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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同人)[进击的巨人]冰结塔的最顶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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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气体还足够吧？现在快点登上墙壁。」
双脚一踏上屋顶，海蕾涅快速确认了葛罗莉亚的瓦斯瓶，便叮嘱她往安全的方向逃命。
昔日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已经不复在，葛罗莉亚只能流着泪默默点头，照着海蕾涅的命令离去。
──连想要并肩作战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回头确认葛罗莉亚已经安全的海蕾涅，抽出腰际的刀刃对准现在视她为猎物的巨人们。
海蕾涅不喜欢人类。
自私又胆小，从来不管前因后果只顺着自己的本意。老是装得一副了不起的模样。只要拿走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就跟柔弱的小鸡没两样。
那些枪和刀就是他们赖以为生的骄傲。
所以这样也特别好操控。
不过虽然海蕾涅对人类没有好感，但也不是可以冷酷地看着别人死在眼前的类型。当然她也没有一定所有人都要救的圣母思想。
双手握着黑金竹制的刀刃毫不犹豫的朝敌人的后颈划了下去。
今天不知道到底斩杀了多少只巨人呢？
解决完这边的巨人之后，海蕾涅马上动身追上三笠。
经过了几个屋顶，好几名训练兵仍然还未登上墙壁，海蕾涅心想大概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耗掉了气体吧……
没有去补充瓦斯，难道是负责支持的本部出了什么问题吗？
才刚这么想，一个颇为眼熟的小城堡型建筑映入眼帘。几只差不多三、四米级的普通种巨人有的想伸手敲窗，有的将头探进去。
简直就像偷窥清纯少女房间的变态狂集团。
算了……她还能要求不穿衣服的暴露狂能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呢？
看到了莎夏的高马尾和贝特霍尔德那傲人的身高，海蕾涅果断射出缆线降落在那个屋檐上。
踏上屋顶的同时，她也看见了背对着她的三笠与坐在地上的阿尔敏。
还有覆盖在这里悲哀又绝望的氛围。
「海蕾涅……」
亚妮看见她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约约带有些许担忧。
「亚妮，现在大家都为了无法补充气体而感到烦恼吧。」
一听到海蕾涅的声音，三笠突然转过身朝她奔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三笠？」
环绕住她的手臂很用力，彷佛要把她全部融入骨血里，还有那……微微的颤抖透过拥抱传到了她的身上。
海蕾涅注意到前十名的人几乎全集中在这里了，然而最想看见的那个人却没有出现。
阿尔敏还跪在地上，泪水无法停止，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溃倒地。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突然抱住我？
艾伦他在哪里？
最后一句话刚滑到舌尖上就被她迅速地吞下喉咙。
「──总之你们两个都先冷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这句安慰似的话。
但是是要安慰什么呢？
总觉得……要是问出那句话就会听到不想听的回答。
不过阿尔敏无法得知她的内心想法，他一看见海蕾涅，眼眶泛起的泪水如童话书上的人鱼公主一样，不断的滚下一滴滴珍珠。
「我们……训练兵第三十四班，托马斯·瓦格纳、奈克·提亚斯、米利乌斯·泽鲁穆斯基、米娜·卡罗莱纳……艾伦·耶格尔！以上五名士兵，完成了自己崇高的使命……壮烈牺牲了！」
阿尔敏几乎是哭吼着重复了刚才对三笠说过的话。
「对不起……海蕾涅、三笠……艾伦他是代替我被……我什么也没有做到，对不起……」除了自责，他什么都无法做到。
然而阿尔敏看见海蕾涅像是不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似的眨了眨眼睛，长而浓密的银白色睫毛像蝶翼一样扇了扇。
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果然，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样。」
「海蕾涅……？」
这和原来完全预想不同的反应让阿尔敏吃惊的睁大双眼。
不过海蕾涅没有看阿尔敏，而是示意抱着她不肯放手的三笠松开手。
「三笠，你有自信能够突破这个困境吗？」她开口。
「……没有问题。」
此时的三笠已经恢复了原本淡然的模样。她的眼中一片深邃，漆黑的眼瞳望向巨人所包围的本部所在的地方。
「马可，只要除掉聚集在本部的巨人，就能进行气体补给使大家登上墙壁了，没错吧？」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就算有你在，那么多的数量也……」马可结巴说道。
「能行的。」不容置疑的强硬口气。
「咦……？」
「我很强，比你们强得多……非常的强，因此，我可以打垮那里所有的巨人，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三笠的刀刃直指向天空，像是在宣誓什么似的。接着挥刀指向其它人。
那副姿态宛如战场上的女武神。
「你们这些人不仅没本事，还胆小且窝囊。真是遗憾，你们待在这里作壁上观就好了。」
三笠毫无停顿地说完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背对众人。
「等等，三笠，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你想一个人面对那种数量的巨人吗？那种事怎么可能……」
其它训练兵脸色发青的想要劝阻三笠──
「你们都是士兵吧？在入团的第一天，宣誓要向人类献出心脏的士兵。」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的众人，看到的是在这种危急状况下，依然冷静的不愧对「白雪女王」这个称号的银发少女。
她的声音及话语也有如冰雪一样的真实透彻。
「给我听好了，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挣扎死去或就在这等死。」高高在上的语气丢给他们生存的选择：「没有死亡觉悟的人不配做士兵，努力活下去的人则是优秀的士兵……如果选择挣扎，活下来的机率不会是零。」
「可是……」大多数的士兵还是无法抑制恐惧。
「做不到的话，不过就是死，但是……赢了就能活下去。」三笠的黑发被狂风吹起，坚定的侧脸显得格外美丽：「不战斗就……赢不了。」
那是她赖以为生的信条。
然后三笠就这样驱动着立体机动装置直直向前奔去。
「我负责断后，支持被巨人缠上的人……但是我只等十秒，时间一到我就立刻走人。」
海蕾涅此话一出，不管是正用同样激烈言语激励其它人的人还是被激励的人，所有人都立即驱动立体机动装置跟上三笠。
海蕾涅的身手之矫健也是众所皆知，在加上她那似乎无所不能的形像，无法有人能想象她落败的模样。
如果有她来断后，到达目的地之前的生存机率绝对会大幅上升……
不过她说的十秒绝对不是按照码表来数的。
「威克罗事件」其它人大多还是有所耳闻的。
「………」
跑得还真快。
虽然在内心咋舌，海蕾涅也没有任何迟疑的跟在众人身后。
几个前十名的菁英很顺利的通过前方巨人的夹击。虽然有人稍微一个不小心被巨人抓到，不过反应很快的立刻拿刀切掉巨人的手。
至于其它人……果然是状况连连啊。
看似悠闲的想东想西，海蕾涅的手却也没有停下来，继续挥刀砍掉把少年少女士兵们抓住的那几只大手。也有顺手一挥就砍眼睛连带半颗头颅也砍烂的。
「别愣住了，还不快走。」
几名死里逃生的士兵一听到她的命令，立刻顾不得还未平复的恐惧或得救的喜悦，连忙用所剩不多的气体继续向前冲。
海蕾涅杀得很顺手，干脆连腰上的铁制小球都拿起来打开，用铁爪疯狂的咬下这些巨人后颈的致命肉块。
他们那立刻就会蒸发的鲜血并没有令她多愉快。
不知不觉这边的巨人已经全被她杀光了。
然而耳朵捕捉到的踩踏声响让她移动脚步，同样是朝着前方，但是方向微妙的偏离了。离原本的目标兵团本部隔了几个屋顶。
──反正这个路线也能抵达本部，就一边杀几个巨人一边赶过去吧。
她双眼无神的停在空无一人的屋顶上这么想着。
──啊，对了。
夏天的太阳很炽热。
即使再怎么热，这个时代的穿衣风格仍然不允许露出过多的肌肤。
──艾伦「牺牲」了。
尽管布料已经因开发而越变越纤薄轻巧，容易流汗的人隔着布料仍无法感到舒适。
──是被吞进肚子里了吧？因为没有看见尸体。
特别是他们这些作战的士兵，在大太阳下还拼死作着会流汗的战斗，真亏他们能在恐惧与疲累这双重痛苦之下坚持到这么久。
──还是就像母亲那样，双手双脚像残缺的花瓣般弯曲，溅出了血花？
天气很闷热。
真的很热。
──啊啊，好冷。
海蕾涅无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来驱逐那缠绕上了四肢百骸的寒气。
还是好冷。
海蕾涅的世界里永远降着白雪，但只要有了小太阳所发出的微光，她就已经满足了。她其实并不是多么贪心的女孩。
但是此时太阳却突然消失了，白雪却依然不停的下着。
然后那瞬间，她的世界──
变成了满地的灰烬与尘埃。
作者有话要说： 海蕾涅开始进入病娇中期，从此以后面对艾伦会更加进入「娇」期，「病」的反差也很大，这章基本上就是女主疯狂中！
对了，露露是9月16日开学，所以开学之后就没办法日更了，最近也要忙一些事情，所以有时候会隔一天才更，请多包涵><
每章一句：拒绝霸王；求留言！
☆、白露之前
日记Ⅲ
天空的颜色太过黯淡了。
连我似乎都已经开始疯狂。
人鱼公主究竟是用怎么样的心情用鱼尾和声音交换双腿呢？
从小就一直拥有的鱼尾，以及受每个人赞赏的甜美声音。
有时候我会想，我舍弃那虚假的美丽梦境是否就是为了遇见你？
我知道，我那时做出的选择完全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由，为了梦想，为了太阳。
所以我才会遇见你。
简直像是命中注定。
当人鱼公主将刀子抛进海里时，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融化成泡沫的？
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死，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但是消失在晨光中的并不是我。
你才是连尸体都无法看见，只能知道你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这世上。
变成了泡沫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我找不到你。
不管在哪里。
明明以前能够最快找到我的就是你，轮到我时却看不见你。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明明痛得心脏都快裂开了，却还是无法停止这种自虐的方法。
真正异常的是痛觉残留，无法抑制的是虚幻疼痛。
毫无伤口，心里却裂了一个大洞。
全都是鲜血，不停地涌出来涌出来，滴到了地板上。就和那天的蜂蜜一样，尝起来却不是甜的，而是有如铁锈一般的干涩。
鲜血并不是连接你我的道路，甜到要全身都融化的蜂蜜才是。
可是如今鲜血却沾染了你我的全身，不管怎样都还是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也无法像那群巨人一样能够蒸发掉。
体内的鲜血全部冻结成冰，每一条血管都只是维持生命的道具罢了。
融化不了也蒸发不掉。
既然如此，那么干脆点变成泡沫还比较好。
让带着你所有记忆的我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
********
机械式的计算着风向、角度、每一条肌肉和骨骼、行动规律等等，海蕾涅·丝佛札现在只是一台冰冷的战斗机器。
然而她的手腕肌肉非常僵硬，那是一般人握紧刀刃时会出现的正常状况，但是那不应该在海蕾涅的身上出现才对。
她总是将力气省到最小以便接下来的战斗。
然而现在海蕾涅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握紧手中的刀刃，她急需要捏碎或破坏某些东西来抑制内心那逐渐的冰凉。
她想到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已经死去的人。
头部和腹部血流不止的莎莉丝汀、躺在血泊中的阿克曼夫妇以及即使努力挣扎终究还是掉进巨人嘴里的米拉妮·德福诺克。
还有才刚死在她眼前的那些士兵们。
即使那些生命就这样毫无道理的消逝了，海蕾涅没有哭过，从来没有。
她还是一样冷静的继续活着，没有怨言的朝前迈进。
因为一旦人体迈入了确切的死亡，不管再怎么怨恨或悲伤都已经于事无补，只能尽自己的努力代替那些人的份好好活下去。
海蕾涅一直如此的告诉自己。
一直如此的扼杀自己。
她知道此时宣泄愤怒和悲伤是没有意义的，只有不停的灭杀这些巨人其它人才有生还的可能。三笠虽然极力维持冷静却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绝望，阿尔敏正不断的陷入自我厌恶的低潮中。
曾经死去的人们血淋淋的影像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即使看过了那么多的尸体，单纯只是听到艾伦已经殉职的消息就差点让海蕾涅的意识变成一片空白，明明连尸体都没有看到的。
因为已经被吃掉了吧。在那可恨的胃里。
即使如此，她还是继续挥刀完成士兵的职责。
有时候真痛恨还可以这样维持冷静的自己。
明明她的世界已经化为了一片灰烬，为什么她还得继续奋战下去？
右边又出现了一个笑得白痴的巨人，后面似乎也有。海蕾涅只凭着走动的声音就判断出巨人的方位，飞快绕到后方巨人的后颈，一个圆弧形就把脖子后的肉给挖下一大块出来，同时铁爪飞到右边巨人的后颈，用力一拉就把那块致命的地方给绞了下来。
很简单，为了生存。
为了那些牺牲的生命们。
海蕾涅非常清楚这些事情，同时意识中有另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呐，其实你很想大闹一场吧？想要用尽所有力气宣泄，不想再管什么世界与责任。
没错，为什么艾伦死了，她却还是得继续活下去？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更该要活下去的。
没有艾伦的世界，她根本连一秒钟都不想待。
就算明天到来也没有意义，她的时间已经终止。
她才不想管「因为自己有那种力量，所以必须帮助人类击退敌人」或是「必须代替艾伦好好活下去」这种正义凛然的想法。
那种事！那种事情她根本不想管！
「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看海吗？明明说过的！」
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中发出，海蕾涅射出缆线勾住一边的巨人皮肤，一只脚以墙壁作为支撑点，飞速跳到巨人肩膀上，然后用肉眼无法看清楚的速度一刀斩落。
「想跟你一起去看海、我想跟你一起去看啊！总是叫你要再冷静一点的，但是为什么你还是学不到教训！」
没有运用到人体工学的省力，海蕾涅用全部的力量重重的砍了下去。
阿尔敏的声音不断在她脑中重复拨放。
──「我们……训练兵第三十四班，托马斯·瓦格纳、奈克·提亚斯、米利乌斯·泽鲁穆斯基、米娜·卡罗莱纳……艾伦·耶格尔！以上五名士兵，完成了自己崇高的使命……壮烈牺牲了！」
是啊，每个士兵都用自己的生命给人类及未来铺路，这明明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更何况她是「必须」要活到最后的人，只能为了这些英灵向前迈进，连着他们的份努力活下去。这是对所有人都最好的做法。
「所以我为什么非得这么难过不可！」
没有艾伦！没有！
不管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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