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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聊斋-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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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自有分寸。”张落叶淡淡说了一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他伸手摘下腰间的雌雄斩邪剑,对着当中的雌斩邪剑念诵了什么口诀后,交到糖公主手中。
“当你遇到危险时,这把宝剑会保护你的。”
糖公主愣愣地看着手中拳头大小的雌斩邪剑,忽然抿了抿嘴,自怀中取过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张落叶。
“这是……。!?”张落叶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
糖公主低声说:“这小瓷瓶是当初花姐姐给我的东西,里面放着的是你的身躯。”
张落叶闻听,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你把它还给我,就不怕我逃跑吗?”
“张哥哥,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从我与你接触到现在,我是知道的。之前是我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想你即便取回身躯,你也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的。”糖公主微笑说道,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张落叶到这种时候,也没有忘记保护她的安全,这说明他心胸之广阔,不是她能想象的,而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坦荡荡的君子。
“是吗?”张落叶伸手接过了瓶子,一把打开了瓶盖,就看得一道光芒包裹着他那缩小的身躯浮现而出,然后慢慢变大,到最后完美缝合在他身躯。
他不禁左手按着右肩,转了转右手胳膊,其后扭了扭脖子,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身躯的去而复返,没有比这更值得庆贺的事情。
看着张落叶的动作,糖公主小声问道:“张哥哥,感觉如何?”
“不算太糟糕。”张落叶笑着说了一句后,看了看天sè,口中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发了,公主殿下,请保重。”
说罢,他身化一道惊鸿,掠向半空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糖公主看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此刻房门被敲了起来,一把声音恭敬道:“公主殿下,属下已经全部通知了其他的人,两个时辰内,便可全部到齐。”
“好。”糖公主点了点头,口中说:“你且马上吩咐人在会客厅准备好宴席,我会在那处会见他们。”
“是!”那声音应了一声后,躬身退去,独留下糖公主看着张落叶刚才消失的方向发呆。
一天后,有关白发异族人的事情传遍整个画壁世界,让得不论是中立之城,还是糖国、醋国的人们都人心惶惶之极。
再两天,同时自糖国与醋国传来消息;糖国这边,糖公主被暗杀,尸首下落不明,有‘有力证据’证明是中立之城城主下的毒手,而这位城主却‘安然无恙’地逃出糖国的范围;醋国这边,本应前来游说的中立之城副城主,因为涉嫌在廷上‘语言调戏’醋皇后,已被斩首示众。
本就笼罩在糖国与醋国将要开战的氛围下,却发生这种事情,不论是否真伪,一时间令得中立之城站在了浪端前沿,有关糖国、醋国的战争,也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中立之城城主返回中立之城,是在谣言四起的十天后,当然这是后话,张落叶这边,当他赶到醋国时,正值他离开中立之城的第七天。
相比中立之城的森林建筑,糖国的树顶建筑,醋国的建筑,却都建立在一株株乱七八糟横卧在地上的巨大藤蔓之上。
醋国的天树人,得到的是白乌鸦的力量,自然他们的样子与糖国天树人、普通天树人大有不同。
男的醋国天树人,头发是根根犹如树枝般树立着,而每一根头发树枝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白sè树叶,背上的羽翼并不是由干枯树枝构成,相反形状如同乌鸦的黑sè羽翼。
女的醋国天树人,其发丝为白sè的草状形态,背上羽翼与男醋国天树人一样,不过相对,显得窄小得多。
另男醋国天树人体格比糖国天树人、普通天树人要强壮得多,相比,女醋国天树人,长得都很是美艳,且但凡到了成年,都长得丰胸翘臀,贫。rǔ小臀的并不存在。
张落叶含着伪装种子,变成醋国天树人的模样,才刚入城,就被一幕吸引力目光。
只见得右手方某条藤蔓街道上,一连在藤蔓边缘半跪着十几个双手双脚绑着铁链的醋国天树人,有男有女,张落叶还注意看到他们的全身皮肤无一不是弥漫着斑驳黑点,一双眼睛犹如死鱼般翻白,嘴巴半张着,舌头伸展而出,唾液沿着舌头滴下,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得了‘癫痫病’的模样。
所谓的癫痫病,是指慢xìng反复发作xìng短暂脑功能失调综合征病,因为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引起反复痫xìng发作为特征,以全身肌肉抽动及意识丧失发作为主。
那些半跪在地上的人身后,几乎每一个都对应站着一个捧着长刀的刽子手,而在一旁,一个捧着一枚竹简的男子正在念诵着什么。
“啊啊,又来了吗?这个月已经是第几次了?”张落叶所站的围观观众中,一个老人轻叹了口气。
“老人家,这般公开行刑的,不知他们犯的是什么罪?”张落叶故作随意问。
“你不知道么?”老人对于张落叶的问话很是疑惑。
张落叶随口乱说:“我们一家是住在这附近的森林里,因为不常走动,所以对国内的事情不太了解。这不父母病逝后,我就过来这边投靠二叔。”
花百花曾给张落叶说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在城市居住的,有很大一部分都会以游牧的形式,住在城市附近的森林或者平原中。
老人脸露释然的神sè,其微笑道:“原来如此,小兄弟,你也不容易啊。他们并不是犯法,而是喝了处理不干净的海水。”
海水?张落叶微微一愣后,想起之前问过花百花的事情,花百花说这个世界很少下雨,仅凭陆地内的淡水湖泊根本不足以供给食用水,所以便自陆地上方,延伸下无数抽水管,抽取海水,然后经过复杂的净水阵法,从这些抽取的海水中,净化出食用水。
恐怕老人说的处理不干净的海水,是指这个意思。
张落叶说:“我听父母说过抽水管的事情,但是仅是喝了处理不干净的海水而已,用得着这样公开行刑吗?”
“我想你父母给你说的不完整,所以你不知道这当中的凶险xìng。”老人轻叹了口气:“或许对于现在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但据说千年前的大海是湛蓝一片,犹如宝石般动人的存在,我们的祖先从那大海中随意撷取水源,繁衍后代,直到那可怕的‘魔蟹’出现。”
魔蟹?是指那些白蟹吗?
老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恐:“那些魔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肆意破坏着整个大海,无数的海中植被与其他生物都成了它们的盘中餐,也在那一刻起,我们的祖先失去了取之不尽的海之瑰宝,只能犹如丧家犬一样,败退到这里建立家园。”
“魔蟹在海水中产下蟹卵,蟹卵会溶解于海水中,让得海水变成肮脏的白sè并含有令人厌恶的苦味。而这些含有蟹卵的海水,对于我们醋国与糖国人来说,是致命的,一旦喝入,海水中的蟹卵就会在我们体内四处破坏我们的纤维组织,并呈现递增xìng的病理特征。”
“第一步是让得我们失去体内光合作用的能力;第二步会出现癫痫病的举动,并会在全身皮肤出现斑驳黑点;第三步,便是全身结构败坏,身上的黑点会化为黑sè脓血流出;第四步,那死去的尸体就会变成散发瘟疫的病毒体。”
听得瘟疫的字眼,张落叶禁不住脸容抽搐了一下,在人间界,一旦发生瘟疫,就会封锁整个现场,然后不论是死还是活的人,都会被残忍烧死,以防瘟疫蔓延。
若是从这一点出发,他有些理解为何要把这些人公开行刑,恐怕当政者这样做,一是为了向子民显示自己的能干,能在这些人变成瘟疫病毒体前,把他们找出来,让子民为之放心;二是为了jǐng告,让得那些已经出现第一步症状,并试图掩饰病情的人知道,我们是能把你找出来的,你们最正确的做法便是自首或者自裁;三是起到一种宣示当政者武力的作用。
老人再次轻叹了口气:“糖国那边,因为居住的地方有可以增加净化蟹卵的yīn气黑雾,所以比起我国,很少出现感染蟹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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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醋皇后与第一美人与夺国之意】………
() “老人家,你刚才说对于我们醋国与糖国人,中立之城的人呢?难道他们不一样?”张落叶想起一事,口中问道。
“的确有些不一样。”老人摸了摸下巴:“老朽也有些说不清,但相对含有蟹卵的海水对我们造成的伤害,要比他们严重。”
不一样吗?要说普通天树人与醋国、糖国天树人的不同,便是后者们拥有白乌鸦、黑凤凰的妖魔力量,这听起来就像魔蟹拥有能对付妖魔的力量,但若是这么‘正义’的一方,应该不会把海中植被与其他生物全部吞噬掉才是。
咦?等等,不对,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吞过不少的海水,若魔蟹拥有对付妖魔的力量,以我自身拥有的白乌鸦与黑凤凰力量,为何我会无事?还是说因为我是人类,与他们天树人的体内结构不同,所以我才没事?
有些道理,老人不是说了,蟹卵会先针对他们体内的光合作用进行破坏吗?我是人类,没有光合作用的器官,所以反而没事?但这样一来,就解析不了为何醋国糖国与中立之城的天树人,其所造成的伤害程度不同这一点。
张落叶越想就越是疑惑,最后轻摇了摇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切就不能以常理判断,或许自己不要想太大,反而是正确的做法。
正在此刻,那抓竹简的男子忽然一挥手,早已等候多时的刽子手忙手起刀落,顿时鲜血飞溅,十几个人头自巨大藤蔓边缘滚落而下,最后在下方的地面砸个稀巴烂。
下面的情况,张落叶没有再看下去,他离开人群,沿着巨大藤蔓街道往着前方走去,他在思量着怎么见到醋皇后的事情。
醋国不同糖国,仅从那血腥之极的行刑画面可见一斑,这个国家是犹如张牙舞爪的嗜血野兽,用普通的办法,根本难以征服。
……………。。
同一时间,醋国皇宫
醋皇后一身火红连衣,外披火红棉袄,端坐在化妆台前,愣愣地看着铜镜发呆,而在她身后,一名脸容皎洁的女子正为她梳妆打扮着。
倘若张落叶在此,定会惊呼出声,这个脸容皎洁的女人赫然正是之前当先冲入画壁的黄紫倩!
“呐,紫倩,你觉得哀家美吗?”醋皇后忽然问道。
黄紫倩听罢,脸露一丝不常见的笑容:“陛下自然美丽,陛下可是被称为‘天树第一美人’的人。”
“第一美人吗?”醋皇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莫名情绪:“‘一朝chūn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这世间哪有永存的第一美人,即便是我,也有红颜老去的时候,恐怕到时候,又有谁还记得我这个红粉骷髅?”
黄紫倩笑道:“陛下多虑了,所谓‘人生如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何不展颜现在,璀璨开放?”
“你倒看得开,这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记忆才会如此想?若是你找回记忆,在心爱的人儿面前,你还会说这种话吗?”醋皇后透过铜镜,盯着镜中黄紫倩问道。
“我……。我不知道。”黄紫倩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暗淡:“我没有记忆,所以不知道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不过刚才那番话的确是现在的我的心声。”
“呵,别露出这副难过的模样,是哀家语气重了些。”醋皇后微微一笑,如百花绽放般美艳:“一个月前,你突兀从半空掉落而下,记忆尽失,连名字也是从你佩戴的玉佩才知道,然后哀家把你任命为贴身侍女,在这也生活了一个月,你有想起什么吗?”
黄紫倩摇了摇头,轻声说:“只是想起了些许模糊的画面,有欢笑,有悲哀,恐惧,彷徨,又有深刻,让人难以难忘,然后有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每次想起他,就会感到胸口很是温暖,但是越是想他,这股温暖的感觉就会变得很揪心,就好象他会永远离开一样,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胸口快要撕裂一样,很可怕的感觉。”
醋皇后闻听,不禁深深看了黄紫倩一眼,忽然说:“哀家并不想打击你,但听你描述的,那明显是个负心人。”
“负心人?”黄紫倩微微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有何根据?”
醋皇后一把站了起来,轻移莲步踱至窗前,看了看窗外的景sè后,忽然轻声说:“哀家自然知道。或许在你看来,哀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盼顾往首,哀家也曾有过豆蔻年华的岁月。而在那时间内,有过一个‘他’,那是曾让哀家为之挂心,为之心动的人儿,与他一起是哀家那时最快乐的时间。那时,只要每天想他一些,念他一些,思他一些,说他一些,便是哀家最大的幸福。”
女人是最喜欢,最向往美好爱情的生物,即便自己得不到,但能听别人说她的美好爱情故事,也会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黄紫倩也是女人,自然有这种心思。
所以见得醋皇后没有再说下去,她不禁开口询问:“陛下,之后呢?”
“你真想知道?”醋皇后看了黄紫倩一眼:“正如大多数女人所经历的一样,男人的变心,总是突如其来,莫名其妙之极。那时的哀家试图找出是否是自身的问题,然而这只是对他一味的纵容,直到某天,哀家回到家中,看着他与那女人在玉体缠绕,气喘呻吟,哀家如梦初醒。你知道愚蠢的女人,介于愚蠢与聪明的女人以及聪明的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怎么处理吗?”
黄紫倩想了想,口中说:“愚蠢的女人,恐怕会认为是自身的错误,然后试图掩饰,或者装作视而不见;而聪明的女人,应该是马上对男人激昂陈词之类;至于介于愚蠢与聪明的女人,应该是采用综合的做法,是这样吗?”
醋皇后轻笑道:“哀家果然没看错,第一眼看到你时,哀家便知道你有成为坚强女人的资质。不错,愚蠢的女人,总是会认为错误在自身身上,从不会做客观的思考,才会最终让得不是自身的错误变成自身错误,多么可悲啊,而哀家一开始,便是如此做法,真是愚蠢至极。”
“而聪明的女人,则会立即辨明事实,她们是理智的,对于这种已经腐烂到心底间的男人,她们可以狠心抛弃。至于介于愚蠢与聪明的女人,哀家认为她们还是蠢货一箩,的确她们一开始能很冷静分析事情,但只要那男人一低声哀求,她们就会立即为之心软,恐怕就是猪也不见得变化如此之快。”
黄紫倩默然,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男人后来怎么了?”
“哀家把他抛弃了。”醋皇后显得很是平淡:“正如他所做的事情一样,哀家没有带有一丝的留恋。之后哀家参加了皇宫的民间选秀,并用实力打败了一众妃嫔,得到了醋帝宠幸。而在那时,哀家再遇到了他,他已经是醋国战功显赫的将军。醋帝不知从何处得知哀家与他的关系,为了奖赏他,竟想着把哀家赐给他!看,男人都是一个德xìng,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醋帝,在他眼中,哀家也不过是物品般的存在。”
黄紫倩脸现一丝暗淡:“那陛下是真的跟了他吗?”
“当时的哀家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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