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的恋人-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暖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松下次郎用来绑她手脚的只是一般的草绳,并不算粗,大概与常人一根手指的粗细差不多,如果找到尖锐锋利的钝器,说不定能割断这些草绳。
主意打定,温暖便开始查找四周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忽然,铁皮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是一阵开锁声,啪嗒一下,铁皮房门被人打开。
外面说话的中年人就是松下次郎,他的口吻听起来极不耐烦,然后又一阵叽里呱啦的说话声后,里屋的铁门被人打开。
她下了一跳,抬头一看,松下次郎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她时眼睛忽地黯了下来,那眼底的神色让温暖顿觉窒息,一股骇人可怖的压迫感从她的头顶传至全身。
那种眼神,她并不陌生,在声色场里司空见惯,何况她和松下次郎在“皇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松下次郎不是什么好鸟,一看就知道是个玩女人的老手。
那时候还有容爵可以救她,可现在,她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只见松下次郎挥了挥手,他的手下便退出了铁皮屋,咔嗒一声响,铁皮屋被人从外面关上,他邪笑着,脸上的横肉微微弹跳,眼底是阴鸷的,一步步朝温暖走来……
温暖怯然地看着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惊恐,什么叫害怕,什么叫绝望!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是他!容爵!
她想,如果此时此刻有他在身边该有多好!
如果她没有赌气似地离开酒店,乖乖地听他的话,一直呆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如果此时此刻,他能像那一次罗素素生日酒会那般突然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之中,该有多好!
可是,一切都只是她的假想,永远改变不了她现在艰难的处境!
松下次郎走近她面前蹲下,他狭长的鹰眼内飘起了邪意,放肆地捏住她的下颌,说道:“小美人儿,上一次你不肯赏脸,还害老子失去了一桩买卖,今天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
按照松下次郎原本的计划,他要抓的并不是温暖,而是覃正龙的女儿覃芹,怎知道在他藏身的料理店里看见了温暖,也亏他见过她,也知道她和容爵之间的关系匪浅,否则,怎会趁机抓到一个宝呢。
思及此,他笑得有些得瑟,手指开始摩挲她白皙细嫩的皮肤,狠狠地扯开她嘴上的封条:“瞧瞧你这水样的脸皮,真嫩!还有这张嘴儿,不知道含着男人那宝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哼,容爵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我看你这身段,这狐媚相,八成是已经被他调教过了吧?”
温暖吐开他摩挲着自己唇瓣的狼~爪,惊慌失措地惊呼:“松下次郎,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死女人,给你好脸色你不要,非得老子来硬的是不是?告诉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还可以活命,你要是喜欢吃罚酒不吃敬酒,老子可以马上成全你!”
说着,一张猪嘴就要凑过来,温暖吓得大喝,吐了他一脸口沫,骂道:“滚开!”
松下次郎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哼!不怕你跟我横,我马上打电话给容爵,你给老子配合着点儿。”
说着,他果真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容少,你的女人正在我chuang上,你要不要过来参观一下我们精彩的表演?相信画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哈哈哈——”
手机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刺激容爵一通,以泄心头之恨。
此时此刻,电话那一端的容爵已经得知温暖遭遇绑架的处境,大概也猜到是松下次郎劫走了温暖,但苦于没有任何线索,所以差不多他把温暖带去了哪里。
正焦急地想办法,松下次郎的电话就打来了,温暖一定不知道,此刻的他等得有多心焦。
但,他的口吻听不出一丝的焦虑,是惯常的嚣张桀骜:“松下先生,你不就是个连女人都上不了的废物吗,给我表演?你就吹牛吧!”
容爵故意反言刺激松下次郎,早就调查过松下次郎,他有不敢外传的隐疾,命~根~子早被仇家给割掉了,他就算是玩再多女人也是白搭。
果然,电话那头的松下次郎气得跳脚,被容爵三两句话就气得嗷嗷直叫:“臭小子,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随后,他气急败坏地看向温暖,将手机凑到她耳边,说道:“来,跟你的老相好说句话!”
温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窝进角落里,头扭向一边,似乎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打算合作是不是?很好!老子立刻让你知道,你这张嘴除了吃饭,还可以用来说话!”
话落,穷凶恶极的松下次郎扣住温暖的手腕按向一边的木桌上,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温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快如闪电地扎向她的手背!
NO136 狠~虐
话落,穷凶恶极的松下次郎扣住温暖的手腕按向一边的木桌上,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温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快如闪电地扎向她的手背!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又或者说,温暖完全没有料到松下次郎会这么狠,竟然直接将那锋利的刀尖刺向她的手背,来了个中穿!
顿时,温暖的左手被钉在了木桌上,瞬间鲜血如注!
“啊——”怔愣过后,是一阵穿心刺骨的剧痛,温暖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声。
手机那头的容爵听到呼声,再也无法淡定了,急切地喊道:“温暖,你怎样?!温暖……”
松下次郎对着话筒说:“怎么样,容少,这下你该相信了吧!你不是说老子是废物吗?告诉你,废物一样可以折磨你的女人!哼!下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话音一落,他倏然又将那把小巧的匕首从温暖的手背上抽出,动作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温暖因为刚才的那一刺而痛得无法回神,这又是一个猛然回抽,当场疼得她晕倒过去,额上全是冷汗,右手仿佛被人生生斩断了一般。
“容少,你女人叫chuang的声音也很不错吧?听她这声音多消魂,要不要我再来一刀,让你也好好听一次?”松下次郎嗜血阴寒的笑容,使得整张脸都变得可怖。
“松下次郎,你个狗~杂~种!你再敢动她一下,信不信我会扒了你的皮,剔了你的骨,拿你的血去喂狗!”容爵恶狠狠地说道。
“好,我在东京湾港口码头等你,不见不散!”松下次郎冷嗤道。
闻言,温暖慌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喊:“不!容爵!你千万不要来!这是个陷进!听见没有?你不能啊——”
温暖的话还没有说完,松下次郎已经挂断了电话,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丢进角落里。
顿时,那受伤的右手因为他的拖拽而流出更多的鲜血,温暖一直紧咬着牙关忍着疼痛,而此时,她已经痛到再也无法支撑,终于晕了过去……
另一边,刚被挂了电话的容爵一脸铁青地杵在原地,短短的几秒时间内唇线已经抿得发紫,松开后又咬住,两侧牙龈处都能见到细小的血管呈现出可怖的青色。
一侧的阿ben见状,明白事态严重,那是主子狂怒前的征兆!
果然,下一秒,容爵骤然抬脚,将总统套房内昂贵的红桃木质案几踢翻,整间屋子已经被他踹得一片狼藉。
一屋子的手下纷纷退后,害怕自己成了容爵脚下的冤魂孽鬼。
转身,他大踏步向外走去,声音如冰刃划破当空烈日:“松下次郎,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会让你明白,得罪我容爵的下场——很惨!”
——————
东京湾海港码头,铁皮屋外,两个面具男人守在门口。
“为什么她还没醒?不会是死了吧?”其中一个听上去十分年轻的声线略带慌张地问道,“进去看看吧?要是她死了怎么办?”
“管她呢!”另一个人不耐烦地应声,听上去并不比前一个年长多少,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
“森田君,不会是老大下手太狠,让她昏死过去了吧?”
另一个男人冷哼了一声,“那我进去看一看。”
他开了门,走进去,伸出手指到温暖的鼻子底下探测气息,似乎感觉到一些异样,他抱起她的双肩,毫不怜惜地摇了摇头:“喂!醒醒!翔太,你去那碗水来!”
不一会儿,身形瘦小年纪略轻的翔太端来一碗凉水,年长的森田端起水泼向温暖,温暖被摇得头昏脑胀,又受了凉水的刺激,一下子醒转过来。
微微睁开眼,右手立刻传来一股钻心刺骨的痛,她埋首看去,手心已经被人粗略地包扎了一下,但依然在流血,浸透了外面的绷带。
从她醒来时起,面前叫森田的男人就直愣愣地瞪着她看,无疑,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慑到了。
顿时起了邪意,回首吩咐道:“翔太,你出去一下,守在外面不许进来,有事再叫我。”
翔太迟疑了一下,面具后的目光抬起看了看同伴,但终究只是撇了撇嘴,并没有出言反对,他知道森田想要做什么,但是他资历比森田小,不敢提反对意见。
门被关掉,铁皮屋内只剩下森田和温暖两个人。
刚刚才从松下次郎的狼爪下逃过一劫,现在又将面对另一个威胁,温暖已经完全傻住,目光中不自觉地露出恐惧之色。
如果说松下次郎是个废物,顶多把温暖拿来做诱饵的话,而眼前这个身体正常的年轻男人对温暖来说,就是真正的威胁。
而且,他身材魁梧,体型强壮,即便温暖使劲全力反抗,也丝毫不能撼动他的施~暴。
森田骤然扑过来,将温暖抱在怀里,花痴般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真不知道老大从哪儿带回来个美人儿,老子几个月没有开过荤腥了,正好拿你来塞塞牙缝。”
“嘶——”一声如同兽类看到美味猎物时发出来的口水吞咽声,森田张开他那褐黄色板牙的大嘴,迫不及待地啃噬上了温暖莹白的肩膀。
紧接着,劈头盖脸杂乱无章地亲吻着温暖的脸颊,恨不得活生生扒了她的衣裳,然后将她吞下肚去。
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单凭他的眼神还有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温暖顾不得手痛,使劲挣扎着:“你给我松手!滚开!放开我……放开……呜呜呜,混蛋!”
可惜,还是被他舔了一脸的口水,恶心的感觉令她反胃,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她“啪”地一记耳光,在森田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左脸颊上。
挨了打,还是被女人打,定然是叫男人窝火的,尤其是在男权盛行的日本,更是不允许的事情。
顿时,森田变得面目狰狞。
“啪——”他反手一耳光,重重地抽在温暖纯美的脸颊上,力道很重,根本没有顾虑到她是女人的身份,行事作风跟他的主子松下次郎一样狠。
温暖一个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还没回过神,森田又一次欺身而上,强行地抱住温暖的身体,将她绑在铁皮窗户边。
这一次用脚踹他是不行了,又不能转身,温暖只能狠狠地吐了他一脸口水,“呸——”
森田被喷了一脸口水,不由得恼怒起来,可是当他看到温暖又惊又怒显得越发明媚有神的水眸时,连膝盖都酥麻了。
“哎哟喂,连生气都这么美,美人儿就是美人儿,你就从了你森田爷爷吧,待会儿够你爽的。”
说着,他又抬手摸向温暖的脸,温暖大骇,浑身吓得发抖,可惜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连夺都没办法夺。
灵机一动,趁他凑脸上来要亲她时,她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
森田顿时痛得嗷嗷直叫,紧紧捏住她的下颌,骂道:“他妈的,你敢咬我?!死女人,看来必须让你尝点儿苦头,你才会学乖!信不信老子用宝贝兄弟捅死你!”
看他眼里的凶光,温暖怯弱地发抖,下意识地拼命挣扎着,可男女力量上的悬殊,让她的挣扎变得不堪一击。
情急之中,温暖双脚抬起,使劲儿踹向他的宝贝兄弟,她是拼了命地踹,可想而知这一脚踹下去有多疼。
森田痛得抱住自己的宝贝,跪在地上打滚。
温暖趁机高声呼救:“来人啊,救命啊,有人绑架啊!”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她也不能失去,更不能丧失求生的希望!
可惜,森田已经缓过劲来,扑上来就给了温暖一个狠狠的耳刮子:“他妈的死女人!给你脸你不要脸,敢踹我?废了老子的宝贝兄弟,你有几条命来赔?!”
说着,森田扑上来压住她,轻而易举地将她身上的外套扒了下来……他施加给温暖的屈辱,让她在这一刻恨不得死掉,她痛苦地闭上了泪眼。
烟草味混合着酒精味扑鼻而来,让温暖恶心得直作呕,两只手被他扭到头顶,手腕被勒得像要被折断了一般疼痛难忍,被扎伤的手心早已麻木,连血液都变得干涸,除了一个“痛”字以外,没有其他词语能形容此时此刻她全身的感受。
森田嗅着她馨香的脸蛋儿,顿觉又软又香,还没开始办事就觉得无比消魂了。
他欢喜得要命,正想深入,温暖打了个激灵,张嘴发了疯一般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下去,这还不解气,牙齿使劲儿厮磨着,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森田料不到温暖会这么做,痛得大叫,推开她,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已经记不得自己被扇了多少次耳光,温暖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半边脸颊都是麻木的,火剌辣的刺痛,嘴里还尝到了血腥味,她想她的脸肯定是见不得人了,好像已经肿起来很大一个包。
这一巴掌实在太狠了,她躺在地上懵了好几秒,感觉天花板都是旋转的。
还没缓过劲,男人又抓住她的发髻使劲一扯,顿时她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一般,痛得难以忍受。
森田把她狠狠一扯,她后脑勺上便是杀杀的痛,恍惚间发现他开始解开裤~腰~带,以为他是想要侵~犯她了,却没想到他解下了皮带狠命抽打她。
一鞭接着一鞭地抽,他一边抽打一边骂:“妈的死女人,张开腿让男人玩是给你面子!敢咬我,我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正抽得尽兴,突然“砰”地一声巨响,小隔间的铁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好事被人打断,森田火大了:“他妈的,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坏了老子的好事!?”
一扭头,脸上的表情愣住了,进来的人竟然是……
ps:求月票中
NO137 黑道千金
东京湾海港码头,午夜刚过,废旧的集装箱仓库旁闪现一抹年轻女孩婀娜苗条的身影。
质地良好且贴身定制的黑色夜行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一览无遗,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一般,完美地诠释出她轻盈的体态。
她的一只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