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智愚配-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人多的时候,你要称呼我母亲岳母,称呼我父亲岳父,不能叫‘丈母娘’、‘老丈人’。”
王仕峰点点头。
“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你要说祝福岳母‘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不能向岳父祝福。”
“还不是一样地。上回你叫我把鸡蛋送给丈母娘。我给了老丈人。你还夸我会办事哩。”
梅兰花听了心里一热: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还记着这个茬儿。看来他地记忆力有些长进。
原来。有一次梅兰花让他送一篮子鸡蛋到丈母娘家去。王仕峰二话没说。提着篮子就去了。路上遇到王麻子。王仕峰问他:“你到哪去?”“去丈母娘家。”王麻子说。“正巧我也要去丈母娘家。你把这一篮子鸡蛋一块送到咱丈母娘家里去吧。再代我向她问好。”说完。把鸡蛋篮子递给王麻子。就转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梅兰花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送到了吗?”
“路上遇到王麻子。他也是到丈母娘家去地。我让他把鸡蛋篮子一块送到丈母娘家里。再代我向丈母娘问好。”王仕峰自鸣得意地说。
“哎。人家丈母娘是人家地。你地丈母娘是你地。你怎么把咱那一篮子鸡蛋送给人家地丈母娘了!”
为了让他接受教训,梅兰花立时又准备了一篮子鸡蛋让他送去。并嘱咐说:“一定要亲自送到我母亲的手里。”
其实,梅兰花的目的是在锻炼他。经一事长一智。这次没做好,就事论事给他解释清楚,下次保不住就能做好了。无论做好与做坏,只要去做了,人也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就是最大的收获。
不巧,那天梅贾氏去看望正在怀孕的二女儿梅兰枝不在家里。鸡蛋篮子被老丈人梅友仁接了过去。
王仕峰回家对梅兰花一说,高兴得梅兰花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
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记得。梅兰花怎么会不感到欣慰呢!
“不一样的。”梅兰花继续解释道,“东西可以代替收。生日却不可以代替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日,一年只有一回,是谁的就给谁做,给谁做就向谁祝福。今天只能向母亲一个人祝福。而且,祝福的话里还必须**‘寿’字来。”
王仕峰点着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二人刚回到酒桌上,梓维高端着酒杯又发起了一轮祝酒词。
梓维高说:“祝岳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回英福说:“祝岳母寿与天齐,开开心心。”
梅兰花冲王仕峰使了个眼色,让他说。
王仕峰见梅兰花刚才给自己说的“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寿与天齐”都被大、儿女婿说了,一时竟想不起别的词来。又一想,话里带寿字就是祝福。他们每句话里也都有个寿字,看来,这做生日只要多说寿字就行。
王仕峰刚想开口,一只苍蝇飞过来,落在了梅贾氏的头上。王仕峰灵机一动,说道:“岳母,一只寿苍蝇飞了过来,落在了你的寿头上。”(注:当地用猪头上供,寿头既猪头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王仕峰站起身,抡起大长胳膊,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对准梅贾氏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苍蝇被打死了。王仕峰一幅胜利者的表情对梅贾氏说:“寿苍蝇想沾岳母你的寿头(猪头)光,我用寿手把它打死了……”
第十四章 吊唁
梅友仁的哥哥梅友礼去世了。作为侄女和侄女女婿,梅兰花和王仕峰当然都要前往吊唁和送葬。
大凡农村过丧事,都动到五服头上,三服以里都陪灵。梅老爷子老兄弟五个,每股里人丁都很兴旺。每有白事,灵棚底下穿白戴孝的不下六、七十口子。
梅兰花心想:阿峰这么懵懵懂懂的,在自家娘家家里显憨丢丑还不要紧,都是亲兄热姊的没人笑话。要是到了伯父的灵前再出洋相,可就成了一大家族人的笑柄了。这个礼节说什么也得让他学会!
梅兰花对王仕峰说:“咱们到了我娘家,先上伯伯灵前哭丧。进了灵堂,双膝下跪,两手扒地,低头便哭。最好是放声大哭,哭不出泪来也得干叫。”
王仕峰说:“你说的太多,记不住,记不住。”
“到时候,你看我的手势。”梅兰花边说边示范,“我把腿这么稍微弯一下,你就跪下;我把两手往下按一按,你就双手扒地。然后开始哭就行了。”
王仕峰问:“哭什么呢?”
“我的伯父也是你的丈人伯,要哭伯伯。”梅兰花说。
王仕峰摇摇头,说:“又没见过他的面,怎么会记的住?哪里哭得上来?”
原来,梅友礼已经生病卧床有一年多了。别说王仕峰没见过他的面,就是梅兰花,穿越半年多了,还从未见到过他呢。
“这样吧,”梅兰花顺手在干粮箅子上拿了一个馒头,比划着说:“到时候,我手中拿着一个馍,两手一掰,你就想‘掰掰’,也就会记起‘伯伯’(伯伯读:baibai音)来了,自然也就知道哭‘伯伯’了。”又拿起一个瓶子,往地上一摔,“叭”碎了。继续对王仕峰说道:“好好的一个瓶子,摔碎了,扫出去一扔,什么也没了。人就像这个瓶子一样,死了,往地里一埋,多会儿也看不见了。这么一想,就哭出来了。”
王仕峰点点头说:“记住了。”
梅兰花收拾停当。又帮王仕峰换上身干净衣裳。到冥器店里买了卷冥纸。便匆忙上路了。
二人来到梅家庄。娘家门没进。便直接进了伯父梅友礼地灵堂(乡间风俗:不带着冥纸进无白事人家地大门)。王仕峰往那儿一站。专等媳妇梅兰花地手势。见媳妇双腿打弯。他赶紧跪下。见媳妇两手稍按。便赶紧两手扒地。这时。梅兰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馍。两手一掰。还冲他晃了俩晃。那意思是想告诉他快哭“伯伯”吧。
糟了!王仕峰怎么也想不起这个“掰”字音来了。只见馍馍成了两半块。就张嘴大哭:“两半块!两半块!”而且越哭越痛:“我地两半块呀!我地两半块呀!”
灵前地孝子们一听。莫名其妙地在想:“这是什么称呼啊?”
梅兰花一看出了洋相。赶紧拽起王仕峰。连推带拉地走了。
第十五章 送老母鸡
梅兰枝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梅贾氏身体欠佳;回英福有公事不能回家。梅兰花便自告奋勇住在回家侍候二姐做月子。
十二天过后,梅兰枝已经能下地走动,自己做饭和侍弄孩子了。但身子还是很虚弱。梅兰花对她说:“二姐,我回咱家里炖只老母鸡给你补补身子。”说完,不顾梅兰枝的拒绝和挽留,一个人下步撵儿回了梅家庄。
梅兰花前脚刚进屋,王仕峰后脚便进了门。说是家里有事做不过来,非要接梅兰花回去不可。
梅兰花心想:二姐那里已经离开了人,自己也出来十多天了,是该回去看看了。想起自己对二姐的许诺,就对王仕峰说:“我答应过给二姐炖一只老母鸡。你这一来我炖不成了。这样吧,你给二姐家送一只老母鸡去,让二姐的婆婆给她炖炖吃。”
“我没去过二姐家,不知道她住哪里?”王仕峰一幅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难的。”梅兰花说:“就是一进村带门楼的那个人家。二姐夫没在家,你要交给二姐的公公或是婆婆。见了面,要向人家道喜,说‘祝贺’,‘祝贺’。等你回来了,咱就走。”
王仕峰提着老母鸡上路了。
刚一进村,王仕峰看见一个脑门上长了瘤的男子。想起媳妇说的“一进村带门瘤的那个人”来,就认为这个人一定是二姐的公公了。(方言中“门楼”与“门瘤”发音相似),三步两步撵上去,将老母鸡往这个男子怀里一塞,连声说:“祝贺”!“祝贺”!说完扭头往回走。
弄得这人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
王仕峰回家邀功。洋洋得意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梅兰花说:“给错了,那个人不是二姐的公公。快把老母鸡要回来去。”
王仕峰只得回去要鸡。
走到半路,看见一个脑门后面长着一个大瘤的男子,手里拎着一只鸭子。
王仕峰不由分说,急忙上前夺过鸭子,大喝道‘“把我的老母鸡由圆圆嘴变成扁扁嘴,又把自己的‘门瘤’从前面移到后面。别以为你很聪明!却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然后飞也似地提着大鸭子跑回了梅家庄。
梅兰花见了,哭笑不得。只好亲自出门去归还人家的鸭子并向人家赔礼道歉。
第十六章 借黍子种
分家了,日子得自己盘算;地里明年种什么?需要准备什么?得心里有数。
梅兰花考虑到自己要的都是边边沿沿的盐碱地,种大秋作物恐怕长不起来。不如多种一些产量比较低的黍子。虽然少收一些,却有把握。
那天在梅家给梅贾氏做生日时,听梅贾氏说今年他们种了黑黍子。这个品种比较抗盐碱,产量也高。就让母亲给自己留一些,明年做种用。
已是秋末冬初,地里已经没了农活。大街上到处是仨一伙五一群的闲散劳力。王仕峰也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地游走在大街上,依然在小孩子群里打打闹闹。梅兰花怕他再闯出祸来,尽量安排他一些具体事做,以减少跟小孩子们的接触时间。
这天,梅兰花忽然想起母亲那里的黑黍子种,怕他们忙起来再当粮食吃完了。就让王仕峰一个人拿着布袋到娘家去要。因为都是说好了的,事情又单一,也就没怀疑王仕峰的能力。自己一个人安安心心地在家织土布。
午饭后不久,王灿菊过来串门。
因为回门时和大嫂闹得不痛快,王灿菊很少回娘家。这次也是王施氏想闺女捎信儿才回来的。
姑嫂二人见面,说得最多的是彼此的干姊妹、王灿菊的小姑甄艳茹。梅兰花最关心甄艳茹的婚事,关切地问道:“艳茹妹订婚了吧?”
“还订婚呢,都结婚了。”虽然已经结了婚,十六岁的王灿菊仍然不失稚嫩的表情。
“哦,什么时候的事?”梅兰花感到意外,有些吃惊地问道。
“半个多月了吧。”
“寻了个什么样地?”这是梅兰花最关心地问题。自己虽然代她而嫁。她如果找地还不如先前地这一个。自己势必会觉得愧对她。
“咳。别提了。叫媒人给骗苦了。”
梅兰花心里一紧:“怎么回事?快说说。”
经王灿菊讲述。梅兰花才知道了事情地来龙去脉。
原来。甄艳茹对婚事地抗拒。被一个穷书生听说了。穷书生羡慕她有骨气。便托出媒人去提亲。并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媒人一番。
媒人来到甄艳茹家。对其父母说:“我说地这家。是个书生。家业有多大呢?他家吃水一个湖。住房一架山。千根柱子落地。万匹椽头相连。吃盐用地两艘船。日有明珠照堂。夜有玉璧高悬。你看这家怎样?”
甄艳茹的父母听了很高兴,对媒人说:“不图他有多大的家业,只要日子过得比这边儿好,小伙子精爽就行。”
媒人说:“读书的有几个不精爽的?放心吧,小伙子保准没问题。”
因为有上一次婚姻的教训,甄艳如父母也没怎么征求女儿的意见,就把这门婚事定了下来。后来甄艳茹听说男的是个书生,也就听之任之了。
等嫁过去以后,生米成了熟饭,甄艳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嫁了一个穷光蛋。
甄艳茹埋怨书生吹牛皮说谎话骗了她。这书生说:‘当初我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呀,你看,我吃水没水桶,是一个瓦壶,这是‘吃水一个湖’;我住的是间筒子房,一面搭在邻居家的山墙上,这是‘住房一架山’;扎的芦苇篱笆,自然有‘千根柱子落地’;盖的茅草,这是‘万匹椽头相连’,我吃盐靠两只生蛋的母鸡,这是‘吃盐两只船’;我的屋里,白天见太阳,晚上见月亮,它不是‘明珠照堂’,‘玉璧高悬’么?我哪一句欺骗娘子来了?说实话,我家是穷了,但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娘子请相信我不是久困之人,莫要灰心丧气。”
甄艳茹见丈夫如此口才,于是化悲为喜,踏踏实实和穷秀才过起日子来。
“过日子心盛着呢。听说往前要用你给她的银子盖新房。”王灿菊不无嫉妒地说。
“我给她的银子?”梅兰花不由一怔。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在她替甄艳茹上轿的那天晚上,看到甄艳茹家境贫寒,就想把算卦挣来的银子全部给了甄艳茹。又怕甄艳茹不肯收,就写了一张言辞恳切的纸条放在包银子的包里,不言声儿放在了一个僻静处。当时以及以后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在王仕峰身上了,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事情你没给她说吧?”
王灿菊摇摇头,说:“虽然咱三个是干姊妹,一般远近,可我们还多一层姑嫂关系啊。”
梅兰花见她被绕迷糊了,笑着说:“你们不也是姑嫂关系?和我一般远儿!”
“那可不一样。”王灿菊一付认真的表情,“常言说,为人为到八十八,留着娘家是个家。出了门的闺女,都是看着娘家的哥嫂亲。哪有亲婆家的小姑的?”
“这么说,我也不亲你了?”梅兰花笑地“哏哏”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得我……”王灿菊觉出自己话里有毛病,急得脸红起来。
“什么大姑小姑的,我们仨,只有干姊妹这层关系。往后,你就叫我姐姐好了。”
王灿菊点点头,很快从窘相中解脱出来。
“你见到她给她说,她盖新房的时候,我去给她帮忙。”梅兰花对王灿菊说。
二人正说着话,只见王仕峰空着两只手进了家门。
“哎,你要的黍子种呢?”梅兰花不解地问道。
王仕峰两手一摊,说道:“丈母娘真抠唆,给了俺一布袋黑跳蚤。我把它倒在河沟里了。”
原来,王仕峰到了丈人家,吃过午饭,背起丈母娘给他的一布袋黑黍子往回走。走到半路上的小河前,他放下布袋歇脚。顺便解开布袋口抓出一把来一看:啊!黑黑的一把跳蚤。心想:“丈母娘哎,你真抠唆,不给俺黍子种也就罢了,干么给俺一布袋跳蚤呀?”他扛起布袋,就把这黑黍子倒在了清河边的水沟里。
梅兰花一听着了急,说:“那不是黑跳蚤,是黑黍子。快回去捞上来去。”
王仕峰听说,拿着笊篱来到河边,把笊篱往水里一放说:
“跳蚤跳蚤上笊篱,
俺家媳妇还要哩。”
结果,一个粒儿也没捞上来。
第十七章 过清河桥
王仕峰把从岳母家借来的黑黍子种倒进河里,一粒也没捞回来,这更增加了梅兰花的担忧:母亲以为黍子种已经取来,再把剩余的磨面蒸了黏糕吃。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一个人便迫不及待的上路奔了娘家。
从吴瓷屯到梅家庄,要经过一条小河。是大清河的西支流,人们随了大清河叫它清河。清河上有一座名叫清和桥的独木桥,仅能过一个人。梅兰花要回娘家,清河桥是必经之路。也是王仕峰经常闹故事和倒黍子种的地方。
秋后的田野十分空旷。梅兰花一个人走在田间小路上,倍显孤单寂寞。天生爱思考的她,一边走,一边回忆着王仕峰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一个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结婚已有近半年时间了,自己虽然想尽一切办法开导他、历练他,然而,他的智商始终不见提高。记忆也时好时坏。自己的心情也随了他的举动而起起落落。看到他做对了一件事情,她心里就充满了希望,总认为这就是“开始”;当他懵懵懂懂又闹笑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