这么客气吧,若是知道了,只怕早就将自己的命视作蝼蚁了。

    路离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宇文玄觞瞅着路离微笑道,“路丞相没有任何异议吧?”

    路离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日期即将就会定下来,到时候在大理寺审理,你不必担心,只需要说出实话就行。”宇文玄觞走之前轻轻拍了楚涵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楚涵点点头,大理寺?本以为会是在朝廷上“三方会审”,若是大理寺来审,却不知那里是何人的地盘。

    她闭着眼睛,脑子在飞速运转,她本来是有信心和他们拼的鱼死网破的,却实在弄不清楚路离的态度,他若是从中插一脚,变数太大,会不会一下子将她打入地狱尚未可知,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她身上要命的探魂,就是一个到时候怎么都无法掩饰的难题。

    不知道是不是拜单之锋所赐,探魂刀到现在也没有收,也没有给她戴上镣铐,尽管看起来像是重犯,倒也没有受过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楚涵抬起头,静望着那透露出些许月光的小窗。

    静谧的月色笼罩在她的身上,她坐在一角,将身子蜷起,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动物,安静沉默,记得以前,他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每次出现的让人惊讶却又觉得恰到好处的合情合理,不知不觉中,那人一身气度风华,融合在月色之中,早已在她心里,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这种风景,以后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能不能别想他了!

    前一秒担心他横插一脚搅了自己的事,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后一刻便怀念起他那如同配着固定背景的出场,怀念起他强大的温柔,怀念起他的存在永远是她最后的依靠。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不觉得害怕,她总觉得,那个男人,会在背后守着她。

    她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句叫什么来着?叉叉就是叉叉。

    明明就是相互利用

    的关系却一直不死心,非要让他到最后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才会满足?

    她摇了摇头,人可以输面子输里子,但是绝不可以输了尊严,尤其是对特定的人。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都说了自己要放弃,要忘记那个人,要和他成路人,可是每次的告诫如同中毒的罂粟,不但没将自己的阴影赶走,反而将那些场景记得更加清楚。

    一点一滴,他和她,相处的所有……

    “吱吱”,一直窝在她袖口的小白终于探出了一个脑袋,大眼睛水盈盈的,明亮的如同暗夜的一盏明灯。

    “小白……”她爱怜的抚了抚它柔顺的毛,小白似乎是感应到了,对着她的手蹭了蹭,冰凉的手上传来了温暖,让楚涵有些痴了。

    果然,还是没法忘掉他啊……

    她低下头,脸靠着小白,像是一个孩子寻求安慰,将头埋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吱吱吱吱!”不知什么时候,小白突然窜起来,这小家伙最近一直躲在楚涵的袖子里睡觉,或者躲在哪个地方大吃特吃,楚涵竟然觉得它好像比之前胖了点。

    圆滚滚的如同一个圆球,很难想象速度竟然是出奇的快,它在空中左翻右翻,看起来杂乱无章,像是在表演杂耍,一圈绕了下来,毛发竟然有些湿。

    楚涵看着那因为湿气黏在一起的毛发,忍不住笑了笑,“你看你,真卖力,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大概猜小白是感觉到她心里的感伤,想让她心里好过点,所以表演表演杂耍,她正伸手要去抱起小白,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脸颊。

    冰凉,湿润。

    她轻轻将手指含在了嘴里,咸涩,微苦,正如同她一门心思的自以为是,在被打破之后品尝的苦果。

    “咦?”楚涵惊了惊,“我是怎么了?”她用手摸了摸脸,脸上一片湿润,一滴泪从眼角顺着光洁的脸划下,触到了她透明白皙的指尖。

    “我还带着面具呢!我怎么可能会哭?”她笑着,“小白你多虑啦!”她轻轻拍了拍小白,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心却咚咚直跳,只有在这静谧的夜里,侧耳倾听自己的心跳,才知道自己的情绪有多乱。

    “三天后,大理寺。”

    门外凉凉的声音缓缓传来,不带任何感***彩,仅仅在门口短短的说了六个字,脚步声便远去了,楚涵蓦然感到一阵可怕。

    这段时间在牢里呆着,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一个小窗口,还有蹦蹦跳跳的小白,她的整个生命中就只有灰暗的色彩,她很惊讶的感觉到自己大脑的运转都比以前慢了,难道这就是他们想出来的新招数,长时间的不说话把自己憋成“傻子”“哑巴”,然后不战而胜,轻轻松松解决了一大麻烦。

    怎么可能!

    青砖红瓦,三日后的清晨,楚涵穿着一身白衣,来到了大理寺,门口屹立着两只石狮,威武雄壮,只需看一眼,便被那整体强大的气势压的几乎让人趴下。

    楚涵冷冷一笑,坦然上前,多大的场面她都见过了,想从精神上压倒她?开玩笑!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好奇的,也是她多天思考最终得出来的结果,能在背后连着单之锋一起拖下水,除了那个人有这个能力以外不做他想,可是楚涵清晰的记得自己应该和他没有交集才是,难道是杀鸡儆猴,自己只是牺牲品?

    那么这个猴子,是路离,还是单之锋?

    “进去!”后面的差役狠狠说道,一边上来就要推她。

    “我自己走就好。”楚涵冷冷一笑,随手往地上扔了一颗小石子,远望着周围的地形,心下盘算了几秒钟,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

    到了堂上,一个人也没有,衙役却要她跪下,楚涵虽然心有不甘,无奈身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好也跪了,只是脸色依旧很平静,安静的让衙役不知从何处下手。

    虽然接到命令说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但是那一边又传话说不得虐待人犯,他们便商议定了只要楚涵有一点点反抗迹象便动手,而且听说此人性格极烈,却没想到楚涵一路都很乖顺,让干什么便干什么,竟然让他们没找到一丝下手的机会。

    也不知跪了多久,楚涵也没有说话,连一点不耐都没有,让那些正欲大做文章的衙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以前干过不少黑心事,但是从未遇到过这种鬼打墙的现象,他也自认自己干的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一度在心里洋洋自得,冷眼旁观同僚马失前蹄,从此在世间无声无息的消失崾。

    难道今天,就是他的报应?

    不可能,这世上,鬼神都是用来糊弄别人的东西!

    这种小伎俩,怎么能骗得到他?

    “出来!”

    “我知道你在那里!”他狞笑着,收起了小刀,从腰间拔出长剑,嘴边的胡子一抖一抖,大睁着眼睛,在黑夜之中显得极为狰狞。

    “床下。”低沉的,几乎要断气的声音缓缓响起,话音未落,他反射一般的将剑一把刺进,却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他的武功即使比不上单之锋那种级别的,却也算是京中武将较高的,不然也不可能派他来做这种事了,他确定声音是从床下发出来的,第一时间去刺,却扑了个空。

    他第一次有些提心吊胆。

    “我真的没骗你,床下有人。”幽幽的声音响起,冷暗低沉,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碜人。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能确定声音是从床下发出来的,可是刚刚他明明睁大了眼睛用剑刺入,那里分明没有人躏。

    “别装神弄鬼了!”他用剑一挥,砰的一声,床断为两截,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迷糊了他的眼。

    他连忙伸手揉了揉,还和刚刚一样,没有人。

    “看来你亏心事做的不少啊,难怪魂不守舍。”这次的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袭来,声音不大,空气却陡然转冷,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到底是身冷,还是心冷?

    慌乱之下,他竟然忘了反驳,四处张望,只顾着找人。

    “发现你了!”眼见的有道白影,他连忙举剑挥了过去,却不出意外自己的剑竟然被淋了一泡湿热液体。

    “你!”他正做好心理准备闻到那个臭味,却发觉自己的剑在慢慢变轻。

    一滴一滴,滴下来的好像不仅仅是尿液。

    “这是什么?”

    无色无味,仅仅一刻,哐啷一声,被撒到的地方断成了两截。

    他瞪大了双眼,这把剑,可是圣上御赐,赐号定武,天下独此一把,千般锻造,如今却被这一泡尿融化断了?

    叮铃一声,就在他震惊的时候,又是一道白影,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衔走了那断剑,消失不见。

    他连忙追了上去,要知道,那把断剑独此一把,若是被人拿去当堂呈贡,一旦自己没有了借口被锁死,那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他望着手里剩下的断剑,眼底透露出挣扎,如果要找个借口毁尸灭迹,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这把断剑也扔出去,到时候找个借口说自己丢了,只是会落上个供奉御赐之物不利的罪名。

    但是也比他私杀朝廷钦差官员强得多!

    “你在想要不要扔这个?”空气中游荡着笑声,盘旋横梁,如同催命符,久久没有散去。

    那人脸色苍白,但是强壮着胆,狠声吼道:“装神弄鬼算什么?有本事你就出来一决雌雄!”

    “呵呵呵呵!”低沉的声音在暗夜中回响,让他一下子便恼羞成怒,掏出手中小刀,二话不说朝一个衣柜的空档刺了进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还是空无一人,激起的灰尘撒了他满脸,他也顾不得擦,睁大眼紧盯着衣柜,生怕漏掉了一些角落。

    他仔细在断成的几块短板中翻找,连只容小孩的地方也全都找过,渐渐的把屋子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全都翻了一遍,急的他满头大汗。

    还是没有。

    他可以确定楚涵不在这间屋子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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