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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甘为老婆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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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一掌拍向我额头,笑道:“丫头,回神了!”
额头一痛,一惊下回过神,“陈姐,属下不得不郑重的提醒您,您这是职场暴力!”
我正等着陈姐的反驳,可等了那蚊子都在我身上绕了一圈,也没见着她眼皮动一下。这才奇了怪了,往常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陈姐应该拎着我领子,大声责骂我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然后再深情并茂地吼吼那国家的薪资待遇和现在失业率同返工率的地下。并顺带讲讲通货膨胀的发体,继而聊聊现在很多同志仍然抗战在要跻身交上个税的茫茫人海里。
如她现在这般平静如同大海般,这一定是凶兆!而且还是很凶的凶兆!
陈姐现在目光呆滞,比之前见着那位天外飞仙和水月观音还要呆滞。我想定然是又出现什么人中龙凤、鹤立鸡群的人儿,故而也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嗯?怎么只有一个中年发体腆着肚子的男人和一个一看就脸上刻有“我乃小三”字样的女人,两个人都实在相貌平平,并无半分特色。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呃……两人定有奸情。
等等,那中年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看了看陈姐快要变身成喷火龙,我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答案。这中年男人不是陈姐的前夫王建国又是谁呢?
前夫带着淫妇,撞见了前妻。
这就是狭路相逢,而狭路相逢基本上都是勇者胜。
只是见陈姐现在这个状态,连平时工作上魄力的一半也无,又何谈勇者,何谈胜呢?不输个身心俱疲已是最好。
爱情的故事里,从来只有我和你,没有他跟她,当然还有它。
我心里一阵戚戚然,果然我们那公司出来的人基本都是——人到之处、桃花尽败。正想拍拍陈姐的肩以示同志的阶级友情时,哪里想到陈姐果然是久经沙场之人,什么鸟没见过。哪里就会被这一两只小麻雀给破了金刚不坏之身!
陈姐理了理头发,笑的满脸春风地朝那对属狗的男女迎了上去,“哇,好久不见!”
那王建国的肚子上的肉见了陈姐,也甚感亲切,连忙抖了抖来以示欢迎。但王建国本人明显就没有他肚子那圈肥肉来的直爽,一张脸颜色变了又变,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这儿工作,当然在这儿。”
“老公,我肚子饿了,快去把事情谈了去吃饭吧。”蜷缩在王建国怀抱里的女人发话了,她娇声娇气让王建国肚子上的肥肉又抖了三抖,竟是比刚才见到陈姐时还多抖了一抖。看来男人果然都是吃这一套的生物,下次相亲时这招好好好用用,我在心里暗暗记下了。
狭路相逢,并不一定是勇者胜,据我个人观察分析,往往获胜者都是得人心者!陈姐不得其人所心,我也不得人所心,所以我们俩都败了,败得彻底!
原来叫君的不一定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一个长得很神仙的女人。
………【23 潇洒今宵】………
那天下午,陈姐听完那枚转正的小三羞哒哒说出那番话之后便领着我扬长而去,留下那对属狗的男女继续你侬我侬。
陈姐在前咬咬牙,我在后面咬咬牙。
“衰人!”陈姐怒吼。
“嗯,衰人!”我跟在后面附和。
也许是我这声附和正合了她的心,于是陈姐黑溜溜的双眼含笑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果然,离了婚的姑娘都是好姑娘啊,陈姐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早该一脚把那个施斌给踹了。”
我纠正道:“谬赞,谬赞,其实是别人把我给踹了。”
“没事,没事,这重在结果,过程么……谁踹的谁都不是关键。”
陈姐经过这么多大风大浪,我想她的话纵然不是百分之百全对,但十有*是很中肯的。所以,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这离婚是离对了。
正在我暗自得意做了一件靠谱的事时,陈姐突然向我靠了过来,头抵在我耳边诡异一笑,问道:“小庄呀,要不要跟着陈姐去潇洒一番?”
“潇洒?”我纳闷。
陈姐笑的愈发诡异了,“跟着姐姐走,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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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前那花花绿绿印着很多不同款型的美男时,我顿悟了。这潇洒还是真潇洒!只是,我暗自掂了掂自己的钱包,只怕我还没潇洒够就只能被人一脚踢了出去了。
陈姐见我一脸傻样,柔情一笑,道一声:“怎么?没来过?”
我诚实回答:“确实没来过。”
眼前这霓虹闪烁的鸭店,明晃晃的照片让我不由花了眼。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向我庄欢平时爱好就是看电视剧,这种情节可真没少出现过。有的剧还以这里面的鸭为主角,生生在观众面前上演了一出励志偶像剧来。
许是见我呆愣的太久,陈姐走过来用力猛拍胸口,甚为豪迈地说道:“放心,一切有陈姐在呢,你,大大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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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时,陈姐如遭了魔,与两只牛郎拼命给我倒酒,每倒一杯,座我身边的花花牛郎就要对我温柔道一声:“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到无花空折枝。”虽眼前这男的长相甚好,但我却还是忍不住被他说的这两句话麻得一阵一阵哆嗦。
原来诗词也可以这般混搭,不愧是走在时代的尖端!
对面的另一枚牛哥想必也听得十分肉麻,一张小脸白得纸做的一般。那路过的服务员看着不对,草草把托盘中的酒放下拔腿就溜。
服侍我的那位小牛哥终于停了与我倒酒的手,我长松一口气。他却悠悠然对陈姐说道:“小陈姐姐带来的这位美女果真是个人物,这般喝下去仍旧脸不红心不跳的,如果人人都似她这般,以后可叫我们这群人怎么办才好?”
这话说得,他拼了命灌我喝酒倒成了我的不对一般。我没理他,低了头猛扒了几口水果。
水果一口还未吞下肚,水月观音却凭空出现。好在这里本来就美男出没,而且灯光昏暗,否则一个大活人猛地出现在原本空旷的地方将我们这些红尘浊物肃然望着,却怎么叫人接受得了。
而且,他身上还系着山西那么多人的人命。
心里一个冷颤打过,我低头又接过小牛哥倒给我的一杯酒,猛的喝下去,心里默念道:“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
小牛哥见我豪饮了三杯,神色有些古怪,低头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美女,怎么了?”
见他这番举动,我本是想伸手把他推开。但随即一想,我来这里不就是拿钱找乐子的吗?遂,也就默认了他刚才的暧昧之事。
小牛哥见我没有反抗之意,举止愈发张扬起来。可我一双眼全放在了那尊水月观音上,也就任他,反正不是超越底线就好,而且!而且本姑奶奶可是花了银子来找这些男子非礼的!可见这位小牛哥是位多么爱岗敬业之人!
水月观音四周环视了一番,突然一个女人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也不是对他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双双结伴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水月观音也到这里来卖身了?他下午的时候不是跟着那位神仙姐姐一起的吗?
我又喝下一口酒,算了算了,反正不关我什么事,看见也当没看见好了。于是我和陈姐组队与两枚小牛哥又开始了新一轮饮酒大战。
饮酒途中,我电话隐约响了起来,这时我和陈姐纷纷喝了两瓶洋酒,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我倒也没多留意。大致是问我身边怎么这么吵之类。
一旁的小牛哥抢过电话挂掉,转头与我说:“美女,这可到你喝了,可别赖皮。”
我口中包着刚倒下去的就没法说话,只点头应了。
之后又是你一杯我一杯的继续了下去。
待到又轮到我时,我左右看看,不知什么时候陈姐已经趴下了,而周围那两枚小牛哥此时也不知去了哪里,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小卡座,现在甚冷清。
“还想继续喝下去吗?”,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这枚小牛哥坐在我身边,我揉了揉眼睛想把他看清楚点,但无奈只瞧得见这位小牛哥有一双妖孽般的眼睛。
“哎……”我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气质不错,就是眼睛长的稍微差了点。”
新来的小牛哥显然没有之前两位爱岗敬业,也不斟酒也不赔笑,连说话的声音也很是冷漠,生生像每个人都欠了他钞票一般。
“眼睛?”
我点点头,“恩,眼睛不好,长的太妖孽,定是祸害。”
“妖孽?祸害?”
这位小牛哥虽然不爱岗敬业,但为人甚为刨根到底,连连颇殷勤问我道,这时候不回答他倒显得我小气了。遂,我答道:“女人长的太好看是红颜祸水,男人当然也是。小牛哥,你这种鹤立鸡群的长相实在不该出现在这世上,还是去韩国把它给整了吧。”
我估摸从没有人在这位小牛哥面前这般说话,不然他怎么生生把他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呢。想来是我说话太唐突了,于是只好连连劝慰道:“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小牛哥别生气。”
“别生气么?”小牛哥揽过我的身子,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大有要把我大卸八块之意道:“现在才说,晚了。”
………【24 捉奸回府】………
我头一晕一晕的,不停摇头晃脑,想要把眼前这枚小牛哥给看个清楚,但可惜,不管我怎么摇,这枚小牛哥就像是三头怪一般,头一个没多,一个没少。
只是突然鼻间传来一股异香,似初春的海棠、似仲夏的荷花、又似秋分的金桂和寒冬的腊梅,萦萦绕绕,跟着我的鼻息直通五脏六腑。
我昏昏然睁眼想寻了陈姐离开,身边这位小牛哥又不爱岗敬业处着很是无聊,加之他那双明晃晃的眼睛也让我心里很是不爽。但陈姐原本占的位子如今却空无一人,整个卡座就只剩下我和那一位甚是诡异的小牛哥。我一个机灵,酒意瞬时去了一半。
“你现在可清醒了?”
我睁大眼看过去,这位不爱岗敬业的小牛哥不是施斌又是谁?!我看着他甚为安详平和的神色,却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一时没忍住,小心肝儿打了个哆嗦,然后整个人也打了哆嗦。
“没醒。”我立马回答,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双眼一闭佯装倒在沙发上,补充道:“真没醒!”
我倒在沙发上挺尸去了,却听到原本还很安静的牛郎店顿时又嘈杂了起来,一会儿一个吸气声,一会儿一个叹气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我有点好奇到底怎么了,但天生胆小又不敢睁眼。
良久,我见施斌没了反应,才敢偷偷眯了条缝,睁眼偷看。
只见那货还是同刚才一般座在那里,只是这时他把眼睛闭上了,让四周的觊觎更加明目张胆了起来。
咦?这周围突然多出来的中年女性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难道一个个都是循着施斌身上的味儿给从地理钻出来的?
我睁开眼想了一会儿,突然又觉得有个盯着我的目光有些熟悉。寻过去看,原来施斌又睁开了眼。现在我和他,你盯着我,我看着你,情况诡异。我揣摩着施斌兴许是追踪那尊水月观音这才找到了这里,不料却被他撞见自己前妻在这里拿钱寻欢做潇洒。
看他这个架势,却又不像是要走的形容,如此他到底待到什么时日才算个头?这么揣摩了一会儿,觉得浑水还不要去趟比较好,挠了挠头,提了包想出去找到陈姐一起走。
刚拿到包,施斌就整个人压了过来扣住我的手,四周同时传来一阵吸气声,甚为壮观。
我赶紧扔下包,做投降状:“大爷,您老别生气!”
这话一出口,我就纳闷了,干嘛要道歉呢?离婚后,再娶再嫁很是平常,他就可以找一位神仙姐姐,我难道找一枚小小的牛哥都不可以吗?对了,我有人权呢,干嘛只能他犯法?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连同着看他的眼神也不这么害怕了,倒有几分得意起来。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放开?”施斌看了我一眼,瞳孔约莫带了丝紫色,脊梁挺拔得有些僵直,“我要是不放呢?”
我眨了眨眼睛,肚子中隐隐有股火往上窜起。这股无名火还没冒出头,施斌横手一提就把我打直抱了起来,然后不管不顾走了出去。
隔了一会儿,后面才传来一个男人娘里娘气的声音:“那位小美女,你还没给钱呢!”久久,又急急忙忙补充一句道:“那位小爷要是哪天生活不甚满意了,可以来这里上班!”
我原本还上算清醒的,但被那鸭头这样一嚷嚷,倒有几分真晕倒的架势,而且只觉妖孽抱着我的那双手僵硬了起来,连同那张脸也全然没了平时优雅的气势,一双带肉的手竟然如同刀锋一般尖利。
我泪眼汪汪盯着地板,陈姐小的现在绝对不是抛弃你落单而逃啊!
——————
哐啷!
一声脆裂清响,我倏地睁开双目,从梦中惊醒。
四周全是熟悉的景物,这不正是施斌的老巢?而且现下外面还是浓厚的黑夜一片,连颗月亮星辰也不曾见。施斌背对着我,背后的影子被拉长叫人想起深潭中的一支莲,带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诗意。他把我扔在大床上,自己站在露台上,脚边是一支碎裂的玻璃杯,破碎的玻璃碎片上还带有几分暗红之色,他手臂上的一条裂口正在慢慢愈合。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这才发觉方才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并不是这一件。低头一看,原本的衣服全都成了布条安静带有幽怨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施斌!”
他回过头来,慢慢看着我,眼神又回复了之前的神色,对我手一挥。一阵馨香又向我袭来,两眼一黑,我便沉沉睡了过去。
“浅华,你果真是没有心之人……”
——————
第二日睡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睡得十分满足。
起来穿好衣服,又收拾好昨晚被施斌扯碎的衣服,一阵肉痛。我打算回家洗洗然后去上班,走到了客厅见施斌闭着眼睡在沙发上,竟有丝落寞之意。我见他睡着正香,也不好去打扰他,故小心翼翼的拎着包开门走掉。
因这么一趟,于是乎,近午时才回到办公室。
我坐回椅子上,等着陈姐的传唤,因为昨日喝酒有些上头,我此刻捂住头双手揉着太阳穴。突然又想起昨晚因着施斌阴阳怪气的嘴脸忘了问他那尊水月观音的事,他这样出现在哪里断然不该是当小牛哥。于是我找了隔壁桌的小陈要了今天的早报,打开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离奇事件,悬在一半的心微微放了些下来。
门口接待处的王姐走进来对我说外有人找,嘴里还一直戏谑道:“没想才过了这么些时日,小庄你就又把到一个美男,看来,你过得很逍遥么。”
我甚含蓄笑了笑,一想美男,而后又奇道:“美男?现在在外面?”
王姐愣了一愣,亦奇道:“该不会是你先红杏出墙,然后才跟你老公离了吧。”
王姐这话音量极大,话刚落下办公室周围的同事全都把目光朝我这儿集聚过来,我一张脸渐渐雪白,喃喃道:“我先去去就来……”
看见来人,我一怔,一凛。
若是施斌这样大喇喇找上门来我是一点也不吃惊,甚至觉得习以为常。但当这来人是不过见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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