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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重生之误入梁祝 2-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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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凉没接话。
王蓝田便说,“我王蓝田再下作也不会害到你头上去,况我现在对你……”他只到了一半,看了眼梁凉。
于彤瞪大眼,仿佛不认识王蓝田般盯着他看,显然被他惊得不清。
王蓝田有些不自在的扭过脸,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其实我此次来便是想告诉你我的猜测,昨夜我起夜时正好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到了陈夫子的院子,我一番好奇便跟了过去,结果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梁凉追问了一句。
王蓝田拉了他一把,看了于彤一眼,“我们去那边说话。”
“无妨。”梁凉避过他的手,“你直说吧。”
王蓝田只得说,“你知道厨房的赵元吧,昨儿个我见他急匆匆从那边院子出来,神色有异,想来有鬼,又发生你这桩事,我便想起来,总觉得这事也许是个线索,你不妨去找找他。”
“那赵元可察觉周围有人?”
“应该不会,我当时躲在树丛后面,他当时慌张,想必没有看仔细。”
“那便好。”
于彤不解,“公子,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那个赵元我认识,平日也有去厨房讨东西,那人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不像会做这些事。”
王蓝田打断他,“你知道什么?有些人表面上老实,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就比如有些人平日假仁假义,谁想的到暗地人给人下绊子,这样的人可多了去了。”
梁凉脸色有些难看,王蓝田在含沙射影,对于马文才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寻个机会便拿出来说一说,梁凉听来难免刺耳,他不去想马文才,只对于彤说,“赵元那边要尽快行动,现下这件事闹开了,若真与他有关,他必加防范,你便已寻吃食为名去探探他的口风,切莫打草惊蛇。”
王蓝田插道,“这关系到梁凉的去留,你可要仔细了,要是办砸了……”
“王蓝田,你威胁别人的习惯可以改改了。”梁凉沉下脸,转头柔声对于彤道,“你且去吧,尽力便是,便拜托你了。”
于彤点点头,坚定的朝厨房的方向去了,那眼神,仿佛是上战场一般。
梁凉啼笑皆非,即使神经有些紧张,也被这眼神逗笑了,这孩子,对于他吩咐的事一向认真,看着他时那种纯洁的眼神,仿佛秉承着一个坚定的信念,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孩子,只做些伺候人的活计,未免可惜了。他心念一动,只是瞬间的事,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路。他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梁凉一脸轻松,“我们只需要等,我猜那个人一定沉不住气。”
“你这么肯定?你只有三天之期。”
“我们做个假设。现在先不说赵元的事,假如我因窃金之名被开除学籍,谁最开心?我想沿着这个方向顺藤摸瓜,真相不在话下。”
“梁凉你不会还在疑心我吧?”
“我原本是这样想的,这书院之中,你的嫌疑最大,毕竟我们结了很大的梁子,若有人在暗处作祟,多半会利用这点拜托嫌疑。你想这人会是谁?他为何要窃金?窃了金后陷害我,他的目的何在?是金子还是针对我?
或者在窃完金后恰好途径我的院子,怕撞上人顺手往那一放,这也说不通,我们书院有个很大的湖,周围有一片竹林及许多隐蔽的地方,他完全可以藏到那些地方去,等风头一过再去取,甚至偷运出书院来个一清二白,查无对证,他却要冒着风险潜入我的院子去藏金?他不怕叫人看见?这只能说明一点,其意不在于金,而在于人。
我在书院并无作为,也未与人发生冲突,他为何要栽赃于我,他与我有私仇?
还有一点,他是在什么时间段作案?实话告诉你,那晚我说看见黑衣人只是躲懒的推托之词,其实没有这回事,我可以保证那晚没有任何人进入我的居室,那金子何时夹带进来的?
据我推测只能是山长召集我们训话的时候,那时候谁不在?赵元身为厨子自然不在,除了他呢?”
“当时我也……”
“是了,也要把你算在里头。”
“那马文才……”
“自然不会放过他,就算这事不是他的主意,他也逃不了干系。”
“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的,若你果真被逐出尼山,我也不再……”
梁凉打断他,“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逐出?你别咒我。”
王蓝田笑了笑,“你说话可要算数。”
梁凉也笑了,两人之间莫名的融洽了许多,梁凉头一次觉得王蓝田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于彤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碟桂花糕,梁凉老远就闻到那股清香,他看着于彤将手里的糕点放下对他说,“梁公子,事情于彤都打探过了,于彤觉得里头很有古怪,一时也难说清。”
谁是黑手(三)
“哦?怎么说?”
“赵元是个老实人,我稍微提了一下他便什么都说了。那晚他确实到过公子的院落。”
王蓝田说了一句,“我便知道他有古怪。”此话明显带着邀功的意味。
“但也不是完全这样。”于彤说,“他说有人在厨房的台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引他去的。”
王蓝田听罢心生不悦,不耐烦道,“一次说清到底怎么回事?那赵元究竟偷了没有?”
梁凉道,“蓝田兄稍安勿躁,这是梁凉个人的事。”
“好好,我就不碍你的眼了。”王蓝田气得将手中的扇子甩在地上,啪地一声,甩完就扭头赌气不看梁凉。
梁凉失笑,“是梁凉说错话了,梁凉在此赔罪了。”说着他作了一楫。
王蓝田犹扭着脸,只是紧绷的皮肤舒展开来,放不下面子罢了。
梁凉不去理会,转回正题道,“赵元是怎么说的?”
于彤犹豫了一会,“赵元向我保证他虽然去了公子住处却没有偷过任何东西,只在……只在公子院落附近捡到了这个。”他手掌一翻,赫然是一锭金子。
梁凉细细端详一翻,“这金子并无异常。”
“那是赵元走到半路捡到的,他说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好事,一时猪油蒙了心就私藏了金子,想着给母亲买几件厚实的棉衣,添置些家用,只是他头一次捡到金子总觉得有人盯着他般,是以惊慌,他说其他金子他是没见到过的。他知道了公子的事,想到这锭金子可能与本案有关便回房拿给我了,另外他还做了这个。”
于彤指了指案上摆放的两碟桂花糕,“他说梁公子你遇到这样的事,心里必不好受,他是个粗人,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送点吃食聊表心意。”
“他倒是个有心人。”梁凉听完叹了一声,走到案前,拈起一小块看了看,置于口中。
王蓝田顾不上闹别扭,上前想阻止他,无奈梁凉已吃了下去,王蓝田忙呵斥他吐出来。
梁凉温言道,“蓝田兄不必紧张,这桂花糕非常可口,你也来尝一块。”说着拈了一块。
王蓝田哼了一声,再次扭过脸,视线却悄悄停在那块停在梁凉掌心的桂花糕上。
梁凉转而递于于彤,“于彤也尝尝,无事。”
结果蓝田童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可口点心进了别人的肚子,他恨不得刨开那人的肚子泄愤。
不待他扼腕叹息,梁凉同于彤两人一口我一口将点心消灭殆尽,蓝田童鞋更气了,暗骂梁凉没诚意。
他二人将他抛在脑后继续讨论案情。
梁凉说,“于彤你说的字条可在手?”
于彤犹豫地说,“梁公子,这……”
“没有拿到?也无妨。”
“不是,是这字条……”他反常的支吾了一阵。
王蓝田被勾起好奇,竖起耳朵,伸长了脖子往那探头。
梁凉也不催促,静静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于彤下了决定,一狠心将字条从袖口抽出,在梁凉面前展开。
王蓝田伸长了脖子也没看见上面写了些什么,梁凉却是一怔,半响没说话,眼光游移,落到窗外的亭亭玉树上看了很久。
半响于彤打破了沉默,“梁公子也看出来了吧,这字条上的字迹十分打眼,你与我家公子要好,平日都是同起同座,对他的字想必很是熟悉,依于彤来看,这字条……确实像是他的手笔。”他垂下头。
自窃金事件后马文才不知所踪,他并未回到居室,于彤也称没有见到他,那么他究竟去了何处?
那字形确如于彤所说,是梁凉眼熟见惯了的马文才的草书,那龙飞凤舞的写意潇洒,真是出自他之手?
马文才,竟然……是你吗?
于彤勉强说,“其实也不一定是公子……”说了这话连他自己都无法接下去便默默闭了口。
王蓝田索性接过字条一看,皱起了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梁凉未注意到他的变化,犹在沉思疑犯身份。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又是一天过去了,离大限还有两天,或者说只有两天,他要如何入手,也许真要从那个人开始了,无论如何,他要先找到那个人。
理清了头绪,他微微一笑,回头对于彤说,“我们重新梳理一遍,我们似乎遗落了什么,且去赵元发现金子的当场查看一番,也许还能找到新的线索,于彤,你领路吧。”两人一道往房门外走,王蓝田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发现那锭金子便是在梁凉种植的那片小竹林里,于彤指了指位置,“赵元带我来这里查看过,并无异样。”
王蓝田凉嗖嗖说了一句,“你们这样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那依你之见?”梁凉挑眉。
“呐,”他用视线瞟了瞟梁凉收起折在袖子里的字条,“谜底不就在这吗?你们偏要舍近求远。”
梁凉道,“这点我自然知道,只是现下证据不足,光凭这纸条也不能指认谁是窃金者,此事还需斟酌。”
“好,你要斟酌我也不拦你。”蓝田童鞋一副无所谓状。
梁凉转头对于彤说,“夜深了于彤你先回去罢,这里我自己来查,况马文才是你的主子,这事本不该叫你来查,不是我不信你,这里面牵扯过深,现在手头的证据又指向他,若真是他所为,你也不好相帮。”
于彤低下头,喃喃道,“梁公子,于彤……”
“你去吧,以后此事你不要插手,我不会怪你。毕竟,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于彤站定没有动。
梁凉又说,“此事可大可小,我不想你也被牵扯其中,快去吧,找到你家公子,然后转告他……”他顿了顿,叹一声,“算了,也没什么,你去吧。”
于彤应了一声,刚迈了一步便僵硬了。他缓缓回头。
竹林入口处隐隐约约走来一个人,袖袍飘舞,衣带当风,他出声道,“你们不必找了,我便在此。”
谁是黑手(四)
那人出声道,“不必找了,我便在此。”
梁凉闻言回头,顿时楞在那里,只恍惚见那人向他走来,他喃喃念道,“马文才,你……”
马公子淡淡道,“梁凉,告诉我,你现在是在疑心我?”
梁凉说不出心中瞬间升起的胆怯从何而来,只是面对马文才轻声的质问;竟有些压迫。
马文才并没有动,只是无言的看着他,一直看到他心里发冷,那双眼睛太冷清,“你信不过我?”
梁凉低头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马文才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远方,“我们的交情不值得你信任?”
梁凉猛的抬头,“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你没有怀疑我?”
梁凉说不出话来。
“你们似乎遗漏了一人。”
梁凉目光闪了闪,“你是说?”
“盘点金子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不在场。”
“那人是……”于彤发问,他记得当时尼山的学子全部到场,不该有漏网之鱼才对。
马文才笑的意味深长,并不回答,而是对梁凉道,“字条给我。”
梁凉犹豫了,马文才笑了,摆摆手,“你一定在想我为何会知道字条的存在?我是不是想销毁证据?对吗?”
众人没有说话。
“其实我一早便在追查,从我在山长宣布事情后便开始起疑,之所以不出现当然是为了要那个躲在幕后的人放松戒备,露出马脚,我们才好行事。”
“抱歉,字条我不能给你,”梁凉摇头,“单凭你的片面之词,如何叫我取信,何以见得你不是那个人?”
马文才叹息一声,“也罢,我不看就是了。”
梁凉听了不说话,马文才忽然笑了,很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梁凉,我记得书院不到百里处有个枕霞阁,你不妨去看看。”
说完便先行去了。
梁凉楞了楞,脸上烧起来,那枕霞阁不用说是浪荡子留连之所,马文才这话是……
等他领悟过来天色不早了,他选了白马良驹亲自去了,一切准备好便只剩下等待,静静的等待。
这样过了一天,事情没有什么进展,这日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
梁凉刚伸了个懒腰,门外一位客人不请自来。
梁凉慢慢穿衣,束了发,上前开门,他倚在门边,看见来客是谁也并不惊讶,笑了笑说,”习远,我知道你会来。”
习远道,“今日是第三日。”
“我知道。”
“你的疑问已解开?”
“不,线索断了。”
“你的模样并不惊慌,梁凉,你是否抱着侥幸的心态,山长虽然不随意体罚学子,说出的话是断不能收回的,你可明白?”
“自然明白。”
“你并没有来找我,我记得我说过我可以帮助你。”
“梁凉没有忘,只是,梁凉也相信自己,这件事梁凉并不胆怯。”
“我知你不是个胆怯的人,只是时间紧迫……”
梁凉说,“习远,我心里有数的,那个人,耐不住的,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他……自己露出马脚。”
“那人是谁,你心里有谱了?”
梁凉会心一笑,却未说话。
“我明白,这事我不便过问,在真相大白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如此,我便告辞了。”
他说完回身走了,梁凉送他出了院子,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发了会呆。
其实这件事他并无太大把握,虽然安排了人选,不知能否骗过那个人,无论如何,他不能叫别人看出他的情绪,他只能赌一把,他不怕那三十杖责,也不怕被逐出尼山,出了尼山他可以继续漂流,不过是换个地方停泊,只要不是那个叫他窒息的红墙绿瓦,没有什么不能忍受,他却忽然犹豫了,在想到那个人的时候莫名的呼吸停顿,心口发紧,他有了牵挂,便不能潇洒,尽管想大声发笑,骗不过自己的心。
院外忽然吵嚷的厉害,不知书院里又出了什么新奇事,正好于彤端着白粥而来,他好奇之下问了声,于彤答道,“书院外面来了个女子,听人说是枕霞阁的姑娘,似乎是来找我们书院一个学子的。现下外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公子也要去看看吗?”
梁凉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一人来,眼睛微微一弯,“自然,于彤,你同我一起吧,依我看,这事有趣的很。”
一到书院门口,果然黑压压围了一堆人,不得不感叹八卦力量的强大,它在男性群体中同样适用。
被圈在中间的书生一脸怒容,指着他身前哭诉的女子大骂,甩手就给了那女子一耳光。这人却是秦京生,真叫人讶然。
被甩了耳光的女子泪光点点,楚楚动人,白皙的脸庞印上了五指红痕,哭道,“想不到你这样狠心,不肯认我便罢,竟连我肚里的孩儿也全然否定,可怜我的孩子注定没有父亲,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疯女人莫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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