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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青蛙效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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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折返过来:“张伯,帮我泡杯奶茶。”
  领我进门的张伯将拖鞋递我,一面应声,转向我道:“少爷房间在三楼最里间。”便踩着优雅的步子,弃我而去。
  我抬头,见公主殿下双手抱胸站我面前,笑着招呼:“景小姐晚上好。”
  她偏头一笑,笑容虽美,我却一颤,指指楼上:“小姐没事的话,我先上楼。”
  她点点头。
  我如蒙大赦,刚走几步,她从后面叫我。
  “萧末。”
  我回头看她,她又笑:“虽然我屋在哥哥隔壁,不过,我家隔音效果很好。”
  我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面上发热,在公主殿下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我在景良辰的门口缓了口气,抬手敲门,里面传来他柔和嗓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他坐在沙发上,依旧衣着整齐,见我进来,放下手中书本。
  我皱眉:“怎么还不休息?”
  他大约察觉我有些生气,回答异常乖顺:“等你过来。”
  我真的生气,从我家开车过来,要近一个小时,他知我家地址,竟然不先去休息。
  “我答应了,就一定会来。”我以为他是怕我不来。
  他却委屈:“我是怕我真的睡着,你来了,见我睡了,一定不会叫我醒来。”
  他倒是知我,我很无语,实在狠不下心来骂他,靠他身边坐下,摸他额头,果然热的很。
  “吃药了?”
  他摇头。
  我想打他,我忍:“家里有药?”
  “应该有吧,我去问问张伯。”
  我把他按回沙发:“我去。”然后指床“你乖乖躺着。”
  他眨了眨眼,听话的向床挪去,我松一口气,下楼找张伯,又见公主殿下,捧着杂志喝奶茶。我问张伯要退烧的药,他去拿,我在厨房等水烧开。
  “他怎么了?”公主殿下问。
  “发烧。”我简洁回答。
  “是发骚吧。”她一撇嘴。
  我白眼直翻。
  她见我不接话,干脆自说自话:“几百年不见生病的人,怎么你一来就发烧?”
  水烧开了,我端着水壶,拿了退烧的药,飞速转移,公主殿下又在后面笑。
  再进屋时,景良辰已经乖乖睡下,大约是听见我推门声,又睁开眼来。我坐在床边,用床头的杯子给他倒了热水,水还烫着,我只好慢慢吹凉。
  他扭着脖子看我,看了一会,就把脑袋一点一点挪过来,最后枕在我腿上,心满意足地闭眼。我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忍不住揉他头发,玩了一会,叫他起来吃药。
  他用手肘支起上身,就着我的手吃药,就着我的手喝水,然后抓住我的手,仰头吻我,先是轻轻的一下,然后深入的,他的唇有些干,舌头很热,大约是发热的关系,融化了似的热,吻技,嗯,很高明。
  我想推开,又怕手里的水洒了,支撑了半晌,终于抓了个空隙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股脑将他整个人塞进了被子里,捂住,他挣扎着露出两只眼睛,看我,这次是相当委屈。
  我干脆拿手边的枕头将他的脸也蒙住,狠狠道:“睡觉!”
  等我松了手,他又挣扎着将枕头拨开:“你要回去了吗?”
  我无奈,看了看时间:“你睡吧,我不走。”
  他两眼放光,心满意足地闭眼,我叹一口气,推门出去,在楼梯拐角叫住路过的张伯,问他有没有客房,正巧公主殿下喝完奶茶上楼,听见我说话,插在张伯之前开口:“我家没有多余房间给你住。”
  我头疼,三层楼的豪宅,怎会没有客房。
  张伯看看我,又看看他家大小姐,很是为难。
  公主殿下笑,翘翘小指:“要么客厅,要么那间,张伯,拿被子给客人。”说完越过我两,进了自己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我看看张伯,张伯看看我:“我去拿被子给您。”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抱着被子又回了景良辰的屋。大约是生病的关系,他已经入睡,呼吸平稳,睡相老实。
  我在他刚才坐的沙发上躺了会,沙发皮质很好很高级,除了有点硬实在挑不出毛病,我滚来滚去,终于忍无可忍,抱着被子爬上了景良辰的大床,真的是大床,很柔软,很温暖,我迅速入眠。
  睁眼的时候见他笑笑的看我,我脸一红,他又凑过来吻我,嘴唇依旧很干,我任由他吻。
  我摸他头,还有些热:“我去弄点吃的。”
  他摇头:“你想吃什么,让张伯去做就好,需要什么,也一并问他。”声音低哑,大约是喉咙发炎了。
  我点头,起身下楼,张伯果然在厨房,我请他熬了粥,然后要了洗漱的用品,在大的离谱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想,难道这就是同居生活?不由得又觉得有些可笑。
  我一口一口喂他吃粥,他吃相优雅,让我想起初时游戏里,他也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吃鱼,修养真是好到了家。我笑,他问我为什么笑。我说:“我想起国王陛下也曾在河滩吃烤鱼。”
  他愣了一下,然后莫可奈何地笑:“鱼肉,其实挺好吃。”
  我其实之前在杂志上看过关于他的文字报道,知他不是一般坐吃家产的二世祖,只是国王形象,根深蒂固。我突然想起:“不用工作?”
  他点头,笑:“不用,他很好用。”
  我不知他所说的他是谁,但隐隐觉得此话似有深意,所指之人颇为值得同情。
  我正喂他吃药,公主殿下冲了进来,看我两滞空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笑:“一大早就如此甜蜜。”
  我面红,景良辰倒是若无其事地揽我,轻斥:“小宇,礼仪。”
  公主殿下骄傲抬头,轻轻切了一声。
  景良辰皱眉:“什么事?”
  公主殿下挥挥小手:“没事,我路过,你们继续。”然后便潇洒离去,末了又探回头“其实是唯一让我来看你多久能回去把你那堆文件处理了,不过,看你这样,去帮你休个年假?”
  景良辰看我,竟然好似认真考虑,我狠瞪他一眼,他终于放弃:“不用了。”
  公主殿下颇为遗憾地离去。

  40

  我听见玻璃声响,转头一看,发现一只猫贴在窗玻璃上,一晃一晃,水蓝色眼睛,白色瘦身猫,脸和耳朵是灰色,长的,嗯,好像ET,我指:“有只猫在窗外。”
  景良辰看一眼:“猫想进来。”
  于是我起身去开落地窗:“你的猫?”
  “嗯。”
  我开了落地窗,那只猫优雅的扭了进来,走几步,仰头看我,又低头走,突然用脑袋撞了我的腿一下,我低头看它,它躺在地上,翻了个身,趴在那不动了。我好奇,我从未养过猫狗,想起书中所提知识,试着蹲下身挠它的下巴,它竟然一脸舒服地眯上眼睛。我大为新奇,在它身上摸来摸去。
  景良辰笑:“她很喜欢你。”
  “它叫什么?”
  “猫。”
  “……”我无言看他,不太确定的重复:“我是说,它的名字。”
  “就是猫。”
  我大汗,不得不认识到这个事实,这是一只名叫猫的猫,难怪他刚才说,猫想进来。我又摸它的脑袋:“你好,猫。”
  猫很配合地喵了一声,它果然叫猫。
  我听见后面声响,大约是景良辰下了床,我没回头,专注于斗猫。没过一会就感受到景良辰的气息,他也在我身边蹲下,很不客气地将脑袋搁在我的肩上,他还有些热,暖暖的。
  猫见了他,一骨碌爬起来跺了过去,用脑袋蹭他的腿。他却不理会猫,突然凑过来吻我,我正看着猫,一时不查,被他得逞。
  我支撑不住他的重量,终于带着他两人一起倒在了地毯上,我感觉到他的手探进了我衣服的下摆,摩挲着我的腹部,我感觉到猫从我的腿上一路踩过,有风从落地窗的缝隙吹了进来,窗帘柔软的布料拂过我的脸侧,一切仿佛都顺其自然。
  那之后的半天我们都腻在一起,应该说,是他和我腻在一起,神采奕奕地招待我吃这喝那,我原本食量就小,也不太吃零食,实在是塞不下那些名贵糕点,在我多次表达我实在无力食用之后,他终于放弃,侧躺在我身边安静看着我笑,我很想白他两眼。他的烧倒是退了大半,我却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默默感叹,某些运动,确实消耗体力。猫蜷在我身上,睡的很欢。
  下午时候有人敲门,是张伯声音,说:“少爷,蔡先生来了。”
  景良辰应了一声,又盯着我看了半晌,才慢慢下了床去,道:“我去一下。”便推门出去。
  他出去之后,屋内只我一人,我回想早晨,突然脸红,无意识地扯玩了一阵猫的耳朵,直到猫忍无可忍地用尾巴拍我的手才清醒过来。我爬下床去找我的包,突然发现手机没电,充电器也没带,我看景良辰落在桌上的手机,和我并不是一个牌子,我探头出门,不巧又见公主殿下路过,只好冲她笑笑。
  景良宇愣了一下,续而也笑,还特别奸诈的那种笑,她越笑我越觉得不对,虽然不大可能,不过这对兄妹一向亲厚,我抖颤地问:“那个,你哥没跟你说什么……吧?”
  景良宇笑的加倍奸诈:“你觉得他该跟我说什么呢?”
  我越想越不对,只觉得面上烧红,很想把脑袋缩回屋里去。
  她终于饶我,指着自己的脖子:“他是没说什么,不过,你这么明显,我想不知道也难吧?”
  我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捂住脖子。
  她大笑:“你还是回屋里休息吧。”
  我窘:“我想问问景良辰有没有万能充电器,我手机没电了。”
  “我们家没那种东西,你手机什么牌的,我看看。”
  我递过去,她看一眼,哼道:“品味不错。”
  便回了自己屋,不一会拿了充电器出来给我,原来她和我用的是一个牌子的手机。我谢了她,回景良辰的屋找了电源把手机插起来,刚一开机手机就开始响,一连响了十多下,我心觉不妙,打开记录一看,全是我家欣姐的未接来电,赶紧拨回去,一接通就是一顿骂,我欲哭无泪外,乖乖挨训。
  月底卡耐罗新品发布会,十五日展览加走秀,我忘了个干干净净,欣姐坐镇我家,她有我家钥匙,我不想让她知道景良辰的事,无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他考虑,她知我性格,我没理由夜不归宿,干脆紧急归家。
  景良辰有客人,出于礼貌,我敲了公主殿下的门,向她道别。她皱眉看我,我解释有工作要做,她终于点头:“你和哥哥说一声吧。”
  “他有客人。”
  “蔡唯没事。”说完甩门。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约是名叫蔡唯的人和他们关系亲厚吧。我还是不想打扰,结果下楼时候发现,景良辰和名叫蔡唯的男人就坐在大厅聊天,出门必经之路,我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景良辰抬头见我,很是惊讶,叫我手拎来时的包:“要回去了?”
  我尴尬点头:“嗯,工作上,有点事。”
  他站了起来:“那我送你。”
  我摇头:“不用的,我自己有开车来。”
  他停下动作看我,最后视线落在我腰上,认真道:“还是我送你吧,你早上太累。”
  我想我此时面色一定红润非常,我知他已经将话说的尽量婉转,我也知一般人不会轻易理解,但是我很明白他所指为何,我实在是想找地洞,更加坚定拒绝:“真的不用。”
  大约是我语气太过坚决,他终于放弃,还是过来接我手上的包,大约是送我出门,我没法拒绝,他动作太过自然,我想说,我的包真的很轻啊很轻。
  我抬头,看见蔡唯忍笑看我两,我低头,再低头,迅速跟着景良辰出门,路过蔡唯面前时候,还听见景良辰声音:“我送下小莫。”
  当时并不觉得,大约是没太在意,回去路上才想起,他怎在陌生人前提我名字,这才忆起蔡唯面目似是有些眼熟,再回想,不是唯一是谁。
  我想起那时唯一说要帮手找做时之轮的材料,又通知景辰过来帮手,突然有种原来一直都被国王陛下计算其中的感觉。

  41

  助理念我积极认错,态度端正,终于没有长念,丢来皮面记事本一本算做总结,真皮面,沉的很。翻开一看,是我近期日程安排,欲哭无泪。
  不用助理强调,我自主禁足,游戏自然也是碰不得了。
  一连三日,忙了个昏天瞎地,昏沉欲入睡时候,想起景良辰来,翻看手机,不见来信,想来他也是忙人,于是翻身彻底睡死过去。
  终于开始展前准备,要和其他设计设交流,服装,展台,模特人选,每一个小项都要反复讨论,我看他们热烈讨论,每每犯困,忍不住大打哈欠,助理眼刀立即飞来,我赶紧闭嘴,做认真状。
  我意见不多,全凭别人拿主意,大家都是专业,大家赞我懂团队合作,其实我是懒得。
  开完会惊见未接来电,号码似是熟悉。
  助理从身后探头过来:“没名字?骚扰电话?”
  我汗,挥手赶走她,在她探究的眼神下故作镇定地移动到四下无人处,拨了回去,没一会手机接通,对面传来沉静音色:“在忙?”
  “刚开完会。”我乖乖回。
  他顿了一下:“晚上有空吃个饭?”
  我看下日程,苦笑:“一会还要一起去看场地,晚上大概是大家一起吃了。”
  “那你忙完给我电话吧。”
  “嗯。”
  然后是沉默,我以为他已说完,准备挂掉,他却突然开口:“小莫,我很想你。”
  我措手不及,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这人不说话则已,一张口倒是什么都说的出的。我想,我现在一定面红,我轻咳一声,左右见四下无人,小声道:“我也是。”
  我听见他笑,然后猛地挂掉,突然觉得,原来这种话肉麻话说出口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嘛。
  我没欢喜很久,就听助理在走廊上叫我名字,赶紧出现,大家集体转移,视察展厅。
  展厅离秀场不远,因为考虑到首饰安全问题,不宜长距离转移,于是顺便到秀场走了一圈。卡耐罗向来大手笔,租下整个九虹会场,我们到时,刚刚是一场秀的散场,人撤的七七八八,我们从后门进,里面也只余下内部人员,正在收拾场地,明日起我们便可在此布置。
  前场秀的模特还在后台换妆,满眼的俊男美女,跟着一起来的年轻工作人员看的眼睛发直,欣姐在后面小声的骂:“8号我们自己的秀,有的是美女俊男,还用在这里偷偷摸摸的看。”
  我走在前面偷偷的笑,挨骂的总不是我一人。
  远远看一男模走来,气场强大,首饰服装是一家,我终日与服装设计师厮混,目测能力相当强悍,此人一米八多,还穿五公分左右高鞋,无论容貌身材,不要说是亚洲展台,走在米兰秀场也出位的很。
  我不禁多看几眼,他迎面走来,突然止步,站我前面,动也不动。
  他不动我也不动,他看我我也看他,我突然觉得他很面熟,只是他戴变色眼镜,我辨不太清,许是在哪个秀场见过的模特,我想着,冲他笑笑,算是招呼,此行业惯用招数,不管认不认识,先打招呼再说。
  他见我笑,他也笑,勾起嘴角,很是不善,我越发觉得眼熟。他终于说话:“现实里也这么呆。”
  然后仰头很是傲气的哼了一声,侧身离去。
  我努力理解他的话,如果他这句确实是对我所说的话。
  “Yuri也来走GLAY的台,他是真的红。”助理在我耳边感叹。
  “谁?”我问。
  她照例的拿眼白翻我,手指刚才那个气场强大的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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