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狼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贝贝没有说话,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悄悄地流了下来,“我听你的。”

  她像一只最温柔的兔子,又似一只驯服的小绵羊。

  2

  新的一天,通常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今天天气很好。

  阿狼的心情却更好。

  他已不用在黑暗中隐藏,在黑暗中奔跑。

  他的身子像标枪般笔直,他在最宽阔的大道上行走,往最豪华最富丽的庄院去。

  他不是去杀人,是去找人。

  但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他连那女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灵感告诉他那女子必是身份极高的人。

  他相信自己的灵感,所以他的脚步一直没有停。

  有些人只要一动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停了。

  他知道前面可能有很多阻隔,可能危难重重,但他并不介意,只要能见到他要见的人就足够了。

  可惜他的麻烦来得也太早了些,四面已窜出了十来名大汉将他团团围了起来。

  他们全身漆黑,头部也用面巾给裹了起来,只剩下两只死鱼般的眼睛。

  “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阿狼道,“我并不想杀人。”

  没有反应,他们却很快动了起来,但不是后退,是围拢了过来。

  他们前进的动作很机械,就像完全受了另一个人控制一样。他们的眼神中更没有流露任何情感,就像他们面前根本就没有人。

  或许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死人。

  阿狼不禁有点心慌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

  他相信他的这把剑,所以他立刻恢复了往曰的镇定。

  当他渐渐地被围在了中央,他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他压了过来,尤其看到那一双双令人可怖的眼睛,不由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但他并没有拔出剑,当他们就要靠近他身体,将他碎尸万段、身首异处时,他的人突然不见了。

  他的身影竟飘到了三、四丈开外。

  因为就在他要拔剑的刹那间,他突然看到一条白影向他头顶袭来。

  他已来不及拔剑,所以他本是必死无疑。

  但幸好他已看清那只不过是条绳子,既不是暗器,也不是长鞭。

  所以他便抓住了绳梢跟着逃出了这个人圈。

  那些黑衣人似乎也是一惊,当他们回转头,看见阿狼正看着他们笑。

  他们立刻又向阿狼靠拢了来。

  动作仍然那么笨拙,那么缓慢,但绝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阿狼当然再不会让他们把自己围在中央,所以他的目光正盯着为首那名黑衣人。

  来者一剑,一剑必倒。

  他充满了信心。

  当那名黑衣人就要靠近时,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剑柄。

  但这次他的剑仍然没能出鞘,因为那条绳子又闪电般飞来。

  那么轻盈,那么飘逸,就似舞女手中的彩袖,情人温柔的手。

  但阿狼立刻看出这次与前一次截然不同。

  前一次意在救人,这一次却在伤人。

  这一次的力度更强劲,就似暴风雨前的黎明。

  所以最首的那名黑衣人立刻被击倒在地。

  但他立刻又站了起来,而且显得更疯狂,来势更凶猛,他咆哮着,后面的黑衣人也一齐跟着咆哮起来。

  绳子就似张了眼睛,不停地掉转方向将他们一一击倒,但他们总是立刻又站起,并且纷纷涌了上来                    

  所以阿狼必须得出剑了。

  只见一道青光,像闪电。

  剑已出鞘。雪狼剑毕竟出鞘了。

  雪狼一出,血光乍现。

  诡异的狼头,森碧的剑身。

  雪狼剑已闪电般刺入了为首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锋利的剑身,甚至可以听见肉体被剑刃裂开时的“丝丝……”声,就好想午夜女子的叹息。

  这一声多么美妙,多么令人消魂,但阿狼却完全被怔住。

  中剑者死,但死者的双手却紧紧握住了剑身,他的右手正按在那头狼头上,深深地穿入了他的内脏。

  剑尖从他背后突出,一滴一滴的鲜血在剑尖凝结,然后轻轻滴下。就似初春湖边草叶上下滑的水珠。

  “叮咚”一声,一阵缠绵的离合。

  雪狼剑就似镶在了石缝中,欲拔已拔不出。那黑衣死尸的双手竟是如此力度,剑和他的身体就似已融为一体。

  但后面的黑衣人接着便会跟了上来,他们舞着大头刀,瞬间将会将阿狼斩杀于刀下。

  阿狼真的有点急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打法。

  当杀手一遇上不要命的人,那简直是没有办法的事。

  情急之下,他左掌运力,一掌砍在了那黑衣人的一只手臂上。黑衣人的那只手臂当场断为两截。

  他准备再打第二掌,那么剑柄就可以挣脱他的双手,将剑拔了出来。只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一把大刀已扬起在他的头顶上。

  这又是一个死招,因为他已别无选择。除了他弃剑避开,不然,那他至少也要被砍下一条手臂。

  但他怎能扔下这把剑呢?

  作为杀手,他确已别无选择。

  人是有信仰的,杀手也不例外。

  所以杀手的剑是永远也不能离开他们的双手。尤其是在做战时,弃剑不仅仅代表了失败,更是一种耻辱。

  阿狼没有后退,也没有弃剑,他反而迎了上去。

  但他的头既没有搬家,手臂也没有被砍断。

  就在刀就要砍下的那一瞬间,阿狼忽然将那黑衣人的身体抡了起来,那一刀正好砍在了那黑衣人的手臂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黑衣死尸的另一只手立刻被砍断。

  那黑衣人似乎一惊,刀又扬了起来。

  阿狼的剑已拔出。

  但他并没有刺出第二剑,他实在不敢贸然刺这一剑。也正在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快跟我来。”

  然后他想也没想便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娇阳似火,照着亡命的人。

  阿狼的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他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甚至连那声音是男人或是女人发出的都不能分辨,但灵感告诉他他应该这样做。

  但等在前面的又是什么呢?

  是生机?是死亡?

  3

  阿狼向前奔跑了一阵,不由放缓了脚步。

  经过一阵奔跑,此时他的身体已处在一种极度和谐的状态中。

  这正是一个人思维最敏捷、神经最兴奋的时候,但他也需要维持体力。

  可惜他已看见了一排整齐的房屋,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边有一座小亭。

  一位女子正倚在小亭栏杆边观赏溪中的鱼儿,他体态轻盈,眉梢间透出一股成*人的韵味。她显得多么优雅,多么让人渴望。

  阿狼径直走入了亭中,他停了下来,停在一张石桌旁,他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缓缓转过了头,满脸笑意,显得一丝嗔怒,她道:“你怎么老拿老娘看啊?”

  只见阿狼轻叹一声,“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傻小子,”那女子道:“比如说,你可以问问老娘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 ……”

  “那你叫什么名字?”阿狼道。

  却听那女子道:“傻小子,女儿家的名字岂能随便告诉别人呢。”她妩媚地笑着,却以一种教导的口吻道:“你以后可别随便问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不然她还以为你喜欢她。”

  阿狼垂下了头,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受到了父母的责骂一样。

  明明是她让他这样问的,现在她反而不说了。

  却听那女子突然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阿狼道:“不知道。”

  那女子道:“我告诉你,这里叫‘死士轩’”,她顺手指着那一排房屋,“这里每间房屋内至少住了五名死士。”

  阿狼不禁一怔,“死士”。

  “对,死士,”那女子道,“我知道你是杀手,但你知道杀手和死士的区别吗?”

  阿狼在听着。

  “杀手只杀人,但要命的,死士却什么都不要,他们杀人的时候本就是在拼命。”

  “死士很可怕,”阿狼显得一阵忧心,喃喃道:“他们单独行动时倒也无所谓,一旦一涌而上,那便威力无穷,纵是一流高手,恐怕也会被活活困死。”

  “所以想要命的人还是溜之大吉的好,”那女子微笑道,“杀手也不例外。”

  阿狼顿时一惊,就似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刚才是你救了我?”

  “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那女子道,“是我丈夫救了你。”

  阿狼顿觉热血沸腾,“他为什么要救我?”

  却听那女子道:“你慢慢总会知道的。”

  阿狼不由一怔,但他仍然不甘心,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他没有欠人人情的习惯,“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吧。”

  “佐佐木。”

  “佐佐木?”阿狼不禁又是一怔,“很奇怪的名字。”

  “只因他的身世更特别。”那女子道,“他的母亲原是华山派掌们师姐,父亲却是一名扶桑武士。”她接着道,“所以他既学会了华山剑法的辛辣狠毒,又兼长扶桑伊贺谷的奇门盾甲术。”

  “不论从那方面来评价,甚至没有人不能不承认他确是武学奇才”他补充道。

  她显得有些激动,面容上现出了奇异的光彩。

  试问哪一个女人不会因为有一个有本事的男人而显得自豪呢?

  只听阿狼轻叹一声,“幸好我并不是他的敌人。”

  “不过你放心,”那女子妩媚地笑道,“你们也不会成为朋友的。”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如果他要说,就一定会说的,她既然这样说,就肯定有她的道理的。

  他只道:“我能不能见见他。”

  “你总会见到他的。”那女子道,“我相信决不会很长。”

  4

  红墙黑瓦,青山绿水。

  阿狼没有再问什么,他只听见那女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们也是别人的死士,所以别以为我们救了你。”

  杀手是分很多中的,不知道死士是不是也分为几种。

  或许他们是比较有人性的一种,也或许他们是最没有人性的一种。

  阿狼没有再想下去。

  他这几天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已够令他头痛。

  但至少他到现在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只要还活着,就是一件最开心的事。

  5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徜徉在绿水红花间的小径上,望着碧波粼粼的湖面,是多么一番景致啊。

  只可惜阿狼并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他突然间想起那个叫贝贝的女孩子,他是那么地美,却又那么地孤独和无助。他答应过带她离开龙珠山庄。但他甚至连自己明曰身在何处都不能预测。

  阿狼不觉内心一阵绞痛,但他始终没有忘记他要办的事。

  对他来说,这件事是他非办不可的。

  他也没有忘记那女子说的那些话,他也相信“封喉雪花针”的厉害。

  但他无所谓。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纵然他是一名杀手,但他相信他杀的都绝对是该杀的人。只要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狼在微笑。

  他笑得多么甜、多么美,就似撒在平静的湖面上的一抹夕阳。

第四章    伤心一剑
1

  杀手的生活通常都是很单调的,他们没有情感,甚至没有存在。他们的生活也不过就是吃饭、睡觉、收钱、杀人。

  所以他们其实很简单。

  他们结束一个生命时通常不会想得太多,他们会认为这是他们份内之事。

  但阿狼此时却有了担忧,因为他已开始想得太多。

  从某中意义上说,他才真正像个人。

  因为他开始有了感情,而人通常都是有感情的。

  阿狼反反复复、前前后后始终想不通,他自己仿佛就变成了一颗棋子,被人在牵着绳子走。

  但他始终不知道这根绳子的主人是谁。

  或许是命运,因为命运总是在无形中以一股最强大的力量主宰着人类。

  也或许是一位幕后高手,但这位高手是谁呢?

  他不知道。

  他想起了他的同伙,想起了他们的主公。

  他是个多么慈祥、多么威严的老头子啊。

  他实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杀手,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不但杀不了人,还很有可能被别人杀掉。

  他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杀手通常都是将死置之度外的。

  但他的确还有一些事没做,他还不能死。

  他充满了矛盾。

  但人生岂非总是充满了矛盾。

  他不能等,等有时成为了永远的遗憾。

  所以他凭着狼一般的直觉继续在追寻,不论前面有何困难,他也要先扛下来。

  2

  喻无言正赤身泡在热水中。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伸直两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脖子,她合起双眼,似是就快要睡着。

  她面色悠然,静静地感受着水汽浸入她肌肤的每一个毛孔。她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就似柔柳轻轻地拍打在水面上。

  她已有很久没有这样享受过。

  用香木镶成的桶,散发着阵阵清香,她枕在木桶边,身体被五颜六色的鲜花完全遮掩。

  花是从荷兰采来的最鲜艳的兰花,水是从深山里挑来的最清凉的泉水。

  当然,水是热过的,水的温度也刚好保持在人的体温以上。

  不时有小婢进来加水,但她们立刻又退了出去,因为她们的主人今天并不需要她们的伺候。

  她太想静一静,静的时候她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搅她的。

  却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不间断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由轻到重,显见是向这边来的。

  喻无言微微皱起了眉,但她立刻一扬手抓起了一件轻纱披在了自己身上。

  门外的声音道:“报告主人,有人硬闯府上。”

  喻无言喝道:“你们都只是吃饭的吗?”

  门外那人道:“那人剑法诡异,已连破三关,兄弟们更死伤狼籍。”

  喻无言微微皱了皱眉,似是有什么心事浮现,她放低了声音,“好,你去吧。”

  那人应声而退。

  3

  闯入庄院的正是阿狼。

  他眼光如鹰鸷,剑法如闪电。

  他的腰杆仍然挺得那么直,他的人却仍然那么孤独。

  雪狼剑已染成一片血色,就似鲜艳欲滴的花朵。

  阿狼的人从大门一直闯入到这里,他的剑也在不停地舞动,他相信他的剑,就像雪狼剑相信他一样。

  只见一片剑光之后,一切便停了下来。

  雪狼剑在阿狼手中正扬起在半空,他正被围在中央。

  雪狼剑剑锋上的鲜血顺着流到剑柄,在狼头处凝结,然后一滴滴滴下,就似一颗颗血红的珍珠。

  雪珠拍打着地面,多么静谧,多么美好。

  这一切本是属于大自然的,大自然才赋有这种功能。

  滴水穿石,和大多数道理一样,是大自然的奇迹。

  人也能创造。

  但人的创造岂非比大自然要残忍得多?

  然后他就听到了掌声。

  优雅,像情人拍打你的肩时所发出的那种声音。

  珠帘很快被拉开,一身轻纱,垂及地面,她的双肩,她结实的双腿,她优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