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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夜唱-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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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而抽签的顺位;则是根据这十日各伙完成工作的情形来安排的。
    老弱等没有劳动能力的;也并没有闲着;叶畅将之同样编成伙;做些后勤事务。这样一来;共是二百六十余个伙;因此等这些伙长抽完签;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抽到满意签的;少不得回去与本伙之人吹嘘;而不满意者;也免不了相互埋怨几句。叶畅又登上胡床;众人知道他有话说;便再静了下来。
    “接下来;便请几位长者;进那间屋子;将方才的笼子拿出来。”叶畅连点了四个老人的名。
    那四个老人有些莫明其妙;依着叶畅所言;开门木屋门窗;然后再进去;片刻间;便传来他们惊呼之声。而当他们将那些笼子取出后;惊呼就响成一片。
    那些站在后边看不到情形的;一个个伸头探脑;忙不迭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何事了?”
    “别挤;死了;都死了”
    “什么死了?”
    “方才放进去的那些畜牲;都死了”
    若说言语;只能让众人有所触动;那么现实;就能让人震憾了。叶畅的反复告诫;这些灾民能听进去见分很难说;但现在亲眼得见;众人便咂舌不矣。
    南霁云同样咂舌。
    对于还不习惯用煤炭充当取暖燃料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教育了。
    “若是张休在此;必然要问;为何鸡鸭会死……”叶畅在心中嘀咕了一声;对于这个效果;他觉得很满意。
    “接下来便各自回屋;活动一柱香时间;然后准备开饭;明日还有活要做”叶畅又道。
    众人没有因为明日要做活而觉得苦累;相反;一个个士气高涨;恨不得连夜就开始于活。
    希望仿佛就在面前;伸手便可摘到。这让灾民有着巨大的动力;也让南霁云不得不再次思考;叶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夜我要去醉仙楼;你也随我去?”他正在发呆时;却听得叶畅问道。
    “是。”南霁云定神回答。
    最近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几乎每晚;叶畅都会在洛阳城南市的各个酒楼中;或是他宴请别人;或者是别人宴请他
    他们离开不久;灾民开始吃饭;这时一行车驾过来;周围维持秩序的兵士立刻上前相拦。
    “洛阳令杨公之命;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车驾前的家丁闻言大怒;喝斥道:“好大的狗胆;你可知道车中是谁?”
    “叶录事说了;无论是谁;便是杨公亲至;也不得随意入内。”兵士乃当日在北门外亲眼见着叶畅杀刺客的;哪里敢怠慢了叶畅的规矩;当下赔着笑脸道:“某不过是奉命行事;车中既是贵人;何必难为某这小人物?”
    “既知自己是小人物;还不快让开;我家贵人欲入内察看”那车夫嚣张地道。
    不过士兵就是不放他入内;这让那车夫怒极;起身正要大叫;身后却一声冷哼。
    这声哼;让车夫浑身颤了颤;气焰顿时消了下来。
    “妹妹;我们就在这门前看看吧。”车驾内那冷哼声转成了轻柔的声音;紧接着;两个妙龄女郎相扶而出。
    正是李、蔡二位女郎。
    只不过现在;她们改了女冠妆扮;恢复了正常女郎服饰;守在墙外的士兵一见;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虽然洛阳城中不乏美女;可这般模样的;还是罕见。



第151章 诗河群星耀洛阳
    很快士兵便认出;这两个女郎曾在刺客袭击叶畅的当日出现;而且与叶畅似乎还很熟悉;当下不敢多看;垂眉低声道:“叶录事再三吩咐;实在不敢有违;还望贵人海涵。”
    “无妨……我们只是挂记这些灾民;不知安置得如何。”李姓女郎淡淡笑道。
    她虽然笑着与士兵说话;可是士兵却不觉得温暖;反而有种清冷之感。倒是旁边的蔡姓女郎;圆圆的苹果脸一笑;便露出两个酒窝;看上去更让人亲近。
    二女在车上向墙内张望;见着那一间间整齐的木屋;都是讶然。她们很清楚;这是叶畅只花了十五日便做到的;这等才能;便是积年官吏;只怕也没有。
    她们原本准备细看一番;因为叶畅不在;只能匆匆离去。可二人才回到车驾之中;便听得外头马蹄声急;紧接着;十余骑呼啸而来;到了矮墙前才停住。
    “便是这里了。”有人叫道。
    “叶畅呢;快让叶畅出来拜见我家郎君”又有人叫道。
    “你们这些丘八;快些去;让叶畅出来”
    人群纷纷叫嚷;听得车驾中的李、蔡二位女郎皱起了眉头;蔡姓女郎于脆就撇着嘴道:“好生无礼”
    “是什么人?”李姓女郎问道。
    车夫顿时来了精神:“一群仆役罢了;倒是气焰嚣张;两位小娘子;可要仆出面喝斥他们?”
    “先看看再说吧……”李姓女郎道。
    他们这边对话;对方自然没有听到;但他们车驾正好在大门之前;对方逼过来;少不得也要从他们身边过。见这车驾朴素;有一仆役挥鞭便甩了个响儿:“滚开;莫要挡着道儿”
    这一鞭子虽然不是真抽;却让那车夫忍奈不住;一纵而起。
    “老迟”车里的李女郎知道自己车夫的性子;低唤了一声;车夫满脸愤愤;却强自按捺。
    “问问他们的身份。”李姓女郎又道。
    车夫老迟顿时转怒为喜;他跟着李家人久了;自然知道;李姓女郎问身问就是要将这笔账记下来。
    被李家惦记着的人;后来的下场;车夫可是见多了。
    他琢磨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打听到对方身份;不过并没有纠结太久;对方便主动将自己身份露了出来。
    却是一鞭抽在方才阻着他们的军士身上:“梁国公府上贵人要入内查看;岂是你能阻挠”
    “抽得好;抽得好”那军士也是个犟脾气;闻言叫道:“有本事就将某抽死于此;若不然;必让你这狗奴有消受”
    “找死;那便成全你”那恶奴又是几鞭抽去;被军士闪过;周围人纷纷上来相劝;他将鞭子一指;呸了一声:“就是叶畅在此;某要抽他他也得乖乖站着;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某面前嚣张”
    “这梁国公是谁?”车驾之中;蔡姓女郎听到这里;就甚为不悦;向李姓女郎问道。
    “当是前宰相姚崇;他家在洛阳;听闻子孙皆不成器。”李姓女郎并未花费太长时间;便记起了这位梁国公身份:“若是他……那也难怪。”
    虽然时间已久;姚家圣眷已经不再;但是姚家子孙;却是依然富贵。姚家宅邸;便位于距离南市不远的慈惠坊。
    只不过就在去年;姚家还遇到一场大难;姚崇之子姚弈被贬;孙姚闳被诛。
    “不知为何而来?”李姓女郎心中琢磨。
    那姚家恶奴被众人劝开;不过意犹未平;犹自欲闯;正这时;听得一声嗡响;然后便觉脸上生风;一枝利箭;擦着他的脸便贯入了土墙之中。
    箭尾铮铮颤抖;让那恶奴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讶然侧脸;便见南霁云骑在马上;目光森然;盯着这边。
    “反了;反了……”那恶奴吓得屎尿齐下;全身骚臭逼人;愣在那儿没有动弹。他旁边别的恶奴见南霁云军士模样;顿时大叫起来。
    “城北尚有三十颗首绩。”南霁云厉声道:“叶录事有令;未经同意;谁敢闯入土墙一步;便去与这三十颗首绩做伴”
    方才那一箭;只要再偏两寸;必然贯入恶奴脑袋;因此;南霁云这话喝出来;谁都知道;这是认真的。
    “笑话;区区一个录事;便敢在洛阳城中发号施令?”
    “某等军汉;唯知军令;贵人若觉不对;只管去寻叶录事就是。”南霁云当然不介意替叶畅拉一些仇恨。
    “好;好;罢了;直接去找叶畅去”此时情形;姚家之人也不得不退了。
    他们纵马而去;转眼便入了南市;显然;是不知道叶畅此时在哪;又不愿意在此打听。李姓女郎见此情形;微微摇头。
    传闻之中;姚崇二子无才;果然如此;姚家若是再不幡然醒悟;只怕要灭族了。
    南霁云见姚家人离开;冷冷哼了一声;将马上的食盒来下来;分与留守的人吃。他想了想;终究不放心;保护叶畅的安全;乃是他的职责;因此自己顾不得吃;便又上马;沿着通利坊与南市之间的横街向西行去。
    醉仙楼在天津桥之南;乃是洛阳城中新开的酒楼;它的位置相当好;在修文坊西北角;隔着尚善坊;正对着天津桥;于楼上甚至可以看到洛水北面的宫城。前隋之时;修文坊乃是国子监所在之地;如今也是洛阳城中达官贵人与风流才子们常聚会的所在;歌女云集;雅会连日。
    南霁云到这里后;却发觉姚家人也已经到了。
    只不过在这里;姚家人却不敢嚣张;他们对着在洛阳城中无根基的叶畅可以毫无顾忌;可在这里;要嚣张就得看看情形了。北面的尚善坊里可有岐王与薛王在洛阳的宅邸;发生什么事情;太容易被他们捅到天子面前。
    看到南霁云来;姚家的家仆窃窃私语起来;南霁云没有理睬他们;径直入了内。
    进门一看;却是愣了。
    那些吏员军官、贾猫儿等伴当都在;但是叶畅却不在此处。
    善直也不在。
    见南霁云回来;众人纷纷招呼他入席;这是叶畅掏私囊的宴请;算是答谢大伙这段时间的相助;因此气氛甚是热闹。南霁云走过去;低声问道:“叶录事呢?”
    “被人请进静室了。”丁典事笑道:“你倒是关心叶录事。”
    南霁云愣了愣;确实;自己似乎太过关心叶畅了吧。
    “是什么人请的?”他只是略一犹豫;便又问道。
    “一群名士文人。”丁典事说起这个;有些羡慕:“方才叶录事正与我们喝酒;有人出来相询;说是某位张公在此;请叶郎君入内……”
    出来相询的人叶畅认识;乃是张旭的随从;在长安时;叶畅与张旭见面;这个随从几乎都在身边。
    自从贺知章致仕之后;张旭、颜真卿与叶畅虽然还有书信往来;但远不及以前频繁。叶畅听闻张旭在此;大为惊讶;便入内雅室;准备拜谒。
    “张公在此宴客;是为綦毋潜送行。”那随从低声道:“在座尚有几位张公有交待;切勿失礼……”
    他们是边行边说的;叶畅听得这句;不由哂然。
    张旭当真是给他弄怕了;生怕他又闹出什么妖蛾子出来;不就是文人送别的雅会么;有什么担心的。自己今日;保证一诗不抄;只跟在众人身后吹捧就是。
    不过那綦毋潜……这名字挺熟的啊;似乎也是这个时代的一位著名诗人。
    对于著名诗人;叶畅已经麻木了;从最初见到的大历十才子之一的钱起开始;这短短两年间;著名诗人叶畅见过的没有三十位;也接近有二十位了。他心中略微有些遗憾的是;两次入长安;都未曾见到已经在长安中的李白。
    倒是杜甫;结为挚友;另一位诗佛王维;却交恶了。
    这醉仙楼雅间在二楼之上;说话间;叶畅便已经到了门前。听得里面传来隐约的笑语之声;叶畅没有立刻进去;那个随从有意无意侧过半个身子;将他前进的道路挡住了。
    若不是善直在身边;叶畅几乎要以为;那随从是被人收买了。
    “某先入内禀报一声。”随从低低说了一声;然后先进了去。
    里面正欢声笑语;但随从一进去;便安静下来;叶畅心中一动:看来此次张旭相邀;未必是什么好事啊。
    “快请;快请。”张旭的声音传了出来;
    叶畅不待对方出来;便掀起门帘;含笑而入。进来一年;这间雅室甚为阔大;但仍然坐得满满当当;座中有男有女;一个个都向他这边看过来。
    众多的目光;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审视;其中不乏恶意者。
    叶畅目光一转;做了个长揖:“见过张公;不意张公竟然也在洛阳……”
    “来;来;董糟丘;增设一席;十一郎请入席”
    张旭起身招呼了一声;众人当中立于一旁者笑应了声;但是没有动;自有使女僮仆上来;加了一张小几;然后布菜奉酒;转眼之间;便准备好了。
    叶畅看了这人一眼;此人有个大酒糟鼻子;面色红润;年纪大约接近五十。叶畅对他拱手:“久闻醉仙楼董公之名;日后还要多亲近。”
    确实是久闻;他记得此人之名;曾入李太白诗:忆昔洛阳董糟丘;为余天津桥南造酒楼。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原来就是这醉仙楼。
    “不敢;不敢;闻道叶录事再造南市;某亦有结识之心;只是俗事缠身;又素昧平生;怕前往拜谒过于冒昧……”董糟丘笑团团的道。
    然后他一拍脑袋:“某失礼了;还有诸位才子贤达;意欲结识叶郎君呢。”
    张旭笑着摇了摇头;董糟丘喜好结识文人;因此虽只是一酒楼店主;可众人面前还是有些脸面。他离席而来;牵着叶畅;先到了自己左手一几前:“此赵郡李颀是也。”
    叶畅一惊:“可是少小幽燕客的李长征?”
    “正是老夫。”李颀长身而起;向他拱手。
    此时李颀;已经年近半百;目光如炬;隐隐带着红光。叶畅顿时向他长揖:“空见蒲桃入汉家之句;有古仁人之风;向来闻知大名;恨不早识”
    “君看一叶舟;亦是不差。”李颀笑着道。
    “这二位;你自是相识;不必介绍了吧?”二人见礼已毕;张旭又引次李颀身边;却是王维与王昌龄二人。
    他二人也从长安到洛阳来;让叶畅始料未及。
    “二位长者;南山一别;已有数月;风采依然;不胜可喜。”叶畅面色不动;仍然照常见礼。
    他原是要说什么的;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争执之声;紧接着;门帘被掀开;方才引叶畅来的伴当进来:“有人寻叶录事。”
    “叶十一;你躲在这边……”
    来人紧跟着进来;甚为失礼;但一看到这里面如此多人;愣了愣。
    叶畅回头望了望;却不相识;他拱了拱手:“足下何人;为何相询?”
    “某姚闱;乃故梁国公之孙;方才去南市见汝;汝不在;便寻至此处。”那人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肃容整冠;向叶畅还礼道:“知叶十一郎乃是妙人;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众人见他原本气势汹汹而来;此时却这模样;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不过座中也有认识他的;董糟丘忙来招呼;不待张旭吩咐;又让人添了席面。
    被这不素之客打断了介绍;张旭微微摇头;今日在酒楼上看到叶畅入内;他原本是无意招呼的;但架不住在座诸人不认识叶畅者好奇;只得请来相见。果然;只要叶畅在;必然有意外发生。
    他又继续介绍屋中余下诸人;这一介绍;叶畅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星汉之中了。
    高适、岑参、綦毋潜、刘长卿、储光仪……
    这可真是群星灿烂;高适、岑参自不必说;后世边塞诗名如雷贯耳。綦毋潜乃盛唐时江西第一诗人;刘长卿号称五言长城;他的“风雪夜归人”乃是千古名句;储光仪名声稍弱;但一谈及盛唐时的田园派诗人;必少不得他。
    这……可真是一个奢侈的时代;奢侈到随意到酒楼之中;便可以看到这么一群诗人
    不过;叶畅心中有些奇怪;这一群人凑在此处;不知是为何。
    就在这时;张旭指着正在布酒诸女中一女冠装扮者;郑重其事地道:“还有一人;叶十一须得相识。”



第152章 妙语联句满座倾
    叶畅进来之后;其实一直在观察周围诸人;除了这些著名的诗人之外;在场的尚有一些使女、侍者;其中一女;道姑打扮;最为引人著目。
    闻得张旭如此说;便知此女必有不凡之处;他待人向来平等;极少以身份区别视之;因此向张旭道:“还请张公介绍。”
    “此姝姓李;名冶;字俊兰。”张旭笑道:“善诗;吾作诗不如她。”
    “却不敢在叶十一郎面前谈诗。”那女子敛衽为福。
    对于盛唐时著名的女子;特别是才女;叶畅并不是太熟悉。正是因此;当初他才没有想到元载的妻子王韫绣乃是王忠嗣之女;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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