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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夜唱-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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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好处?”
    “这积利州;如今不就是只有我一个属官么;刺史就不说了;什么别驾、司马之类的;做得好;你家县令少不得升官。”叶畅空口白牙:“你知道;我是汉官;在这里做不久的;但你家县令不同;他已经三代为平郭令;没准过个几十年;他家就是三代积利州刺史呢。”
    末了;叶畅看了这厮一眼;又补充道:“到那时;你也可以在积利州弄个县令什么的做做;你既是精于汉学;想必肚子里也有不少抱负吧。”
    钳牟丁顿时眼前一亮;这话可正对他胃口。
    他汉学学得不错;特别是读书人对权力的追逐劲儿;更是浓得没法再浓;甚至还动过念头去长安参加科举。
    叶畅早从他服饰谈吐中揣摩出他的性格;在另一世;这是一个普通推销员都必须具备的能力;这一世掌握的人则不多。见他这兴奋的神情;叶畅暗暗记下;看了看那些礼物;笑着道:“原本该送些东西与你;不过;你既是文人;一般俗物怕入不了你眼中;这样吧……叶安;拿一册李太白诗钞来;有李太白亲笔签名的那种。”
    “什么?”此时李白诗名极盛;便是渤海、新罗与日本国;文人雅士都听闻过他的名字;只不过也只是他的部分诗流传出来;故此能得到一卷李白新诗;那当真是让这些地方文人激动不已的事情。
    “哦;李太白与我乃是至交;故此送了些书与我;我正好转送识宝之人。”叶畅笑眯眯地道:“我观钳郎君谈吐不俗;必是雅人;送此诗册与你;也不算是所托非人。”
    钳牟丁激动得全身发抖;待那卷诗拿来之后;他一看前面的封面;乃是水墨画的一人举樽对月;还印有“李太白诗钞”五字;再翻看内页;扉页之上;写着“赠弟叶十一惠存”七字;落款则为“愚兄太白顿首”六字。
    还来不及翻内页;钳牟丁便拜倒下去;对着叶畅行了大礼:“叶参军厚赐;某必好生收藏;以为传家之宝。”
    这大概就是一件家宝下去;忠诚度狂涨吧。叶畅心中浮起了恶趣味;不过他也知道;区区一卷诗赠出去;可以获钳牟丁某种程度的好感;可真正拉拢他;那还差得老远。
    “我在此地;也有意传播汉学;故此经史子集之类;颇印了不少;此际诗坛名家文集;亦有计划;若是钳郎君有意;今后我多赠送一些。只盼钳郎君能将汉学传播出去;使天涯海角之地;亦能沐圣贤之泽。”
    “敢不倾力为之”钳牟丁再拜道。
    叶畅笑道:“若没有别的事情;钳郎君就请自便;我这里;还忙着呢。”
    钳牟丁躬身而退;将那本诗钞用布包了起来;他走远之后;叶安有些遗憾地道:“十一郎;这书你不是说;今后可以成为传家宝的么;怎么就给了这厮
    “哦;我上回让李太白给我写了三百多本;你想要;我也可以送一本给你啊。”叶畅道。
    “啊?”
    “要不然依着李太白的张扬性子;会只写那么几个字?他写了两天才写完;若不是我许了好酒;他早撂笔不于了。”
    叶安想到李白坐在那儿一本一本地签名;顿时觉得身上冒汗:签了三百本……只怕手都累坏了吧。
    “不过;这倒是个法子;我要想办法;让新罗、渤海还有日本的儒生都喜欢上李太白的诗……唔;编些段子流传过去吧;然后李太白亲笔签名的诗集便可以派上大用场。”叶畅喃喃自语道:“造星;造星就是;这算是软实力;输出文化与价值观吧?”
    这些话;叶安是不大懂的;只是想到若真如此;李白只怕还要被请来专门签名;那时恐怕不是三百本就能了事。
    钳牟丁自然不知道自己拿回去的是叶畅让李白批量签名的书;还以为是仅此一本的宝贝。他细心藏好;原本是想放入行李中的;后来还是决定拿油纸油布内外三层包好;绑在自己腰间。
    他身负要务;自不敢多做停留;次日便又原船返回——船上少不得带一些都里积存的唐人货物。回到青泥浦之后;高松第一时间便召他来问:“钳牟丁;你此次前去;窥探唐人虚实;结果如何?”
    “明公;唐人势大;以我青泥浦一地之力;不可力敌也”钳牟丁神情肃然。
    “废话;我又不想着与唐国开战;我还是唐国的县令呢——但都里的那个唐国官儿;手中究竟有多少兵马;你可曾知晓?”
    “手中强兵两千;新募之民兵亦有两千;足足四千之数”
    “什么;四千兵马;这么多;是不是大唐又要将安东都护东迁了?”高松惊得从座位中起来:“这四千人只是先锋对不;来人;给我准备船;我速速去迎”
    若大唐真是举国东来;只怕连兵三四十万;他一个小小的青泥浦;岂敢横于其前。这辽东的高句丽人;可都是被大唐打破了胆的;侥幸没有在大唐两次内迁中被带走已经是幸运;便还有复国之心;也决不敢在大唐面前表现出来。
    “明府;稍安;且听我说。”钳牟丁心中不免就有些小看;想起大唐那位少年英挺的叶参军;再看看眼前这位肥胖臃肿满头虚汗的高明府;暗暗叹了口气:“大唐并不是要东迁安东都护;那位叶参军另有要务;但小人卑微;他不愿说与小人听;只是听他口气;大唐虽有后继;兵马也不会太多。”
    “原来如此;你不早说那就好;那就好……”高松又坐回座位;懒洋洋地说道。
    “虽是如此;那叶参军的官职原来是积利州录事参军;却是如今明府的顶头上司;故此他令明府去拜见他。”
    “呵;口气倒不小;让他等着吧;等个十年八年;我心情好了;或许会去见他一见。”高松不屑地道。
    大唐不是举大军而来;他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不离开自己的老巢。若真去见叶畅;被扣在那儿为质;那就有去无回了。
    “是;是;卑职便说明府身体不适;等身体好了便去拜会。但是……明府;那位叶参军却不可得罪了;他手中兵强马壮;若真与我为难;只怕……倒不如引之为援。”
    “引之为援?”
    “如今北边不是给咱们的压力也不轻么;唐人有一策;名为驱狼吞虎;咱们面上对那位叶参军恭顺;他要什么;不伤筋动骨的咱们打个折扣供给就是;不过可以向北边要;只说是叶参军征敛;若是他们两家斗起来;咱们便可以渔翁得利……”
    “等等;什么是驱狼吞虎;什么又是渔翁得利?”
    “咳咳……”钳牟丁呛得咳了起来。



第219章 最是无情天家子
    “青泥浦的人又来了”
    吴大海站在船头;听得身边卞平指着那边叫道;他哼了一声;斜睨了卞平一眼。
    卞平涎着脸;凑将上来:“吴大兄;你没看到么;青泥浦的人又来了。”
    “那又如何;这几个月来;他们来了没有十趟也有八趟。”吴大海没有回应;旁边的吴大蛟却懒洋洋地道:“骗子;你想说什么;就实话实说;休要在这里卖弄”
    骗子乃是卞平的绰号;他嘿嘿笑了笑;看了看左右;然后悄声道:“吴大兄;我又拉了三个;你觉得人手够了么?”
    “可靠么;你记着;宁可人手不够;也不能寻些不可靠的家伙……我们吃这些叛贼的苦头已经够多了。”
    “可靠;可靠;都与某一般;乃是莱州的渔夫;若有这般船;大伙都愿意去跑商;谁乐意在这边供人支使;才赚那么一点点苦哈哈的钱”卞平压着声音:“都只等着吴大兄一声令下呢;大兄;大伙都心急啊;若是长久拖下去;只难免有一两个起二心的人”
    吴大海点点头:“你放心;我们已经联络上了旧日兄弟;等他们到了便可以发动。”
    “太好了;太好了。”
    “不过你莫急;只这两艘船哪成;咱们还要更大的船;还要更多的宝物……你没听那狗官说么;下一批要运的;便是船工;能造更大船的船工。上回我们输给官兵;无非是官兵有三层楼高的战船;我们没有;这回能劫了他的船工;咱们也有三层楼的战船”吴大海厉声道:“到时;便能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是;是;大兄你最讲义气。”
    他们说话之间;船驶出了旅顺口。
    “还是吴大兄足智多谋。”卞平挑起拇指;狠狠地赞了一下。
    “那狗官倒也精明;咱们的人一个个打乱着用;若非如此;一船人早就全是咱们的了。”吴大蛟在旁边道。
    他们几兄弟也被打乱;如今吴大海虽然升任一船之副;但五兄弟却只有他们二人在这艘船上;别的几个都被苏粗腿支使着。
    “小心;上帆;吃满风;莫要拉下太远。”那边叶挺的声音传了来。
    船乘风破浪;渐渐远离了旅顺。那边驶入旅顺口的船上;钳牟丁羡慕地看着这远去的白帆;又看了看自己的帆桨两用船;叹了口气:“大唐不愧是上国;就是制器一道;也远在我们这蛮荒之上。”
    就算他们的船慢;但也在旅顺靠上了岸;船上载着的竟然是些妇人女子;被驱赶下来后;她们或小声哭泣;或双目茫然。钳牟丁见这模样;心里顿时不喜;怎么能以这副面貌去见叶参军
    他站到一个木桶之上;厉声训丨喝起来。
    “钳牟丁又来了啊。”码头上的叶安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
    从叶畅初登旅顺至今;已经足足四个月过去了;码头早已经建成;高竖着的龙门钓成了这座新镇的标志。镇上建起的简易房如今都被拆了一小半;取而代之的乃是砖瓦大房。不过如今砖尚不足;故此仍然是那种集体宿舍模式;一间大屋一座大炕;上面睡着二十个人。据说今年冬日便只能如此过;但待来年;就会好些。
    “那些娘儿们是怎么回事?”贺老三凑到他身边问道。
    民兵们的时间分为三份;三分之一耕作;三分之一军训丨还有三分之一在旅顺这边帮工。三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足以⊥这些民兵练出些模样来了;贺老三今日便轮到在旅顺帮助建新的屋子。
    “这不是给大伙去火嘛。”叶安嘿嘿笑道:“每日里不都说看着头老母猪都想上前拱一拱?”
    “什么?”贺老三顿时止住手。
    “咱们郎君有令;凡能算到一百以内加减者;能识得两百个字者;便有奇赏。”叶安呶了一下嘴:“这些便是赏赐。”
    “什么什么什么?”这下子不仅贺老三;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
    “也就是说;你们能表现得好些;便可以说上一门媳妇了”叶安哈哈大笑。
    因为某种原因;旅顺阳盛阴衰甚为严重;前后加起来;如今旅顺有七千余人;但是女子总共却只有二千不足;孩童更是只有百余人;这种情形;明显是不正常的。
    从大唐收购女奴运来比较困难;而且叶畅也无此心;他把目光投向了辽东诸部。诸部中有的是女子;只要他愿意拿东西去换;;故此叶畅便通过青泥浦;买了一批各部女子来。
    这第一批才三十余人;肯定是不够分的;叶畅便又想到一计:令新老民兵凡是无妻者进行考试;识得两百个汉子、能算一百以内加减;方能有挑选媳妇的资格。
    听完前后因果;贺老三顿足:“早知如此;我便该好生学的”
    “哈哈;每夜上课;你必是睡的;此次你就只能于看着”
    “不过娶了媳妇……也在这大炕上?”有人转起了歪念头:“这可不就是大炕同眠么蒋二哥;你学得最好;此次必有你的;到时你媳妇可要借兄弟一用。”
    “滚;不想死的话你就再说疯话试试”
    “哈哈……”
    众人都大笑;叶安摇了摇头:“胡说八道;到时会有女营;这些娘儿们都先在女营当中;若是成了亲;每至休沐;便可以去那边小屋同住;平日城还是兄弟们呆在一起。待来年屋子多了;才会考虑各家屋子。”
    “我如今攒下不少钱;我能自己建个屋子。”那边蒋二吭噗吭噗地道。
    众人都笑了起来;叶安摇了摇头:“那如何能行;若个个自己去建屋子;咱们立刻便要散掉。你们自己说;是如今这般好;还是各自散了好。”
    安静了一会儿;贺老三道:“自然是如今这样好;散了有什么意思;回到家里;冷冷清清一人罢了。”
    一时间纷纷应是;其中有真;自然也有假。蒋二便满心不服;凭什么他自己攒下钱;想要给自己建个屋子都不成?
    他心里带着这个问;想要对叶安问起;但又不敢。
    在这些人笑声与呼哨声中;钳牟丁驱着那群妇人向前;立刻有人前来接待;让钳牟丁惊讶的是;那群妇人女子竟然也是被些妇人接去的。上回来此时;他还没有看到这些妇人。
    看来又从大唐运人来了……前前后后;四个月时间;足足运了一千余人过来。这个进度算不上快;也从侧面证明了叶郎君背后确实不是大唐举国支援。
    想到这里;钳牟丁有些忧心。
    他倒是希望一切如这几个月一般;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一股暗流涌动下;这等情形未必能保持长久了。
    “钳郎君;此次辛苦了。”交接完人力之后;叶畅便召钳牟丁来见。
    钳牟丁一脸惭愧模样:“叶参军;小人无能;此次只带来二十七名二十五岁以下妇人女子。”
    “是少了些;原是请钳郎君寻一百人来的。”叶畅微笑道:“可是钱不乘手?”
    “这个;乘手;乘手;实是一时间难买到。参军当知;今年还算风调雨顺;并非饥荒年月;卖妻卖女者少啊。”
    “原来如此;那么石炭呢;冬日要来了;我得在十月之前存好足够石炭;不知你如何说?”
    “这个;我们青泥浦地小势弱;实在是寻不着石炭。”
    叶畅有些失望;没有足够的煤;看来只有从登州那边运了。好在北海郡就有大量的煤;而且如今气候温暖;渤海结冰结得甚迟;哪怕到了十一月;渤海都可以航船;多少可以补上一些。
    看来这个冬天主要依靠木炭了;剩余两个月时间;要满山去砍适合烧炭的柴。
    “也不知三哥他们何时回来;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
    叶畅正琢磨此事之时;就在与他隔着渤海的范阳郡;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哈哈大笑着将手中一个丰腴妇人怀中收了回来。
    他是典型的胡儿装饰;头发结成辫子;分为几绺。因为体型肥硕的缘故;他坐在那儿象是一堆肉山。
    “果真如此?”他又问道。
    在他面前之人面容白皙;看上去甚是平常;却是曾经与叶畅打过交道的刘骆谷。他应声道:“正是如此;圣人被气得不轻;在宫中大发雷霆;直说叶畅是祸害。”
    “汉人的诗我是不懂的;那几首诗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说。”
    “便是说汉人没有一个男子有才能靖边定疆;竟然要劳累女子妇人前去和亲。”
    “哈哈;天子果然会生气;这可是打他的脸;杨家呢;记得你此前来信说;杨家与这叶畅关系匪浅。”
    “杨家亦是恼怒;因为此次被选为和亲公主的;正是他们杨家仇人;原是想着借这机会报仇;却不曾想给叶畅三首诗搅了。如今长安城中仍是群情汹汹;如何善后;还不可知。”
    刘骆谷从长安刚赶到范阳;他带来的消息;与叶畅有关。
    为了安抚东北边境的奚、契丹二族;李隆基令群臣选定和亲公主;原本决定了由信成公主之女独孤氏、卫国公主女豆卢氏充任;当初人选一定;顿时长安俱惊;她们可是李隆基的亲外孙女;李隆基对于亲人之无情;便可见之
    但是两家公主府明面上只是哀求;在哀求没有成功之后;便转为暗中活动。先是大肆宣扬叶畅的边论;待朝议要决此事之时;于脆就让人把叶畅的那三首代和亲公主所题之诗贴到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顿时四处都是议论纷纷;提议公主和亲的人被民意骂得狗血喷头;乃至有上朝会时被人扔臭鸡蛋之事。
    “此事有趣;有趣啊;那叶畅不是得了个什么襄平守捉的职司;还兼了积利州的录事参军?竟然不来范阳见我;呵呵;闹得好;闹得越大越好”
    安禄山正笑着;却看到刘骆谷的神情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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