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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宫之君恩难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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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肯给你机会,乃是因为你有这份本事。”静徽也不多言,只是直接问道:“皇上许今晚就会翻牌子传召新晋的宫嫔侍寝,贵妃瞧着,谁更适合率先伺候皇上?”

    稍微一顿,年倾欢嗤嗤的笑了起来:“这当然要看皇上的心意了,皇上觉得谁最为合适,便是谁。难不成娘娘希望臣妾替皇上决定么?漫说臣妾没有这样的心思,就便是有,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啊。左右圣意,可是大不敬之罪。”

    以一种看不透心意的目光,将年贵妃上下打量了一番,静徽终于也是笑了起来:“本宫还以为,你担心新秀不懂事,不晓得如何能伺候的好皇上,故而不放心呢。这么看来,贵妃也不似从前那么喜好拈酸吃醋,到底是年家的女儿,胸怀气度终究是不同了。”

    年倾欢只是笑,她懂,皇后是想勾起她的醋意,借题发挥。若是从前,她也受不了皇上身边这么多环肥燕瘦的美色。可如今,她除了寄望能活下去,好好的保全她的孩儿,还有什么是不能容忍的?拈酸吃醋?哼,若有那份心里,倒不如想想她这个年家的女儿,要怎么做才能让年家顺顺利利的挨过这样的劫数为好。

    “娘娘宽仁贤惠,乃是六宫表率。臣妾虽然不才,但坚信近朱者赤,假以时日,定然能学会娘娘的可贵品质。”年倾欢动容一笑,朝皇后微微一福:“臣妾告退了。”

    静徽看着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从容,心里的疑惑反而更深了。这个年贵妃,难不成真的脱胎换骨了?她真的能默许皇上与旁人亲近,她真的愿意扶持年轻的宫嫔上位,与她分恩宠?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除非她心有所属,真的不在意皇上了,但这又怎么可能……

    “你去告诉敬事房的奴才,说安氏这两天身子不爽,让他们把英答应的绿头牌挂在前头。”静徽话说到这里便算是完了。

    映蓉的眼角眉梢却禁不住添上了喜色:“奴婢明白。”皇后这么说,便是不打算再忍下去了。只要皇后一出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英答应容貌出众,又是贵妃一力扶持的新秀,想必会得到皇上的垂注。只是娘娘,怕不怕后宫再添新宠,咱们会更麻烦?”

    “麻烦?”静徽凛眉一笑,随即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现在的麻烦还少么?总是避无可避的。既然如此,咱们麻烦,也必然叫旁人麻烦。看看到底是谁更介意。”

    论及介意,静徽自觉自己的容忍力是很强的。这么多年,眼看着皇上一个一个的宠过去,心早就已经痛的麻痹了。“贵妃从入府开始,便是专宠独宠,她还从来没试过被人抢了恩宠的滋味呢!”

    “奴婢只知道,花开就有花谢,任凭她有多少恩宠呢!”映蓉垂首一笑:“这后宫里,唯有娘娘您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其别的,早晚都得凋零。”
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玉良言,点醒安氏
    “怎样?”安笑然一看见紫菱进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宫车是不是来接我了?皇上是不是已经翻了我的牌子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替我更衣,等下到了围房,还得再准备呢,无谓让皇上久等。”

    紫菱这才屈膝一福,低低的说:“小主别急,宫车这会儿应当已经到了启祥宫,皇上翻了英答应的牌子。奴婢还是侍奉您沐浴早些休息吧。”

    哑然失笑,这是安笑然的第一反应。说不上屈辱还是失落,她就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笑。“连续几日了?这半月以来,皇上天天都只要她相伴。不是品茗赏花,就是对弈笑谈,再不然便要宫车接了她送到养心殿去……”

    “小主,这些话,还是放在心里为好。奴婢只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传了出去,皇后娘娘该不高兴了。”紫菱虽然入宫侍奉的时候不长,但胜在耳聪目明,英答应为何骤然得宠,她知道这里面少不了皇后的安排。

    “皇后……”这才是安笑然最不理解的地方。明明她才是向皇后靠拢的人,她真的不明白皇后为何变了,变得要去扶持贵妃身边的人去获宠了。“皇后她……”

    “皇后娘娘得知妹妹近来脾胃失调,让本宫给妹妹送了些腌渍过的山楂来,若是妹妹不喜欢,本宫还准备的山楂糕,山楂片,山楂泥。”李怀萍走进来,卷了一股凉凉的秋风,面庞虽然维系着温和的笑意,却也被秋风沁凉,叫人发颤。

    安笑然赶紧行礼:“齐妃娘娘万安。”

    “好了妹妹,你我姐妹,你实在不必多礼。”李怀萍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搁好。随后吩咐紫菱:“山楂虽然开胃,但味道难免太酸了,你去备些茶来,等下你小主用过之后,好解解酸意。”

    紫菱赶紧应是,连同齐妃带来的人一并退了出去。她知道,准备茶是次要的,不要耽误齐妃与小主说话才是正经。

    “妹妹,什么事情这样生气?”李怀萍听见方才安氏念叨皇后时,口里怨恼的声音,心里微微不畅快。“我这个做姐姐的,虽然日日都要为你担心,但许多事情只能是你一个人去面对。就如同说你心里的怨恨,轻易不要露出来,因为即便是露出来了,也只能叫人多提防你一些,没有任何意义。”

    “多谢姐姐提点。我只是……”安笑然觉得心里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怀萍看着她显露柔弱的一面,禁不住摇了摇头:“不就是皇上传召了英答应几次么!你也至于?”

    “几次?”安笑然心里委屈的不行:“表姐,皇上何止是传召了那骆氏几次啊?前日,皇上在御花园陪她赏花,说今年的新菊煞是好看,这也罢了。骆氏喜欢,皇上就赏了她满宫的菊花。昨日,在观景亭,皇上与她对弈整个下午也不知疲倦,光是茶水,奴才们就伺候了三巡不止。今儿呢,皇上在启祥宫陪着她用过了早膳不说,晚上又传召她去侍寝。足可见皇上从早到晚,心里都在惦记着她,这还不够么?”

    李怀萍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禁不住哈哈大笑。“在你眼里,这便是无以复加的恩宠了么?你的心思就这么浅么?这未免太好笑了。你见过皇上真心宠爱一个人的样子么?你见过被皇上捧在掌心里的那一份沉甸甸的幸福么?你又可曾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宠妃?皇上这才一宠幸骆氏,你便如同没有头的苍蝇在自己的宫里乱飞乱撞,说的好听一点,你是性子烈如火,说的难听一点,你的眼皮也太浅了一些吧?你知道什么叫做忍耐么?”

    齐妃一连串的发问,果然怔住了安氏,她自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怀萍抽了一口冷冷的秋气,好半天才幽幽一笑:“你都不懂,你都不明白,那就让本宫来告诉你好了。”

    稍作停顿,她缓缓的仰起头,忍住心里的委屈:“当年本宫还是雍亲王宠妃的时候,成日里都陪在他身侧,陪他吟诗作对,陪他弹琴起舞,但凡有本宫在,他的眼里从来看不见旁人的样子。本宫到死也忘不了,第一次有了他的骨肉时,他初为人父欣喜若狂的样子。一整夜,他拉着我的手,陪着我说话,那份温柔,岂是你见过的。即便是对着福晋,他也全然没有这样的温情过,那时候,我甚至觉得他给了我全部的心。知冷知热,嘘寒问暖,关乎我的一切,他都亲力亲为。小到一块手帕,大到一匹苏绣,所有的一切,他都会为我操持,不要我有一点烦扰。”

    这些话,若不是被逼到这份儿上,李怀萍根本不愿意提及。因为每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穿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心里到骨髓里,那痛楚非但没有因为时光的推移而减淡,反而历久弥新,疼得她快不能呼吸了。

    “还有年贵妃呢,你知道皇上是怎样待她的么?”李怀萍噙满泪水的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宁和,她苍老的脸庞,此刻呈现了狰狞与痛恨,扭曲的面目全非。“年贵妃病了,皇上一连几日不吃不喝,就那么守在她的身边。但凡是喂药,那药都是皇上亲口尝过的。从来……从来都是奴才为皇上试毒,可皇上为了她,竟然不惜自己的性命……”

    抹了一把泪,李怀萍仰起头,沉默了好半天,才接着说道:“但凡有事,皇上只对年贵妃一人说。哪怕是皇后,也不未必知道皇上在懊恼什么,皇上不喜欢谁,皇上今日尝了百官呈上的怎样一份五味陈杂的折子。但凡不开心,皇上总是让年贵妃留在身边,仿佛能看见她,就是最大的安慰。且无论贵妃做错了什么事情,皇上都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人人皆道,这乃是因为贵妃有个了不起的兄长,才会有如此稳固的地位。

    殊不知,贵妃的兄长因何而能得到皇上的信赖?难道就不是仰仗有个让皇上心动,魂牵梦萦的妹妹?骨肉之功,能这样说,何以不能那样说。让皇上真的在意一个人,从来就不容易,表面上的喜欢,是真的喜欢么?笑然,你才入宫,你明明知道这一条路不好走,何不忍下去呢?”

    安笑然怔怔的立在齐妃的面前,不晓得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知道,你自负美貌,你自命不凡,你是带着满腔的热忱以及勃勃野心入宫的。你觉得凭你的才貌,要成为皇上身边的宠妃一点也不难。但事实上,江山代有人才出,比你美貌的,比你更自命不凡的,比你还有野心的女子,多了去了。在她们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或者说,你只是一块得宠的垫脚石你懂么?”李怀萍恨自己入雍亲王府太早了,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傻兮兮的什么都不懂。

    若是一切能够重来,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一次了。她一定要拼尽全力,留住皇上些许的真心,哪怕不是爱,不是喜欢,哪怕是不舍得,哪怕仅仅是一种习惯……

    “长话短说,你不是不明白皇后为何要扶持年贵妃身边的人获宠么?我可以告诉你原因。”李怀萍忍下了满怀的委屈,脸上已经再也没有泪意。“一则,新晋宫嫔之中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皇上最终会对谁另眼相看。所以有个出头鸟,先来获宠,便可知后宫那些浮动的人心,将如何应对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找个箭靶子,让大家尽显本能的去宣泄自己满腔的不满。有她做例子,你便知道能如何规避锋芒。否则,你一上来就获宠,漫说是我,就算是皇后也未必能保全你。年贵妃是如何的心狠手辣,熹妃是如何的阴险奸诈,还有那裕嫔,那宁嫔那个又是省油的灯了,这些你都不忌惮么?

    二则,也是我最喜闻乐见的。年贵妃生性悍妒,最是痛恨旁人勾引皇上,分她的恩宠。可偏偏现在,风头正劲的人是她一手保全的人,被自己欲意扶植的人抢了自己的恩宠,这一份滋味,恐怕年贵妃毕生都没有尝过。皇后娘娘的心意,大抵是想看看贵妃会如何行事。是亲手除掉这个眼中钉,还是一味的隐忍不发。

    俗话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来日若果然如此,那咱们岂不是省了很多功夫。宫里度日,忍一时风平浪静是必然的,但纵观全局,忍得住自己心性的人,最终才是最有福气的。你懂么?”

    一番话说完了之后,李怀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静静的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安氏,心里禁不住深深的妒忌。她这样的眉毛,她这样的年轻,她还有大把大把的前程,而自己还有什么呢?“你都听明白了吗?”

    “是。”安笑然咬住了唇瓣:“多谢姐姐一番金玉良言,妹妹懂了。”

    “那就最好。”李怀萍还是觉得心累,摆一摆手:“苦日子在后头呢,但苦尽甘来,咱们的好日子不会太远了。你好好的醒着神便是,万万不可激进,懂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私心作祟,嫉妒使然
    “年贵妃娘娘……”骆宛晴快步追了上了,因着她是用了力在走,以至于鬓边垂下的璎珞晃动的厉害,连带着耳上一对翠玉的珠子,也来回的摆动,令人眼花缭乱。“才下过一场雨,地湿路滑,不如让臣妾送您回宫吧!”

    住了脚步,年倾欢侧目睨她一眼,只是淡然一笑。“地湿路滑,本宫有肩舆代步倒也无妨。只是要你跟着肩舆走,难为了你。”

    李怀萍与安笑然正好走出来,瞧见这一幕,不免也凑了过来。

    “臣妾无妨。”骆宛晴执意:“能陪着娘娘走一会儿,也是臣妾的福气。”

    李怀萍知道,定然是这些日子皇上给骆氏的恩宠太多了,以至于她的心不平静,生怕年贵妃对她存有什么芥蒂。又或者说,她根本已经觉察到年贵妃的冷漠不满,亦或者她根本就是怕年贵妃容不下她了,才会这般的殷勤。

    “妹妹当然是好福气了,只看这些日子,启祥宫新添置的那些物件便也就明白了。”李怀萍笑里添了三分险,但毕竟她是妃主,许多时候心思不可表现的太过明显,故而嘴上还是留了些德。“就连裕嫔也跟着沾光,不怪你觉得自己有福气。”

    “齐妃娘娘谬赞了,臣妾纵然有福气,也是沾了贵妃娘娘的光。”骆宛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极为不自然。

    年倾欢勾起了唇角,目光迟缓的从骆氏的面庞,轻轻移至齐妃的脸上。“在宫里待得久了,自然是耳聪目明,洞悉先机。只怕齐妃如今看什么都是如此。所以本宫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齐妃都心知肚明。当然,不光是本宫的喜好,皇上的皇后的亦是如此。都说深宫寂寥,长日漫漫无所事事,本宫瞧齐妃就必然不会如此。操心了自己宫里的事情不算完,还要操心旁人宫里的事情,一对眼珠子看都怕看不够,又岂会有功夫闲着。”

    乐琴适时的走上前来,恭敬道:“娘娘,九阿哥这会儿怕是要睡醒了,不见娘娘,必然会哭闹,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吧?”

    一番话呛的李怀萍面红耳赤,心里也大为不痛快,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贵妃就是贵妃。“臣妾恭送娘娘。”

    安笑然也随着齐妃一并福了身,却见骆氏并未曾行礼,心里有些恼火。

    “娘娘,还是让臣妾……”骆氏怯懦的开口,乃是因为她摸不透年贵妃的心思。外人皆道,是年贵妃扶持她获宠,必然将她视作心腹。然而这些日子,无论她怎么献殷勤,怎么讨好,怎么在皇上面前为贵妃美言,翊坤宫待她终究是冷冷淡淡的。且由始至终,贵妃也从未吩咐过她任何事情。

    她心里的不安稳,岂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那是一种挖空了心肺都抵偿不了的苦涩与畏惧。

    “不必了。”年倾欢再看骆氏的时候,一下子就从她的脸上看出了恐慌与畏惧。看来齐妃的话,她是真的听到了心里。

    “皇上喜欢吃你准备的寿意白糖糕,若是闲来无事,便精心做些送去养心殿吧。”言罢,年倾欢便不再逗留,就着胡来喜的手款款而去。

    骆宛晴只得低下头道一声“是”,目送年贵妃的身影而去,她心里更加慌乱了。自己的命,原本就是贵妃救下的,好不容易才挨到有了个位分,难道就因为这些小人拨弄是非,就要搅得贵妃心中怨恨么?这么一想,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命的怒火。

    这些人,害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究竟她们什么时候才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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