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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甜宠:老婆大人请息怒-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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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
‘捎上他’这三个字说得轻巧,可却是一种酷刑。
贱笑虽然觉得不满,但也只能轻叹了一声,乖乖喝他的老酒,磕他的小花生米。
火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很快就出了林城。到了临省,贱笑差点崩溃了。
他当初豪气地包下了一整节车厢的火车票,想要享受最‘极致’的奢华,可他买票的时候忘了火车还分硬座和软卧。
做了几个小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停的鬼哭狼嚎,慕江城听着,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他抬头扫了一眼窗外的环境,想要研究一下怎么踹能让贱笑飞得更远,却看到窗外的森林着了火。
 ;。。。 ; ; 他又懒得麻烦,不想再去换飞机票。
他的行李不多,可以算是没用,就是在车上会用到的习俗用品,依旧一些备好的食物。食物也是为了这场车站离别戏准备好的道具,现在戏没了,道具也没必要存在了。
慕江城上车之前,就直接把背包里的吃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背着一个黑色小包,轻装上阵。
一路走来看见许多分别的人们,有亲子,有情侣,女孩们总是哭哭啼啼的抹眼泪,男人则是红着眼眶强忍着情绪,认真的叮嘱。
等到关心的人消失在了视线内,才会默默抬手揉揉眼睛。
这样的画面以前见得不少,以前觉得矫情,现在才真正懂得离别这两个词的意思。
离别的苦涩,大概也只有这局中人明白。
慕江城心情不太好,这才离开多久,他就开始想念,她的体温、她的微笑、她的声音,都让他着迷。
果然,爱情这玩意儿就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
慕江城在听着不同的哭声进了车厢内,一路走来,总有提着大包小包的人跟他擦肩而过,人群拥挤,却在上车那一刻安静下来。
他在车厢内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有人上来,似乎着整个车厢就只有他一个人。
很快,火车开了,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靠着车窗坐下,看见窗外由明到暗,最后火车进了隧道,整个车厢温度降了几分,慕江城环紧了自己的外套。
他觉得现在这个气氛非常适合来点美酒,可惜酒没来,倒是来了一个闲人。
贱笑靠着车厢接头处的门框,身后跟着一个推着小推车的乘务员,小推车里面装了各种酒,以及一些下酒菜。贱笑使了个眼色,乘务员退下,他拎着两瓶白酒一袋花生米向慕江城走去。
这两种东西在十几年前是最‘潮流’的玩意儿,如今早就被拍死在了沙滩上。
他把东西放到慕江城面前,慕江城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喝这么不入流的东西?”
贱笑耸了耸肩,打开了盖子,到了满满的两杯。他握着杯子坐下来,低着头沉醉地问了许久。
“味道没变,你知道我找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找了多久吗?”
慕江城轻浅的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说话。
他低头抿了一口白酒,的确还是原来那股味道。用他们当年的话来形容,就是毫无特色,赤果果的辛辣。从口腔到咽喉,最后一直蔓延到胸腔。
那股味道,却一直散不去。
这酒虽然又老又便宜,可度数很大。几杯下肚,贱笑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他抬头看着对面的慕江城。
慕江城的情况比他好许多,但又不太好。
他眼神清晰,可表达的意思却是他很想醉过去。
两人喝掉了两瓶,贱笑又转身去拿。
当他把瓶子放在慕江城面前,后者伸出了手。
他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他是喝不醉的人。想要强行把自己灌醉是不行的,他也不会做那么蠢的事。
酒醉不了人,人也不允许自己醉酒,那还喝什么屁酒。
慕江城单手撑头,凝视着窗外,黑色的玻璃上渐渐浮起脑中那人的脸。
“你这是……玩真的?”
“真的又怎么能说是玩。”
 ;。。。 ; ; “您看行吗?”小七哆哆嗦嗦的,没多大底气。
慕江城并没有开口说话,给他的回答是一片沉默。
等了一会儿,慕江城挂了电话,捏着手机回到了卧室。
景暖暖在床上睡着,现在的她睡得十分安稳,眉头舒展开来,总算没了之前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慕江城看着心里也放心不少。
他起身去把床头柜的小木盒子拿了下来,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是他送给她玉镯。上一次意外之后,玉镯上有了裂痕,她很自责,就把玉镯取了下来。
这东西在他眼里并不重要,比不上她分毫,可她却格外珍惜,任他怎么劝也不愿意再戴上。
虽然说这的确是他母亲给他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他一样不在乎,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镯,想让她一直待在身上是因为这里藏了东西。
这东西能救她的命。
前些日子他让人把玉镯损坏的地方镶嵌了金线,做了修整,她也能放心戴着了。
他把手镯戴回她的手腕上,最后手指便舍不得离开她的手。他轻抚着她的手指,那个戴着他们婚戒的位置,白色素戒将她的手指衬托得纤细白皙。
他低头问了一下那枚戒指,嘴唇擦过她细滑的皮肤,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离开。
可惜温存只能是片刻的。
慕江城守了一会儿,便听到了楼下开门的声音。
他拿着手机下楼,看见的是小七、贱笑以及战狼。
三只都站在客厅里,站得笔直,立正稍息,表情正经又严肃。
“老大,你饿了吗?”
“老大,你渴了吗?”
“老大,腰带紧吗?要不我给你松松?”
慕江城一个冷眼瞪过去,贱笑和小七一起团成了团,滚到了战狼身后。
一只狗挑起了重任。
慕江城收回自己的视线,他就知道这些人指望不得,万事只能靠自己。
他长腿迈到沙发上,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
“车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贱笑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自己人生第一次拉下脸来的火车票就要泡汤了,却没想到听到了慕江城这句话。
这意思是还要走?
小七也很惊讶,他以为慕江城现在肯定不会在今天回部队,一定会守着景暖暖。为了弥补他的过错,他都已经打算跟上面的人交涉,让他们多给慕江城一些时间。
却没想到慕江城的决定竟然是……
“老大,你今天要回去?”
慕江城轻点了下下巴。他低头抚了抚手指上的素戒,他的手因为常年持枪训练变得十分粗糙,还有密密麻麻的伤口,看不出任何美感,跟她的手完全不是同一个画风。
他把戒指收了起来,用准备好的项链穿好戴在了脖子上。
他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之后便拿着外套出门了。
小气非常不理解慕江城的做法,难道是转性了?还是说他们一开始都误会了,老大只是玩玩而已?
虽然觉得这个猜想不太可能,可小七还是更希望这就是事实。
慕江城就这么离开了,直奔火车站。
订火车票是想在车站再表演一场离别戏码,可现在到场的演员只有他一个。
 ;。。。 ; ; “我的车上一般只有面巾纸和安全套。”
贱笑很诚实地回答,却换回来慕江城一记眼刀。
他无奈的叹了一声,这年头说实话也有错了。
再看看慕江城的脸,他还是乖乖打电话给他的管家,召唤他的百宝箱。
当他们的车离开会所,走上会所外的马路上时,贱笑的管家便开着车过来了。
贱笑赶紧靠路边停下,从管家手里接过医药箱,再双手一起,递到慕江城面前。
慕江城伸手接了过来,细心的帮景暖暖处理脚上的伤口。看着她脚掌细嫩白皙的皮肤印上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他眼底的怒气越来越浓。
而一旁的贱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慕江城小心翼翼地帮景暖暖清理伤口,小心翼翼上药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再看看靠在他怀里的景暖暖,的确有几分姿色,但是现在衣衫凌乱、狼狈不堪,却也给了旁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怜惜。
尽管是这样,可他还是觉得不值得,可是慕江城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任何能让他改变主意。
而他突然也特别好奇,在乎疼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等了一会儿,慕江城处理好了景暖暖脚上的伤口,药粉深入了伤口内,药效发作,昏迷中的景暖暖有了要醒来的预兆。
可慕江城并不想让她现在就醒来,这个时候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很容易就会暴露真实的他。
他抬头,瞪了一眼贱笑。
“还不快开车送我回去,愣着干吗?等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翘,像勾魂索一般。
贱笑赶紧爬上副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
“老大去哪儿您说话。”
“回家。”
“得嘞!”
就这么走上了回家的路,在路上时慕江城一直紧紧的搂着景暖暖,帮她把身上的衣衫整理好,整理好她一头凌乱的长发。
他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回家之前带着景暖暖去了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医生告诉他,她只是服下的只是少许安眠药,等她醒来就行了,身上没有其它问题。脚上的伤口也不深,休养几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慕江城这才放了心,带着景暖暖回到了家里。
第一件事自然是帮她洗澡,清理身上的味道。
他褪尽她身上的衣衫,将她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处淤青,这肯定是打斗中受伤的。
他不知道穆宗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心,竟然这么对她。
帮景暖暖洗完澡,他自己也洗了一下,降降火,换一套宽松的居家服,他对着镜子‘修炼’自己的脸部表情。
最后发现怎么改变都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他只好捏着手机坐在马桶上等着心里的怒气完全发泄出去。
他拨通了小七的号码,想告诉他应该怎么结束这件事,哪里想到小七已经利用他回家这点时间解决了这件事。
“会所的持有人刚刚已经有检察官造访,这件会所的幕后人是林城的副市长,我也已经向上面递上了他的材料,很快就有答复。
穆宗斯这边,则留给老大您亲自处理。”
 ;。。。 ; ; 他精通各种电脑技术,能破解各种系统,曾经以为在现代化战争中他的技术是最牛逼的,平时也最鄙视那些只会动拳头的‘粗人’。
如今实战之后才发现,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社会淘汰,再强大的大脑,也需要强壮的身体作陪衬,不然脑袋还不如西瓜好。
西瓜至少能解渴。
他望着战狼消失的方向,眼神凄婉。
如果景暖暖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没活路了。
战狼一路狂奔,它虽然是条精英狗,可也只是一条狗,不会看追踪器位置,只能在空气中搜索景暖暖的气息。
这会所到处开着艳丽的花朵,花香味弥漫在空中,影响了它的嗅觉。
它跑了很久,一边寻找,一边躲着人,累得大喘气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景暖暖的身影。
看见陌生的人竟然敢对它的女主人动手动脚,它猛地扑了过去,将那人扑倒在地。
它本来还想狠狠地咬一口,可旁边的人正在向景暖暖靠近,它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回到景暖暖身边。
它用脑袋蹭了蹭景暖暖的脸颊,可她依旧没有反应,它只能就这么守着她。
它等了不久,突然看到了远处驶来一辆黑色机车。
黑色机车势如破竹,把一切想要阻拦他的人和物甩在了身后。
一个人漂亮的甩尾动作后,黑色机车停在了景暖暖身边,战狼暂时放下了戒备,朝着车上的人轻声吠了一声,欢乐的摇晃着尾巴。
慕江城将车挺好,一条腿落在了地上,他动作很轻,可周围的人却都因为他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
他一身黑色劲装,肃杀之意从脚底升起。他取下鼻梁上的墨镜,深邃的黑眸像深渊一般,带着某种魔力欲要将人吸入其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周围的人。
他下车向景暖暖走来,弯腰将她抱起,她脚上的伤和身上凌乱的衣衫让他蹙起了眉。
森冷的视线扫过众人,他薄唇轻启,冷然道:“莫北烟,你的挑战书我接下了。”
他抬头,视线落在了远处一辆黑色卡宴上。
卡宴的车窗落下,露出了莫北烟英俊的脸。
他勾了勾唇,笑容依旧优雅。
慕江城与他对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自不量力。”
暂不提他和莫北烟各自的能力如何,就说现在的莫家和慕家,谁强谁弱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若两人真的斗起来,输的人一定是莫北烟。
家庭如果强大的话,便是一个人最强大的后盾,若是不强的话便是一个人最容易攻下的弱处。
伴侣亦是如初。
慕江城低头看了看景暖暖憔悴的脸,眼底浮起怒气,他抱着她上了车,随后便驾车扬长而去,战狼则去找刚刚被它‘抛弃’的战友小七。
这件事慕江城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景暖暖身上的伤。
机车是他为了更方便的闯进会所随后‘抢’的,这时候带她回去这车自然是不方便。
到了会所外面,他看到了贱笑的跑车,二话不说,抱着景暖暖下来,上了他的跑车。
贱笑看他的表情如此严肃,也不敢再乱说话,一边叫人收拾他的宝贝机车,一边打电话安排医生过来。
在后座的慕江城问,“有没有药箱?”他想先给她紧急处理一下。
“我的车上一般只有面巾纸和安全套。”
 ;。。。 ; ; 他慌忙松开自己的手,景暖暖没了力气支撑,身体往下滑,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接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揽入怀中。
熟悉的味道突然靠近,景暖暖第一个反应依旧是恶心,她想推开他,可身上依旧没有力气了,意识也渐渐模糊。
眼前的一切被黑暗吞没之前,她听到了狗叫声……
这气势一定是战狼,不会错。
……
这段时间穆宗斯那边似乎有动静,慕江城不放心让景暖暖一个人出门,便让小七带着战狼偷偷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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