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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闪闪追杀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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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说变就变呐……
社长走到时候顺带帮我前任的朋友找位子,说了些客套的话,我便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抱起枪哥离开之前塞给我的盘子。
我那柄短小的弓箭现在还背在肩膀上,走路的时候它会跟着我的步伐摇摇晃晃,而我屁股后面那根猫尾巴,也是每走一步路就要跳几下,不跳的话,便会在身后摆来摆去,真的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甩着尾巴(囧)几步晃悠到我前任的朋友落座的桌边,虽然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但我走的时候却觉得像是踩在随时会碎掉的薄冰上,整个人心惊胆战。
走到桌边,立正,站好!装了几只假箭的箭筒不小心撞到了白色的小圆桌,发出轻微的声响,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向外眺望的少年的注意力。
我感到全身肌肉在那瞬间进入了紧绷状态,我死死绷着脸,真的是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少年。
我跟他的交集并不多,知道他是前任最好的朋友,他叫鑫,听上去绝对跟钱挂钩的名字,但却是个高瘦的少年,似乎脾气很好,看着便是温和的样子。
“你、你想、……”
不对额啊……
“不是……你想……你要……”
你想喝点什么。
你要喝点什么。
怎么着说出口就这么别扭呀!!
“……恩?”那个叫鑫的家伙显然很意外,扬起温和的眼眉好奇地看着我。
“你、你、……你喝点什么?!”
我一激动不小心抬高了分贝,一下子吸引了好多双眼睛朝向我看。
……
额……额啊……丢……丢人……
“……你这边……有什么?”
嗷——你是大少爷吗随便要个饮料不就行了吗,还、还想问我有什么岂可修你整我吗?!
因为“脑袋不好使”(喂你要用这个理由用多久),我没能成功地回忆起我们临时咖啡厅里饮料的名字,而枪哥只是把托盘塞给了我,菜单显然不在这,我必须转身走几步路去别的地方找。
……
混蛋鑫你是故意整我的吧??!!
“……你、你稍等……”我竭力扯出一个礼帽的笑容,心想“娘的老子豁出去了”,果断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迈腿就走。
不就是猫尾巴嘛,不就是甩来甩去嘛,没见过啊,真是……
……
你所不知道的事
球球和闪闪见面的第二眼,发生在非常戏剧化的条件下。
众所周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地点是综合楼二楼的院级办公室,在那里闪闪自动进入了可视化模式,并且被社长误认为是球球带过来的coser。
——这是他们见面的第一眼。
这一眼并没有给吉尔伽美什留下多少有建设性的印象,事实上,若当真回忆起来,AU王对第一眼所见的夏安尘形象,已经遗忘地没剩多少了。
第一眼看去那实在是个称得上普通到完美的女生,从外观上说绝对算不上是美女,就像其他所有大众化的普通女生一样。她没有处理过的黑发在脑后竖起低低的马尾,铺散在肩背上的发丝微微弯曲,最长的一缕触到了后背的中部,女孩额前留着算是整齐的刘海,两颊的发丝长过下颌。
若将那一头自然的黑发染成金子般夺目的色泽,那她的发式,的确可以直接被拉去出saber的cos。
只不过,在这短暂的第一眼见面中,英雄王并没有在夏安尘身上看出丁点儿saber的影子。
——一个庸俗无聊的小姑娘。
显然无法为王的愉悦做出任何上得了台面的贡献。
……
——然而对比当初。
当穿上了深蓝礼服和白银铠甲,梳着那种传统的乌克兰女性发式,染了色之后她的发丝柔顺地如同上了一层亮漆一般,挽在脑后的金发缠着深蓝的缎带,露出干净白皙的后颈。
或许真印证了那句“人要衣装佛要精装”,提剑站在吉尔伽美什面前的那个夏安尘是陌生的,那一身裁剪贴身的深蓝礼服贴合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苗条娇瘦的线条,清晰而曼妙的轮廓轻易地就勾起了这最古之王关于某些记忆的怀念。
虽经历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太多太多的生离和死别,但对于这个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全天的王而言,唯有那个始终无法纳入怀中的佳人,让他无法释怀。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用来形容吉尔伽美什真的再贴切不过。
女孩绷着僵直的后背,面露紧张之色地样子显然与她那一身精致的装扮格格不入,然而就是这样生动的表情不自觉地便吸引了某个闪闪星人的注意力,自此,这样的视线就持续了漫展的整整三天。
夏安尘紧张地等待着上场,与大半个月之前她行尸走肉般毫无憧憬的眼神相比,现在的女孩,倒更接近一个普通的青春期女孩了。
说她十九岁其实真的看不出来,由于脸上始终下不去的婴儿肥以及软绵绵的声线和笑容,经常被认为是初中生也是家常便饭。
深蓝的长袖礼服,末梢滚着雪白精致的蕾丝边,女孩掰着自己那双被袖口遮去四分之一的手,瘦长的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她不时地想要咬嘴唇,却因为想起这动作会毁了别人精心给她画好的妆容,便在探出雪白牙齿的那一刻又乖乖合上了嘴。
就在之前没多久,这个十足的白痴加二货拉着闪闪看不顺眼的某个杂修(枪哥我对不起你嗷……)跑去临场练习,没过多久,顶着saber容貌的女孩就一身是毛病地哭丧着脸回来,并且——吉尔伽美什一眼就注意到——
受到重创的似乎远远不止她的后背和尾骨,还有某颗因为某某人的出现就会脆弱到立刻破碎的心脏。
看着夏安尘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会想,原来一个人所活的世界可以这样小。
——渺小到不可思议的世界。
——不过,这种脆弱到一击就碎的世界,也足以配得上你这种全身上下分文不值的平民。
平民、平民、平民……
心里,这只金皮卡总是习惯性地这么称呼夏安尘,偶尔心情好了,会用一个“球”字代替代替汉语里绕口的“平民”。
——大概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吉尔伽美什从来没用“杂修”这个词形容过夏安尘。
汉语里“杂修”比“球”念起来更容易,而对这习惯了睥睨众生的王而言,前者显然更对胃口。
女孩迟疑地摇晃着走上了舞台,微微鼓起的双颊出卖了她脸上的强作镇定和故作坚强,夏安尘是个不喜欢轻易示弱的人,她踏上不知是倒数第几个台阶的时候,无意间的眼神落向了观众席,便这样撞见了一个死也不想再看见的人。
……
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跌相、丢脸,却惟独容忍不了他看到她懦弱的样子。
即使心里面再委屈再难受,即使膝盖以下的双腿在纯白的衬裙下发着抖止不住地想要瘫软……她也不允许,决不允许自己在那个人面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和怯场。
她要站在他能看到的那个舞台上,她要在那个舞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她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没有他她一样能活得很坚强很幸福很勇敢。
……
那些硬吞下去的泪水,不是流给任何人看得。
……她为了他所受的伤,她绝对不要让他知道分毫。
在这之前,夏安尘撞见了那个身影,抱着对方不一定认得出来自己的观念,懦弱地落荒而逃,而就像是上天惩罚她的软弱一样,光顾着埋头跑远的女孩种种地摔倒,肩膀砸向了倾斜着停放在墙边的钢筋材料,她摔倒在地的时候那一根根钢材接二连三地砸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疼得她想要落泪。
……
可是那个时候谁也不在,就算哭,除了乞求点同情外,得不到任何东西。
她自己咬着呀爬起来,一颤一颤地自己独自回了休息室,走着走着却还是委屈地瘪了嘴,但死撑着怎么也不让眼泪落下来。
将要推开休息室房门的时候她猛吸了口气换上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傻笑,可怜兮兮地开了门就往社长身上扑,一边扑还一边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
其实女孩很早就发现了。
习惯了装傻地自己,已经可以成功地在任何时候戴上单纯的假面,从容对面对一切。
唯有在独处的时候,才会可悲地发现自己的圈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
——可她不知道,也永远想不到。
那一幕,那几幕,她逃跑,她委屈,她摔倒,她自己硬撑着挪回休息室,以及在开门的那瞬间切换上乐观单纯的表情……
那一幕幕,其实都被某个闪闪星来的人英灵看得一清二楚。
她出去训练的时候他也跟着过去去了,只不过他可以进入不可见模式冷漠地坐在悬在空中的座椅里,饶有兴趣地围观。
所以那些事吉尔伽美什都看得清清楚楚。
……
而至于末了围观后的总结,AU王勾起薄薄的唇角,淡漠地轻哼了一声。
——“为了王的愉悦,你这一介平民也做得满出色呐。”
……
她不是saber。
——即使在她的身上,他能看到saber的影子。
这一点AU王心里清楚得很,身为王,他不至于愚昧到分清辨别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都做不到。
……
但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
至少,在他上场之前,他的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以那种劲爆的方式出场。
女孩闪烁着一双仿佛会微笑的眼睛,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刚把她抱下舞台,这别扭红着脸的姑娘便挣扎着勉强落地,恰好撞上了迎面走来的靛染,便毫无戒备心地向对方绽放出热情真诚的笑容。
——殊不知,自己面向的是未来最大的敌人。
———————————————————————————————————————
“哦?居然能看到本王,看来你和一般的杂修不一样呐。”
休息室外某个偏僻的转角处,环胸依靠在墙上的英雄王嘴角勾着笑意,并无愠怒地望着那个显然撒下了弥天大谎的苍白少年。
对方依然是雁夜年轻版的打扮,穿着贴身的连帽上衣和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身形,皮肤因为化妆的效果显出略带病态的苍白,左半张脸上的伤疤已经去掉了,一双眼睛带着银白的有色眼镜,在发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作为吐槽点不得不指出的是,这两人之间的氛围虽酷似冷战,其间的空气也仿佛被冻结般弥漫着逐渐浓厚的火药味,然而,吐槽点依然那样鲜亮地存在着——
他们两个的脑袋上都顶着一对萌的让人喷鼻血的猫耳朵。
靠在墙上的那个始终散发着王者气息、霸气侧漏的青年脑袋上赫然顶着一双金灿灿的如同镀了金子般的猫耳朵,而且,那何等逼真的猫耳朵里,还露出一点点毛茸茸软绵绵的白色绒毛。
……
萌的一塌糊涂啊……
而在他对面不近不远的地方,分明在王的压迫下本该略显气弱的苍白少年微弯着好看的嘴角,不卑不吭的样子反倒是别有一番气场,显然他并没有被英雄王那浑然的气势所震到,相比对方那双闪着金光的猫耳,他顶着的却是一副血红的耳朵。
玄黑色的容貌从血红的猫耳朵探出一点末梢,同样显得格外真实。
——简直就像真的长在他脑袋上一般。
“自然不是普通人。”靛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静静地回应着英雄王居高临下的提问,不卑不吭的态度竟然意外地不招人厌。
——这家伙,虽然有着跟时臣酷似的优雅,却远远少了那种伪装出来的虔诚和卑微。
——但是……可真意外。
吉尔伽美什捕捉痕迹地扬起唇角,玩味地笑了笑。
……真不知道为什么球身边会存在这种人。
……也不知道,这种家伙对球的好意,究竟是表面上的,还是发自内心的。
……更不知道,他到底想利用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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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之时回归的约定。
不过是靛染单方面的说辞。
很显然,骄傲到不可一世的英雄王不可能承诺这种自己也不一定会兑现的承诺。
……
说出这种理由敷衍局势,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可一世妄自尊大(?)的AU王表示,他很想知道。
未知的人
对于自己全天二十四小时其实都活在金闪闪眼皮底下这个事实,球球真的毫不知情。
闪闪闹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因为她坚信看不到对方的缘故,所以,当闪闪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
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就是,如果仰起头,稍微将脖子转动四十五不到的角度,她便能看到他。
无论任何时候,球球都能看到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吉尔伽美什。
——因为她拥有「媒介」。
……也就是那个神奇的金闪闪的手办。
正是因为球球依然是金闪闪手办的现任主人,所以她能够看到不可视状态下的闪闪,也同样地,能看到不可视状态下的枪哥。
……
夏安尘,也就是球球,自认为那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原因,不明。
大概,只是觉得看到他们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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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怪奇怪……”女孩一左一右摇晃着毛茸茸的猫尾巴,左瞧瞧,右看看……
“奇怪奇怪……”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四下寻找着。
(奇怪奇怪……放哪里了呐……放哪里了呢……)
(……恩?)
忽然女孩面上一阵茫然,随即她直起身,伸出手心拍了拍自己额头。
(……我是要找什么来着……@x@)
(啊啊啊啊好麻烦,好想把屁股后面那碍事的尾巴揪掉!)
就在女孩把四处找寻东西的视线转向自己屁股后面那根碍事的尾巴时,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请问,你是服务生吗?”
(啊,其实不算的,老子只是暂时借个盘子而已,本来应该是被安排在门口卖萌充当招财猫的……啊不,这貌似没什么好炫耀的,为毛我要用“老子”这种分明是炫富口吻的词形容自己额啊……)
“恩,其实不算恩。”
女孩手里依旧抱着盘子,她意外地直起因为找东西(结果还痴呆地忘了自己要找什么)而微微弯下的腰,将视线转向开口说话的那个人身上。
并且,在视线定格的那一刻,她惊呆了般屏住了呼吸。
第一眼,球球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coser。
球球对漫展cos秀上发生的事并不熟悉,为此,她本人也追悔了好久,毕竟先前为了练习复杂的上场打斗动作,她舍弃了远观漫展cos秀的机会,跟枪哥跑去二楼练习——结果还被馆长狠狠批了一顿。
而现在站立于她眼前的那个人,身着一身仿真度极高的银色铠甲,深黑的披风盖过他宽阔的肩膀,那个男人戴着一头无比逼真的假发,中分的发型,微卷的及肩长发贴合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那双眼睛隐隐约约透着银蓝的光芒。
而他的发色……
球球眯起眼睛将注意力集中上去,发觉在厅内白中透黄的光芒中,对方的发丝是隐隐约约泛着金属色泽的深紫色。
(这一头假发应该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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