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抹不去的记忆:老三届新三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昭忻浴钡那槿な谷唬岳嗨普庵至鞔诿窦涞娜の砰笫拢移母行巳ぁJㄗ由界垡⑺囊哪盖住笃牛恢挂淮蜗蛭颐墙蚪蚶值赖靥峒埃骸暗蹦辏岛炀戳耍ゴ膊财蓿诺梦颐嵌阍谏缴希於疾桓一丶摇M砩暇图胶乩加⒙柿斓暮炀游椋蔷褪谴蜃呕鸢压估傻摹5诙旎氐郊遥挥腥魏味鞅凰鹗В锖廖薹浮:竺胬吹亩游榛股备患闷叮颐强株饬浮!�
对她那段深情回忆的讲述,我记忆犹新。但是,不知她所说的“贺兰英”,是否指的就是贺龙、萧克率领的红二、六军团。可惜,当时正处在为生计奔波而发愁的知青年代,对这段红色革命的经典历史我并未深探其究,具体详情也不甚了了。
张家田的大婆、赵兴臣幺娘,以及狮子山的四爷、四娘和幺爷、幺娘,是几位心地极为善良而又宽宏大度的老人。她们都曾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我做过农活,不论到她们哪家,总不忘递上一杯滚烫的浓茶,并宽慰地对我们说:“好生劳动,让你们爹妈放心。喂口猪,几年以后再建一栋房子,谈个媳妇,还不是一样地过日子?”虽然,我们暗地里好笑而不屑一顾,但从内心里我却很是感激。试想,当你远离父母,孤身一人时,能听到这种关心而体贴的话,又岂有不动容而不动情之理?
由于和农民们朝夕相处,同呼吸、共命运,因此,我对这段难于忘怀的知青生涯至今还心存感念。对此,我不曾有过太多的抱怨而认为命运的不公(当然,因“八年抗战”而还未返城,陡增父母的经济负担及家人不尽的牵挂,则另当别论)。所以,在这不解的知青情结中,那挥之不去的乡情与乡愁,促使我在返城工作后,几度重返夜郎乡,曾试图深入生活,以便希望再次亲耳聆听并整理记录下来。可惜,因事事有意而无意,无意藏在有意中。遗憾的是,好些上了年纪的亲历者,都已先后作古,早已将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带进了天国,成为一个永久之谜。。 最好的txt下载网
难忘的情怀 下乡笔记(6)
为此,我曾欣然写下了一首“恋山恋水几徘徊,民风民俗难释怀。回首青春浪迹路,趣闻轶事入梦来”的七言律诗来以兹纪念。
2007年12月28日
怀念王秘书
夜郎公社的王维彬秘书,是我在三年知青生涯里,所见公社干部中对知青最为同情且最为理解的人。他口才极好,能写一手漂亮的字,并能讲出好多谜语,供我们煞费苦心地去猜度。
至今,我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在当地流传久远,老幼皆知,有关夜郎地名的那首顺口溜:“新站起脚到沙台,观见夜郎好文采。岩门对着石狮子,凤凰坐看白碑台。平桥过来斩龙垭,后台官山是赵家。盘龙困在贾村岗,河村对着螃戏虾。”
另外,他还出过好多条有趣而生动的谜语。如:“生在青山一块柴,死在匠人手中来。两边两对金耳锁,中间夹个祝英台。低头看见孟姜女,眼泪汪汪哭起来。”以及“少时青青老来黄,几经敲打配成双。受尽搓磨都不算,还被别人论短长。有朝一日肝肠断,弃旧迎新抛路旁。”再如:“四四方方一块田,猜到够你吃半年”等之类的谜语。直到我们实在猜不出来,他才嬉笑着去揭晓:前者是村姑挑水时的动作和木制的水桶,以及草鞋,后者则是农村家庭为积肥而必备的粪坑。乡间的民俗文化粗俗而不乏诙谐,直白却又十分形象,纯属充满乡土气息与韵味的原生态创作。这也使得我们本来就平淡无奇的知青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特别是那草鞋的谜底,倘若仅从谜面上看,极似一个在封建社会受尽磨难而遭到丈夫抛弃,有着悲苦身世的童养媳。然而,揭晓答案却是如此出乎预料。现在回味那些朴实而形象的谜语,才算是真正认识和体会到个中饱含着的朴素哲理而若有所思。似想,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在现实生活里,有的家庭不也正是在演绎着类似这样的情景吗?
王秘书身材清瘦,看上去非常精干,思维敏捷而十分活跃,较之其他公社干部更为通情达理,时年还不到40岁。但凡生产队或当地农民有事找他,只要不超出原则,在他手中能办的,他总是设身处地地站在农民的立场,尽可能及早地办好,从未见他有过推诿而敷衍塞责。因此,在当地群众的印象中,他的口碑极好。
由于当时物资紧缺,城市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农村了。购买一切生活必需品均要票证,或由公社出具相关证明。如知青们遇到购买煤油、火柴、电池、香烟等,抑或在生产队遇到自身无法处理好的实际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到王秘书,一般都能很快地得到顺利解决。
他的家就在底水生产队,妻子是一位勤俭持家的典型主妇,从不多言多语。其女儿当时也才12岁,受父母的影响,很是活泼而极有礼貌。我因与底水队知青点的同学张庭建私交甚笃,加之王秘书对我个人的评价及印象又好,所以,和那里的农民都很熟悉,我时常去玩,并与他们相处得十分友好。
在我被抽调返城的前一夜,他真诚地邀我住在他家。此前,从不抽烟的我特意买了两包“朝阳桥”香烟,与他彻夜长谈。他由衷地为我高兴并真诚地祝福,勉励我今后要在文学上再继续努力深造。他深有体会而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人是三节草,不知哪节好。’在今后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中,肯定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思想上要有所准备。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不要老是总跟自己过不去。你的自尊心太强,一定要以坦然的心态而勇于地面对。”他客观地指出了我的优缺点,并殷切地期盼今后能在报刊上见到我所发表的文章。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精神鼓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难忘的情怀 下乡笔记(7)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当我也身为公司秘书并兼任《中国物资报》贵州记者站的工作时,除了我的口才和“打门棰”不好而无法与他企及,却总是以他作为我工作中的榜样,从不有意刁难找我出具证明或办事的人,且能勤奋地在文学基础上猛下工夫,尝试着以不同体裁的写作手法,不论在经济论文、纪实文学、时事新闻报道、游记散文和杂文等方面,力求从不同的全新角度去观察社会,审视和捕捉世象热点,诠释和剖析其产生的现象和根源,并以不同的题材去抒发自己对人生的认识与感悟。
虽然,人无完人亦无全才,但是,自身的品行、素养、自强和对求知的欲望是成正比的。凭着循序渐进的刻苦精神,聊以欣慰的是,我在多年熬更守夜的“爬格子”而“苦行僧”似地修行中,好歹也算是小有成效。诚如英国大文豪、伦理学家培根所言:“写《虚荣心之轻视》的作者,也不反对把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书的扉页上。”当然,我也未能因此而脱俗。所以,1997年11月初,当我因公出差而顺道再度重返夜郎时,也还不忘带上自己早已刊登见报的各类文章,准备送给王秘书而与之共同分享。但是,我却意外地得知他已不幸病故的噩耗。这真是印证了物是昨非而世事难料,不由得使我深感震惊而难过异常。
由于公务在身,我又要匆忙地赶到张家田和狮子山为那里的几户农民照相,所以,我根本就无法抽空去看望王秘书大嫂,怀着不尽的遗憾与怅然,只好无奈地就此作罢,悻悻而返。然而,王秘书对我在三年知青生涯中的关切、帮助与影响,在我心目中留下的,却是我所见过在农村基层干部中,对知青最为友好而善解人意,且又能认真勤勉工作的形象。
2007年11月8日
二 感悟与反思
划破记忆沉睡的星空……
随着年龄的增长,许多旧时的事儿早已淡漠。然而,三年的农耕生涯,那依依的恋情,如烟的往事,却隐隐地沉淀在大脑的皱褶里。它时不时像夜幕中闪亮的流星,倏然划破记忆沉睡的星空,把人带到那早已逝去的岁月,令人感慨万端而遐思不已……
翻过瘦瘠的沙台大坡,极目远眺,可以依稀看到夜郎场坝口上那棵生长已数百年之久的老黄桷树,以及在竹林掩映下的村寨轮廓。再走近些,就可听见夜郎河水那淙淙流淌的“哗哗”激响。当年,为“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们就是在这里“扎根”的。巧的是,这座落在古夜郎土地……桐梓县新站区群山环抱中密集的村落,其名字就叫夜郎乡。
当充满田园风光的幻想,像五颜六色的肥皂泡似地破灭,艰苦的环境,贫困的生活,以及远离父母的孤独感接踵而来。严酷的现实就像那冰山一样,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知青们憧憬中那理想的“泰坦尼克号”。情绪由此跌入低谷,激情变成泡沫,那首反映知青真实心态,倾诉对家乡和亲人无限缠绵的缱绻与怀想,以及对自身未来表现出担忧的《知青之歌》,通过那忧郁悲怆的曲调被尽情地宣泄出来而风靡全国,广为传唱,不胫而走。
伴着昏暗摇曳的煤油灯光,在“吱溜、吱溜”的磨声中,我们度过了多少个难熬的不眠之夜。“一棵茅草,一颗露水”,“哪方水土不养人”?这既是乡亲们开导和宽慰我们的话,又是他们为农村家庭中,普遍多子女而辩解的口头禅……当精明、能干而又不失其狡黠的队长,从过年的“*”糖中选出一粒,十分珍惜地慢慢品尝时,小女扑进怀中,舐犊情深的他竟当着我们的面,将糖吐了出来,喂进孩子的口中,并自我解嘲地说:“大人咽口痰,细娃吞口血。”可他那尴尬的窘景,却深深地印入我的脑海,心中老是沉甸甸的。以至我在1974年重返夜郎乡时,将两斤水果糖送给他作“见面礼”后,心中才得到了某种释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难忘的情怀 下乡笔记(8)
我们这批知青,大多曾经经历和品尝过在艰难困苦中的磨炼。多年后,我们用知识凝练的拂尘,除却那心灵残存的灰烬,用辩证的眼光去重新审视这段历史并进行深刻的反思,因而,对历史与现实尚能有一个对比和参照。少了对物欲过分追求的不安与浮躁,多了沉稳的冷静与理智的思考。面对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以及物欲横流的商海,我们大都能自强不息地恪守本分,虽贫而不堕其志,艰难而平和地守望住自己现实中的家园。
诚然,“上山下乡”运动是我们这一代人并不幸运的历史。但,这一难忘的经历磨砺和奠定了我们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的品质。“接受再教育”的历程,造就了共和国历史上这一代人的特殊性格和优良品质。即不贪婪,不馋佞,更不会因一己之利而背叛自己坦荡做人的初衷。在人生旅途的驿站中,这一始料不及的一大“收获”,使我至今不悔。
蓦然回首,不觉又过20几个春秋,“老三届”知青中,极少有人沉沦。已近不惑之年的他们,不论个人的际遇,或因偶然因素给自己铸就了什么样的一生,甚而“永远也跨不过由可能进入现实的门阶”(俄·普列汉诺夫)。但是,在他们身上表现出来的刚毅与坚强,依然包含并折射了历史的必然。记忆有时会筛去历史的沙子,留下的,或许要比消逝的更美丽。
1990年2月20日
再度重返夜郎乡
1999年4月末,为纪念“上山下乡”运动30周年,学友相邀,我再度重返曾下乡“插队落户”三年之久的桐梓县新站区夜郎乡,又回到那人生转折的第一驿站,去体味和寻觅那往日的踪迹……
这里是响当当的唐代夜郎古县城。这里就是自1300多年以来,从不因毁誉或褒贬而改其名,至今仍在中国版图上唯一叫“夜郎”的地方。虽然,它与曾写下“千古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盛赞《史记》语)的汉代史学家司马迁笔下,那口出狂言“汉,孰与我大?”的“夜郎国”无关,尽管,此夜郎非彼“夜郎”。但因历史的误传,后经文人墨客的概括引申,早已被转换为“夜郎自大”的成语,加之唐代文学家柳宗元“黔驴技穷”的寓言,又被夸大渲染,更是使之一度蒙上了穷乡僻壤而孤陋寡闻的不白之冤。
然而,风云变幻,波诡云谲的历史烟云,终归湮没了“夜郎国”那朦胧的梦幻,反倒使之增添了不尽的神秘而成为一个千古之谜。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试图圆说这个梦,又有多少人窥探并希冀解开这个难解之谜?现今,因其历史文化的凝聚力,融古今为一炉、结各民族为一体,使其知名度愈高,由此引发和带动的商业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由于夜郎文化的唯一性、民族性、神奇性具有极大的品牌效应及旅游价值,以至,为争打“夜郎”这块无人不晓的品牌,与之毗邻的外省地区也为抢注和争夺“夜郎”的冠名权而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地各持己见。因而,曾引发了学术界莫衷一是的纷争。
所幸,早在1989年初,日本《朝日新闻》驻北京记者部主任釜泰彦先生,以及《北海道新闻》记者村川亘先生,就冒着料峭的春寒,不远万里,率先专程前来此地深入造访,曾在《朝日新闻》上专题发表了长篇通讯《中国·夜郎见闻》。这是国际友人对唐代古夜郎故地的首次揭谜和探访,并已取得了初步探索性定论的成效。
难忘的情怀 下乡笔记(9)
毋庸置疑,夜郎文化是贵州历史文化的特殊符号,只有让“贵州”来传承夜郎文化的秉性,以达到有序利用,永续发展,才能无愧地向世人彰显其正宗的一脉相传。近年来,贵州各地为力求打造好“夜郎”品牌,无不希望借助夜郎文化的影响力,以此来推动本地社会经济的发展。
遥想当年的生活情景,翌晨,朝阳撩开了萦绕的淡淡山岚,那袅袅的炊烟从每户农家的屋顶上升起,伴着长长的牛哞声,人们又开始了周而复始地新一天劳作。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山间的小路清晰可见,我们踏着月光,挨家串户地随便走动,就像在自家屋里一样……
回想起1991年阳春三月,我到遵义县物资局采访,也曾顺便取道过夜郎乡,时逢夜郎乡乡长到新站区开会,正准备返回夜郎。当听说我曾是下过夜郎的知青,便特意邀我搭乘他的吉普车同行。我随口打趣道:“嗬,不简单。好一个年轻的‘夜郎王’!”
汽车在崎岖坑洼的山路上颠簸,戛然而止。历史的长焦距镜头,重新将我从遥远的沉思中拉回到现实。改革开放和实行“包产到户”责任制的春风,早已为广大农村开辟了新的视野,科技兴农和普及推广良种,远非我们下乡之时可比,再也不是当年生产队幺爷咒骂“妈的,连喂牛的草都没得”的时代了。触景生情,一阵悲喜交加的酸楚,一种难以遏制的乡恋与乡情,使我情不自禁地隔河高喊队长赵立华的名字。随着应答声,在竹林遮掩下的屋前房后,一下子竟涌出许多人来,虽说看不清面孔,隔河呼应,长声悠悠,此情此景,着实令人感动。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不顾队长的劝阻,以致忘了脱鞋,便径直向河滩跑去。
“想不到啊,事隔20几年,你还会再来看我。”老队长紧紧握着我的双手,反复地感叹道。我们竞相侃侃而谈,相互努力寻找因岁月的刀斧留在各自身上的痕迹,试图把两代人之间的差异,以及离别多年的眷恋,全都浓缩在这短暂的相聚时刻,并不停地和其他的人亲热地打着招呼。
席间,我借花献佛地轮流向在座的乡亲们真诚地敬上一杯,酒未沾唇,心自醉了。队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