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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的连环杀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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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刘文俊说,“我觉得他家的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属于内向型的人,加之又住在偏僻的地方,很少和外界交流,封闭自我,导致他们神情麻木,行为异常。”

    张扬找到安新源的家属了解情况,发现安新源在新疆并没有什么亲戚,他是自流来疆的人员,妻子是他回四川接来的,他几乎不去任何人家,他的一个旧同事老张说,二十多天前,他看到安新源拿了把镰刀,在路边树林勾树枝,他问道:“老安,你要树枝做什么?”

    安新源面无表情的说,“我在家没什么事情,割点树枝编柳条筐。”

    我笑着说,“你可真是心灵手巧呀,还会编柳条筐。”

    安新源不冷不热的咕哝了句,“这有什么难的。”

    老张本来兴致勃勃的想和他聊聊天,看到安新源冷漠无比的神情,就闷闷不乐的走了。

    张扬问道:“你没发现有什么人和他在一起么?”

    老张皱着眉头,回忆说,“我走了一段路,不经意的回了一下头,看到他还在勾树枝,旁边站着放羊娃小西岭。”

    张扬急迫的问道:“小西岭有多大岁数?”

    老张说,“有个十四五岁吧。”

    “哦。”张扬不由的想:安新源的失踪,会不会与这个小西岭有关呢?他继续问道:“小西岭是谁家的孩子?”

    老张撇撇嘴,说,“他是一个流浪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他一直在给一个少数民族家放羊。”

    张扬恳切的说,“张大叔,您能带我去那个少数民族家吗?”

    “可以!”老张豪爽的立刻迈开大步,边走边说,“前一阵。老安的妻子问我见到老安没有。我还纳闷,这老安自从退休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闷在家里,怎么会突然离家出走呢?”

    老张带着张扬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大院前,老远就闻到一股股的羊骚味和牛粪味,老张拍了拍大门,一个穿着花裙子,长相特漂亮的少数民族妇女出来了,她疑惑的问道:“你们找谁?”

    老安笑容可掬的说,“我们找小西岭。他在吗?”

    漂亮媳妇眨眨长长的眼睫毛,满脸不悦的说,“他早就走了,这个小孩不好。”

    张扬态度和蔼的问道:“他为什么不好呀?”

    漂亮媳妇皱着眉头,生气的用手比划着,“他爱偷东西。偷钱,还把我家的羊悄悄的卖了。”

    张扬急切的说,“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漂亮媳妇摇摇头,气哼哼的说,“我不知道。他那天和一个老汉一起来要放羊的工钱,本来我不想给他的,那个老汉威胁我说,‘你不给他工钱,他就要放火烧你家,我劝了他好一阵,他才让我陪他来找你。’我一听,就把钱给他了,他还嫌少呢。”

    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气呼呼的说,“这个小孩子,太不地道了。”

    张扬微笑着说,“你别生气了,小孩子不懂事。”

    漂亮媳妇大声说,“什么不懂事,他怎么知道偷钱,我要是碰见他,非骂他一顿。”

    张扬见问不出什么其他情况了,便对漂亮媳妇说,“打搅你了,谢谢你告诉我们的情况,我们走了。”

    漂亮媳妇笑容满面,客气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只顾发牢骚。我请你们进房子喝点奶茶在走,好吗?”

    张扬摆摆手说,“谢谢!谢谢!我们有时间再来喝奶茶!”

    张扬对老张说,“大叔,您觉得安新源会不会和小西岭一直在一起?”

    “不可能的!”老张一口否定。接着,他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的说,“安新源会帮小西岭要工钱?简之难以置信,这太不像安新源的为人了。”

    张扬诚恳的请求道,“张大叔,我想请您帮忙调查一下,安新源还会和什么人在一起,会去哪里。”

    “行!”老张痛快的答应道,“我和老安也算是朋友和同事一场,我会用心打听的,有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张扬感激的说,“那就谢谢您了!”

    老张摆摆手说,“不客气!我先走了。”

    张扬向王利敏汇报了调查情况,王利敏听后,从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含在嘴上,沉思片刻,疑惑的说,“难道安新源真的会和小西岭一起离家出走吗?我怎么不太相信?”

    张扬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安新源平时不爱和人交往,怎么突然会和一个放羊娃搅合在一起出走。”

    王利敏把嘴上没点着的烟,又放回烟盒,果断的说,“咱们在去找安的妻子,落实一下具体情况。”

    “好的。”张扬说,“现在就去吗?”

    “现在就走。”王利敏拿起帽子戴在抬头上,说,“如果安新源和小西岭在一起,他的老婆应该知道的。”

    他们来到安新源家,安妻子见到张扬喜出望外,眼睛不由的烁烁发光,她带着期盼的口吻问道:“张主任,是不是有我家老安的消息了?”

    “还没有。”张扬不自在的摇摇头,沉重的说,“我们来是想问你一些安叔的其他情况。”

    安妻子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眼神明显的黯淡下去,她阴郁的问道:“你们要问他什么事情呢?”

    王利敏说,“你知不知道,他经常和那个放羊娃小西岭在一起?”

    安妻子一听,顿时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王利敏对她瞟了一眼,装作没有看见,继续问道:“你知道吗?”

    安妻子强作镇定的说,“我不知道呀!”

    王利敏目光炯炯的问道:“真的吗?”

    安妻子看到王利敏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心慌意乱。
四 偷羊
    安妻子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颤抖着双肩,呜呜咽咽的说,“我知道,那个放羊娃经常把他主人家的羊,偷到我们家来,做清炖羊肉吃。”

    “我告诉老安不要叫那孩子这样做,他不听,强辩说,‘主人家又不知道是我们吃了他的羊,小西岭说羊在路上丢了。”

    “我说,‘你这样做是在伤天害理。’他训斥我,‘女人家知道什么,少管闲事!’”

    王利敏严肃的说,“这么说,安新源经常唆使小西岭偷羊,最近你见过小西岭吗?”

    安妻子哭丧着脸说,“没有,我就不喜欢他,不愿意见到他。”

    王利敏问道,“他和安新源会不会有经济纠纷呢?”

    安妻子摇摇头,欲言又止,王利敏说,“你最好把实情告诉我们,这关系到你丈夫的生命安全。”

    安妻子一听,紧张起来,她惶恐的说,“小西岭经常把羊偷来,让老安帮他卖掉,老安卖了羊,没给小西岭钱,小西岭就三天两头阿里找他,他烦不胜烦,我说,‘你就把钱给他,他是个贼,小心哪天人家主人来找你要羊,我看你咋办。’”

    “他气呼呼的说,‘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我发现气愤,就在没管过他的事情。”

    安妻子胆颤心惊地凝视着王利敏,问道:“难道你们怀疑是小西岭杀害了老安?”

    王利敏说,“现在没有找到他们,不能妄下结论,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安妻子犹犹豫豫的说,“我记得小西岭曾说过,他有个表姐在红旗公社,他会不会去那里。”

    王利敏果断的说,“好!我们立刻去红旗公社。”

    他们来到红旗公社。找到公社治安人员,询问小西岭的表姐住在哪里,公社治安员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小西岭的表姐家。

    小西岭的表姐看到王利敏他们,一脸迷惑。她好奇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公社治安员说。“他们是公安局的,来找小西岭,小西岭在你们家吗?”

    “在呀!”小西岭的表姐吃惊的问道:“怎么?小西岭犯什么事了?”

    治安员不耐烦的说。“赶紧告诉我们,小西岭在哪里?”

    小西岭的表姐惊慌的说,“他在房里睡觉呢。”

    王利敏他们迅速的冲进房内,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却打开着,可能是小西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做贼心虚,爬窗逃跑了。王利敏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发现热乎乎的还有体温。说明小西岭刚才逃跑。

    王利敏命令大家,立刻追捕小西岭,大家整整搜寻了一天,终于在一个茅草房里发现了小西岭,他蓬头垢面的缩在墙角里,惊慌失措的瑟瑟发抖。

    王利敏目光犀利。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西岭害怕的低下脑袋,战战兢兢的回答,“我叫小西岭。”

    王利敏说,“你和安新源在一起吗?”

    “没有呀。”小西岭大惊失色,死眉瞪眼的呜咽起来。

    “不许哭!”王利敏厉声问道:“你是不是杀害了安新源?”

    “什么?”小西岭目瞪口呆的盯着王利敏。大声嚷叫起来,“我没有!呜呜、、、、、、”他摇晃着脑袋,痛哭流涕。

    王利敏皱着眉头说,“既然你没有干坏事,为什么要逃跑?”

    小西岭哭丧着脸,嗫嚅着说,“我以为你们是因为我偷羊的事情,来抓我的。”

    王利敏一听,哭笑不得,他问道,“最近你见过安新源吗?”

    小西岭哑着嗓音说,“没有,十几天前,我在树林带里见过他,我问他要卖羊的钱,他说没有,羊早被他煮了吃了,我又蹦又跳,咬牙切齿的骂他,‘都是你害我,你太坏了!吭人的家伙,小心你不得好死!’”

    “他一听,气急败坏,大声骂我,‘小兔崽子,你敢诅咒我,我砍死你!’说完,举着镰刀朝我冲过来,我吓的立刻逃之夭夭,害怕他会找到我,就赶紧来到我表姐家藏起来。”

    王利敏说,“你知道安新源会去哪里吗?”

    “什么?”小西岭愣愣的看着王利敏,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问他,张扬和蔼的说,“就是安新源平时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朋友,你把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小西岭说,“是这样的,刚开始我没想到过要偷羊,有一天,安新源见我坐在地里放羊,主动上来和我打招呼,问我,‘这是你家的羊吗?’我说,‘不是的,我帮别人家放羊。’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隔了几天,他看到我,又过来找我说话,‘你放羊他们给你多少钱呀?’我说,‘一百块。’他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少呀,你怎么不问他们多要点?’我说,‘他们不给,就给这么多。’”

    “他阴阳怪气的说,‘那你可以想想办法嘛。’我问,‘想什么办法?’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走近我说,‘你可以悄悄的把羊卖掉呀。’我说,‘我不知道有没人要呢。’他诡异的说,‘这样吧,你把羊给我,我帮你卖。’

    “我兴奋的说,‘真的?’他保证道:‘我说话算数,今天你给我一只羊,咱们杀了吃清炖羊肉,怎么样?’我很想吃羊肉,就让他赶走了一只羊,他第二天给我端来一碗羊肉,我稀里糊涂的吃起来,安新源又说,‘过几天再弄一只。行吗?’我说‘行。’我忽然想起来主人会发现的,就反悔说,‘不行,万一他们发现羊少了,会责问我,要扣我的工钱的。’”

    “他露出亲切的笑容,狡狯的笑了笑说,‘你怎么那么傻,卖一只羊的钱,比你的工钱多很多呢。’我动心了,就说,‘那好吧,千万不能让主人发现了。’他挑了只最大的羊赶走了,隔了两天,主人清点羊数,突然发现少了两只羊,问我,我说不知道,可能羊在路上丢了,主人不相信,就把我开除了,工钱也没给我,我就去找安新源要钱。”

    ps:

    御风之莲 ;:我的作品《小镇上的连环杀手》发布了新章节《第二十章第二十章 ;神秘失踪者

    四、偷羊

    》这本书已有98620看过!/bzvvfv
五 冷血动物
    原来是这样的,王利敏说,“小西岭,你如果在看到安新源,一定要报告我们。”

    小西岭倒蒜似的点着头,“知道!知道!”

    王利敏他们只好打道回府,又来到小镇上,张扬不由感慨的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要不是小西岭亲口供述,我真的不敢相信,安新源是这种卑鄙的小人,平时看他蔫不拉几的,居然会去诱惑小孩子,干这种龌龊的事情。”

    王利敏若有所思的说,“所以呀,不能仅凭表面现象,来判断人和事物。”

    “是呀,”张扬摇摇头,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我还是觉得安新源失踪与他的儿子有关系。”

    王利敏说,“既然这样,你认为怎么才能在他儿子那里,找到突破口呢?”

    张扬想了想,提议说,“我们去他的房间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好吧。”王利敏雷厉风行,立刻说,“我们现在就去。”

    他们来到安新源家,安的妻子不在家,只有儿子安铭在家,张扬和颜悦色的问道:“安铭,你天天在家里干什么呀?”

    安铭腼腆的笑笑,轻声说,“看书,睡觉。”

    “天天睡觉,不出门,很闷吧?”张扬关心的问道。

    安铭看出张扬事真诚的在关心自己,露出非常感激的神情,微笑着回答,“我不觉得闷,我吃的那些药,容易引起瞌睡。”

    “哦?”张扬担忧的说,“你可要注意身体,你爸爸到现在都没和你们联系过吗?”

    “没有。”安铭眼神里掠过一丝蔑视,淡淡的说,“我和他从来没有共同语言,他联不联系我们,我都不在乎。”

    张扬看到安铭对父亲漠不关心,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不能说这样的话,他毕竟是你爸爸,他生了你,养了你,辛辛苦苦一辈子,人要有感恩之心。”

    “嗯。”安铭随和的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记住的。”

    张扬又问道:“你爸爸离家出走前,有没有什么朕兆?”

    安铭仰着头,煞有介事的思索了片刻,“他说,”安铭学着安新源的口吻,“你就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本来我指望你能出人头地,让我扬眉吐气一回,没想到你居然学成了神经病。一想起这些,我就感到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化为烟云。”

    “不会吧?”张扬吃惊的说,“一个做父亲的人,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呢?”

    “我爸爸根本没有思想,他意识不到自己的言行,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安铭显出厌恶的神情,面容冷峻的说,“我们家的人,互相之间缺乏正常人的交流,血管里流的不是热血,而是冷血!是的,还不如冷血动物!”

    安铭嘴角浮出一个怪异的微笑,继续阴森森的说,“我们家的人只是为了活着而麻木的活着,并不是在享受生活,享受人生。没有激情,没有思想,只会日复一日的为了吃饭而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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