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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诡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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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只要拿起剪刀剪断那线,一人两命的局面就不在了,我就可以随意的处置这纸人,想到他给我吃的那些苦,我不觉眼中冒火,左手也开始烧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剪断线,烧了他。”那声音催促着,我慢慢失去了意识,伸手去拿一边的剪刀,也没想过为什么脚边会忽然出现一把剪刀那么诡异。
“剪断了就自由了。”我拿起剪刀喃喃着,一抬头,却看见对面铜镜里映照出自己诡异莫名的表情,顿时一惊,捏在手里的剪刀被我一把甩了出去,我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一瞬就好似被那个声音蛊惑了一般。居然真的觉得剪断了线就能自由,这怎么可能?
意识恢复后,我左手的热度慢慢散开,一时清明了许多,站起来,那纸人还是静静的躺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走过去却看到他眼中流出两行血泪来,不止是眼,七窍都开始流出血水。
“娘子,好痛苦,给我血,给我血……”他忽然转头看向我,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我退后一步,发现床上躺着的纸人,根本不是我见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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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谁设的局
他不是我的夫君,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脑中第一个意识就是我进错房了,但是明明有做好记号的,为什么会这样?
“娘子,给我血啊!”那纸人缓缓坐起来,慢慢回转头看向我,血流了一床,白色的床单瞬间成了腥红,我吓得双腿发软,左手本来还是炙热的,现在也全部褪去了,只觉得一片冰凉,经过这几天的锻炼,我自认胆子是大了不少的 ;可是看着那么诡异的画面实在是从骨子里发毛。
“娘子啊,为夫快死了,你还不快过来?”他忽然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声音刺耳如同用指甲尖挠墙一般,我又退后一大步尖叫着:“不用过来,你不是我夫君!”
“他不是,谁是呢?”一双手从我背后伸出,冰冷的指头忽然捏住我的脖颈,我呼吸一窒张大嘴却忘了呼吸,是谁?纸人站在前面,那么背后掐着我的又是谁?
房里有两个人?不,是两个鬼,我脸已经憋紫了,但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明起来。
“呵呵呵,拧断你的脖子给夫君喝血如何呢?”背后那鬼又阴森森的开口,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真的要被拧断脖子了,而现在那纸人也已经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过来,身子七扭八拐的,血已经污了一身,纸做的手僵硬的抬起向我摸来。
“娘子我来了,给我血,我要血。”说着他指尖忽然张出尖锐的指甲,就要触碰到我了。
如果被他触摸到那就死定了,我瞪大眼睛,体内一股热气开始沸腾起来“啊!”一声嘶吼,炙热的气喷了出去,纸人顿时就烧了起来,而且瞬间就将他烧成了灰烬,而脖颈上的手也松开了,我呛咳着跌到地上回头看去,却见我的夫君冷冷站在那看着我,原来我没进错房。
“为什么?”我虚弱的问。
“你也想那样对待为夫吧?”他冷淡的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喘息着喃喃:“对你,我从未这样想过。”
“即便我也变成这样?”说着他的眼中也流出血泪,慢慢的七窍也开始流血,我错愕的看着他,心里不断念着这是幻觉是幻觉。
“娘子,你肯吗?把血献出来给为夫,喝了你的血,为夫就能离开这里进入轮回了!”他清浅的说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我咬着唇,心里很是挣扎,最后我一咬牙闭上眼说:“夫为天,我愿意!”说完 ;我抬起头露出光洁的脖颈。
他沉默了一会儿,冷冷一笑:“愚蠢,既然如此为夫就不客气了!”说着他举步就向我走来,我身子微微颤抖,体内的炙热之火一直在闹腾,但我压抑着,赌一赌这就是一场试炼,成功了我就能得到一点点信任。
他冰冷的手触摸到我微热的肌肤,我缩了缩,他弯腰靠近我耳边轻轻说:“现在祭出火焰还来得及!”
我摇头:“我绝对不会对你发出灵火的!”我坚决的说。
“那真是可惜了,你活不到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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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魔
他如同鬼魅般清浅的声音直达我心底,我心一紧,差点灵火就发出去了,我拼命压制,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肌肤:“何必忍得这样辛苦呢?只要一下子为夫就能成为灰烬,你就自由了!”
“不,我不要,也不能!”我越来越觉得他就是在试探我,一旦我失去理智放出灵火,也许呗烧成灰烬的就是我。
“为何?莫不是怕两人一命?”他低低的问,我摇头,他忽然伸出手在胸口划出一条血痕:“看吧,娘子即便你烧了为夫,你也不会有事的。”他说着又划了一条,没有血流出来只露出泛白的肌肉,伤口深可见骨,我不忍再看,偏开头去。
“若是你再不反抗,为夫就要来取你的血魄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尖锐的指甲已经向我伸过来,我又闭上了眼,脸上还是决绝,锋利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我的衣领,尖锐的痛一点点席卷过来,他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我的肌肤,他冰冷的唇贴上我的脖颈,尖尖的牙一用力就穿透了我的动脉,血汩汩的流出来,我绝望了,这一次是我赌输了!
“你……真的不反抗?”他有些含糊的问,我脸越来越白,身子越来越冷,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低低的垂下头去。
“为什么?人类不是都怕死吗?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丢弃,为什么你宁死也不肯出手?”他放开嘴,血没有了阻碍更加急速的流淌出来,很快就将地板浸透了,我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因为你是我夫婿……”然后就再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就算他不吃我,这样失血我也定然活不了的,这次是真的输了吧!
“就为了这样愚不可及的原因吗?”我模糊中听到他的低语,是啊,多么的愚不可及,就只为了这个理由的话,但就为了赌一赌便丢了性命的我,岂不是更加愚不可及?
“五小姐,起来,该回去了!”凌佳淡然的声音传来,我有些茫然,睁开眼却发现我正睡在走廊里,一时有些莫名,抬手去摸脖子,完好无损,更加无措。
“我……这是怎么了?”迟疑的看向凌佳 ;她顽皮的轻笑:“估摸是你性子迷糊 ;逮哪睡哪呗!”
“我……刚刚从主人那出来?”难道是因为那男人蛊惑人心的声音造就了这一场梦境?
“你睡傻了吧,今日主人并未召见你!”凌佳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么一切都是梦了?因为被那神秘男人袭击晕倒做了那样的梦?
“怎么睡迷糊了?”凌佳又凑脸过来看我,我摇摇头迟疑的说:“做了个怪梦,有些回不过神来。”
“能醒来就好,这里到处都是魔障,要是不小心就会被心魔杀死,皆时就真的醒不了了。”
“是心魔吗?”难道我心中一直都存着烧毁纸人夫婿的心魔?
“走吧,该回去了,你的夫君还在等你伺候。”凌佳拉起我,表情诡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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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无法生育
伺候?我浑身一阵哆嗦,一听到这两字,那种又冷又冰的感觉好似从骨头里钻出来似的。
“怎么到现在还不习惯?”凌佳拉着我往前走,嘴角勾起,玩味的问。
“呃,如何习惯?”我反问,被一个纸人压着做那些羞人的事儿,然后把无数的冰寒之气冲入体内,这样的折磨如何来习惯?
“呵,总归是要习惯的,否则还有那么些日子该如何过?”凌佳轻柔的说,我低下头不说话,每天都有做那种事,难道来葵水时也……我顿时一惊,这个月似乎已经过了,我的葵水没有来,玉妈曾说过,要是和男人行房后没有来葵水的话,就代表我有身孕了。
“怎么不走了?”凌佳回头看我一脸的错愕,问道。
“我,我的葵水没有来,是不是我有身孕了?”我说着脸微微一红,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这种羞人的话我还是说得非常吃力,要不是事关紧急,打死我也说不出口来的。
凌佳沉吟半晌缓缓的问:“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
什么意思?我本能的摇头,自然是不希望有,那样孩子多可怜,先不说这鬼地方到处都阴森森的充满鬼气,就是一年后孩子出生时也可能是我丧命日,没有娘的孩子有多苦我可是最清楚的了。
见我摇头,凌佳似乎松了口气说:“其实,你自从开始喝那药后就不可能有孩子了,也不会再来葵水了,知道么?”
“啊?”我吃惊的张大嘴,就算我不想要孩子,这个消息也太过震撼,一个不能生娃儿的女人,等于是废了。
“就是这样,你无须担心那些,走吧。”凌佳慢条斯理的说着继续拉着我走,我抿着唇心里万般悲戚,他们夺走了我生养孩子的权利,夺走了我活下去的权利,他们到底是怎样的恶魔?又将多少无辜的女子逼入了绝境?
“别想太多,对明天是否还能活着都不知道的你来说,有孩子只会让你更被动罢了。”凌佳冷淡的说,除了苦笑我还能怎样?祭出灵火烧了他们?不可能,我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现在首当其冲的是活下去。
“进去吧。”很快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凌佳把我推了进去又消失不见了,我走进屋,我的夫君已经坐在床上等着我了,他回头犀利的眼打量着我,我站在门边咬着唇,不知那股怨恨该如何发泄。
“过来。”他淡然的开口,我恨不得咬他的肉食他的血,可是他有血肉吗?
“过来,别让为夫说第三遍。”他似乎非常的不耐烦,我踌躇着万分不情愿的挪过去。
他伸手在我前胸一晃,那把我还不会用的钥匙到了他手里,他低头看着喃喃:“此物还未曾使用过,不会用么?”
我懒得说话,反正最终的结果还不是他压我到床上做事儿,然后我晕倒,他离开,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怎得不回话?你今日似乎有些不妥?”他捏着我的脸冷冷的问,目光中不见一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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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欠债要还的
我心说,妥不妥跟你有关系吗?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磨叽了,赶紧办事然后滚,别再我眼前碍眼。
“你在骂为夫对不对?”他松开捏我脸的手,玩味的看着我,我才觉得今天他不妥呢,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索性也不说话,他伸手搂我到怀中,拿着那金属钥匙说:“你还真是蠢笨,凌佳那丫头口诀都告诉你了,你还是不会用么?”
我低着头想了想说:“不想用,只觉得无论怎么用也只是白费力气,改变不了什么,不过是给你们看做笑柄罢了,我在那边生死一线,你们就在背后笑嘻嘻的看着,也许这就是进了独孤山庄的命。”
他沉默了,片刻后微微一叹,淡然说:“那你是放弃了?不想再挣扎?”
“不知道,我只想活下去,可是为什么会那样难?”说着我也不觉眼发酸,这些日子,我拿着命不知赌了多少回,累已经不只是身体,心力也憔悴,真的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生死之事不用太过执着,从血月选中你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是你该还的债。”又是这一句,他难道是已经超脱生死的圣人么?如果是,那还要我的命做什么?
“我想我欠了谁也欠不到夫君身上吧。”我冷淡的说,这个宅子到处都是冤死的女鬼,么一个新娘她们在经历了一年的痛苦,恐惧,折磨后,等到的死亡也许还成了一种解脱。
“若是不欠,血月为何选中了你?”他抬手摸索着我的脸,眼中却闪着寒光,我忽然心惊的发现,那居然是恨意,他有什么理由来恨着我?
“血月每年都选中一个女子,她们都欠了你么?”我底气不足的问。
“血月不过是个传说,真正看见的女子只有你一个,这就是命,多么的脆弱啊,只要我轻轻这么一捏,你的心脏就会爆裂。”他的手在我胸口来回徘徊,做着抓捏的动作,眼神狂乱,我吓得想退开他却又欺了过来:“怕我么?在你心中,为夫是天,就算要饮了你的血你不是也心甘情愿的么?现在又怕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不只是一场梦那么简单?
“那不是梦?是真的?”我哑着声音问,他微微一晒,不置可否的说:“什么梦?什么真?你又能确定现在不是梦吗?”
我迷糊了,看着他一脸的疑惑,他一把按住我,压在身下不耐烦的说:“为夫真是厌倦了这档子事儿。”话是这样说,但动作却一点不拖沓,瞬间就将我的衣裙甩开,挤了进来,又痛又冷,那种令灵魂都震颤的痛苦又开始了,我眼角隐着泪光,咬着唇。
“门非门,墙非墙,如果这样你还是无法领悟的话,也就没有继续挣扎的资格了,你唯一说对的一点是,为夫的确非常钟意你的这出戏,看得甚是欢畅,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哦。”在昏迷的瞬间,他贴在我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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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沐浴日
门非门,墙非墙,我念叨着他最后一句话,本来真的不想再挣扎了,但现在似乎又有了新的突破,我还是不甘心这样乖乖的等死,就算是给人娱乐了又怎样,在最终结果出来前我都有机会找到这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养老鼠咬布袋,也许一袋子米都装进老鼠肚子里了呢?
“想什么呢?来喝药吧。”凌佳准时出现,见我醒了笑眯眯的说。
我看着她实在分不清她到底是敌是友,但她告诉我的口诀,那个纸人是知道的,也可能根本就是他授意的。
“看着我干吗?喝啊。”她催促着我,我低头强忍恶心喝下药,她赞许的说:“不错啊,现在都不吐了,才不过几日,你的确是比普通女子来得强壮。”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砧板上肉,我觉得十分不舒服,偏开头去。
她忽热靠近我说:“你越来越像了,越来越像主人最恨的那个人,你知道么?快要穿帮了哦,嘻嘻!”
我一愣,再抬眼时,她已经翩然而去,我摸着脸,难道那些药还能改变容貌?忙看向铜镜,还是那副清秀的模样啊,只是眼角眉梢似乎多了点什么,看上去有些说不清的味道。
不管那些了,今日我要再去试试,他说的门非门,墙非墙到底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沉吟着,慢慢去找体内的热气,现在我已经能感觉到那热气的流向了,正在寻找引导它到指尖发射出去的办法,有了这一层护身的灵气自然也能让我底气足一些。
“今日不出去么?”白叔忽然鬼魅的出现,在这个庄子里,我身边又三个人,白叔,凌佳,胡四,这三个人似乎相互都不对付,但同样诡异莫测,特别是白叔,一双死鱼一般的灰白眼睛看着我时,我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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