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有自己的计划,桐桐不用操心。”宋宇的语气挺轻松的,“不过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等你啊!”我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你看我今年才十八,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你呢,你说对吧老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宋宇夸张地大笑了出来,“原来三十岁就是老男人了?”
“可不?”我也跟着笑,“哪有十八这么花样年华?”
宋宇低头把唇贴在我额头上,沉声说:“嗯,谢谢老婆把花样年华给了我。”
“那还不是看在你这张脸长得帅的份儿上。”我仰头去看宋宇,贼笑着挤眉弄眼,“唔,不过现在就算了,等你脸上伤好了再说。”
宋宇立马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瘪着嘴抱怨:“哎哟我的心都碎了。”
我懒得理宋某人的暗自神伤,推开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得了吧你,赶紧吃饭,吃好就送我回学校,我得去蹭最后一节选修课,免得被发现逃课。”
宋宇闻言抬手看了看表,“啧”了一声道:“差点忘时间,走吧,我不吃了。”说着就站了起来,还伸手过来牵我。
“吃完这碗再说啊。”我扫了一眼宋宇的碗,就吃了半碗,和我三碗的饭量比起来真是让我羞愧。
“饱了。”宋宇顺手从餐桌上抽了餐巾纸擦嘴,一边拖着我走一边说,“没什么胃口。”
“宋宇。”我顿在原地不走了。
“怎么了?”宋宇回过来看我,“我真饱了。”
“嗨,谁和你说这个啊。”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是四哥让我转告你如果宋伯伯因为他接演《红装》又爆血管了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去医院表示下孝心。”
宋宇微蹙着眉头,半晌才道:“行了,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便不再多说什么,我一直就怀疑宋宇和宋宓之间瞒着我进行了很多事,无奈宋宓虽然向我坦白了一些,但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最最核心的东西我始终触摸不到,宋宓不肯松口直接扔给我一句宋宇不想我知道必定是为了我好,宋宇更是提都不愿意提,我费尽心机尽量不着痕迹地试探了他好几次都被他给绕过去了。
我不想拉下脸来逼宋宇一定要告诉我些什么,正如宋宓所说,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了,那么他瞒着我的事情必定也是为我好,我帮不上他什么,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实在也是没有必要。
于是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直到学校,下车之前宋宇拉着我的手教育了我一句:“下次不准再为了我逃课了,现在我还撑得住,桐桐什么都不用担心,明白吗?”
宋宇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对着五星红旗宣誓,我怔楞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宋宇。
“明白吗?”宋宇又问了一遍,语气拿捏得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在呐喊,可出口还是只有一个字:“好。”我始终不忍让宋宇失望。
然后我站在路边看着宋宇的车重新融入夜色,直到慢慢看不见。
2015—01—03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比较乏善可陈,我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每天都匆忙地奔走于机械设计和金融学两个专业的课堂,我努力说服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对于宋宇整天折腾的那些事我一无所知更是插不上手,只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寄情于繁重的课业。
大二下的课程难度相比大一时要大很多,又没了周笛清私下里耐心细致的辅导,我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了学好让人头疼的《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我几乎翘掉了所有与这两门课上课时间撞车的课,很快就引来了老曹的不满。
从老曹办公室出来时我还是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把他刚才苦口婆心教育我不要因为自己对机械设计有点天赋就顾此失彼的话听进去,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图书馆去继续埋头苦背那些让人头晕眼花的会计科目。
如果说《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可以被当作一本充满趣味的轻快小说来读的话,那么《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完完全全就是世界名著级别的,任由我背了多少遍还是转头就给忘了,概念枯燥无比,毫无乐趣可言,全靠死记硬背。烦躁,无法言喻的烦躁!
自从那天和宋宓见了一面之后他就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每天浏览娱乐新闻也不见他有什么新的动态,不知道在搞毛。宋宇倒是每天准时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但是除了这些贴心的嘘寒问暖我再也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话。
正埋头走着路,遇到路上的小石子就一脚踢开泄愤,走着走着忽闻前面不远处轻飘飘地传来一阵声音:“这么个踢法,鞋底成本可够高的。”
“鞋底成本”是经济学里面一个概念,最早出现于格里高利·曼昆的《中级宏观经济学》一书,意思是当发生通货膨胀时,必须频繁到银行去存钱,以保证所持资金的市值,这样频繁地光顾银行,必然使鞋底磨损得较快,所以将这种成本称为鞋底成本。这种说法比较形象化,泛指为了减少货币持有量而产生的成本。
听说话这调调,再联想一下除了某人还有谁能在我面前这么乱用经济学的概念来嘲笑我就知道挡路的人是谁了。
“你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我抬起头就没好气地冲周笛清吼,“怎么老是这么阴魂不散!”
周笛清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像我再怎么骂他都像是在给他挠痒痒逗他开心一样,看他这么“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很多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就像你说再多话人家也当个屁,纯属白费力气。我很快就憋得脸通红,估计这次是内伤。
看我红着脸一脸愤懑又说不出话,周笛清才抬步朝我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我只是不经意听说了桐桐好像对《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还耽搁了机械设计的课程被老师请到办公室进行了思想教育,这不是赶过来救急嘛?”
除了我本能地对周笛清有些抗拒和厌恶之外,我不得不再次承认人家的专业知识确实是过硬的,否则怎么可能提前一年就修满了学分还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
听周笛清这么一说我不自觉地就有些心动了,可理智还是在的,所以我没答应也没拒绝,直愣愣地盯着他。
一计不成,周笛清立马又下了一剂猛药,英俊的脸上挂着浅笑,眉毛轻挑着:“我还知道桐桐对宋宇和宋氏的一些动态比较好奇。”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稳不住了,周笛清搬出了宋宇,我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呵。”周笛清笑了出来,眼睛里的笑意看起来的确没什么恶意的样子,“没什么,只是真心实意想帮桐桐渡过目前学习上的难关而已。”
我的心禁不住一颤,对于周笛清的目的我实在是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想来也只能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才行:“你知道再怎么对我好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可没想着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回报。”周笛清耸了耸肩,表情认真到无以复加,“我只是单纯想对你好而已,你想知道的,我也会尽力满足你的好奇心。”
“那这样的话你付出的鞋底成本岂不是更高?”老实说,其实我已经动摇了,正如周笛清所说,我学习上的难题他脑子都不用动就能轻松帮我解决,我心理上的难题估计他打几个电话了解下也可以为我解惑,作为周氏的少东,他确实有这个能耐。所以说就冲第二点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答应,尽管我心里很清楚周笛清绝不可能一点歪心思都没动,但那又怎样呢?我想知道的和他想得到的如果可以互补,其实也算win…win了。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以周笛清的聪明程度转个弯儿也就明白了,所以他咧开嘴冲我笑了笑:“这点鞋底成本我还是亏得起的。”
“嗯。”我点点头,废话也不多说了,摸出校园一卡通在周笛清眼前晃了晃,“毕业之后一卡通应该就被注销了吧?那咱们用同一张卡进图书馆?”
周笛清看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握住了我拿卡的手,摇头失笑道:“哪里用得着去挤图书馆,我在学校旁边的嘉登道订了个房间,长期的,桐桐只要没课就可以去那儿自习,图书馆毕竟人多,再清静也没那儿清静,那儿查资料也方便,困了累了还能躺床上休息,饿了叫客房服务也方便的。”顿了顿,脸上的笑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更何况,只要我有空就会过来,桐桐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可以了,这可比辛辛苦苦去查资料要方便快捷得多。”
嘉登道是学校附近最高级的酒店了,虽然只有四星,但好在离学校就四五分钟的步行路程,所以说周笛清的考虑确实是十分周到的。而且自从我的两任姐夫都曝光之后,我的生活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改变,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周围总有那么些长脖子一边偷偷打量我一边窃窃私语,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经历,并且让人很头疼。
“可是……长期包房……有点太奢侈了吧?”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我一向没有贴身带太多大额纸币的习惯,在学校吃饭进图书馆一卡通就能搞定,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周笛清一眼就看出我又是老毛病犯了,眯着眼笑:“瞎操什么心啊,我已经把这学期的房费都提前结算掉了,桐桐不去的话也是白白浪费了。”
我快速在脑子里计算了下四星级酒店四个月的房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骂周笛清这只禽兽总是吃准了我勤俭节约的高贵品质,犹豫了半天才支吾道:“这……多不好意思……”
周笛清笑容加深:“桐桐可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学生,我还指望着你这一年再拿两份一等奖学金擦亮我的金漆招牌呢!”
得!这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2015—01—04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可我偏偏就最吃这一套,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我还是乖乖地跟着周笛清走了,不可避免地,在学校里穿行的一路上谋杀了无数怀春少女爱慕艳羡的眼光。当然,“凶手”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我跟在光芒万丈的周二公子身边活脱脱就是一小跟班儿,所有人的目光都整齐划一地朝向他,我连颗装饰品都算不上,存在感低下得就差没直接捂着脸走路了。
到了酒店周笛清首先叫了饭到房间里和我一起吃了,然后就拉开架势给我上起了课,为了授课方便周笛清居然还提前在房间里准备了授课专用的小白板,真的就像严肃的课堂一样,他站在前面滔滔不绝地讲,我坐在后面专心致志地听着,时不时埋头记一下重点。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怎么死记硬背都理解不了的东西,周笛清随随便便给我举了几个逗趣的例子就让我茅塞顿开,还有好几个他切身的例子,比如他最近在国际期货市场上倒腾玉米和大蒜,听完他讲我瞬间就明白了“期货”相关的知识,佩服的同时不由听得愈发投入。
原来不是《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这两门儿课晦涩难懂,根本就是教授们上课时太古板了,照本宣科,我学得好才奇了怪了。
不知不觉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周五都只有上午半天课,也不用担心再翘课被抓进办公室里思想教育。
“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吧。”周笛清放下马克笔,稍微活动了下颈椎,语带笑意地问我,“桐桐都理解了吗?”
我完全被周笛清讲课时敬业的态度和口若悬河折服,被问到立马拼命点头:“理解了理解了。”
“我就说桐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好嘛。”褪下老师的光环,周笛清就又开始和我油嘴滑舌了,长腿一伸就跨了过来在桌子对面坐下,脸上挂着痞痞的坏笑,“辛苦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桐桐要怎么感谢我?”
我立马警惕起来,捧起《期货经营管理》挡在胸口,眼珠子防备地盯着周笛清:“你不是说没想着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回报么?你要再这样那我就砸了你的金漆招牌!”
“啧啧啧。”周笛清笑眯眯地“啧”了两声,单手撑在桌子上看我,“开个玩笑,这么当真干嘛?”
一个白眼儿就给周笛清扔了过去:“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儿!怎么?不允许啊?”
“这话可伤了我的心了……”周笛清一副心肌梗塞的表情,“喜欢的就是桐桐的小心眼儿,哪儿会不允许啊。”
懒得和周笛清磨嘴皮子,我“嗖”的一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课本和各种资料书。
周笛清长臂一伸就按住了我的手,不过没下死力,我用力一抖就甩开了他,头也不抬继续收拾:“干嘛呀?想留我吃晚饭啊?可是我要回家了!”
“没,就是想送送你。”周笛清也站了起来,腆着脸说,“这个面子总得给吧?”
手上动作一顿,我沉吟了两秒钟才把头抬起来看着周笛清,不咸不淡地告诉他:“我有专用司机,你省点油钱吧。”
周笛清被我回绝也不气馁,笑笑说:“那明后天还来这儿吗?周末了,我也正好趁机偷下懒。”
“免费的老师,怎么不来?”我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周笛清,促狭地问他,“你说呢周老师?”
“能为桐桐效劳,我可是巴不得。”周笛清还是笑,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我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只“嗯”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了。
临出门前周笛清问我都想知道些关于宋宇和宋氏的什么,他好叫助理去查一下,之后再向我汇报。
我想了想,关于宋宇瞒着我的那些事情,虽然我确实是非常好奇,但既然宋宇不肯说我也不准备让周笛清去查,否则万一坏了宋宇什么事那就呜呼哀哉了。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对周笛清并没有完全信任,指不定他查到宋宇什么私密的事就会在暗地里打鬼主意。不过宋氏的一些隐秘动态倒是可以让他去打听下,借助他的身份之便帮宋宇收集一些必要的信息,这样也能方便宋宇接下来的行事。
打定主意我就把大概想知道的一些情况和周笛清说了,周笛清一一记了下来,我也用不着去催他赶紧的,反正以他的能力要想查到些蛛丝马迹简直有如探囊取物,就像他每次都能像鬼魂一样突然出现,我极度怀疑周围一定有他的眼线,尽管我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那个神秘人的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约而至,原以为周笛清肯定会比我先到,没想到我竟然扑了个空,推开门发现房间里没人的那一刹那说不上来心里具体是什么感觉,反正不太爽。
在房间里转悠了半天周笛清也没来,憋了我一肚子的火又没处撒,这不就是活生生被人家给耍了么?不过我也懒得再自取其辱打电话去大骂周笛清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没了他我还生活不能自理了我!
气冲冲地摸出《会计学》来看,结果看了没几页就开始犯困,眼前漂浮着各种让人抓狂的会计科目,什么存货跌价准备、出口退税、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长期股权投资、坏账准备……生硬死板的定义看得我头晕眼花,最后我主动缴械投降,扔了书就躺上了床。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学习上对周笛清产生了一种依赖,没了他就什么都看不进去了,已经混沌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就这样睡死了过去。
我梦到了宋宇,梦到自己正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听他讲着情话,这种感觉实在太真实,我忍不住又往他怀里挤了挤,结果居然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拥抱我的触感,果然是太想念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