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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异闻奇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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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年前,齐万青不知道因为什么想不开,上吊自杀了,自此之后,这栋老宅,就彻底的被村里人设为禁区,村里人提及到,无不变色,风头丝毫不弱于莲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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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诡异的仪式
草草的吃了午饭,我们五人继续工作,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很邪性,令我很不舒服,相机我是不敢再用了,侯斌胆子比我大,他负责拍照,我拿过本,负责记录数据。
一个下午浑浑噩噩的晃了过去,简单的吃了晚饭,躺在床上,我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夜格外的宁静,整个世界仿佛一幅静止的画面,窗外的知了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有平日里的声嘶力竭,恍恍惚惚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脸。
眼皮很重,怎么睁也睁不开,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一动不能动,诡异的是,我感觉我的手抬了起来,但实际上,我的手好好地放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抓到了一只脚,这是我的潜意识告诉的我,迷迷蒙蒙中,我仿佛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血红,模模糊糊中,我仿佛看到了头顶上方吊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脚尖,从我的脸上轻轻滑过。
三个吊着的“人”吐着长长的舌头,房梁上的绳子一晃一晃的,嘎吱嘎吱作响,那种磨牙的诡异声音,仿佛立体声般在我耳边不断地缭绕。
我想动,却动不了,我想大吼一声,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一个字符都发不出来,但那种感觉很真切,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可灵魂似乎已经出窍。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失去了知觉。
再次清醒是我不情愿的,说得更具体一点,是被疼醒的,屁股很疼,仿佛针扎了一般,迷迷糊糊中,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打了退烧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们中一个人留下来看着他,如果烧还是退不了,就需要挂点滴。”
之后是关门的声音,我的眼皮依旧很重,没法睁开,耳边却听到了宋清风三人的争执,这三个家伙似乎都不愿意留在医院照看我,但又不能都跑了,只能石头剪子布决胜负,之后我听到了周传雄的唉声叹气,这个家伙似乎是输了,之后我又失去了知觉。
这一睡又睡得昏天暗地,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暗了,我拍了拍仿佛要炸开的头,仔细的打量起周围来。
入眼的都是白色,我估摸着我应该在医院,小周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试图坐起来,却感到天旋地转的,想吐,我又躺回了床上,过了很久,眩晕感才渐渐的退了去,我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却发现,已经是2014年7月10日。
我靠,手机是不是坏了,我这一睡,居然睡了三天三夜?
屏幕上显示着十好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我点开了看了看,全是兰兰给我发的,这三天,似乎把她给急坏了,我打了过去,结果还没说两句话,手机居然没电了!
破安卓手机,真不抗电,遥想当年的诺基亚,待机能五六天。
就在我大骂手机开发商时,小周拎着快餐走了进来。
“醒了,好点儿了没?”
“嗯,好多了,就是有些晕,想吐。”
“我告诉你,你这次玩大了。”小周捏着我的下巴,一本正经的道。
“怎么了?”我满脸的疑惑。
小周严肃的道:“你怀孕了!”
“啊?”我的大脑一阵短路,我怀孕了?靠,不是吧!
小周摇了摇头,唉声叹气了起来,“你看你是不是想吐,这就是怀孕的征兆。”
刚要悲从心来,瞬间我就醒过味来了,我一个大男人会怀孕?
“你他么的才怀孕了呢!你全家都怀孕了,我就是想怀,也得有那个功能啊!”我骂了出来,靠,这两天真是睡糊涂了,居然差点儿被这小子给匡了。
小周哈哈的笑了起来,仿佛要笑断气般,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腰,将手中的快餐放到我的面前,“晕就对了,你小子可真能睡,睡了三天了,这三天没进一颗米粒,光靠输液,血糖不低才怪,喏,这是给你买的吃的,趁热吃。”
我拿过快餐,却没有一丁点儿的食欲,但还是勉强的喝了几口粥,“我怎么了?”
“热感冒发烧,我靠,老吓人了,接近四十度了,把你送来时你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将小周的手机要了过来,给兰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我百般安慰,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转过天我就出院了,不知道是不是血糖低的缘故,我总是感觉晕,想吐。
回到住处后我百无聊赖的望着头顶发呆,回忆起那个梦,我感到很莫名其妙。
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我的大脑仿佛清醒了般,但身体又不听使唤,再说,我住的宿舍是平顶的啊,根本就没有房梁。
说实话,我厌倦了这个地方,这个村子太邪行了,到处诡异,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但想到天津那套房子还差的五万块钱,我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有一个网络作家北天曾说过,为了喜欢的事情,往往我们要做很多我们不喜欢的事情,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爬了起来,来这里快一个星期了,基本没工作过,虽然同样是混日子,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我们五人顶着烈日,继续卖力工作。
临近中午的时候,小周抱来一个西瓜,我们开始抽烟、休息啃西瓜,但没吃两口,我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头扎在了地上。
……
耳朵里嗡嗡的响着,头也疼得仿佛要裂开般,我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已经是夜里了。
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怪异的呢喃,我四周望了望,眼前的场景,惊得我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被活埋了,****我居然被活埋了,我的整个身子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像极了我老家那里的小坟包,不同的是,我外露了脑袋。
我的周围燃烧着六个大火堆,一群身着黑衣或白衣的人随着鼓点儿在我的身边不停地跳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仿佛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我想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我倒吸一口冷气,寻找宋清风他们的身影。
没有,我靠,居然没有,这三个孙子死哪去了?把我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难不成要拿我祭天?
这群黑衣人和白衣人还在跳着,身上的铃铛随着他们的跳动而叮当的响着,我吞了口唾沫,逐条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忽然间,我想起了宋清风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每个月月圆之际,这里的村民都会身着长袍,成年人穿黑袍,未成年人穿白白袍,身上挂着铃铛……
果然,个高的都穿黑袍,而个矮的,估计是小孩子,穿白袍,我去,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鼓点儿倒是很好听,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了鼓点儿的声源,羌鼓。
羌鼓这东西据说最早是羌人发明的,在cctv音乐频道那个什么专家还着重介绍过,可惜我没有注意听,只是觉得这羌鼓很好看,却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居然还能亲眼看到。
鼓点儿的节奏愈加的快了起来,跳舞的众人节奏也随之快了起来,宛如千军万马咆哮而过的鼓点儿加上急促的叮叮当当铃铛声,令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这些家伙,不会真拿我祭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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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招魂、铜钱驱邪
周围的鼓点儿更急促了,借着昏暗的光亮,我想看看这些人的表情,最起码心里有个底,让我失望的是,袍子很宽大,把他们的脸遮藏在其中,我什么也看不到。
天气燥热,无风,身体潮乎乎的难受的要命,我的心底开始烦躁起来,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咿呀呦、咿呀嘿”
“咿呀呦、咿呀嘿”
“咿呀呦、咿呀嘿”
“咿呀呦、咿呀嘿”
周围的人发出令我根本听不懂的怪异声音,我心底的烦躁已经到达了顶点,我吼了出来,“你们有病啊!赶紧把我弄出来,我难受死了。”
没有人搭理我,他们依旧随着领头的那人低声的呢喃着这六个字,我想我现在快被他们折磨得崩溃掉了,是杀是剐,你们倒是痛快点儿啊!
领头的黑袍人腰上系着一条红色麻布腰带,其他的人,腰上系着清一色的白色腰带,我望着领头的黑袍人背影,越看越是眼熟。
猛然间,我想起了,村长赵连才的背影,和他很像。
“呀咿鲁、呀咿哈”
“呀咿鲁、呀咿哈”
“呀咿鲁、呀咿哈”
“呀咿鲁、呀咿哈”
周围的人群开始朝着我围了过来,嘴中发着诡异的呀咿鲁、呀咿哈,我的心也随之砰砰的急速跳动起来,他们要把我怎么样?清蒸还是红烧?该不会是直接烧烤吧!
领头的黑袍人大步一迈,朝着我猛地摇了一下手中的巴掌大小铜铃,叮铃,叮铃,叮铃铃,叮铃铃铃铃,围绕着我漫步走了起来,有节奏的摇起了铜铃。
三步一停,五步一顿,口中念念有词,荡荡游魂何处留,虚惊异怪速速走,千里孤魂快归来,妖魔鬼怪莫徘徊,天门开,地门开,三魂七魄聚灵盖。
周围的人手举小铃铛,随着领头的黑袍人低低的念着咒语,荡荡游魂何处留,虚惊异怪速速走,千里孤魂快归来,妖魔鬼怪莫徘徊,天门开,地门开,三魂七魄聚灵盖。
我一看这是什么架势?似乎不像是祭天的咒语啊!倒更像是招魂的咒语,****,难道这帮人在帮我招魂?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还有这么没溜儿的事情?
过了将近十分钟,这群人才停了下来,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疑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黑袍首领漫步走到桌前,扑通一下,跪在了蒲团上,砰砰砰磕了五个头。
直到此时我才看到不远处的这方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茶点水果和香炉,正上方有一尊什么雕像,火光下金灿灿的,我意淫起来,这尊雕像八成是金的,最起码也是镀金的。
再仔细看,这尊雕像有些诡异,是的,诡异,我最自豪的就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保护得很好,念了这么多年书非但没有近视,还能保证在5。1,可是,诡异的是,离得不太远的我,却无法看清雕像的面貌。
我睁大眼睛仔细的望向雕像,可金光灿灿中,我还是看不清,仿佛金像的面庞完全笼罩在金色光芒之中。
忽然,我感觉到金像在笑,是的,在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这么庄肃的环境下,他们信仰的神明在笑,这,是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领头的黑袍人磕完头后,点燃了一把香,分三束递给了身旁的白袍童子,三个白袍童子双手叠加香,俯着头,快速的走到我的身旁,我随着三个童子的动作扭着脖子,却惊得我一身的冷汗。
三个白袍童子将三束香插到我头部附近的土堆里,除了我正面以外,三束香,分别插在了三个方位。
香是普通上香的香,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对香也没有什么反感情绪,但是,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你们把香放到我的脑袋附近,想熏死我不成?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你大爷的,你们这是要本少爷的命啊!
黑袍首领漫步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将三个铜钱放到我的嘴边,对着我低低的道:“吹一下。”
听声音,分明就是赵连才,我低低的怒骂道:“你搞什么鬼?想弄死我啊!”
赵连才压低声音道:“别多说话,我这也是为你好,吹一下。”
我刚要臭骂他一番,但转念一想,老子在他的手中,算了,还是别闹僵了,万一真拿我祭天,我哭都来不及,在这种信息闭塞的大山里,以这里的封建思想之顽固,这还真是没准的事儿。
我很听话的吹了一下面前的三个铜钱,然后心里不住的感叹,英雄气短啊!虎落平阳啊!
就在我心里大为感叹时,一个不留神,赵连才拿着三个我吹过的铜钱在我的眉心处晃了一晃,嘴里还嘀咕一句什么话,很短,短到我支棱起耳朵想听清楚时,他已经念完了。
这又是哪一出?但转念一想,今天晚上已经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见怪不怪了,索性,爱咋咋地吧!只要不是拿我祭天,什么都好说!
赵连才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空盘子,将三个铜钱成品字摆放在盘子正中心,然后对着金像又磕了五个头,起身后拿起铜钱,努力地想让它们站立起来。
我忽然笑了出来,这赵连才,果然白痴得很,铜钱是圆的,而且是正圆,和现在所用的人民币钢镚不同,钢镚放到哪里都会站立,而铜钱,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根本不会站立,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的时候玩过铜钱,每次都立不住,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而钢镚,只要是地面差不多还算平整,就能站立,如果谁不信,拿个钢镚和铜钱,一试便知。
科学的解释是铜钱比钢镚要薄得多,受力面积不一样,所以铜钱不能站起来。
扯远了,回到现实,赵连才嘴中念念有词的,但隔得较远,他的声音又太低沉,所以我根本听不清,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铜钱被他一个一个的立了起来,我睁大了眼睛望着盘子,盘子似乎是普通的盘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铜钱也应该是普通的清代铜钱,但是,我小的时候玩过铜钱啊!那东西根本就立不起来。
赵连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对着他旁边的白袍童子招了招手,童子递过来一把砍柴刀,赵连才接了过来。
我吞了口口水,眼睛连眨都不敢眨,怕错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赵连才对着铜钱恶狠狠的劈了下去,啪啪啪,三个铜钱相应倒了下来,但赵连才还不罢休,对着盘子猛地劈了下来。
一声清脆的声音,陶瓷盘子应声而碎,赵连才将砍柴刀递给旁边一个白袍童子,另一个白袍童子递过来一块白布,赵连才将白布铺在桌上,收拾起铜钱,将碎盘子收入白布中,打卷系扣,递给旁边的童子,对着金像磕了五个头,起身对着周围人喊了一句——萨哈希、萨哈鲁。
周围的人全都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随着赵连才一起高喊——萨哈希、萨哈鲁。
喊了几遍后,周围人站了起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人,拿着铁锨,将我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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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破阴、过阴兵
回到住处,我洗了一个痛快的热水澡,埋在土里这两个多小时,身上潮湿闷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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