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名公子-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ㄓ缯姓梗懒懒娣缙 R蛔藕嶙用妫派瞎耍畔滦写嫒缁骋话悖滩烀欤塘酪溃ú萁醮兀费拚妫桓笸ぢヌǎ判阄埃嘧┗仆撸绺窀垂拧�
宋波孟萍挽手而行,一路上默然无语,胜于有声;情意绸缪,溢于容表。孟公子见他二人重合,心中也自是喜愉,但触景生情,念及到自己也曾如宋波般和心爱的人联袂而行,心中不禁阵阵酸楚。他回头向二人望了一眼,见他二人全心系于对方,对眼前景色丝毫没放在心上,假意取笑道:“江南旖旎风色,却偏偏就是有人懒得看上一眼,真是可惜啊。”
宋波、孟萍正自情痴意迷,忽听得他言,都向前看去,见他驻足回顾,面带笑意。宋波知他假意取笑,微笑着不语。孟萍神色微微有异,半晌方向宋波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宋波打断他的话,道:“这不怪你,我也不怪你。”莞尔一笑,又道:“不要再提这事了。”
孟公子看在眼里,放在心中:“宋波心地很好,又通情达理,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说道:“宋波,我有话要对你说,咱们现在不如到我那吧。”宋波立时想起在双香楼孟公子喝毒酒之事,不禁又担起心来,又想到他那时出掌救己之,掌力凌厉急劲,却不知他身有武功,更是纳罕,心想:“他有如此厉害武艺,我怎确丝毫不知,与他相识也好长一段时日了,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点头答应,随他身后,约半炷香时间,走到一大宅前。孟公子停下脚步,说道:“到了。”
宋波不曾来过,抬头一看,黑漆大门上黄色大匾写“孟宅”两大殷红大字。
孟公子走上台阶,三扣门环,不多时,听得里面有一男子声音道:“来了,来了。”
嘎吱一声长响,两扇黑膝大门各开尺许,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宋波一瞧,那人三十左右岁数,面目清癯,一身家丁装扮。那人一见孟公子,立时满面欢喜,说声:“哎呀,公子,你可回来了!”说着钻出身来,又道:“公子昨晚彻夜未归,大伙都急坏了,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回来就好。”说着已是眉开眼笑。孟公子微笑道:“让朱大哥忧心了。”那人笑道:“这不打紧。”见宋波、孟萍站在他旁边,问道:“这两位是……”孟公子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那人听说忙请三人入内,当先带路。孟公子又向那人道:“朱大哥,你去跟大家说声,就说我已回来了,免得他们担心。”那人应声而去。
宋波见状,大感奇怪,寻思:“那位朱大哥若是宅内家人,孟公子如何称他为朱大哥,不是家人,却又为何作家丁装扮?”问道:“这位朱大哥是你这儿的家丁么?”孟公子微一沉吟,说道:“也是,也不是。”宋波奇道:“也是,也不是,这怎么说?”孟公子道:“说来话长了,现在在孟宅里的这些人,本都是些穷苦潦倒,或是走投无路之人。如今世人不复有纯朴之心,人心渐薄,哪里还管顾那些危困人们的死活!唉,世态丑恶哪!”说到此处,感慨不胜,出了会神,又道:“我本穷苦,深知穷苦人的无奈与辛酸,后来遇到不少老幼羸弱之人,见他们受生活逼迫,背井离乡,夜宿街道,我心中不忍,便收了许多回来,让他们在我宅院中暂时落脚,分给他们一些事务,或是让他们到一些商铺里帮闲,这也比他们到处漂流,步履难艰好的多。”说话间,三人已穿过了天井,不一会,进了大厅。
三人落坐,不多时,另一个年轻女仆笑嘻嘻地将茶水奉了,又欣然退去。宋波瞧在眼里,笑道:“你这个人没有半点架子,府上的家人们对你亲切的很哪!”孟公子笑道:“我可从来没有把他们任何一个人当作下人看待。”宋波道:“你这个人有时有趣得很,但很是和气,真难想到在双香楼中,面对那些江湖侠客们时,那满带傲气硬骨的人就是你孟公子,哈哈,此时思之仍觉畅快。”转头向孟萍瞧了一眼,只见她含着笑意望着自己,心中登时甜蜜蓦生。这时孟萍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先聊着,我来时见院中风景很美,想出去瞧瞧。”她心知二人自双香楼事后,二人确有很多话说,因而借出去游观之说退去,好令他二人畅言欢谈。
孟公子道:“自然可以,请便。”他虽与宋波相熟,可平常也只是从宋波口中听得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此番却是首次见得她真本人,故言语中不免客气。宋波目送孟萍曼妙的身影盈盈而出。
孟公子轻轻一叹,笑道:“真没想到她对你也还是这般情深意切。”说到这里,忽凄然一笑,接着道:“我说你的情况与我很像,所以我想要帮助你,好在你俩终是破镜重圆,而我和那人是永远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了,这可说是我与你唯一不同的吧。”宋波讶然道:“你……你曾经也是这……”孟公子神色黯淡,凄然道:“那时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栖,虽是罗卜青菜的出茶淡饭,却也自在,可是一日,噩梦忽然降临,深爱着我的她最终泫然而去,跟着一个有财有势的人走了。”宋波暗暗吃惊,对他不由得大生怜悯,没想到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一翩翩风度的俊俏公子,却有着这样凄惨的过去。孟公子又道:“穷人诸多无奈,唯此最让人痛心愤世啊!”
二人沉默了一阵,孟公子调整心境,呷了口茶,道:“有件事要跟你说,那双香楼我已言定买下,看来掌柜的得换人了。”宋波一怔,说道:“啊……你将双香楼买下了……”孟公子点了点头。他微一沉吟,又道:“我有些话,今日就想告诉你。”宋波道:“那你说吧。”孟公子道:“众人只知道我是个十足的酒鬼,也是孟宅的主人,而我到底是什么人,知道的人并不多。”宋波静静听着,心中迷糊起来。孟公子续道:“知道我身份的人不过六人,这六人分别是天香客栈、达贵珠宝、大发钱庄、缯帛庄、平民当铺和济民粮仓这六商行的掌柜。”说着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又道:“天香客栈、达贵珠宝、大发钱庄和缯帛庄,这些都是穷人可望不可及的地方。而济民粮仓与平民当铺却是便宜寻常百姓之所。”宋波道:“平民当铺和济民粮仓我知道,平民当铺的掌柜倒是个好人啊,凡穷困之人若因急需而将物品当在他那,只要典当物品之人愿意,便可随时将所当物品原价赎回。那掌柜的绝不谋半点利润。那个济民粮仓的掌柜的也是一个大大的好心人,他虽是生意人,却是将粮米极低价卖于穷困之人,旨在济民安困,确是帮了许多穷苦人。”孟公子道笑:“确是如此。而天香客栈、达贵珠宝、大发钱庄、缯帛庄这四处商行,做的却是那些富贵纨绔之人的买卖,赚得尽是那些家道殷实之人的贪享安逸、挥霍潇洒之财。”宋波听他说的切实,不禁点头,微一沉吟,问道:“孟公子,你跟我说这些,难道这六商行掌柜与你有什么干系?”孟公子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又道:“到今日起,知道我身份的人又要多了一人了。”宋波诧然道:“我么?”孟公子道:“是你,也是双香楼的新掌柜的。”宋波双目大睁,满脸荧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了遍,孟公子再次答道:“是你,双香楼的新掌柜。”
一时之间,宋波呆呆的看着他,面孔上没了一丝神情,过了好大一会,他才道:“什么……我……双香楼的掌柜……”孟公子正色道:“其实我才是那六家商行的的真正的大掌柜,而那六位掌柜的都是帮助我料理勾当生意上事务的人,他们也曾是受过我相助的人。今日我与你同去双香楼时,我便为你将双香楼高价买得。噢,以后就由你们两自行经管,不系于我,你跟孟萍无忧无虑、安稳度日,那我是再开心不过。”
一惊未平,另一惊又如海潮般涌至,宋波早已咋舌呆目,他哪里知道与自己诸多恩德的孟公子竟会是六家商行的真正掌柜,更想不到他竟会将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双香楼买下,来送给自己。他脑中忽又想起在双香楼里孟公子向那掌柜耳语之事,心中一动,方知那时其行何为,不自禁地胸中热潮阵阵。他对孟公子满心的感激,隔了半日,才讷讷问道:“你为什……为什么对我……对我这么好……”孟公子道:“我曾因贫困而致心爱的人离我而去,我不想再见到有任何人重步我这样的后尘,只希望天下有情人终能结成伉俪。”宋波喉头一哽,一时难以说出话来。
孟公子走回椅前,正要坐下,忽然头晕目眩起来,双腿一软,身不由己的坐倒椅中。宋波见状,大惊失色,叫道:“你……你怎么了?”突然想起,他在双香楼喝下了“毒鸠子”薛成下了毒的毒酒。
第二十章 惊人之秘
宋波将孟公子送到房间时,见他额头汗珠涔涔,心中极是担忧。笑公子脸色苍白,却向他笑道:“不碍事,你不必担心,我没什么大碍,只是旧疾复发而已,我运功调息片刻就好。”宋波惶然道:“你中了毒,怎是旧疾复发?”孟公子在床上盘膝坐了,说道:“是中了点毒,不碍事,待我将体内的毒质逼出,再跟你细说详情。”宋波怕扰他驱毒,便独个在外守着,踯躅不已,不觉已过了半个时辰。忽听启门之声,他急转头,只见孟公子已跨槛而出,脸上兀自挂着笑容,但他平时就苍白若纸脸显得更加苍白与憔悴,只是双目深湛,颇显精神,好似没事人一般。宋波问道:“你怎么样啦?”孟公子道:“我没事。”宋波又在他脸上打量一番,忽然一笑,道:“你这个人倒奇怪的很,在你身上似乎会有着很多让人感到意外的事发生,但又让人感觉到这种种奇怪之事对你来说,又似平常,不足为奇。”
孟公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些事对我来说,确是平常之事,我也早已经习惯了。”他说话间,目光深遂,面色凄迷,直愣愣地盯着西方上空,只见淡淡红日已西沉,晚霞已红了半边天。
宋波听得糊涂,犹坠雾团之中,怔怔地看着他,不知其意。隔了半晌,孟公子回过神来,道:“待我把话说完,你听了就自会明白一切了。在双香楼我喝的那酒确是毒酒,而薛成拿出来的那解毒药丸我却不服,你可知道是为何?”宋波本来确是以为孟公子所喝下的那酒必定有毒,但见他出了天香楼后,却依然无事,这才另有想法,不料孟公子适才站立不稳,这才再次认为他喝的那酒的确是毒酒,后又见孟公子从房内出来时,只是脸色苍白,别无异样,心中便又难以断定了,直到这时听他亲口说出,立时心中一颤,慌道:“啊,真是毒酒!那你怎么不要解药,难道你知道那解药是假的?”
孟公子道:“他那解药是真是假我并不知道,我不用是因我根本就不需要。”宋波心中一惊:“喝了毒酒自然就中了毒,却又如何不需要解毒的解药?”但心中一咯噔:“他既不需解药自有他的道理。”眼见他此时尚能站立此处,当即又放下心来。
孟公子负着双踱起步来,说道:“薛成下的这毒算不得什么,其实我早已身中剧毒,而且所中的这毒更胜薛成那毒,也不知道多少数倍!”宋波闻言瞠目呆口。孟公子展容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既然能活到现在就不会有事。”宋波问道:“那你身上的剧毒现在还没解么?”孟公子深吸一气,缓声道:“没有!”一顿又道:“我中毒之事说来话长啊!当年师太师父,也就是我派的开山鼻祖,在百年前,武林中都称他叫无边海。无边海师祖一生收有两个衣体传人,一个是我的师父,另一个就是我的师叔。师父与师叔幼时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都是师祖收养,又教文习武,授以仁义之道。师父幼时心地很好,而且对师叔也很宽厚忍让,所以他很得师祖的喜欢,而师叔自小之时就事事逞强,又不知孝悌,常因一些小事而去找师父缠绊。师祖看在眼里,不禁担心,生怕师叔日后行举偏颇。光阴荏苒,忽忽已过十几年,师祖已老迈年高,师父、师叔皆以为人,都练得浑身好武艺,而且都颇通药性毒物之理。师父自知恩师传技授业意,是要自己将来可仗着一身本领济世活命、除暴安良,因之谨守师令,侠之四方。可惜师叔名利心重,贪图荣华,以致后来误入歧途,最终陷于江湖杀戮仇怨中来,不可自拔。那时师叔在江湖中,却是一个枭雄人物,大有名气。可能是因为他幼龄时屡遭欺侮,以让他心中阴霾深郁,憎恶世人。凡与他不睦或是为敌者,他便要将其诛灭,这么一来,他的仇人越来越多,后来他的那些仇敌们聚心戮力,终于将他和他纠集为谑的党羽消灭瓦解,而师叔凭借着一身好武艺,负重伤逃脱。他逃后并无好去处,于是左躲右避,到底还是重回入山中,向师祖磕头认罪,赌咒发誓从此洗心革面,不再出山,求师祖救他性命。师祖见他受伤极重,危在旦夕,若不施救,他性命可忧,不忍他毙命,便打算先将他救下再作计议。就这样,祖师为他运功疗伤,山巅采药。一个月后,师叔伤势已愈可*成。一日他趁师祖为他去采药不在之时,偷偷潜入师祖室内,偷走了师祖的‘万毒纲谱’。那‘万毒纲谱’乃是师祖穷毕生之精力为解世间各种奇剧之毒而游访天下才编纂而成的书,此书中记载着千万种毒草毒虫以及它们的各有的毒性,更甚者,载有此千万种毒性如何调制可使毒性生异,再至如何而得相克之法,于毒一物,那书当真可说是尽包其中。待师祖回来不见师叔,将他去寻了半日,始终不见,回到室中发觉‘万毒纲谱’也不知去向,这才猛然醒悟,知道此书已被师叔偷去,当下好生懊悔。师祖知道师叔心术不正,日后他若依着‘万毒纲谱’中的所载之法,配制异毒害人,那中毒者所中之毒古怪之极,若无依谱中记载之法所制而成的解药,中毒者必死无疑。师祖心急之下提气忙去追,一口气奔出二十余里,到山角之下又寻了半日,哪里还寻得着师叔。没过几月,师祖便忧忧而故,这追回‘万毒纲谱’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师父的身上。师父踏遍大江南北,神州大地,关内关外欲寻回那书谱,其间在所过之处除强扶弱,匡扶正义。就这样,一晃竟是几十年过去了,师祖那‘万毒纲谱’依就未能追回。在这几十年间,师父与师叔自是多次晤见,只因他二人在武功上同出一辙,又是伯仲之间,师叔总是能侍机避开。也正是这样几十年寻找中,师父才在一次偶然的机际中,遇见了我,后将我纳这足下。五前前,师父带我到天山寻着师叔,那时师父与师叔也都已至杖乡之年,原来这些年来师叔早已经在练‘万毒纲谱功’了,连师父也没想到‘万毒纲谱’上竟记有如何让中毒者以内力将毒性随意控制的心法,继而将毒性驱出,中毒者丝毫无碍。这‘万毒纲谱功’就是将毒物故意引入体内,再依此心法将毒性控制而练就毒功,这练的的法门自是师叔自创而成。”
宋波早已听得入情入境,虽是从孟公子嘴里说出来,他却如亲眼见到当年的情景一般,只觉得耳听之事有匪夷所思、离奇曲折之感。这时,不禁托口而出:“世上竟会有这邪门的功夫!”孟公子道:“世间之大,何人不有,何奇不出啊!这种功夫到现在依就有人修练,看来师叔衣钵有传啊。”
第二十一章 惊人之秘
宋波问道:“你见过有人练这门功夫?”孟公子道:“一个自然是我,不得已而练,不然我身中师叔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