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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到底:水抹残红2-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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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脆响,美惠子登时不动了。董大川也不管美惠子是死是活,起身就把美惠子脱了个精光,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挤进去之后,口中念念有词,“娘的!这可是个海货呢。”

  第二天醒来后,美惠子肿着半个脸,问正在倚墙抽烟的董大川,“昨晚舒服了?”

  董大川只是一笑。

  “再没心思了?”

  董大川仍然付之一笑。

  “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杀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其实,跟你离开徐州,老子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知道你是条汉子。咱们说正经事:这里虽然不是湖西根据地的腹地,附近一定会有独立团的散兵游勇出现,先弄一个过来,一个问不出情况杀一个,两个问不出情况就杀一双,直至问出郑守义的下落为止。”

  “也就昨晚那点事我违抗你了,剩下的你说几壶就几壶。”

  美惠子笑了笑,“也别说,昨晚你挺棒的,像一头雄狮!”

  董大川把手伸过去,嘿嘿笑道:“现在也一样棒。”

  美惠子拍了拍董大川的脸颊,柔声细语道:“别因此耽搁了正事,晚上吧。”

  美惠子起床洗刷好,就去伙房帮助马老妪做饭,吃饭时顺便把附近几个村的自然情况问了问。吃过饭,洗刷好,美惠子就让董大川外出侦察情况去了。

  董大川首先围绕杏堌墩转了一圈,又去了周围几个村庄,回来给美惠子汇报道:“郑守义仍不在驻地。上月份,湖西地委成立了自卫团,各个村也都相应成立了自卫团,担负站岗放哨,维持地方治安,打击敌伪和顽固分子,并配合县区武装作战。每个村都有独立团特务连的两个流动哨兵,也都有两三个本村民兵配合。一个独立团的教官正在本村训练几十个民兵呢,是不是先从那个教官身上开刀?”

  美惠子果断地道:“不可!不到万不得已,切忌在杏堌墩轻举妄动。谁知道那个教官知道不知道郑守义的下落呢?万一他不知道而把他杀了,而我们还得继续呆在这,岂不是引火烧身!这毕竟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啊!还需进一步摸情况,要把握好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最好是‘近打窝子远钓鱼’,把人引到这里来,那我们就好操作了,杀一个埋一个,都让他们神秘失踪,尽可能确保每次行动都能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清河镇是一个古老的小镇,当街有一条小河,因是和复新河的西支河贯通的,长年流淌着清水,故名清河,小镇也就叫清河镇了。两岸是一架石桥相连,石桥长约十五米,宽五米,因桥两端没什么房舍,这里就成了集市。

  清河镇每五日一大集,这天,正是清河镇大集,美惠子和董大川一前一后也去赶集了。就要开镰割麦了,许多农民都上集或买镰刀或买竹爬或买叉子或买木锨或买草帽等,集上人满为患,拥挤不动。清河镇离地委和独立团驻地也就五六里路,街上就有些湖西地委和独立团的人等。快该下集的时候,美惠子和董大川跟踪上了一个扛口袋的单头战士。

  这个时候,美惠子挎着装着蔬菜和麦黄杏的箢子,董大川戴着草帽,手拿着一把镰刀尾随其后。美惠子追上那个单头战士就攀谈了起来,“同志,你是独立团的人吧?”

  小马见美惠子一副村妇打扮,眼睛水灵灵的,杨柳细腰,就有几分好感,连忙道:“我不是独立团的,是地委炊事班的采购。请了几天假,这回驻地呢。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水抹残红2》84
“走亲戚去!同志,你贵姓啊?”

  “我姓马,你呢?”

  “我姓阎。你扛得是什么啊?”

  “一点调料什么的。”

  “哦!马同志,当几年兵了?”

  “三年了。”

  “结婚了吗?”

  “还没有呢。”

  “马同志,你吃杏。” 

  “不!我们是有纪律的。”

  “不是军民一家人吗?”

  小马就吃了一个。

  “听说独立团团长叫郑守义,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前不久失踪了,是真的吗?”

  小马警觉地道:“你问这事干什么啊?”

  美惠子淡淡一笑,“也就一问,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小路穿一片河滩而过,河滩大约有十几亩地,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芦苇,多有强盗在此打劫,至于这里曾上演过多少次凶杀案,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这个时候,美惠子见前后没有人,就给董大川使了一个眼神。董大川快走几步就跟上了,突然间左手卡住小马的脖子,右手持镰刀钩住小马的喉咙,恶狠狠地道:“走!去芦苇荡,不老实就杀了你!”

  小马被这一幕惊呆了,又见阎村姑掏出了手枪,只好由着董大川去了芦苇荡。

  到了芦苇荡深处,美惠子凶相毕露,“说!郑守义这在什么地方养伤呢?”

  小马问:“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美惠子道:“你连个女人都还没经历过呢,就这样死了不遗憾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你在地委,能不知道?骗谁呢!”

  “不错,我是在地委,可我只是个炊事班的采购啊!他在哪里养伤,那肯定是个秘密,能是一般人员知道的?”

  董大川就把镰刀往后猛拉了一下,小马的咽喉处就有殷红的血滴下。

  芦苇纷纷扬扬,沙沙作响。

  美惠子道:“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不说可就没命了!”

  董大川松了一下镰刀。

  小马还真的不知道郑守义的下落呢,就道:“你们是不是逼我说谎啊?”

  美惠子见小马真的不知道郑守义的下落,就给董大川使了一个眼色,董大川右手一带劲,小马的咽喉就被割断了,片刻就萎顿了下去。

  美惠子为了制造一个打劫现场,把小马身上的短枪和钱翻走,把带血的镰刀扔到一边,倒出一些花椒撒在小马身边,让董大川扛着口袋,二人就离开了芦苇荡。

  美惠子和董大川再次杀人是五天之后。

  布谷鸟叫个不停,小麦该收割了,湖西地委和独立团便派出了大量人员帮助驻地附近村民收割。一时间,湖西地委和独立团人员村村都有,随处可见。

  这天傍晚,美惠子挎着一个拾麦穗的箢子,坐在临村一个较为偏僻的路口旁歇息,有三三两两独立团的战士回驻地从此路过。

  天已经黑了下来,美惠子坐在那正有些着急,这时,一个独立团的战士秦福生过来了。秦福生为了把一块地头割完,这才落单的。

  秦福生见一个村妇坐在那正抱着肚子呻吟,就连忙过来了,“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美惠子就可怜兮兮地道:“我肚子疼死了。”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在杏堌墩。”

  秦福生替美惠子挎着箢子,架着美惠子的一只胳臂就走了。

  美惠子哼哼唧唧地道:“这位战士,可是麻烦你了。”

  “大姐,这你就客气了,军民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两人闲说着话,不一会儿就进家了。董大川刚做好饭,正从厨房里出来,见状,就去关大门了。美惠子和秦福生刚进了东屋坐下,董大川也进屋了,连忙给秦福生倒水。

《水抹残红2》85
“别客气,我得回去吃饭了。”秦福生说着就要走。

  美惠子道:“就在这吃吧,别回去晚了。”

  “对不起!我们是有纪律的。”秦福生说着已经到了门口。

  董大川掏出匕首,过去就用左胳臂揽住了秦福生的脖子,匕首顶住秦福生的胸口,“回来!”

  秦福生见状傻了眼,只得退回到了屋里。

  美惠子把门关上,“这位大哥,可要委屈你一下了。说,郑守义在这哪里养伤呢?”

  “原来你是特务啊!”

  美惠子笑道:“可不是嘛!”

  “看来地委炊事班的采购小马也是你们杀的?”

  美惠子得意洋洋,“是啊!在清水镇东边芦苇荡里。你们一定认为小马是被人打劫的吧?”

  “是的!我们的确认为小马是被强盗打劫的。你们太阴险了。”

  “嘿嘿!快说出郑守义现在的下落吧!我的肚子有点饿了。”美惠子拉家常一般,说得很轻松。

  秦福生很从容,“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我说出和不说出郑守义的下落都得死,你说我还有必要当贱骨头吗?别想!只是,我没能死在冲锋的路上,就这样死在你们手里,真是莫大的窝囊和悲哀!”

  美惠子笑容可掬,“如果你能说出郑守义的下落,且愿意与我们合作,你这张嘴仍旧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仍旧可以与你的女人接吻。”

  “请问你们是那一部分的?”

  “说是徐州特高课也行,说是沛县特高课的也中。”

  “不是我不愿意与你们合作,而是怕死后进不了祖坟。”

  “可你要知道,你要是不说出来,你的同伴还会接二连三地死在我手下的。你就行善积德吧!”

  秦福生哼了一声,道:“死一个,也许我们的人会以为是意外,死两个就会警觉的。这可是我们的根据地,只要你们不离开这,早晚会被我们的人查出来的。”

  “这当然是要冒险的了,我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谁叫郑守义是条大鱼呢!听说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那更得要杀了。”

  秦福生嗤之以鼻,“既然你知道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你想,我们的人会让你们轻易得手吗?我劝你们就此打住吧,别因此误了卿卿性命。”

  美惠子陡然色变,用手指着秦福生的鼻子,恶狠狠地道:“那我告诉你,不达目的我誓不罢休,这块硬骨头我啃定了!只是你看不到我最后的微笑了。”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们的人都是吃干饭的?笑话!你最后的微笑,可能就绽放在你生命最后的那一瞬间。”

  美惠子怒不可遏,“杀掉他!”

  董大川就在秦福生的胸口猛刺一刀,鲜血喷涌。

  秦福生挣扎几下还是倒下了。

  董大川放下秦福生,拿着一张铁锨就到厨房南的垃圾堆旁挖坑,坑挖得很浅,不三不四,也仅能放下一个人。不一会儿,秦福生就被埋在那,上面覆盖了些垃圾,就和原来的垃圾堆融为一体了。之后,董大川又锄了几锨浮土,到东屋把秦福生喷在地下的血渗了几次,然后用笤帚扫了扫,就为这次暗杀划了一个句号。

  炒的是豆角辣椒,美惠子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和马老妪拉家常,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吃过饭,洗刷完毕,就和董大川上床休息了。

  董大川道:“杀一个没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杀两个还是没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再杀第三个是不是就能弄出郑守义养伤的住处了?我看也不一定。郑守义现在养伤的住处那一定是个秘密,怕是没几个人知道。刚才被杀的那位说的对着呢,郑守义现在是湖西军分区副司令员了,防范一定很慎密,能是轻易得手的?”

  “到现在了,我们之所以还没找到郑守义,是运气不好,而郑守义的运气又是太好,说不准我们曾经和郑守义擦肩而过呢。中国有一句古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耐着性子吧,我坚信找到郑守义养伤的住处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水抹残红2》86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刚才被杀的那位说的对着呢,‘死一个,也许我们的人会以为是意外,死两个就会警觉的。’也许他们的人现在以为刚才被我们杀的那个人,因为天晚了住在农户家没回去,可到明天就会露馅的。他们的人肯定要追查的,而我们俩又是生人,自然就会被列为怀疑的对象,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你怕了?”

  美惠子的声音让董大川脊梁骨冷飕飕的,就小心翼翼地道:“不是怕,而是提醒你如何面对。”

  “如何面对?”美惠子沉吟片刻,“只能是加快具有针对性步伐。我们之所以到了这一地步,一定是工作思路出现了问题。就说被我们杀掉的那两个人吧,杀他们之前,我们可是没考虑他们是否有知道郑守义养伤住处的可能,一看是穿八路服装的人就动手了,盲目性太大。虽然知道郑守义养伤住处的人不会太多,可是,不可能就那几个当官的人知道啊!把郑守义养伤住处寻找到的一定不是那几个当官的,而是当兵的。如果知道了是哪些人去寻找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董大川脱口而出,“骑兵连!”

  美惠子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道:“对!应该是骑兵连。这里离沛县城南可是一百多里地呢。就是地委和独立团与郑守义联络,也一定是骑兵连的人。”

  “那我们就抓一个骑兵连的人好了。当然,能抓到一个干部那就更好了。”

  美惠子就把灯点亮了,“那就看谁顺手了。事不宜迟,趁现在还没打草惊蛇,我们这就去独立团驻地。” 

  “去独立团驻地?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你还想企求上两次的机会啊?做你的大头梦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穿上夜行衣,子弹也要带足。”

  两人束扎停当,出大门就消失在黑夜里了。

  秦福生迟迟不归队,班长就报告给了排长,排长就报告给了连长薛虎,副营长贾厚利正好也在场,从小马的死,联想到离开“新月客栈”的那一男一女,就感到问题严重了。因为独立团对帮助老乡收麦子的战士有严格规定:不准在老乡家吃晚饭,不准住在老乡家,一定要按时归队。

  黄卫国听完贾厚利和薛虎的报告,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就道:“如果秦福生出了问题,那小马就不是被打劫的了,有可能就是被那一男一女杀的。那一男一女离开“新月客栈”之后,仍不死心,是不是跑到根据地继续打探郑守义的下落来了?”

  贾厚利抬起右手,把食指弯曲弹出,用中节蹭一下鼻孔,道:“杀几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目的,我看是。小马一定是没说出郑副司令的下落才被杀的。秦福生一向是守纪律的,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这一对狗男女也太嚣张了,居然跑到根据地作案来了,我先带几个人去查找秦福生的下落吧?”

  薛虎道:“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带人去就行了。”

  黄卫国深邃的眼睛忽闪着,“薛连长,快去快回来!我可是在这等消息了。”

  薛虎应声而去,回到连队,带着秦福生那个排的人就出发了。到了秦福生帮助收麦的那一家,户主就说秦福生早回去了。

  秦福生神秘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黄卫国那,黄卫国立即召开了地委和独立团连级以上会议,通报了情况之后,就部署了抓捕计划:把秦福生失踪附近的几个村庄严密控制起来,进行拉网式搜查,要户户到人,不留死角。

  就有五个连的兵力,按照各自指定的村庄出发了。

  骑兵连抽出一半的兵力作机动也出发了。 

  贾厚利和王成彪随薛虎连队去了杏堌墩。不一会儿,杏堌墩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被包围住了。

  几路手电筒在晃着,一狗叫,全村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杏堌墩在骚动。

  贾厚利和王成彪带着几个人去了村自卫团团长家。村自卫团团长叫邱大脚,听了情况介绍后就道:“前几天听说村东北角孤寡马老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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